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造謠我的保研名額,是從校長乾爹那換來的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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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動著手裡的咖啡杯,沒有立刻回答。

從被動捲入漩渦,到主動掌控它,這確實讓我嗅到了一絲別樣的刺激。

陸澤宇似乎看穿了我的猶豫,他拋出了最後的籌碼。

「我們這次的對手,很棘手。他們同樣擅長煽動情緒,製造對立,甚至……他們使用的某些水軍和引導手段,」

他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和林溪直播間裡的那些,非常相似。」

7

這幾個字在咖啡館氤氳的空氣里盤旋,我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我當然知道那晚的輿論有多不正常。林溪一個普通學生,哪來的錢買熱搜,哪來的能力組織那麼多水軍,在幾十個平台同時帶節奏?那些帳號用詞統一,攻擊角度刁鑽,一看就是專業團隊的手筆。

我原本以為,等林溪進了局子,自然會把背後的人供出來。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我加入。」我抬起頭,迎上陸澤宇的目光,「但我有條件。」

「你說。」他似乎料到了。

「第一,我要了解整個事件的全部資料。第二,調查林溪背後的人,公司要給我提供技術支持。第三,這個項目由我主導,你只能提建議。」

陸澤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成交。」

第二天,我辦了休學,直接入職了陸澤宇的公司。他給了我一個「高級項目顧問」的頭銜,配了一間獨立的辦公室,權限高得驚人。

我沒空享受這些,直接扎進了堆積如山的資料里。

陸澤宇公司這次的麻煩,是他們新開發的一款社交軟體,在內測階段就被惡意抹黑,造謠其泄露用戶隱私,手法和攻擊我的套路如出一轍——先用個別煽動性的「爆料」點燃公眾情緒,再由大量水軍下場,把負面輿論推向高潮。

我花了一整天時間,對比了他們被攻擊的輿論路徑和林溪那晚直播間的數據。

果然,我發現了貓膩。

「你看這裡,」我把兩份數據報告並排放在陸澤宇面前的桌子上,「攻擊你公司的水軍IP位址,和那天在林溪直播間裡煽風點火最厲害的一批帳號,有超過百分之三十的重合度。而且他們的活躍時間、發言模式,幾乎一模一樣。」

陸澤宇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這不是巧合。」我斷言,「林溪背後的人,和攻擊你公司的人,是同一夥。」

「所以,突破口還是在林溪身上。」陸澤宇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沒錯。」我點點頭,「同學間的嫉妒,掀不起這麼大的浪。她只是一顆棋子,一顆用完即棄的棋子。」

我調出了林溪的資料。一個普通工薪家庭的女孩,平時消費節儉,社交圈子也簡單。可就在事發前一個月,她的銀行帳戶上,突然多了一筆二十萬的轉帳。

轉帳人信息是匿名的,備註只寫了兩個字:酬勞。

二十萬,對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足以讓她鋌而走險,去賭一個「正義使者」的人設,來換取她夢寐以求的保研名額。

「只查資金流向,線索到這裡就斷了。」陸澤宇看著螢幕上的信息,皺起了眉。

「那就換個方向,」我把目光轉向另一份文件,上面是林溪的通話記錄,「她被警察帶走前,打出的最後一個電話,不是給她父母,也不是律師。」

我用手指點著螢幕上的那個號碼。

這是一個沒有實名登記的太空卡號。

陸澤宇立刻叫來了公司的技術總監,開始追蹤這個號碼的信號軌跡。半小時後,結果出來了。

「這個號碼最後一次出現的位置,」技術總監的臉色有些凝重,「是在S大校醫院的停車場。」

校醫院?

