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與你無關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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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錦琛第十九次被拍到帶情人去打胎。

我花錢壓消息。

卻被拒絕。

「薄總這次是帶人去養胎的。」

「薄總給得更多,說好事要多多宣揚。」

於是,薄錦琛與女人街邊熱吻的照片滿天飛。

我認出是蔣婉婷,薄錦琛曾經的未婚妻。

當晚,薄錦琛把人帶回家裡,甩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

笑得玩味又無情:

「簽了吧,鳩占鵲巢三年,該讓位了。」

「娛樂圈魚龍混雜,真以為我會讓你生下我的孩子?」

我知道,他在諷刺我髒。

但我懶得和他辯駁,垂眸簽字。

這一刻,我等了三年。

1

薄錦琛似笑非笑地捏著協議書。

直到手裡猩紅將盡,煙灰燙到手指,他才挑眉,勾唇譏諷:

「簽得倒是爽快。」

「三年前哭著喊著求我離婚,現在我成全你。」

「還送了你一個最佳女配獎。」

「你是不是應該對我磕頭感恩戴德?」

燈光昏黃,煙霧繚繞。

我恍惚看到三年前的他。

一樣的位置,一樣的坐姿,一樣的無情。

那時蜜月剛過,他就露出真目的——娶我只為報復我曾為了錢打掉孩子、與他分手。

模特、女星、網紅、素人……圈裡圈外,都有他的紅顏知己。

那些人個個有我的影子。

外界疑惑,為何薄錦琛冷落正主,找那麼多替身。

紛紛斷定,問題出在我身上,說我水性楊花、不檢點……

那場世紀婚禮給我帶來的艷羨,變成了鋪天蓋地的嘲諷。

那段時間,小姨病情加重,我要努力瞞著她不讓她擔心,還要忍受薄錦琛的冷落與背叛。

事業也在薄錦琛的示意下,被瘋狂打壓。

多重打擊下,我身心崩潰。

而他始終隔岸觀火。

我受不了,哭求他離婚。

他掐著我下巴,咬牙切齒道:「離婚?」

「想想你患尿毒症的小姨,還要不要住頂級私人療養院,要不要接受國際頂尖醫療手段。」

「或者,把你打掉的孩子還我,我們就離婚。」

然後當著保姆的面,動作強硬地將我往房間拖……

時間真是良藥。

當時那麼痛苦,現在回想起來也能心如止水。

我面無表情道:

「互相成全罷了,談什麼誰對誰有恩。」

「啪!」

協議書重重地拍打桌面。

薄錦琛的臉色瞬間陰沉。

「三年了,對著你這張死魚臉真是倒盡胃口,滾!」

我忽視他語氣里的譏諷,摘下婚戒,放到桌上,轉身上樓。

「慢著。」

薄錦琛冷漠又厭煩地看著我。

「婉婷懷孕了,你總演流產戲,晦氣,你收拾東西搬去傭人樓。」

我抬腳的動作一頓。

為了報復我當初打掉孩子,他要求我的每一部戲都有流產劇情。

拍得多了,我被貼上「流產花瓶」的稱號。

蔣婉婷黏糊地撒嬌:

「錦琛,肚子裡的寶寶餓了。」

她從主臥探頭,穿著薄錦琛的浴袍,臉上依然帶著多年前得體的笑。

若當年蔣家沒破產,兩人早已成婚。

沒想到鶯鶯燕燕那麼多,最終薄錦琛選擇了她。

這位遲來的女主人吩咐我:

