我把臉輕輕地貼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如同聽到了最安心的鼓點,心裡的委屈和不安漸漸消散了一些。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把所有的委屈和依賴都化作了這個簡單的動作,告訴他我相信他,也願意和他一起重新開始。
就在這寂靜無聲的時刻,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夜的寧靜,打破了這份難得的溫馨。
原來是陳景明的手機響了,那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突兀。
他低頭一看,來電螢幕上赫然顯示著三個字:陳雨桐。
我和他同時愣住了,目光交匯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驚愕和疑惑。
她不是已經走了嗎?不是說要去找她媽媽蘇曼麗了嗎?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打電話回來呢?
難道是蘇曼麗真的不肯收留她?還是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情?
無數個疑問在我的腦海中盤旋,讓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陳景明遲疑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滑動了接聽鍵,並打開了免提功能,讓我也能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電話的那一端,沒有了平日裡再熟悉不過的埋怨、指責或是顯擺,取而代之呈現出的,是一陣怎麼也壓抑不住、滿是絕望和無助的痛哭聲,那哭聲撕心裂肺,讓人聽著心裡一陣揪緊。
「爸……我曉得我錯啦……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快來接我好不好……我媽她不要我……她根本就不肯見我……」
2
電話里的哭聲越來越大,帶著濃濃的絕望和無助,每一聲都像針一樣扎在空氣里,卻絲毫勾不起我和陳景明的憐憫。
陳景明的眉頭緊緊皺著,眼神冷硬得沒有一絲波瀾,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里沒有半分溫度:「陳雨桐,路是你自己選的,當初是你哭喊著要去找你媽,是你說這個家是牢籠,現在後果也該你自己承擔。」
我坐在一旁,看著陳景明緊繃的側臉,心裡沒有半點兒心軟,當初我掏心掏肺對她好,換來的卻是羞辱和破壞,那些委屈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抹平的。
「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聽我媽的話,不該對你和林舒阿姨那麼壞!」陳雨桐的哭聲帶著劇烈的喘息,聽著格外狼狽,「我在蘇曼麗家門口等了三個小時,她連門都不肯開,她新老公還出來罵我,說我是沒人要的拖油瓶,讓我趕緊滾!」
「我身上沒帶錢,手機也快沒電了,外面又冷又黑,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兒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哀求著,「爸,求你了,就再接我一次吧,我以後一定好好聽話,再也不惹你和林舒阿姨生氣了!」
陳景明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都泛白了,我能看出他心裡在掙扎,畢竟血濃於水,可一想到之前她的所作所為,我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搖了搖頭。
陳景明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堅決:「不可能了,陳雨桐,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從今往後,我們再無關係。」
「你既然選擇了相信蘇曼麗,就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當初你把林舒的東西砸得稀爛,把她的大衣扔出窗外,把她畫的畫毀得面目全非,這些你都忘了嗎?」
「那些傷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彌補的,我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現在你只能自己想辦法。」
說完,陳景明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手機螢幕暗下去的瞬間,客廳里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煙火爆炸聲。
陳景明把手機扔在沙發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我能看出他心裡的難受,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這麼多年,他一直被女兒和前妻牽扯著,終於可以徹底斬斷這些牽絆了。
我們以為掛斷電話就結束了,可沒想到,沒過半個小時,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還夾雜著陳雨桐的哭喊和拍打聲。
「爸!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快開門接我進去!」
