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來的未婚夫竟是前任死對頭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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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陸明山參加婚禮被圍剿:「什麼時候到你倆?」

他:「還早,不急。」

我:「年底吧。」

陸明山愕然抬頭看我。

我避開他的目光:「如無意外我年底結婚,各位若有空就來喝一杯唄。」

「你剛什麼意思?」他將我拽到角落滿臉怒火

「不是說好了等事業穩定下來,你身體恢復再談結婚的事嗎?」

我轉身掏出手機:

【霍總那個職位我 ok,不過我還個請求,需要個年底可以結婚的對象,能幫我嗎?】

1

十一月剛過就收到恩師元旦再婚的消息,囑咐我和陸明山務必到場。

當天多年不見的好友共聚一堂,得知我倆還沒領證,大夥急了,尤其是恩師:

「我都二婚了,你們怎麼還在原地踏步,到底什麼時候能喝上你們的喜酒?」

這問題就像例行公事,我幾乎能背出陸明山的回答。

「還早呢,舞室剛起步,嘉嘉身體還沒恢復,我想再等等,不急。」

疲憊夾雜著厭倦湧上。

他話音剛落,我就鬼使神差地說出三個字:「年底吧。」

話一出,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陸明山愕然抬頭看我,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聽見截然不同的回答,眾人面面相覷,前一秒還熱絡的氣氛瞬間跌到冰點。

「這麼多年了,你倆真一點都沒變啊。」

恩師笑著打圓場:「總玩說反話的遊戲不膩嗎?」

新師母也在一旁幫腔:「我看是好事將近他們害羞。」

我舌尖發苦,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我沒在玩。」

我避開陸明山的目光,

「我本來就計劃年底結婚,各位要是有時間就來喝一杯唄!」

好友們在短暫的沉默後集體炸開鍋:

「明山你太過分了,年底結婚怎麼還藏著掖著,是怕我們不給份子錢白吃白喝嗎?」

陸明山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

過了會,好友們圍了過來。

「有十年了吧?你們還記得決賽時嘉嘉那個卡音效的空翻嗎?真是絕了,台下的人都沸騰了。」

「我還記得當時明山那表情跟我追星見偶像時一模一樣,一臉花痴。」

「哎真的,我這還有視頻!」

「山哥,說實話,當初是不是故意放水,好讓嘉嘉記住你?」

聊起我和陸明山結緣那場比賽,大家都很興奮。

陸明山在旁不吭聲,全程低頭玩手機,仿佛他們說的是別人的事。

2

好友們異常熱情,一杯接一杯,我很快就撐不住了,起身想到外面透口氣。

一出門,胳膊被拽住。

「跟我來。」

陸明山拉著我快步走向角落。

「你剛什麼意思?」

他滿臉怒火,

「不是說好了等事業穩定下來,你身體恢復再談結婚的事嗎?」

呵,什麼事業、身體都是藉口。

相戀十年他從未帶我見過父母。

其實我曾旁敲側擊提過。

三年前他弟結婚,我問需不需要幫忙。

他說我們的舞團剛成立,交給別人不放心,希望我能留下。

後來我身體出狀況,進手術室前他向我許諾,等我出院就帶我回家。

可真到了那天他卻不見蹤影。

來接我的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孩。

那會我才知道陸明山為了『照顧』我,特意把好兄弟的乾妹妹陳露招進來頂替我的位置。

回去後我沒有大吵大鬧,只是淡淡點頭:

「你是負責人,你安排就好。」

他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候甚至不回。

一次我沒忍住打過去,是陳露接的:

「明山哥啊,他剛太累了,還在睡呢。」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那邊傳來『咚』的一聲。

「嘉姐,我這邊還有事,等他醒了我讓他回你。」

回過神時,對面已經掛了。

第二天陸明山回來,我問他昨晚為什麼會在陳露那。

他一臉不耐煩:

「應酬地點就在她家附近,喝多了走不動過去眯了會。」

「飯局上有其他人吧?為什麼……」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我和她就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什麼都沒有。