一個念頭在我腦海里閃過,讓我渾身一冷。

我立刻對我爸說:「爸,你立刻去查一下,天台事件那天,校醫院停車場的所有監控錄像。」

我爸沒有多問,只回了一個字:「好。」

一個小時後,我爸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

「晚晚,監控查到了。林溪聯繫的那個人,你絕對想不到他是誰。」

8

我握著手機,心臟猛地一沉。電話那頭,我爸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氣。

「是誰?」我追問。

「教育局的副局長,王建民。」

王建民。

這個名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瞬間打開了我記憶中某個塵封的角落。我爸不止一次在家裡提過他,語氣里總帶著幾分無奈。王建民和我爸是老對手了,從當年競爭S大校長職位開始,就處處明爭暗鬥。

我爸憑著過硬的學術能力和聲望當上了校長,王建民則走了另一條路,進了教育局,步步高升,如今坐到了副局長的位置。

「監控拍到了什麼?」我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天台事發前半小時,林溪在校醫院停車場,上了一輛黑色的奧迪。她在車裡待了十分鐘,下車時,手裡多了一個信封。」我爸的聲音里壓著怒火,「那輛車的車牌號,登記在王建民的老婆名下。」

果然是他。

同學間的嫉妒是引線,但真正引爆炸彈的,是王建民。林溪那二十萬的「酬勞」,那場看似天衣無縫的輿論風暴,現在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爸,最近教育系統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人事變動?」我直接切入要害。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我爸沉重的嘆息:「省教育廳副廳長的位置空出來了,我是候選人之一。王建民也是。」

一切都串起來了。

王建民的目標根本不是我,而是我爸。搞臭我,就是搞臭我爸的名聲。一個連自己女兒都「管教」不好,甚至傳出「包養」醜聞的大學校長,還拿什麼去競爭更高的職位?

好一招釜底抽薪。林溪這顆棋子,他用得可真是爐火純青。

「晚晚,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爸的語氣變得強硬,「他衝著我來,我來解決。」

「他利用我當武器來攻擊你,憑什麼不讓我管?」我反問,「爸,你忘了我在天台上說的話了嗎?這筆帳,我要親自跟他們算。」

不給我爸再反對的機會,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立刻把情況同步給了陸澤宇。他聽完後,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片刻後,他開口:「王建民這個人,我有點印象。他兒子王超,之前想收購我們公司的一個項目,被我拒絕了。」

「還有這層關係?」我有些意外。

「不止。」陸澤宇調出一個文檔,推到我面前,「王建民在外面有一家文化傳媒公司,掛在他一個遠房親戚名下。這家公司的主營業務,就是『輿情管理』。」

我看著公司名錄上那幾個字,冷笑出聲。所謂的「輿情管理」,說白了,就是專業的網絡水軍公司。攻擊陸澤宇公司的,和當初圍剿我的,恐怕都是這家公司的「傑作」。

「所以,攻擊你的公司,一是為了報復你拒絕他兒子,二是想拿到你那個社交軟體項目的控制權。而對付我,是為了我爸的職位。」我理清了所有脈絡,「一石二鳥,算盤打得真響。」

「現在證據鏈基本完整了,」陸澤宇看著我,「資金流向、通話記錄、監控錄像、還有這個水軍公司的背景。你想怎麼做?」

我靠在椅背上,轉動著手中的筆。筆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無形的軌跡,像是在編織一張復仇的網。

把這些證據直接交給紀委或者警方?可以,王建民肯定會完蛋。但太便宜他了。他既然喜歡玩輿論,喜歡把人放在聚光燈下審判,那我就讓他也嘗嘗這個滋味。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停下轉動的筆,筆尖在桌面上重重一點,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我要讓他體驗一下,被全網圍觀,百口莫辯的感覺。」

9

說干就干。

我借著「校長是我親爹」這股東風的熱度,當晚就用自己的實名註冊了一個社交平台帳號。沒有多餘的簡介,頭像就是一張乾淨的證件照,認證信息是「S大金融系學生 蘇晚」。

帳號剛一建立,粉絲數就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陸澤宇的技術團隊適時地幫我做了引流,不到半小時,粉絲就突破了五十萬。無數私信和評論湧進來,有道歉的,有吃瓜的,有支持的,也有仍在質疑的。