「林舒阿姨,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拍門的力道越來越重,震得門板嗡嗡作響,鄰居家的燈都被驚動了,有人從貓眼往外看,眼神里滿是好奇和探究。
陳景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起身走到門口,卻沒有開門,只是隔著門板冷冷地說:「陳雨桐,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走吧,這裡不是你的家了。」
「不!我不走!這就是我的家!我從小在這裡長大,我哪兒也不去!」陳雨桐的聲音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你要是不開門,我就一直在這裡拍,讓所有鄰居都看看你是怎麼不管親生女兒的!讓大家都知道你為了一個外人,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要了!」
她的話像一把鈍刀,雖然傷不到我們,卻讓人覺得無比噁心,她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還想著用輿論來綁架陳景明。
陳景明氣得渾身發抖,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物業的電話:「喂,物業嗎?我是18棟302的業主,我們家門口有個人一直騷擾我們,拍門大喊,影響鄰居休息,麻煩你們過來處理一下。」
掛了電話後,陳雨桐還在外面哭喊著,拍門的聲音越來越響,甚至開始用腳踹門,嘴裡還罵著不堪入耳的話。
「陳景明你個冷血無情的東西!你會遭報應的!」
「林舒你這個狐狸精,都是你害的!你不得好死!」
我和陳景明坐在沙發上,聽著外面的咒罵聲,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反而覺得格外可笑,她到現在還把所有的錯都推到別人身上,這樣的人,就算再給她一次機會,也改不了本性。
沒過十分鐘,物業的工作人員就來了,他們勸說了陳雨桐幾句,可她根本不聽,還跟物業工作人員吵了起來,說他們多管閒事。
最後,物業工作人員沒辦法,只能強行把她拉走了,臨走前,她還朝著我們家的方向大喊:「陳景明!林舒!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她的聲音漸漸遠去,樓道里終於恢復了安靜,鄰居家的燈也都熄滅了,可我心裡卻沒有一絲輕鬆,反而覺得這場鬧劇格外諷刺。
接下來的幾天,陳雨桐倒是沒有再來家門口騷擾,我們以為她終於放棄了,可沒想到,一周後,陳景明突然接到了他堂姐的電話,說陳雨桐跑到她家裡去了,哭著求她收留。
陳景明的堂姐一直對陳雨桐挺不錯的,以前經常給她買衣服和零食,可經過年夜飯這一鬧,堂姐也看清了陳雨桐的本性,對她沒了以前的心疼。
堂姐在電話里無奈地說:「景明啊,雨桐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跑到我家來,說蘇曼麗不要她,你也不肯收留她,讓我給她找個地方住,還讓我給她錢花。」
「我問她當初為什麼要那麼對林舒,她還說都是蘇曼麗教她的,說林舒是外人,占了她的家,你說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我跟她說,她已經長大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讓她自己找份工作養活自己,可她根本不聽,還在我家哭哭啼啼的,影響我家人休息,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陳景明沉默了片刻,語氣堅定地說:「姐,麻煩你把她送走,我們是不會收留她的,她自己做錯的事,就得自己承擔後果,不能一直讓別人為她買單。」
「你跟她說,要是她真的知道錯了,就好好找份工作,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別再想著依賴別人,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誰也幫不了她。」
掛了電話後,陳景明嘆了口氣,對我說:「你看,她到現在還想著靠別人,根本就沒有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點了點頭,心裡很清楚,陳雨桐從小被蘇曼麗寵壞了,又被蘇曼麗灌輸了很多不好的思想,想要讓她一下子改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過多久,堂姐又打來了電話,說陳雨桐被她送走後,罵罵咧咧地走了,還說要去陳景明的公司找他,讓他在公司里丟臉。
陳景明聽了之後,沒有絲毫慌亂,只是淡淡地說:「讓她來,我倒要看看,她能掀起什麼風浪。」
果然,第二天下午,陳景明的公司就傳來了消息,說有個年輕女孩在公司樓下大鬧,說自己是陳景明的女兒,讓陳景明出來見她,還說陳景明拋棄妻女,冷血無情。
公司里的同事都議論紛紛,有人好奇地探頭探腦,有人在背後說閒話,影響很不好。
陳景明的助理給她打了電話,讓他趕緊回來處理,陳景明卻很淡定地說:「不用,讓保安把她趕走就行了,要是她再鬧,就直接報警。」
助理有些猶豫地說:「陳總,這樣會不會影響公司的形象啊?大家都在議論呢。」
陳景明語氣平靜地說:「清者自清,我沒有做錯什麼,沒必要為了一個不懂事的人影響自己的工作,也沒必要讓她的無理取鬧得逞。」
掛了電話後,陳景明繼續處理手裡的工作,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我能看出他的從容和堅定,經過這麼多事情,他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被陳雨桐牽制了。
晚上下班回家後,陳景明跟我說了公司里的事情,說保安把陳雨桐趕走後,她還在公司樓下罵了很久,最後被路過的巡捕看到,警告了她幾句,她才不甘心地走了。
