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霸總回村了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1/3
村裡下雪了。

我出門攆雞,不小心滑到了暗戀的竹馬家。

「你不是說,如果今年我們都還單身,就帶對方回家過年麼?」

竹馬一怔:「我帶女朋友回來了。 」

胸口有什麼東西輕輕裂開了。

晚上給上司打電話。

「能假裝一下男朋友來我家過年嗎?」

厲北辰:「好說,順路。」

他坐一夜飛機,換高鐵,轉鄉村大巴,再坐驢車,來到鎮上。

「Fendy,我到了。」

我小聲講:

「等會,我讓三嬸蹬三輪去鎮上接你。

「還有,在村裡,叫我本名,劉芬娣。」

1

休假回村第二天。

下了很厚的雪。

我站在門口喂雞。

一把米沒撒穩,揚到了坡底。

雞往坡下跑去。

我也跟著往下滑去。

我奶在身後看著。

「去哪裡?還回來吃飯嗎?」

「攆雞。」

「雞都拐彎回來了,你還往前滑?」

「停不下。」

一路滑到了竹馬家。

門開著,時嶼正站在那裡,對著憑空出現的我愣神。

五年不見,他早已褪去當年的青澀。

那張臉依然白凈清雋,卻多了些稜角。

一身得體休閒西裝,雖看不出牌子卻明顯價值不菲。

當年的窮小子,已經是事業有成的精英模樣。

時嶼先回過神來。

「你怎麼來了?」

「攆雞,恰好路過。」

「雞呢?」

我回過頭。

身後空無一雞。

「大概是……先回家了吧。」

世界靜默地仿佛被調了靜音。

在那些喝了霸王茶姬輾轉反側的夜晚,我演練過無數遍與時嶼重逢的場景。

可真到見面這一刻,卻覺得每句話都很燙嘴。

「那個,想起來一件事,就是突然想起來,不是特意來問的。」我低頭踢著地上的雪。

「嗯,你問。」

「你不是說,如果二十八歲我們都還單身,就帶對方回家過年麼?」

時嶼怔了怔。

「好多年前的約定了,你還記得?」

我小聲說:「是啊,我以為,你也會記得。」

明明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

偏偏不死心地要來問這一嘴。

氣氛又沉寂了數秒。

時嶼艱澀開口:「芬娣,這次,我帶女朋友回來了。」

這破天氣,真冷啊。

羽絨服裡面明明穿了花棉襖。

秋衣也扎進了秋褲。

胸口那裡,還是有什麼東西輕輕地凍裂了。

眼淚掉下來之前,我飛快道:「我該回去了,不然雞該到處找我了。」

剛要轉身,時嶼家裡出來一個女孩。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只靈動的小山雀。

自然地挽上了時嶼的胳膊。

「哎呀,來客啦!時嶼,這是哪位,是劉嫂嗎?隔壁很會燉走地雞的劉嫂嗎?」

空氣又凝滯了。

早知道,就不頂著雞窩頭來了。

當時只想著,打扮得太精緻顯得刻意。

想用略顯潦草的妝造來營造偶遇的假象,兜住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

卻沒料到是這樣的場景。

最後一丟丟尊嚴也被揚得渣都不剩。

霸王茶姬還是喝少了。

時嶼說:「這是我的髮小,劉芬娣。」

又向我介紹:「這是我女朋友,曲小汀。」

曲小汀梳著漂亮的高馬尾。

羽絨服裡面顯然也沒穿花棉襖,看起來高挑又纖細。

就連她的名字,對我都是降維打擊。

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有點累了,想去找我家雞了。」我禮貌告別。

曲小汀卻上前兩步,挽住了我的胳膊。

「你就是芬娣姐?時嶼跟我提過你,你們從小學到大學,一直都是同學,真是好巧呢。時嶼的電腦里,還存著你的照片呢!只是你本人和照片差距有點大,一時沒認出來呢。」

「是啊,好巧。」我苦笑。

這姑娘笑得人畜無害。

說的話卻句句扎心。

我只不過沒洗頭而已,哪裡就差距那麼大了。

時嶼尷尬地輕咳一聲。

「以前的舊電腦,忘了清理。」

曲小汀又問:「芬娣姐,你有男朋友了嗎?」

我抬起頭,恰好撞上了時嶼投過來的目光。

或許是怕自己內心燃著的那團余火被洞悉。

我下意識掩飾道:「有了,我也有男朋友了。」

時嶼的目光頓時變得晦暗不明。

曲小汀掩嘴笑道:「哎呀那就好,不然我差點要以為,你們倆是什麼竹馬白月光劇本,那就有點噁心了。」

一瞬間,我感到呼吸都有點艱難。

想要走,她卻抓著我的手臂不放。

「芬娣姐,怎麼不帶男朋友回來過年呀?」

那張臉明明在笑。

我卻感到她的眼底毫無笑意。

像是在逼我給一個明確的表態。

我忍著心痛,輕輕掙開她的手。

「男朋友過兩天就到了。

「還有,時嶼,既然有女朋友了,就別留我的照片了。原本可以好好說清楚的事,沒必要搞成一團亂麻。」

2

那晚,我失眠了。

時嶼意味深長的眼神和曲小汀滿眼敵意的表情在我眼前橫跳。

我坐起身,深吸一口氣。

這個男朋友,是非來不可了。

翻了一遍通訊錄。

在看到厲北辰這個名字時停住了。

厲北辰是我的上司。

年會抽獎時,我抽到了一等獎。

獎勵是,和老闆共進晚餐。

我不動聲色將那張獎票撕了。

並決定,咬死不承認自己抽到了這個歹毒的獎。

到了開獎時,厲北辰卻說:「一等獎是助理小汪開玩笑的,真正的獎勵是,可以讓老闆為自己做一件事。請問誰抽到了一等獎?」

現場靜默了兩分鐘。

