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歲錢暴露了老公的第二個孩子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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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裝的?」

「從我發現兒子穿舊衣服那天開始。」

「從我看到那張連號鈔票開始。」

「沈煜,你真以為我是傻子?」

沈煜咽了口唾沫。

他眼裡的凶光畢露。

「那你也別想好過!」

「就算我有罪,公司現在也是負債纍纍!」

「那個經營貸,五百萬!」

「擔保人可是你!」

「公司破產,你也得背債!」

「你那套房子,還有你父母留給你的老宅,」

「都得賠進去!」

他狂笑著。

「蘇錦,我們一起死吧!」

我看著他瘋癲的樣子。

「沈煜,你沒仔細看那份貸款合同嗎?」

沈煜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你是法人,你去貸的款。」

「但擔保人那一欄,雖然寫著我的名字。」

「可那個章,是你私刻的。」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鑑定報告。

「我早就做過筆跡鑑定了。」

「那個簽名,是你模仿的。」

「那個私章我也找到了,」

「就在你辦公室保險柜的夾層里。」

「我已經報警備案了。」

「銀行那邊也凍結了放款。」

「也就是說。」

「那五百萬,根本沒到公司帳上。」

「你所謂的轉移資產去紐西蘭,轉移了個寂寞。」

「不可能……不可能!」

「我明明看到錢到帳了!」

「那是虛擬帳戶。」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那個『WangLi』的海外帳戶。」

「其實是我托朋友做的一個鏡像連結。」

「你轉進去的每一分錢,都在監控之下。」

「你以為轉到了國外?」

「其實都還在國內的凍結帳戶里。」

「沈煜,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劇本里。」

沈煜癱軟在地上。

他突然抱住我的腿,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

「老婆!老婆我錯了!」

「我是鬼迷心竅!」

「都是方靈那個賤人勾引我!」

「我不想離婚!我不想坐牢!」

「看在兒子的份上,你饒了我吧!」

「我們還有兒子啊!」

我一腳踢開他,嫌惡地拍了拍褲腿。

「別提兒子。」

「你不配。」

「沈煜,遊戲才剛剛開始。」

「這只是第一道菜。」

門外傳來警笛聲。

趙隊長帶著人再次出現。

「沈煜,有人舉報你涉嫌偽造金融票證、詐騙。」

「還有,故意傷害。」

沈煜懵了。

「故意傷害?我傷害誰了?」

趙隊長冷著臉。

「靈悅建材供應的油漆,甲醛超標八倍。」

「錦繡灣的三個裝修工人,急性白血病住院了。」

「還有一個業主家的小孩,中毒昏迷。」

「作為指定供應商和項目負責人。」

「你需要負刑事責任。」

沈煜的臉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他被拖走的時候,還在喊著我的名字。

「蘇錦!你太狠了!」

「我是你老公啊!」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消失在電梯口。

狠?

當你給私生子買金鐲子,給我兒子穿舊衣的時候。

當你算計我的家產,想讓我背債的時候。

你怎麼不覺得自己狠?