「她就是想讓我妥協,想讓我因為輿論壓力收留她,可她不知道,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會因為她的哭鬧而心軟的人了。」陳景明坐在沙發上,握著我的手說,「舒舒,以前都是我不好,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以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再也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心裡暖暖的,經歷了這麼多,我們的感情反而變得更加深厚了,那些曾經的磨難,都成了我們感情的試金石。
就在我們以為陳雨桐會就此罷休的時候,蘇曼麗突然給陳景明打來了電話,這是她被拉黑後,第一次用陌生號碼聯繫陳景明。
電話接通後,蘇曼麗的聲音沒有了以前的冷漠和囂張,反而帶著一絲討好和急切:「景明,我知道錯了,以前都是我的不對,我不該挑唆雨桐跟你和林舒作對,不該讓她那麼不懂事。」
「雨桐現在真的很可憐,無家可歸,又找不到工作,你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讓她回家住,我保證,她以後一定會好好聽話,再也不惹你們生氣了。」
陳景明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蘇曼麗,你現在想起求我了?當初你把雨桐當成籌碼,挑唆她跟我們作對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你當初說不要雨桐,現在又來求我收留她,你覺得我會答應嗎?你和雨桐當初怎麼對舒舒的,你都忘了嗎?」
蘇曼麗的聲音變得有些急切,帶著一絲哭腔:「景明,我知道我對不起林舒,我也知道雨桐做得不對,可她畢竟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麼能不管她呢?」
「她現在還小,不懂事,等她長大了,就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你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求你了。」
陳景明的態度依舊堅決:「機會我已經給過她無數次了,是她自己不珍惜,現在她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用再來找我了。」
「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也快出生了,你還是好好照顧你自己和你的新家庭吧,別再把心思放在我們身上了。」
說完,陳景明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把這個陌生號碼也拉黑了,做完這一切,他轉頭對我說:「舒舒,別讓她們影響了我們的心情,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心裡很清楚,蘇曼麗現在來找陳景明,根本不是真心想讓陳雨桐改好,而是因為她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了。
後來我們才從陳景明的堂姐那裡得知,蘇曼麗的新丈夫家裡雖然條件不錯,但對她並不信任,尤其是知道她懷孕後,更是處處提防著她,怕她把家裡的財產轉移給陳雨桐。
蘇曼麗的新丈夫不僅控制著家裡的經濟大權,還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就跟她吵架,蘇曼麗在那個家裡過得並不幸福,所以才想把陳雨桐推給陳景明,減輕自己的負擔。
而陳雨桐呢,自從被陳景明的公司趕走後,就徹底沒了依靠,她沒有學歷,沒有工作經驗,又吃不了苦,根本找不到像樣的工作,只能在外面打零工,勉強維持生計。
她住的地方是一個破舊的出租屋,又小又暗,沒有暖氣,冬天冷得像冰窖,每天吃的都是最便宜的盒飯,有時候甚至連飯都吃不上,這樣的生活,跟她以前錦衣玉食的日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陳景明的生活漸漸步入了正軌,我們再也沒有收到過陳雨桐和蘇曼麗的消息,仿佛她們從來沒有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一樣。
我重新拾起了自己的繪畫愛好,每天下班後,都會抽出時間畫畫,陳景明很支持我,還特意給我布置了一個小小的畫室,讓我能安心創作。
為了提高自己的繪畫水平,我報了線上繪畫課程,每天都認真學習,刻苦練習,畫技也在一天天進步。
有一次,我把自己畫的一幅風景油畫發布到了網上,沒想到竟然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歡,還有人私信我,問我能不能把畫賣給他們。
這讓我非常意外,也讓我看到了自己的價值,從那以後,我開始嘗試著接一些繪畫訂單,雖然訂單不多,但每次收到客戶的認可,我都非常開心。
陳景明也為我感到高興,他經常鼓勵我說:「舒舒,你很有天賦,也很努力,一定要堅持下去,我相信你一定會越來越優秀的。」
在陳景明的支持和鼓勵下,我更加努力地創作,我的繪畫作品也越來越受歡迎,訂單也越來越多,後來,我乾脆辭去了工作,成為了一名全職插畫師,擁有了自己的小事業。
我的事業越來越順利,我和陳景明的感情也越來越甜蜜,我們經常一起去旅行,一起去看電影,一起做飯,過著簡單而幸福的生活。
然而,平靜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太久,半年後,陳雨桐再次出現在了我們的生活中,這一次,她變得更加狼狽不堪。
那天,我和陳景明剛從超市購物回來,就看到陳雨桐站在我們家樓下,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外套,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滿是憔悴和疲憊,看起來就像變了一個人。