「葉嘉,平日我一個人撐著舞團已經夠累了,你能不能別總疑神疑鬼的?我不想忙了一天回來還要聽你念叨。」

從那以後我沒再打過電話,見家長的事也沒再提,而陸明山也樂得其所,忘得心安理得。

我咬牙忍痛,用力掰開他的手:「我的身體我清楚不勞費心,還有我可沒說新郎是你,別在這自作多情。」

他嗤笑:「別裝了,就你那身子,除了我誰敢要?」

「我告訴你,我現在還不想結婚,你用什麼方法都沒用。」

他的手勁很大,拽著我往宴會廳走,

「現在去跟朋友們說,剛喝多了,年底結婚是玩笑話,不能當真。」

我的火氣『蹭』的就上來了,直接抬腿頂了他一下:

「陸明山,這些年給你臉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陸明山吃痛,手鬆開,我趁機把手抽回。

「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給我戴帽子了?!」

我揉著發紅的手腕冷冷地看向他:

「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分手了找下一個不是很正常嗎?」

3

沒錯,我和陸明山分手了。

和以往小打小鬧不同,這次我們算徹底結束。

術後我身體變得很差,四個月前流感病毒爆發,我很快就中招了。

那天晚上我毫無緣由發起高燒,吃了藥也不管用。

凌晨 3 點,實在熬不住了,我把他叫醒,讓他送我去醫院。

陸明山連眼都沒睜:「我明天一早的高鐵,你自己打車去吧。」

打完點滴已經是中午了。

拿出手機,想打車,這時頂端彈出小紅書推送提示——半個小時前陳露發了筆記。

點開配文:【今早真倒霉,剛出門就被電瓶車碰瓷,還好有中國好老闆在,我以後都要跟著他干!】

配圖是陸明山在急診繳費窗口排隊的背影。

那一刻仿佛有一大車水泥灌進我心裡。

我在椅子上坐了好久才緩過來,打開手機跟陸明山提了分手。

電話很快就打過來了,我沒接。

在鈴聲第十次停止後螢幕跳出陸明山的消息:【分就分,你別後悔。】

當晚我就搬出去了。

隔天回舞室想拿回這幾年比賽的獎盃,沒想到在門口聽見他和他弟陸明豐的談話。

「你和嘉姐真的分了?媽那邊怎麼辦?她還盼著你今年領媳婦回去呢。要不向她低頭認個錯哄哄?」

他神色冷漠:「是她提的又不是我,憑什麼要我低頭?既然她想分,那就成全她好了。」

「當初你追她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而且這麼多年了,真捨得?」

「那又怎麼樣?她又不是金子,難道我要時時刻刻捧著?」

他吐了口煙圈:「實話跟你說吧,我對她早就沒有感情了,要不是看在她是為了給我編舞負傷的份上早分了。」

陸明豐『嘖』了一聲:「這麼多年才發現你是根甘蔗。小心她真不要你了。」

陸明山冷笑:

「放心,她不會。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願意帶她回家嗎?她那身子,醫生說了很難懷。先不說咱媽,其他人也不會要一隻不能生蛋的雞,所以她跑不了。」

陸明豐再度搖頭:「到時候可別找我哭。」

陸明山倚靠在欄杆旁神色慵懶,

「十年了,真的膩了。你知道嗎?出院後她根本不讓碰,說什麼對傷口不好。我又不是和尚,誰他媽忍得住啊。」

「有次好不容易哄到床上,她是一點不配合像只死狗一樣動也不動,還非要我戴套,真是煩死了。」

「還是露露好,說只要我高興就行,她可以吃藥。」

我的胃一陣翻騰,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他們走後,我搬空舞室屬於自己的東西,去了閨蜜柒柒那。

本想蹭她們公司歐洲團建的家屬名額出去散散心,結果臨出發前我弟來電話,說爸摔斷腿,沒辦法我只能打道回老家。

我跟陸明山分手的事很少人知道。

陸明山也沒到處張揚。

他不說不是對我有感情,而是我們之間還有利益。

雖然受傷後我不再授課,但陸明山還是打著我倆的 CP 名號招生。

他怕分手的消息傳出會對生意有影響。

但這也不妨礙陳露秀恩愛。

這幾個月他們一起去了不少地方。

第一站就是陸明山許諾過掙了錢後只會和我去的冰島。

說實話看到照片時我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畢竟濾鏡掉了很多東西都祛魅了。

我想如果不是恩師,或許這輩子我都不會和他再聯繫。

4

「你說什麼?分手?!」

陸明山的音調再度拔高:「誰同意了?!」

狗男人,擱這裝?