「你煮的粥挺好喝的,麻煩你現在去煮點。」

2

上個月,薄錦琛派人去劇組找我,說他要喝養生粥。

薄錦琛一向不愛喝粥的。

可是保鏢一直守著,整個劇組被逼停工。

我不能不從。

原來想喝粥的另有其人。

我搖頭,禮貌性地一笑。

「不能。」

「因為晦氣。」

薄錦琛將蔣婉婷攬入懷裡。

朝我冷笑:「盛夏,別忘了你療養院裡的小姨。」

我的假笑僵在臉上。

又是這一招。

知道小姨是我唯一的親人,最後的軟肋。

所以總拿小姨威脅我。

不過沒關係,他很快就不能再威脅我了。

因為小姨已經決定放棄治療了。

想到這,我眼神暗淡下來。

剛才在頒獎現場被長槍短炮圍堵,我真的累了。

現在,不想再與他們糾纏計較了。

「好。」

我深呼吸,不再理會眼前兩人的親昵互動,轉身走進廚房。

把粥煮好後,我上樓收拾行李。

經紀人胡姐發來消息。

「你真的要退圈?」

「對。」

「薄總知道嗎?」

「我會和他說的。你等我走後再向大眾宣布。」

熄滅手機,我眨眨眼,緩慢地收拾行李。

兩天前去探望小姨。

她決定放棄治療了,說不想把最後的生命浪費在療養院,想出去散散心。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薄錦琛。

因為我曾意外聽到他和朋友聊天:

「琛哥,你對盛夏是愛還是恨?花那麼多錢替她吊著療養院裡那個女人的命。」

「每月花個幾百萬救個貓還是人,對琛哥來說有區別嗎?關鍵有用就行,對吧琛哥。」

薄錦琛緩緩道:「對。」

所以,他根本不在乎我小姨的生死。

醫生說出院前還要進行必需的手術和配套檢查,需要一定時間。

等一切結束,我才能帶小姨離開。

小姨安慰我說她還沒想好去哪裡散心,讓我先專心工作,不急於一時。

我早就想和薄錦琛離婚了。

只是為了小姨能得到頂級的治療條件,我一再忍受。

如今不需要再忍。

沒想到今晚還能順利離婚。

倒是讓我如願,能斬斷數年情分了。

3

8 年前。

我為了小姨的醫藥費,進入娛樂圈。

差點遭潛規則。

是薄錦琛救了我。

他總能在我需要的時候恰到好處地出現。

再後來,他向我表白。

他總要我發誓,不管發生什麼,都要一起面對。

他的擔憂很快應驗。

我小姨的醫療受阻。

他創業被打壓。

我接不到通告。

更糟糕的是,我還懷孕了。

可那段時間,他徹底失聯。

他媽媽挽著蔣婉婷出現時。

我才知道,家裡早給他安排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我接受了一張八位數的支票和頂級的國際醫療團隊。