看到我們,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走到我們面前,想要抓住我的手,卻被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林舒阿姨,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已經改了很多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卑微,眼神里滿是祈求,「我現在已經能吃苦了,我找了一份服務員的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我能養活自己了。」
「我就是想跟你們認個錯,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生活了,我只希望你們能原諒我以前的所作所為。」
陳景明皺了皺眉,語氣冷淡地說:「我們早就已經原諒你了,但原諒不代表可以重新開始,你以後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不用再來找我們了。」
陳雨桐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她哽咽著說:「爸,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傷害你們的事情,我也知道我不配得到你們的原諒,可我真的很想念這個家,很想念你。」
「我現在住的地方很差,工作也很辛苦,我每天都在後悔,後悔當初不該聽我媽的話,後悔不該那麼對你們。」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當初她那麼傷害我,現在就算她再可憐,我也不會再心軟了。
陳景明拉著我的手,轉身就走,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我們走進樓道,身後傳來陳雨桐的哭聲,那哭聲里滿是絕望和後悔,可我們再也不會為之動容了。
自從那次見過陳雨桐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倒是蘇曼麗的消息,我們偶爾會從別人那裡聽到一些。
蘇曼麗順利生下了一個兒子,本以為能母憑子貴,在那個家裡站穩腳跟,可沒想到,她的新丈夫並沒有因為兒子的出生而對她更好,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控制她。
她的新丈夫擔心她會把家裡的財產轉移給陳雨桐,所以對她的零花錢管得很嚴,甚至不允許她隨便出門,每天都在家看著她,就像看著犯人一樣。
蘇曼麗覺得很委屈,經常跟她的新丈夫吵架,可每次吵架,她的新丈夫都會罵她,說她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當初嫁給她就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現在孩子生下來了,她就沒什麼用處了。
後來,蘇曼麗的新丈夫竟然還出軌了,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蘇曼麗發現後,跟他大吵了一架,可他不僅沒有認錯,反而還動手打了她。
蘇曼麗在那個家裡過得生不如死,她後悔極了,後悔當初不該拋棄陳雨桐,後悔不該嫁給現在的丈夫,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她想過離婚,可她沒有工作,沒有收入,又帶著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根本沒有能力養活自己和孩子,只能忍氣吞聲地在那個家裡待著。
而陳雨桐呢,她一直做著服務員的工作,每天起早貪黑,非常辛苦,可她並沒有因此而改變自己的本性,她還是好吃懶做,經常偷懶耍滑,最後被老闆辭退了。
失去工作後,陳雨桐沒有了收入來源,只能靠借錢過日子,她借遍了所有認識的人,最後沒有人願意再借給她了,她甚至還染上了網貸,欠了一屁股債。
網貸公司每天都給她打電話催債,還威脅她,如果不還錢,就去她家裡找她,去她親戚家裡鬧,陳雨桐嚇得整天惶惶不可終日,只能東躲高原地。
有一次,她實在走投無路了,竟然想到了去偷東西,結果被當場抓住,送到了派出所,最後還是陳景明的堂姐出面,給她交了罰款,才把她贖了出來。
堂姐把她罵了一頓,讓她好好做人,可她根本聽不進去,還是我行我素,最後,堂姐也徹底對她失望了,再也不肯管她了。
我和陳景明的生活卻越來越幸福,我的插畫事業做得風生水起,不僅積累了很多客戶,還出版了自己的插畫集,受到了很多讀者的喜歡。
陳景明的公司也發展得越來越好,他晉升為了公司的副總,收入也翻了好幾倍,我們換了一套更大的房子,房子裡有一個很大的畫室,還有一個小花園,我們把家裡布置得溫馨又舒適。
更讓我們開心的是,我懷孕了,當我拿著孕檢報告告訴陳景明的時候,他激動得抱住了我,眼裡滿是喜悅和幸福。
「舒舒,太好了,我們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能看出他是真的很開心。
從那以後,陳景明對我更加體貼入微,每天都會親自下廚給我做飯,給我補充營養,還會陪我去散步,給我講笑話,讓我保持愉快的心情。
懷孕期間,我的孕吐反應很嚴重,吃什麼吐什麼,陳景明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特意去請教了醫生,學著給我做各種清淡可口的飯菜,還會給我按摩,緩解我的不適。
在陳景明的照顧下,我順利地度過了孕期,十個月後,我生下了一個健康可愛的兒子,我們給她取名叫陳諾安,希望他能一生平安順遂。