我沒有理會這些喧囂,在陸澤宇的辦公室里,對著電腦螢幕,敲下了第一篇長文的標題——《天台,直播,戶口本——以及你不知道的事》。

我沒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排版,就是最樸素的白底黑字,開門見山。

「大家好,我是蘇晚。相信很多人是通過一場不太愉快的直播認識我的。事情已經過去幾天,我想,是時候冷靜地聊一聊整件事了。」

我沒有賣慘,也沒有指責那些曾經網暴過我的人。我只是像一個冷靜的敘事者,從保研資格被取消的那個下午開始,一五一十地復盤。我寫下自己登上天台的真實意圖,並非尋死,而是要一個公道。我寫下林溪開啟直播後,我如何將計就計,選擇用最極端的方式,在輿論的審判庭上,為自己博取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不一開始就亮出戶口本?因為我知道,在當時那種狂熱的氛圍下,一張戶口本的照片只會被當成是P圖。我需要一個舞台,一個足夠大、足夠有衝擊力、讓所有人無法反駁的舞台。林溪的直播,恰好給了我這個機會。」

寫到這裡,我話鋒一轉。

「我承認,我是幸運的,因為校長恰好是我父親。但如果他不是呢?如果我只是一個被無端構陷的普通學生,面對偷拍的照片、斷章取義的聊天記錄、充滿惡意的轉帳截圖,我該如何自證?我還能從天台上全身而退嗎?」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問題拋給了所有讀者。

接著,我提到了那筆二十萬的「酬勞」。我貼出了一張被打碼的銀行流水截圖,只顯示了金額和時間,隱去了關鍵信息。

「林溪一口咬定我拿了『好處』,殊不知,真正拿了好處的,是她自己。在她直播誹謗我的第二天,她的帳戶里,就多出了一筆二十萬的巨款。我想請問,一個自詡為了『正義』而舉報的普通學生,會從哪裡得到這樣一筆豐厚的『正義獎金』?」

這篇文章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網絡上引爆。蘇晚復盤天台事件的話題以驚人的速度衝上熱搜第一。

評論區徹底炸了鍋。

「我靠!二十萬?林溪這是收了錢辦事啊!」

「細思極恐,原來我們都被當槍使了!」

「蘇晚的邏輯太清晰了,這哪是被逼到絕路的小白花,這分明是鈕祜祿·晚!」

在輿論發酵到最高點時,陸澤宇敲了敲桌子,提醒我:「可以拋第二個線索了。」

我點點頭,刷新了動態,發了第二條內容,只有短短一句話,配了一張圖。

「很有意思,當初在網上帶頭攻擊S大和我父親的幾個營銷大號,其背後的MCN機構,法人代表恰好姓王。更巧的是,這家機構的主營業務叫『輿情管理』。」

配圖是那家文化傳媒公司的工商信息截圖,我特意用紅圈標出了「法人代表」和「經營範圍」那兩欄。

這條信息看似與林溪無關,卻像一條毒蛇,精準地咬向了幕後。網友們不是傻子,順著我給出的線索,立刻有人扒出了這家公司的底細,以及法人代表與教育局副局長王建民的親戚關係。

一時間,所有矛頭開始轉向。

「等等!這瓜越來越大了!這根本不是同學嫉妒,這是職場鬥爭啊!」

「查!必須嚴查!一個教育局的幹部,為什麼要開水軍公司?」

「所以,搞臭蘇晚和她爸,是為了……晉升?」

看著螢幕上滾動的評論,我冷笑一聲。王建民,你喜歡在暗處操縱輿論是嗎?現在,我把你推到聚光燈下。我倒要看看,被千萬雙眼睛盯著,你這場戲還怎麼演下去。

10

我扔下的第二枚炸彈,威力遠超第一枚。輿論的火焰,精準地從林溪這顆棋子,燒向了藏在幕後的棋手王建民。

網友們化身福爾摩斯,將王建民的履歷、他親戚名下的公司、以及我父親蘇建國在教育系統內的主要競爭對手關係網,扒了個底朝天。原本只是一個校園八卦,在短短十二小時內,發酵成了一場針對公職人員以權謀私、惡意操縱輿論的公眾審判。

