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癖太子爺養豬,首富跪謝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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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首富開著勞斯萊斯幻影來接他那有重度潔癖、厭食症的太子爺回家。

車門一開,首富傻了。

他那碰一下灰塵都要全身消毒的兒子。

此刻正穿著破洞軍大衣,趴在泥坑裡,滿臉泥巴地抓泥鰍。

看見首富下車,太子爺大驚失色。

指著他爹的百萬皮鞋破口大罵:

「老登你有病啊!別踩壞了我姐剛種的大蔥!滾出去!」

首富顫抖著手指向我:

「你……你到底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我,前魔鬼特級幼師。

現莽村養豬專業戶,默默點燃了一根煙:

「也沒啥,就是讓他明白,不幹活就沒飯吃。」

首富熱淚盈眶,當場給我跪下:

「大師!二胎能不能也送來您這兒進修?錢不是問題!」

1

我是莽村的一霸,許滿。

現在的我,穿著沾滿草屑的迷彩褲,腳踩九塊九包郵的解放鞋,手裡還要時刻提防著村東頭那隻隨時準備越獄的大公豬。

但在回村養豬之前,我有一個讓京城貴族圈聞風喪膽的響亮名號——第一貴族幼兒園的「滅絕師太」。

我這雙手,曾讓無數豪門小少爺聞風喪膽,讓無數嬌氣包小公主痛改前非。

治癒系?不存在的。

在我的字典里,就沒有「哄」這個字。

可惜,英雄氣短。

因為最後一次下手實在太「黑」——把一位不想午睡還在那兒喊麥的小少爺掛在衣架上晾了半小時。

我被聯合投訴,光榮下崗。

回村後的日子,雖說沒了百萬年薪,但也算歲月靜好。

養了十幾頭豬,不用看人臉色,也不用聽熊孩子嚎哭。

直到今天中午,這份寧靜被打破了。

2

村長李大富領著一隊黑衣保鏢,還有幾輛底盤低得不僅刮泥、簡直是在給村裡修路的勞斯萊斯幻影,浩浩蕩蕩地堵了我的豬圈門。

「滿丫頭啊,算叔求你了,給個面子吧!」

村長李大富指著身後那三輛車標帶金人的豪車,老淚縱橫。

那表情比自家地里莊稼絕收了還難看。

「這是市裡給咱們村特批引進的『變形計』大項目,說是要帶動鄉村經濟。」

「可這三個活祖宗,全村沒人敢接呀,只有你能鎮得住啊!」

我嗑著瓜子,眼皮都沒抬。

「叔,我現在轉行了。我現在只管豬,不管人。」

「豬比人好管多了,給口吃的就長肉,還不挑食,關鍵是它不會告狀,更不會動不動就喊『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李大富正要再勸,旁邊一個西裝革履的管家模樣的人走了上來,遞過一張支票。

「許女士,久仰大名。這是定金。」

管家的聲音雖然禮貌,但有一種深深的疲憊感,顯然也被車裡那幾位折磨得不輕。

「只要您能治好少爺小姐們的毛病,哪怕只是稍微改善一點點,事成之後,還有這個數。」

我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個、十、百、千、萬……

一百萬!

「成交。」

3

我毫不猶豫地吐掉嘴裡的瓜子皮,在圍裙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露出了職業假笑。

「把貨卸下來吧。」

管家如釋重負,揮了揮手。

這一揮手,卸下來的不是普通貨物,而是足以毀滅莽村生態平衡的三件「極品」。

第一輛車上下來的,是京圈太子爺,江野。

這貨戴著醫用級別的口罩,雙手套著醫用橡膠手套,腳上還裹著兩層鞋套。

剛一下車,聞到空氣中淡淡的純天然發酵味,他當場就乾嘔了一聲,指著我的豬圈怒吼: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細菌!全是細菌!我要回家!我爸呢?讓他把這個村給我炸了!」

還沒等我回應,第二輛車的門開了。

車上被扶下來的,是林家千金,林黛黛。

小姑娘長得挺水靈,就是臉白得像鬼。

走一步喘三口,風一吹就要倒。

「這裡氣壓太低,我缺氧……」

她捂著心口,翻了個白眼。

「我不行了,我要吸氧,我要住 ICU……」

第三輛車最勁爆,車門還沒開,車身就在劇烈晃動。

最後是車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

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幾乎是把他架下來的。

陳家的小兒子,陳昊。

這小子有狂躁症,一下車就踹翻了我家的狗盆。

然後撿起一塊石頭就要砸我的窗玻璃,嘴裡罵罵咧咧:

「放開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們!」

4

管家和保鏢們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行李往院子裡相對乾淨的地方一扔。

「許女士,拜託了!」

他們連滾帶爬地上了車,油門踩到底,溜得比兔子還快。

轉眼間,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這三個「京圈三害」。

以及站在豬圈門口、一臉核善笑容的我和我身後那十幾頭哼哼唧唧的豬。

江野還在那兒崩潰大叫:

「喂!那個喂豬的大嬸!你聽見沒有?本少爺跟你說話呢!趕緊給我安排無菌房!」

「還有,把這些豬都殺了,我不允許方圓五公里內有這種生物存在!」

林黛黛癱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虛弱地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

「我要喝依雲水……還有,這裡的陽光太毒了,我要得皮膚癌了……」

陳昊則已經抄起了一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粗木棍。

他惡狠狠地指著我:

「看什麼看?死老太婆!信不信我把你這破院子拆了?」

5

死老太婆?