諾安的出生,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了更多的歡樂,陳景明每天下班回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諾安,抱著他,逗他開心,眼神里滿是父愛。
我看著他們父子倆親密互動的樣子,心裡暖暖的,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曾經所受的委屈和磨難,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我們的生活過得平靜而幸福,可就在諾安滿月那天,陳雨桐又一次出現了,這一次,她的樣子更加悽慘。
那天,我們正在家裡舉辦滿月宴,邀請了一些親朋好友來做客,大家都在開開心心地慶祝,可陳雨桐卻突然闖了進來,她穿著一件破舊的衣服,頭髮凌亂,臉上還有一些傷痕,看起來非常狼狽。
看到我們,她直接跪在了地上,哭著說:「爸,林舒阿姨,求你們救救我吧,網貸公司的人一直在找我,他們說要打斷我的腿,我真的沒辦法了!」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我也知道我不配得到你們的原諒,可我真的不想死啊,求你們就再幫我一次吧!」
她的哭聲吸引了所有親朋好友的目光,大家都議論紛紛,眼神里滿是好奇和探究,讓我和陳景明覺得很尷尬。
陳景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走到陳雨桐面前,語氣冰冷地說:「陳雨桐,我們已經幫不了你了,你自己做的事情,就得自己承擔後果,你走吧,不要在這裡影響我們的滿月宴。」
「爸,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做人,再也不惹麻煩了!」陳雨桐抱著陳景明的腿,不肯放手,「我可以給你們當牛做馬,我可以幫你們照顧諾安,求你們不要趕我走!」
陳景明用力甩開了她的手,語氣更加堅決:「你走吧,我們不需要你照顧諾安,你也別再糾纏我們了,否則我就報警了!」
陳雨桐見陳景明態度堅決,知道自己沒有希望了,她慢慢站了起來,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怨恨,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諾安,嘴裡喃喃地說:「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可以過得這麼幸福,而我卻要過得這麼慘?」
說完,她轉身跑出了我們家,再也沒有回來。
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陳雨桐,也沒有聽到過她的消息,不知道她最後怎麼樣了,或許是還清了網貸,開始了新的生活,或許是還在外面東躲高原地,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
而蘇曼麗,她最終還是跟她的新丈夫離婚了,她的新丈夫給了她一筆不多的撫養費,就把她和孩子趕出了家門。
蘇曼麗帶著孩子,沒有地方可去,只能租住在一個破舊的小區里,她找了一份保潔的工作,每天起早貪黑,非常辛苦,可她的工資很低,根本不夠養活自己和孩子,日子過得非常艱難。
有一次,她在超市裡遇到了我和陳景明,當時我們正在給諾安買奶粉,她看到我們,眼神里滿是羨慕和後悔,想要跟我們打招呼,可陳景明直接拉著我走了,沒有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
我知道,蘇曼麗現在一定很後悔,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她只能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諾安就三歲了,他長得聰明可愛,非常討人喜歡,我和陳景明的感情也越來越深厚,我們的生活過得幸福而美滿。
我的插畫事業也越來越成功,我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招聘了幾名員工,業務也拓展到了全國各地,我成為了一名小有名氣的插畫師,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陳景明的公司也發展得越來越好,他成為了公司的總經理,深受員工的愛戴和尊重,我們的家庭條件也越來越優越,買了一輛新車,還在郊區買了一套度假別墅,每年都會帶著諾安去那裡度假。
有時候,我會想起陳雨桐和蘇曼麗,不知道她們現在過得怎麼樣了,雖然她們曾經傷害過我,但我並沒有恨她們,反而覺得有些慶幸,如果不是她們,我和陳景明的感情也不會這麼深厚,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人生就是這樣,總會遇到一些挫折和磨難,但只要我們堅持自己的本心,不放棄希望,就一定能克服困難,迎來屬於自己的幸福。
而那些曾經傷害過我們的人,也終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這就是現實,也是最公平的結局。
現在,我每天都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身邊有疼愛我的丈夫,有可愛的兒子,有自己熱愛的事業,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知道,未來的日子還會有更多的美好在等著我們,我和陳景明會一起努力,把我們的小家庭經營得越來越好,讓諾安在充滿愛的環境中長大,成為一個善良、勇敢、有擔當的人。
而那些不愉快的過往,都已經成為了歷史,再也不會影響我們的生活,我們會帶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希望,一直幸福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