沈煜進去了。

方靈也被抓了。

但我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

即使在看守所,沈煜還死不認罪。

他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方靈,說是被她蒙蔽。

方靈為了自保,也開始咬沈煜。

兩人在裡面互相檢舉揭發,倒是給我省了不少事。

一周後。

我去了趟看守所。

我要見沈煜。

隔著厚厚的玻璃。

沈煜剃了光頭,穿著號服,整個人瘦了一圈,顴骨突出。

看到我,他撲到玻璃上。

「蘇錦!蘇錦救我!」

「你去跟警察說,是你同意的!」

「只要你改口,我就能出去!」

「出去了我把錢都給你!」

「我都給你!」

我拿起話筒。

「沈煜,我今天來,是給你送東西的。」

我把一張照片貼在玻璃上。

是方靈。

她在醫院的病床上,臉色蠟黃,眼神空洞。

「方靈流產了。」

沈煜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痛惜。

「我的兒子……」

「那是我的兒子……」

我冷笑。

「別急著傷心。」

「醫生做了流產手術後的DNA比對。」

我拿出另一張報告單。

「那個孩子,不是你的。」

沈煜瞪大了眼睛。

「什麼?」

「不可能!她只有我一個男人!」

「她發誓的!」

我嘲諷地看著他。

「她發誓?」

「方靈在酒吧做過三年陪酒。」

「那個『C先生』,根本不是你的代號。」

「那是她在酒吧認識的一個常客,姓陳。」

「那個孩子,是那個陳老闆的。」

「陳老闆破產跑路了,她才找上了你這個接盤俠。」

「你引以為傲的私生子。」

「你唯一的,最特別的壓歲禮。」

「不過是幫別人養種。」

沈煜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雙手捶打著玻璃,喉嚨里發出低吼。

「賤人!賤人!」

「我殺了她!」

「我給了她那麼多錢!」

「我為了她還要跟你離婚!」

「啊啊啊啊!」

我看著他瘋狂撞擊玻璃。

獄警衝過來把他按倒。

他的臉貼在地上,扭曲變形,眼睛死死盯著我。

「蘇錦……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看著我像個小丑一樣跳!」

「你這個毒婦!」

我對著話筒,輕聲說。

「是啊。」

「我早就知道了。」

「但我就是要看著你。」

「為了這個假兒子,一步步走進深淵。」

「沈煜,這叫報應。」

我掛斷電話,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沈煜撕心裂肺的嚎叫。

真好聽。

方靈被取保候審了。

因為流產,加上身體原因。

但她沒地方去。

沈煜給她的房子被查封,車子被拖走。

她的奢侈品包包和首飾,都被警方扣押作為贓物。

她回到了那個出租屋,被房東趕了出來。

我開車路過那條街,看到她拖著一個編織袋,坐在路邊啃饅頭。

那件三萬八的大衣髒得看不出顏色,頭髮亂糟糟的,神情瘋癲。

幾個小混混圍著她調笑。

「喲,這不是方大美女嗎?」

「怎麼混成這樣了?」

「陪哥幾個玩玩,給你買火腿腸吃。」

方靈尖叫著揮舞手臂。

「滾!都給我滾!」

「我是沈總的女人!」

「沈總會來接我的!」

「我有錢!我有幾百萬!」

我降下車窗。

方靈看到了我。

她扔下饅頭,衝過來拍打我的車窗。

「蘇錦!蘇總!」

「你救救我!」

「我是被騙的!」

「我也是受害者!」

「那個孩子沒了,我身體垮了。」

「你給我點錢吧!我有病,我得治病!」

我看著她那張曾經精緻如今猙獰的臉。

「方靈。」

「當初你拿著那個玉扣,跟我炫耀的時候。」

「想過會有今天嗎?」

方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錯了!我把玉扣還給你!」

她伸手去摸脖子,卻摸了個空。

那個玉扣,早就碎了。

「還不上了。」

「那是沈家的傳家寶。」

「只有正室才配戴。」

「你這種貨色,戴了折壽。」

方靈愣住了。

我從包里掏出一張紙。

「這是法院的傳票。」

「作為公司股東,我起訴你非法侵占公司資產。」

「一共四十八萬。」

「連本帶利,你得還。」

「還不上,就等著坐牢吧。」

我把傳票扔出窗外,飄落在泥水裡。

方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沒錢!我真沒錢了!」

「我還要看病!」

「求求你了!」

我升起車窗,踩下油門。

後視鏡里,她跪在泥水裡,嚎啕大哭。

這就是做小三的下場。

既沒了尊嚴,也沒了錢。

最後連那點可憐的虛榮,都被踩得粉碎。

錦繡灣的案子開庭了。

作為受害方和舉報人,我出庭作證。

證據確鑿。

沈煜不僅涉嫌職務侵占,還因使用有毒建材,構成了生產、銷售偽劣產品罪。

數罪併罰。

法官當庭宣判。

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沈煜沒有哭鬧,只是呆呆地看著我,眼神空洞,毫無生氣。

方靈作為從犯,判了三年,緩刑四年。

但這比坐牢更讓她難受。

因為她要背負巨額的賠償款。

她那點工資,這輩子都還不完。

她成了老賴。

不能坐高鐵,不能坐飛機,甚至連找工作都難。

她只能去黑診所,去洗碗刷盤子。

這就是她的餘生。

從法院出來,陽光刺眼。

我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手機響了。

是兒子幼兒園老師發來的視頻。

視頻里,兒子正拿著那個樂高死星,雖然還沒拼好,但他笑得很開心。

「媽媽!這是我們要一起拼的!」

「爸爸是大壞蛋,他不陪我!」

「媽媽陪我!」

我眼眶濕潤了。

沈煜,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拋棄的珍寶。

我回到家。

把那個裱著「888」鈔票的相框拿出來。

那是我從沈煜辦公室的廢墟里撿回來的。

我拆開相框,拿出那張鈔票,點燃了打火機。

火焰吞噬了那個「C」字,吞噬了那個特別的編號,化作灰燼。

我把灰燼倒進馬桶,按下沖水鍵。

嘩啦一聲,乾乾淨淨。

一切都結束了。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眼角的細紋似乎平復了一些,妝容精緻,眼神堅定。

我才三十歲。

我有公司,有兒子,有錢。

我還得好好活著。

替我自己,也替兒子。

把失去的那幾年,加倍補回來。

至於沈煜。

希望他在裡面,好好享受那十二年的壓歲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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