我那條動態下方的評論區,成了全民舉報的廣場。

「S大校友前來報到!蘇校長為人正直,兢兢業業,原來是動了某些人的蛋糕!」

「王建民,請正面回應!你侄子的公司,為什麼專門接『輿情管理』的活兒?管的是誰的輿情?」

「怪不得之前網上有那麼多攻擊S大的黑料,原來是有人在系統性地抹黑!」

我沒有再發一言,靜靜地看著這場由我親手點燃的大火越燒越旺。陸澤宇遞給我一杯溫水,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穩:「火候到了。接下來,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當民憤的聲浪高到一定程度,官方必然會下場。

果然,第三天上午,省紀委監委網站發布了一條簡短的通報:針對近期網絡反映的有關問題,已成立聯合調查組,對S大學校長蘇建國被構陷一事,及其中涉及的公職人員違紀違法線索,進行全面深入調查。

通報一出,全網肅然。那些曾經上躥下跳的營銷號瞬間噤聲,刪帖的刪帖,銷號的銷號。王建民的社交帳號也設置了「僅半年可見」,仿佛想把所有痕跡都抹去。

但晚了。我親手將他推到了聚光燈下,現在,紀委的聚光燈比我的要亮得多。

接下來的日子,我回歸了校園生活,仿佛一切風波都與我無關。學校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了我的保研資格,並發布了官方聲明,向我和我父親公開道歉。

一個月後,調查結果公布。

王建民不僅晉升無望,還因濫用職權、利益輸送等多項嚴重違紀問題被立案審查,雙規處理。他苦心經營多年的關係網和商業版圖,在這場由他自己發起的風波中,被連根拔起,轟然倒塌。

至於林溪,法院的判決也下來了。誹謗罪名成立,考慮到她還是在校學生,最終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兩年執行。她被學校開除了學籍。我聽說,判決出來那天,她父母來學校替她收拾東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一切塵埃落定。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父親的電話。電話那頭,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混雜著欣慰與心疼的語氣說:「晚晚,你長大了。爸爸為你驕傲。」

掛掉電話,我看著窗外城市的璀璨燈火,第一次覺得,這場風波或許並不是一件壞事。它讓我看清了人性的深淵,也讓我找到了自己的力量。

畢業典禮那天,陸澤宇找到了我。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比在學校時更添了幾分商業精英的氣質。

「恭喜畢業,」他笑著遞給我一份包裝精緻的文件夾,「畢業禮物。」

我疑惑地打開,裡面不是什麼貴重的禮品,而是一份條理清晰的商業計劃書,以及一份股權協議。計劃書的名字很直白——「『清源』網絡危機公關工作室」。

「經過這次事件,我發現輿情引導和危機處理的市場潛力巨大。而你,」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天生就是做這個的。冷靜、果斷,懂得如何利用規則,更懂得如何引導人心。蘇晚,我正式邀請你,成為我的合伙人。」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筆,又看了看那份協議上我的名字,旁邊是他的簽名。我想起了天台上的夜風,想起了直播間裡滾動的辱罵,也想起了戶口本亮出時那瞬間的死寂。

我曾被輿論推向深淵,如今,我卻要成為駕馭輿論的人。

我拿起筆,沒有絲毫猶豫,在我的名字上籤下了瀟洒的字跡。

「陸總,」我合上文件夾,對他伸出手,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以後,請多指教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我們身上,這場風波徹底過去,而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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