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1800的紅包給繼女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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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1800 塊也好意思拿出手?打發叫花子呢!」

年夜飯上,繼女陳雨桐一把將我遞的紅包甩進垃圾桶,「我媽說了,今年直接轉我1萬8!也就我爸瞎了眼才娶你!」

我強忍委屈沒吭聲。

丈夫陳景明卻忽然放下筷子,平靜撥通了前妻的電話:

「你女兒嫌我這窮,撫養權還你,現在來接。」

電話那頭沉默半晌,忽然傳來一聲嗤笑。

之後說的話卻讓陳雨桐傻眼了……

除夕夜的餐桌上,暖黃色的燈光像一層柔軟的輕紗,緩緩覆蓋在擺滿豐盛菜肴的桌面上,看著就讓人滿心歡喜。

菜肴蒸騰而出的熱氣慢悠悠地往上飄,在空氣中交織成一片朦朧的霧氣,把團圓的暖意悄悄瀰漫到房間的每個角落。

腊味的醇厚香氣混著雞湯的鮮味兒,在屋裡肆無忌憚地飄散,一下就勾得在場每個人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

我叫林舒,今天是我和丈夫陳景明結婚三年來,一起過的第三個除夕夜,也是我第二次以繼母的身份和繼女陳雨桐一起吃年夜飯。

我小心翼翼地把裝著1800塊現金的紅包遞到繼女陳雨桐面前,這是我省吃儉用兩個半月攢下來的,特意選了她喜歡的紅色燙金信封,還在心裡默默祈禱她能收下這份心意。

我笑著對她說:「雨桐,新的一年要平安順遂,這是阿姨的一點小心意,你拿著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她漫不經心地接過來,連低頭看一眼的動作都沒有,就猛地抬起胳膊用力往後一甩。

那紅彤彤的信封像一隻被遺棄的小鳥,在空中劃出一道突兀的弧線,輕飄飄地落進了牆角那個裝滿果皮和剩飯的垃圾桶里。

「1800塊?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這不是明擺著打發要飯的嗎?」

陳雨桐猛地抬起頭,雙眼瞪得像銅鈴一樣大,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不屑與鄙夷,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極其滑稽又吝嗇的人。

「我媽早就跟我說了,今年過年會直接給我轉帳一萬八,比你這多十倍都不止!」

她撇了撇嘴巴,語氣里的輕視和嘲諷幾乎要溢出來,刺得我心裡一陣難受。

「也就我爸眼神不好,才會娶你這種小家子氣的女人進門,還是我媽大方,出手從來都不摳門。」

坐在旁邊的親戚們聽到這話,都尷尬地低下了頭,有人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人,還有人假裝夾菜來掩飾這份難堪。

我握著筷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肉里,但我還是強忍著心裡的委屈,沒有開口反駁,只是默默地垂下了眼帘。

丈夫陳景明原本正安靜地坐在桌邊細嚼慢咽,聽到陳雨桐這番刻薄的話後,手裡的筷子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緩緩放下筷子,不緊不慢地抽出一張紙巾,仔細地擦了擦自己的雙手,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壓抑的平靜。

然後他伸手拿起放在桌角的手機,眼神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失望,有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他轉頭看了我一眼,才開口說話。

「行,既然你覺得你媽那麼闊氣,待在這兒受委屈了,那你乾脆跟她過去過日子好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深秋時節沒有波瀾的湖水,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話音剛落,他就當著全家人和親戚們的面,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前妻蘇曼麗的電話號碼。

聽筒里傳來幾聲單調的「嘟——嘟——」聲,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時間都在這一聲聲的等待中放慢了腳步。

片刻之後,電話終於被接通了,那頭傳來蘇曼麗略帶不耐煩的聲音,背景里還夾雜著孩子的哭鬧聲和模糊的電視聲。

陳景明沒有多餘的寒暄,開門見山,語氣沉穩卻沒有一絲溫度:「你女兒嫌我們這兒太窮,跟著我受委屈了,撫養權還給你,你現在過來接她。」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空氣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壓抑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緊接著,一聲冷冰冰的嗤笑從聽筒里傳了出來,尖銳得像刀鋒划過玻璃,刺得人耳朵生疼。