我帶著八塊碎片在厲北辰眼前拼起來時,就連情商最高的山東同事也沒憋出來一個屁。

厲北辰的臉色變幻得像盞走馬燈。

許久,他才冷冷說了一句:「想好了要什麼,再來找我兌獎。」

我硬著頭皮,撥通了厲北辰電話。

「什麼事?」厲北辰語氣冷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想找你兌獎。什麼事都可以提的吧?」

「先說來聽聽。」

「能不能假裝一下是我男朋友,來我家過個年?」

「什麼???」厲北辰的聲調瞬間拔高了幾個度。

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扮演男朋友這件事,原本就很無理。

何況我老家還在一個十分偏僻的小村子。

厲北辰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踏足這樣的地方。

聽起來,這個要求確實很離譜。

我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道:

「不可以也沒關係,我不讓你為難……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不,我不會!

「厲總,這獎是你自己承諾的,今天要是不給我兌現,我一定會回去弔死在公司門口,把你的名聲搞臭!」

實在沒有能找的人了,我只能破釜沉舟。

儘管有點窩囊。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仿佛聽到他把電話拿遠了,一個人「桀桀桀」哭的聲音。

片刻後,他重新拿過手機。

語氣像在憋哭,又像是在憋笑。

「把你家的地址告訴我。」

我就說,穿鞋的最怕光腳的。

給他發了一個定位。

「這個地方,來的時候會比較麻煩,我會把詳細交通攻略發給你。」

厲北辰:「好說,我剛好也打算去那附近考察,順路。」

我陷入沉思。

谷歌導航都導不到的地方,他能有多順路?

3

或許是太害怕我弔死在公司門口了。

厲北辰連覺都睡不著了。

他連夜啟程。

照著我的交通攻略,坐了一夜飛機,換高鐵,又轉鄉村大巴,再坐驢車。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他的電話。

「Fendy,我到鎮上了。」

我小聲講:

「等會,我讓三嬸蹬三輪去鎮上接你。

「還有,在村裡,叫我本名,劉芬娣。」

三嬸蹬著三輪出發後,我就站在村口等著。

並不是三嬸不給送貨上門。

三嬸運人的口碑很好,大家可以放心找。

只是想讓村口情報局得知這個消息。

我沒猜錯,消息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全村都知道了我正站在村口接男朋友。

十幾分鐘後,時嶼拎著瓶子出來了。

說是去打醋。

我站在村口等了一個小時。

時嶼陸續打了兩回醬油三回醋。

三輪車終於姍姍來遲。

車上載著三米高的禮品,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厲北辰幾乎是騎在三嬸身上回來的。

依然是滿身 logo 花里胡哨的高奢。

只是這一路風塵僕僕,高奢蒙了塵,也顯得像高仿了。

滬市正宗的財閥少爺,大多低調內斂,只有厲北辰是這樣浮誇的風格。

但因為他家財力著實雄厚,他又年少有成,便也沒人質疑他的土味霸總風。

畢竟,頂級的天才多多少少沾點神經病。

從三輪車上下來時,厲北辰累得嘴唇都發白了。

他朝我咧嘴一笑。

人很帥,命很苦的樣子。

看熱鬧的村民烏泱泱圍攏過來。

見到厲北辰,眾人都驚呆了。

「不是,現實中真有人長這樣啊?」

幾個發小一溜煙站在我身後,與厲北辰保持著安全距離。

她們大聲蛐蛐。

「我最近大概是短劇看多了,總覺得芬娣的男朋友長得……很會砸東西的樣子。」

「對,還會在外面養金絲雀。」

「還會動不動把芬娣摁在牆上,掐著她的脖子,讓她說愛他。」

「他媽媽知道了,還會給芬娣五百萬,讓她離開自己的兒子。」

「嘖嘖,太對味了!」

一旁看熱鬧的曲小汀笑出了聲。

「姐姐,你也太狠了,租個男友回來撐面子就罷了,還租了個這麼愛演的?太浮誇了吧。」

我誠懇道:「他沒有在演,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風格,不理解也請尊重。」

曲小汀說:「昨天你來找時嶼說的話,我在裡面都聽見了。你要是真有這麼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還會惦記著時嶼?」

她指著那一車東西:「這些也都是租的吧,回頭還要退,不嫌麻煩嗎?」

話音剛落,那邊厲北辰已經開始給鄉親父老發見面禮了。

人手一份。

曲小汀也分到了一份。

「真給啊?不會是包裝精緻的辣條吧?」

她一臉嫌棄地拆開包裝。

裡面是一盒價值五百多塊的進口巧克力。

曲小汀臉色變了變:「喲,手筆夠大的,還真被你裝到了。」

我已經戴上了痛苦面具。

想到這筆錢事後還要從我工資中扣除。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561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