大嬸?

我今年才二十八!

我深吸一口氣,很好。

不僅不服管,還進行人身攻擊。

我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轉身。

「咣當!」

我關上了院子的大鐵門,順手插上了三道插銷。

然後我從門後抄起了那根跟隨我多年、包漿厚重的「教鞭」——一根用來趕公豬配種的實心竹棍。

「啪!」

我猛地一揮手。

竹棍狠狠抽在旁邊用來裝泔水的空鐵桶上。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三個正咋咋呼呼的小崽子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六隻眼睛同時看向我。

我點了根煙,吸了一口。

眼神在煙霧後微微眯起,露出了當年在幼兒園讓熊孩子嚇尿褲子的招牌微笑。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許滿。」

「從現在開始,我是你們的飼養員。」

6

江野皺眉,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什麼態度?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要投訴你!」

我沒理他,拿著竹棍在地上劃了一條線。

「第一,這裡沒有信號,沒有 WiFi,更沒有保姆。」

「想打電話搖人?做夢。」

「第二,我的規矩很簡單:不幹活,沒飯吃。」

「你敢!」陳昊到底是練過的。

他怒吼一聲,脖子上青筋暴起,揮著手裡的木棍就朝我衝過來。

「老子打死你!還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看著衝過來的陳昊,我搖了搖頭。

不才,我當年倒也是全國格鬥大賽的冠軍,還怕你這個?

我站在原地沒動,直到那根木棍快要落到我頭頂時,才側身一閃。

緊接著,我伸出腳,精準地勾住了他的腳踝,順勢借力在他後背輕輕一推。

「砰!」

陳昊摔了個狗吃屎,臉正好埋進旁邊的一堆鬆軟的豬糞里。

7

全場死寂。

幾秒鐘後,江野的尖叫聲簡直要刺破耳膜:

「啊啊啊啊!屎!那是豬屎啊!!!救命啊!好噁心!!!」

陳昊掙扎著要爬起來,滿臉黃褐色的物體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走過去,一腳踩住陳昊還要掙扎的後背,居高臨下地看著剩下兩個已經面如土色、瑟瑟發抖的熊孩子。

「看來你們精力都很旺盛,還有力氣喊叫。」

我指了指後面那臭氣熏天的豬圈。

目光落在戴著一套誇張裝備、正在瘋狂往後縮的江野身上。

「你,那個潔癖是吧?聽說你見不得髒東西?」

我笑得格外燦爛。

「正好,豬圈的衛生歸你了。」

「掃不幹凈,今天的晚飯你就去豬槽里跟豬搶。」

江野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

「你瘋了嗎?我這雙手買了三千萬的保險!你讓我去鏟屎?!」

「三千萬?」

我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在我這兒,不幹活,你連三毛錢都不值。」

8

我又轉頭看向正捂著胸口準備倒地裝暈的林黛黛。

「那個林妹妹,別暈了。既然身體弱,就得多鍛鍊。」

「看見後院那堆柴火沒?今晚之前沒劈完,你就去豬圈裡跟豬睡。」

「至於你……」

我低頭看著腳下滿臉污物、正在懷疑人生、已經忘了罵人的陳昊。

「力氣挺大是吧?喜歡搞破壞是吧?正好,村口那五畝地的硬土,你去給我翻了。」

「翻不完,別回來。」

三人愣在原地,像是看著魔鬼。

「怎麼?不服?」

我舉起竹棍,又是一聲巨響。

「不服也給我憋著!這是莽村,我是許滿。」

「在這個院子裡,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

「現在,抓緊時間吧少爺小姐們,我倒是不介意看著你們餓一頓。」

看著他們那一臉不可置信、敢怒不敢言、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我彈了彈煙灰。

這一百萬,賺起來好像也沒那麼難嘛。

這分明是送上門給我當免費勞動力的。

9

這三個小崽子,倒也有點骨氣。

不過我也很有耐心。

第一天下午,他們發起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抗議行動。

江野站在院裡離豬圈最遠的角落,用手帕捂著鼻子,寧死不屈:

「我就是餓死,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去碰那些髒東西一下!」

林黛黛則占據了院子裡的那盤石磨。

她坐在磨盤上,拿著防曬噴霧呲呲狂噴:

「我是林家大小姐,我的手是用來彈鋼琴的,不是用來劈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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