「這孩子我早就不想要了,當初要不是你非要爭撫養權,我才懶得管她。」

蘇曼麗的聲音毫無起伏,冷漠得像冬夜呼嘯而過的北風,沒有半分遲疑和留戀。

說完這句話,她就果斷掛斷了電話,只剩下持續不斷的忙音,在寂靜的客廳里一遍遍迴響,格外刺耳。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壓抑,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昏黃的燈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晃不定的影子,顯得格外詭異。

陳雨桐臉上原本的傲慢與嘲諷剎那間凝固住了,就好像一幅精心繪製的畫作突然被潑上了一大攤墨汁,變得污濁不堪。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媽怎麼可能不要我!」

她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聲音尖銳得幾乎要把屋頂都刺穿,眼中滿是震驚與無法置信的神色。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碗碟被震得叮噹作響,幾滴湯汁濺到了潔白的桌布上。

「這一定是假的!你們肯定是串通好了的,故意演這齣戲來騙我!」

她那通紅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陳景明,裡面仿佛燃燒著憤怒與不甘的熊熊火焰,緊接著又猛然轉過頭看向我。

她的眼神陰狠得如同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仿佛我就是這場變故的罪魁禍首,要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我身上。

「我媽最疼我了!她一直說我是她的小公主,她怎麼會不要我!一定是你們,一定是你在她面前說了我的壞話!」

最後這一句話,她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嘶吼出來的,手指都快要戳到我的鼻尖了,整個人像一頭即將失控的野獸,恨不得立刻把我撕碎。

陳景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眉宇間聚起了濃濃的陰霾,像有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他迅速側身邁出一步,穩穩地將我護在身後,那高大的身軀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嶽,把我完完全全地遮擋在他的影子裡。

他看著眼前這個被溺愛得不成樣子的女兒,眼中涌動著深深的失望,那神情就好像在看著一塊無論怎麼雕琢都成不了器的朽木。

「我們演戲?」

陳景明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諷刺意味的弧度,聲音里滿是壓抑已久的疲憊與痛心。

「陳雨桐,你已經十六歲了,不是六歲的小孩子了,該分清是非對錯了。」

「你媽愛你?那你說說,她是給你買過一件價值超過一萬塊的大衣,還是為你報過一次價格昂貴的課外輔導班?」

「是在你跟同學鬧矛盾被欺負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學校替你出頭,還是在你半夜高燒不退的時候,連夜送你去醫院照顧你?」

一連串的質問像疾風驟雨般傾瀉而下,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精準無誤地刺入陳雨桐的胸口。

她的臉色原本因為羞憤而漲得通紅,此刻卻一點點褪去血色,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張了好幾次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畢竟,自從蘇曼麗和陳景明離婚之後,她所感受到的那一點點所謂的溫情,不過是一通通電話里的甜言蜜語,和微信聊天框里那些看似貼心卻從未兌現過的承諾罷了。

窗外,狂風呼嘯著吹過,樹枝被吹得沙沙作響,仿佛也在為這場爭吵而嘆息,為這個被蒙蔽的女孩而惋惜。

「那又怎麼樣!我媽親口答應過我,等她穩定下來就會接我過去,一定會讓我過上好日子,她給我的愛,絕對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

陳雨桐依舊倔強地昂起頭,脖頸繃得直直的,可那聲音卻已經開始顫抖,隱隱約約透出一絲即將崩潰的哭腔。

「不過是獨一無二的謊言罷了。」

陳景明眼神冷峻得如同寒霜,毫不留情地揭開了那層薄如蟬翼的虛偽面紗。

在那略顯昏暗的房間裡,燈光昏黃,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這對父女之間的張力。

「她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哄著你,讓你單純地以為,她是這世上最愛你的人。」

「她還不停地在你耳邊說我和林舒的壞話,挑唆你跟我們產生對立,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陳景明慢慢地俯下身去,目光銳利得如同寒星,緊緊地盯著女兒那滿是驚惶的雙眼。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話語沉重得好似冰冷的鐵塊:「因為她心裡早有算計,盼著你將來能給她養老送終。」