在他媽媽的陪同下打胎,剛下手術床就被拉去薄家。

那天雨下得很大。

薄錦琛在祠堂受了五十棍,跪了六個小時。

血水蔓延一地。

他企圖用背上深淺不一的血色傷痕,為我們換來一條路。

他搖晃著,步伐不穩,摔倒在地,也要倔強地向我伸手。

而我卻無情地把流產證明遞給他。

「分手。」

「你和蔣婉婷天作之合,祝你們幸福。」

……

和薄錦琛分開後,一切回歸正軌。

他當他的薄氏繼承人。

我的事業不溫不火。

小姨的治療也在繼續。

重逢是意外。

我沒想過和薄錦琛再續前緣。

但他重新追求我。

他已經足夠強大,不受家族掌控,能自由決定自己的婚姻。

他把我塞進朋友的娛樂公司。

砸錢,砸資源,生生將我從 18 線開外捧到超一線。

小姨住進了最頂級的私人療養院。

那段時間,他在小姨面前獻殷勤討好的時間比我還長。

於是,在小姨的撮合下,我們復合,也順利結婚。

可我沒想到,結婚不是幸福的開端。

是薄錦琛對我報復的開始。

4

衣領上醒目的口紅。

外套上刺鼻的香味。

車座縫隙中的紙團和用過的 001。

這些無一不在提醒我,薄錦琛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我。

我歇斯底里地質問他。

「為什麼?」

「是你苦苦哀求我復合,給我盛大的婚禮,發誓說愛我一輩子!」

「薄錦琛,你怎麼這麼賤!」

薄錦琛左擁右抱,涼薄的唇勾起。

兩個女人急於表現,上前教訓我。

我們打作一團。

薄錦琛慢條斯理地點了支煙,冷眼看戲。

他上前拉偏架時。

我被他推倒,手肘撞上桌角。

劇痛傳來,我瞬間眼眶濕紅。

空氣凝滯了幾秒。

薄錦琛俯身彎腰,伸手想扶我。

可我害怕那雙手,下意識往後挪了幾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

語氣森冷,嘴角諷刺。

「當年你比我狠心。」

「一聲不吭打掉我的孩子。」

「我受傷,撲倒在地,你都不肯扶我一下。」

看著薄錦琛離去的冷漠背影,我抱膝痛哭。

那一刻我才明白,薄錦琛一直恨我。

原諒與放下,是他的謊言。

處心積慮地重逢,費盡心思製造騙局打動我,只為報復。

薄錦琛把我寵上天堂,也把我摔下深淵。

戲份被刪、資源被截胡、海報被 AI 換頭、黑熱搜不斷、量身定製的「流產戲份」……

薄錦琛在外紅旗飄飄,每次等人懷孕了就帶去打胎,然後分手,找下一個。

儘管療養院進行全維度信息管控。

但保險起見,我還是每次儘量壓下薄錦琛的緋聞。

免得小姨看了擔心我。

但網絡的言論是止不住的。

「薄總風流浪蕩,但帥氣多金,出手大方,那麼多紅顏知己,愣是沒有一個出來說他不好。」

「盛夏真沒用,白瞎那張臉,連自己老公的心都抓不住。」

「盛夏是不是身體不行不能生,心理變態才天天演流產戲,戲外又逼著薄總帶人打胎,真狠毒啊。」

「占著茅坑不拉屎,不行讓我上啊,真替她著急,懂事的趕緊生個孩子鞏固地位啊!」

這種言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和薄錦琛的新戀情一起出現。

次數多了,我都看習慣了。

我開始變得麻木,把生活當做演戲。

對著薄錦琛演戲。

對著小姨演戲。

因為薄錦琛陪我探望小姨的次數越來越少。

每次小姨問起,我只好撒謊遮掩。

可是現在,小姨放棄治療了。

薄錦琛再威脅不到我了。

5

晚上,我突然從噩夢中驚醒。

看到床邊一團黑影,我驚出一身冷汗。

黑暗中,薄錦琛眼底詭譎的光一閃而過。

「你憑什麼睡得這麼安心?」

「你說我和婉婷是天作之合,我如你所願和她在一起了,你開心嗎?」

我知道,他的報復心又犯了。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演。

開心?

還是不開心?

我怕拿捏不准,惹他不爽,他心情反覆臨時反悔,耽誤我領離婚證。

我犯難,眉頭微皺。

見我怔愣,薄錦琛反倒滿意地笑了。

他掐著我下巴的手用力,語氣涼薄。

「不開心也給我受著!」

「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孩子。」

他翻身上來,手往我睡衣里伸。

我渾身抗拒,不斷掙扎。

「你放開……」

「啊!」

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

燈被打開。

蔣婉婷靠在門邊,捂著腹部,一臉痛苦。

「錦琛,晚上的粥有問題,我腹痛……我怕孩子出事。」

薄錦琛眼底瞬間恢復清明。

他停下動作,擰眉道:

「粥能有什麼問題?我也喝粥了,怎麼不見我有事?」

蔣婉婷一噎,訕訕道:「也是,應該是沒問題的。」

「行了,我帶你回去,等家庭醫生過來看看。」

薄錦琛淡漠地看了我一眼,拿起外套往外走。

外套下擺帶倒床頭柜上的物品。

啪一聲。

地上立刻出現一堆陶瓷娃娃碎片。

那是薄錦琛送我的親手製作的「騎士」。

他說:「薄錦琛是盛夏的騎士,會保護盛夏公主一輩子。」

我撿起陶瓷碎片,扔進垃圾桶。

哪有什麼公主與騎士。

只有一地碎片垃圾。

6

第二天,胡姐來接我去給新品牌走秀。

這是我最後一個通告。

她支支吾吾。

「盛夏,是蔣婉婷的品牌。」

我笑笑。

「沒關係,出發吧。」

薄錦琛讓我凈身出戶。

他每月送我的那些珠寶首飾和包包都是記錄在冊的。

按照合約,我只有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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