「需要我把聊天記錄截圖發你嗎?」

他像是突然被掐住了喉嚨,氣焰熄了大半。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螢幕亮了。

他低頭瞥了一眼,方才的表情如潮水般退去。

他抬頭,死死地盯著我:「葉嘉,你年底結婚是假的吧?」

我心一顫,他怎麼會知道?!

還沒等我想明白,他已經把手機螢幕懟到我眼前。

原來剛才他在和我弟聊天,知道我這幾個月一直在家照顧我爸。

我大腦一片空白,完了,該怎麼說?

這時恩師出來了,讓我們過去拍照。

我如蒙大赦,推開陸明山,朝宴會廳走。

一進門師母就迎上來:「你倆在外面嘀咕半天說什麼呢,天天見面還聊不夠啊?」

我如芒刺背,決定坦白:「其實我和陸明山已經分手了。」

話音一落,大夥齊刷刷看向我。

「葉嘉,你開玩笑吧?」

「剛不是還說年底結婚?」

「是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正想解釋,背後傳來陸明山的聲音:

「沒有誤會,不過是鞋子穿久了覺得硌腳,決定換一雙罷了。」

他頓了頓,補上另一句:「對了,是我先提的。」

我懶得跟他爭:

「反正就那樣了,另外我已離開 L 舞團,各位日後如果有演出、授課需要我,可以直接聯繫。」

我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

除了祝福恩師就是想告訴這群朋友,我和陸明山已經分道揚鑣,不管是感情還是事業都沒有關係了,我打算重新出發。

「嘉嘉。」

一位老友小心翼翼地開口,「你和明山分手了,那年底結婚又是怎麼回事?」

我喉嚨發緊。

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就聽見旁傳來一聲輕笑,陸明山那令人作嘔的聲音傳來:

「我也很好奇,這位勇士是誰?不會是假的吧。」

我可是一生要出片的中國女人:

「當然是真的。至於是誰,不用你管,反正比你高比你帥比你年輕,比你有錢。」

「你就吹吧,我才不信。」

「為什麼不信?我們嘉嘉差哪了?」

說話的叫餘裕,和我關係還不錯,跟陳露也認識。

當初陸明山把人帶進來的時候她就提醒過我,讓我多留個心眼。

可惜當時我被豬油蒙了心,沒聽進去。

陸明山仿佛等著這句:

「正好,今天恩師和這麼多老朋友在,葉嘉,把那位年輕有為的未婚夫帶出來讓大家見見唄。」

朋友們也跟著起鬨:「是啊,嘉嘉,帶出來唄。」

這一刻我仿佛被摁在審訊室椅子上,四周都是審視的目光。

不行,決不能認輸。

「行啊。」

我轉身掏出手機。

冰涼的機身貼著手心,壓不住那股從心底竄上來的慌亂。

完了,上哪找啊。

這時螢幕亮起。

霍時言:【葉小姐,H 舞團藝術總監的職位,考慮得如何?】

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柒柒她們集團的二少,目前經營著娛樂公司,旗下演員資源無數。

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湧上心頭,我決定賭一把:

【霍總那個職位我 ok,不過我還個請求,需要個年底可以結婚的對象,能幫我嗎?】

5

消息剛發我就有些後悔了。

這麼做會不會太冒犯了?

對方回復得很快:【什麼要求?】

所以……他這是答應了?!

我歡呼雀躍,立馬把要求發過去:

【身高 188,有腹肌,要有臨場表演經驗,需要馬上到場。】

我向他簡單解釋現在的情況,請他安排個表演經驗豐富的演員過來。

對面秒回:【好。】

得到保證我鬆了口氣,轉身發現陸明山就在身後,面帶嘲諷:

「怎麼這麼久?不會在網上臨時搖人,沒人願意接單吧?」

他話音剛落,宴會廳入口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

我下意識回頭,只見一個身著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裝、身姿極為挺拔的男人,正步履從容地穿過人群朝我走來。

我心臟驟停——怎麼會是他?!

「抱歉,路上有點堵,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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