「她現在的男朋友家裡條件的確還不錯,可人家憑什麼要養她一輩子呢?」

「對她而言,最可靠的『保障』,就是把你這個被洗腦得完完全全的女兒抓在手裡,讓你對她言聽計從。」

「你胡說!你根本就是在胡編亂造!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陳雨桐像被一道驚雷擊中,整個人狠狠地顫抖了一下,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她雙手瘋狂地捂住耳朵,拼了命地搖頭,仿佛這樣就能把那些殘酷的真相從腦海中趕出去,就能繼續活在自己的美夢裡。

但陳景明並未停下,他打定主意要用最直接、最不留情面的方式,把她從那虛幻的美夢中硬生生地拽回現實。

「可現在,她不需要你這個『保障』了。」

陳景明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冷酷。

「因為她懷孕了。」

陳雨桐猛地把頭抬起來,瞳孔急劇收縮,滿臉都是驚愕地瞪著自己的父親,好似聽到了世間最荒誕的奇談。

「她懷孕三個月了,去醫院檢查過,是個男孩。」

陳景明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可這平靜的背後,卻藏著對女兒的痛心和對前妻的失望。

「她有了親生兒子,這個孩子將會成為她新家庭的核心,是她未來真正的依靠。」

「而你這個前夫的女兒,對她來說,不再是未來的保障,而是多餘又礙事的負擔,是她新生活里的絆腳石。」

「你現在明白了嗎?」

「我不信!我絕對不會相信!」

陳雨桐像個失去理智的瘋魔之人,聲嘶力竭地搖著頭,凌亂的髮絲貼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她卻絲毫沒有察覺。

「你騙我!你肯定是在騙我!」

「你說這些,就是為了毀掉她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好讓你這個新老婆順順利利地坐穩陳家女主人的位置!」

她的情緒徹底崩潰了,像一頭受傷的小獸,把所有的怨恨和委屈,都一股腦地發泄在了我身上。

「都是你這個狐狸精搞的鬼!一定是你!」

「我爸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肯定是你在他耳邊吹枕邊風,說我的壞話,挑撥我們父女之間的關係!」

「你給我馬上滾出這個家!這個家不歡迎你!」

她宛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獅,眼中熊熊燃燒著怒火,發狂一般地朝我猛撲過來,雙臂毫無章法地胡亂揮舞著,指甲在空氣中劃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她的手指突然緊緊抓住我的衣領,用力地撕扯著,布料在她粗暴的動作下發出難聽的撕裂聲,我身上的毛衣被扯得變形,露出了裡面的內搭。

陳景明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宛如那烏雲厚厚堆積、沉甸甸壓下的天幕,讓人感覺呼吸都變得沉重而艱難。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怒意如同洶湧的風暴般翻湧不息,顯然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他身形微微一動,好似敏捷的獵豹一般迅猛地向前衝去,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緊緊地扣住了陳雨桐的手腕。

這一握的力道重得驚人,仿佛要把她的骨骼都給碾碎,陳雨桐疼得皺起了眉頭,卻依舊不肯鬆手。

緊接著,他手臂用力一揚,毫不留情地將她甩了出去。

陳雨桐腳步踉蹌著往後退去,步伐凌亂得不成樣子,背脊「砰」的一聲重重地撞上了牆壁,撞得牆上的相框都微微晃動起來,照片里的人仿佛都在為這一幕嘆息。

房間裡安靜極了,那撞擊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響亮,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心頭一震。

她扶著牆,好不容易才站穩了身子,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急促而又紊亂,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臉上滿是痛苦和憤怒。

「夠了!陳雨桐!」

陳景明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如同尖銳的冰錐刺入冰冷的空氣之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壓抑到極點的憤怒。

「你要是再敢碰林舒一根手指頭,就別怨我不顧父女情面,對你不客氣!」

「我就是要碰!我今天非得讓她滾出這個家不可!這個家本來就不該有她的位置!」

陳雨桐雙眼漲得赤紅,目光中滿是怨毒和失控的瘋狂,宛如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完全聽不進任何勸告。

她死死地盯著玄關處掛著的那件米白色羊絨大衣和柔軟的灰色圍巾,那是我今早才換下來的,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體溫和陽光曬過的溫暖氣息。

那是我花了兩個半月薪水買的第一件奢侈品,原本想著等年後天氣暖和點,穿得體面一點跟著陳景明去拜訪他的老家親戚。

她像一陣狂暴的颶風般沖了過去,一把抓起那件大衣,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直接從敞開的窗戶扔了出去。

窗外,夜色漆黑如墨,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在空中翻卷著,就像一片被命運無情拋棄的落葉,最終消失在了樓下的黑暗之中,不知道會落在何處冰冷的地面上。

「全都給我扔!她所有的東西,一件都不留!我要讓她在這個家裡一無所有!」

陳雨桐咆哮著,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讓人聽著心裡一陣發緊。

她轉身衝進了我的臥室,腳步雜亂地踩過地板,留下一道道凌亂的腳印,仿佛是她瘋狂情緒的印記。

緊接著,屋內傳來一陣混亂至極的響動,抽屜被粗暴地拉開又重重地摔上,玻璃瓶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化妝品傾倒灑落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席捲了整個空間。

房間裡原本溫馨的氛圍瞬間被破壞殆盡,只剩下一片狼藉。

我和陳景明快步趕進去時,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屏住了呼吸,心疼得無以復加。

梳妝檯早已變得面目全非,原本擺放得井井有條的瓶瓶罐罐東倒西歪地散落在各處,有的還滾到了地板上。

口紅被硬生生地掰斷,猩紅的膏體斷裂在鏡面上,像凝固的血跡,透著一股殘忍的氣息,看著就讓人心裡發寒。

粉餅盒被摔得四分五裂,細膩的粉末鋪滿了桌面與地毯,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慘白的光,顯得格外淒涼。

香水瓶倒在一旁,透明的液體蜿蜒流淌著,在燈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澤,濃郁的香氣混雜著破壞後的焦躁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讓人聞了心裡一陣煩悶。

我的筆記本電腦被她合上時用力過猛,螢幕邊緣磕到了桌角,留下了一道明顯的裂痕,看著就讓我一陣心疼。

而最讓我痛徹心扉的,是床頭那幅素描畫作。

那是我剛剛開始學習繪畫的時候,專門為陳景明準備的三十歲生日驚喜,為了完成這幅畫,我熬過了好幾個漫漫長夜,一筆一筆仔細地勾勒出我們倆臉上的笑容。

畫中的我們並肩站在爛漫的櫻花樹下,眼神溫柔地交匯在一起,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充滿了甜蜜與幸福。

此刻,畫框的玻璃已然碎成了蛛網狀,那一片片碎片散落在地上,鋒利得如同刀刃一般,一不小心就會劃傷手。

畫紙上,一道鮮艷奪目、刺目的口紅痕跡橫穿過畫面,恰好劃在了兩人相牽的手上,好似命運無情地斬斷了所有的溫情,旁邊還被撕了一個小小的角,顯得格外刺眼。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心疼的女人的下場!」

陳雨桐高高地舉起那支沾滿紅色膏體的口紅,嘴角揚起一抹扭曲變形的笑容,眼中閃爍著病態般的得意,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我要把你的一切都毀掉!這個家從來就不應該有你的位置,你根本就不配待在我爸身邊!」

她甚至都沒有片刻停歇,迅速地掏出手機,對著這一片狼藉、滿目瘡痍的臥室拍攝下照片,還特意把那幅被毀壞的素描畫拍了特寫。

她的指尖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著,然後把照片發送給了蘇曼麗,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

「媽媽!你快看呀,我把那個女人的東西全都砸爛啦!我替你報仇啦!」

「你快回來吧,我們一起把她徹底趕走,這個家還是屬於我們母女倆的!」

消息發送出去之後,她抬起頭來,帶著挑釁的意味望著我們,眼神里滿是期待,仿佛下一秒就能夠收到母親讚許的回覆,收到那句她渴望已久的誇獎。

陳景明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緩緩掃過破碎的畫、四處散落的衣物、受損的電腦以及滿地的狼藉,每看一眼,他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他那雙曾經蘊含著些許溫情的眼眸,此刻已經冷得如同寒潭一般,再也看不到一絲波瀾,只剩下深深的失望和決絕。

他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進行責罵,只是默默轉過身去,一步步離開了臥室,背影顯得格外沉重。

幾分鐘之後,他拖著一個深藍色的行李箱回來了,那是陳雨桐平日裡去外婆家時常用的旅行箱,此刻卻要用來裝她所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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