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愛和女兄弟玩遊戲後,我讓他變女人完整後續

2026-01-1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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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皮被扯得生疼,腹部的陣痛越來越頻繁,冷汗浸濕了後背。

顧南洲在一旁煽風點火,語氣興奮又殘忍:

「今天你不要也得要!不把玉佩撈出來,不准上來!」

他們兩人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樣把我拖到池塘邊。

顧南洲用力一推,我重心不穩,重重摔進了池塘里。

「噗通」 一聲,冰面被我砸破,刺骨的冰水瞬間將我淹沒。

淤泥立刻裹住了我的四肢,冰冷黏膩,凍得我牙齒打顫,渾身肌肉都在抽搐。

我拚命想爬起來,可池塘底的淤泥太深,稍一用力就往下陷。

「啊!!」 小腹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我低頭一看,雙腿間已經滲出了鮮紅的血跡,在冰冷的池水中緩緩散開。

那一刻,我真的慌了。

嘴上說著這個孩子註定保不住,可當生命真的在流逝時,那種骨肉分離的痛苦瞬間擊潰了我所有的偽裝。

這是我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顧南洲,救我…… 求你救我上去……」

我凍得瑟瑟發抖,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眼淚混合著冰水滑落。

「孩子…… 孩子快保不住了……」

顧南洲站在岸邊,雙手抱胸,臉上滿是譏諷:

「又來這一套?沈思瑜,你以為懷了顧家的金孫就了不起了?想用孩子綁住我?沒門!」

他伸手摟住謝詩瑤的腰,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與剛才的殘忍判若兩人。

謝詩瑤笑眯眯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炫耀和得意:

「嫂子,真不好意思啊。我知道你懷了孕,不方便伺候南洲,所以我剛回國就把避孕環取了。你看,這不…… 也懷上了。」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小腹,笑容越發刺眼:

「以後顧家的繼承人,可就不一定是你的孩子了呢。」

怎麼會這麼巧?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原來,她早就處心積慮想要取代我,想要生下顧家的孩子,坐穩顧太太的位置!

她又多了一個籌碼,一個讓顧南洲對她更加死心塌地的籌碼!

腹部的疼痛越來越劇烈,血流得越來越多,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意識也開始模糊。

寒冷和失血讓我幾乎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沉入池塘底。

謝詩瑤彎腰撿起地上的幾塊碎石塊,提議道:

「南洲,我們來打水漂吧?好久沒玩了。」

顧南洲欣然應允,眼神狠厲地看向我:

「好啊。」

顧南洲接過一塊,手腕一甩,石子擦過水麵,不偏不倚砸在我的肩膀上。

「啊!」

「這是懲罰你不乖。」

他又扔出一塊,砸在我的背上。

「這是懲罰你總想逃跑。」

一塊又一塊石子飛來,砸在我的手臂、胸口、腿上。

疼痛在寒冷中變得遲鈍,但每一擊都像在提醒我:他們有多殘忍。

最後一塊石子,謝詩瑤拿在手裡掂了掂:

「南洲,這塊我來。」

她用盡力氣扔出,石子直直飛向我的額頭。

我躲閃不及,眼前一黑,尖銳的疼痛炸開。

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冰水瞬間淹沒了我的口鼻。

我要死了嗎?

好不甘心……

還沒看到他們受懲罰……

還沒拿回媽媽的玉佩……

意識逐漸模糊,耳邊最後的聲音,似乎是婆婆驚恐的呼叫聲:

「思瑜!天啊!你們在幹什麼!!!」

4、

可我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了,黑暗像潮水般湧來,徹底吞噬了我。

我這是要 回家了嗎?

回到我生活的現實世界……

再次有意識時,我感覺到刺鼻的消毒水味。

眼皮沉重得睜不開,但能聽到周圍的聲音。

「病人失血過多,體溫過低,胎兒……保不住了。」

「立刻準備手術,清宮。」

「家屬呢?讓家屬簽字!」

「我是她婆婆,我簽!醫生,求你一定要救我兒媳婦……」

是婆婆的聲音,帶著哭腔。

然後,是顧南洲冷淡的嗓音:

「媽,她自己要跳池塘找玉佩,我們攔不住。」

「你閉嘴!」公公的怒吼。

「監控我都看了!是你們把她推下去的!顧南洲,你這個畜生!」

「爸,是沈思瑜先說要離婚,還詛咒詩瑤的孩子……」

我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間,看到顧南洲站在病房門口。

謝詩瑤依偎在他身邊,手輕輕撫著尚未隆起的小腹——那個她宣稱剛懷上的孩子。

婆婆趴在床邊哭,公公站在窗前,背影僵硬。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中響起。

【宿主生命體徵穩定,脫離進程因外界干擾中斷。預計剩餘時間:364天23小時59分。】

一年。

我還要在這個噁心的地方待整整一年。

「不。」我在心中說,「加速。我要親眼看著他們遭報應,然後立刻離開。」

系統沉默兩秒:【加速需消耗宿主剩餘積分,是否確認?】

「確認。」

【加速進程啟動。脫離倒計時:7天。警告:此期間宿主需保持生命體徵,死亡將導致任務失敗。】

七天。

正好是顧南洲變成女人的那天。

我緩緩勾起嘴角。

「思瑜?」婆婆擔憂地看著我,「你哪裡不舒服?告訴媽。」

我搖頭,聲音沙啞:「媽,我想喝水。」

顧南洲聞聲走過來,臉上掛著虛偽的關切:「醒了就好。以後別做這種傻事,為了塊玉佩跳池塘,像什麼樣子。」

謝詩瑤跟在他身後,嘴角有壓不住的得意。

「顧南洲。」我平靜地叫他。

「離婚協議,明天我會讓律師送來。」我說,「顧家的一切我都不要,只要我媽媽的玉佩。」

顧南洲臉色驟變:「沈思瑜,你別給臉不要臉!剛流產就鬧離婚,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顧家?」

「怎麼看你?」我笑了,「一個把懷孕妻子推下池塘、和情婦用石頭砸她的男人,還需要別人怎麼看?」

病房裡瞬間安靜。

公公突然揚起手狠狠扇了顧南洲一耳光!

「畜生!」

顧南洲被打得偏過頭,臉上瞬間浮起紅印。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

「爸,你為了這個女人打我?!」

「她是你妻子!還懷著你的孩子!」公公怒吼,「我顧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混帳東西!」

謝詩瑤嚇得後退一步,卻還不忘煽風點火:

「伯父,這事我也有責任,我不該和嫂子爭吵。」

「你閉嘴!」婆婆厲聲打斷她。

「謝詩瑤,我早就想說了,你有了丈夫,整天纏著別人的丈夫,還要不要臉?!」

謝詩瑤眼眶一紅,委屈地看向顧南洲。

顧南洲立刻護住她:「媽,詩瑤是懷了我的孩子!」

「你說什麼?!」公婆異口同聲。

「詩瑤懷孕了。」顧南洲挺直腰板,「所以我和思瑜必須離婚,我要娶詩瑤,給孩子一個名分。」

婆婆最先反應過來,指著我:「那思瑜呢?她才剛流產!」

5、

「她自己不小心。」顧南洲說得輕描淡寫,「況且,她不是一直想離婚嗎?我成全她。」

公公氣得渾身發抖:「顧南洲,你今天做的選擇,別後悔。」

「我從不後悔。」顧南洲摟緊謝詩瑤。

「詩瑤,我們走。」

我疲憊地閉上眼。

沒關係,反正,只剩下七天了。

第二天,律師帶著離婚協議來了醫院。

顧南洲簽得很爽快,仿佛甩掉了一個大麻煩。

我接過筆,在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手很穩。

隨後躺回床上,閉上眼。

出院那天,是個陰冷的早晨。

我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其實也沒什麼好帶的。顧家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想拿。

走出顧家別墅時,謝詩瑤正指揮工人搬東西。我的梳妝檯被抬出來,她的行李正在往裡搬。

「嫂子出院啦?」她笑著迎上來,手有意無意地搭在小腹上。

「哦不對,現在不能叫嫂子了。我和南洲哥已經領證了。思瑜姐,以後常來玩啊。」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門口的車。

「沈思瑜。」顧南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玉佩我會派人打撈。」他說,「找到就寄給你。以後好自為之。」

我沒應聲,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子駛離顧家時,我從後視鏡里看到謝詩瑤挽著顧南洲的手臂,笑得燦爛。

她贏了。

至少現在,她是這麼認為的。

我在市中心租了間公寓,很小,但乾淨。

第三天,我去醫院複查。

醫生說,我子宮受損嚴重,以後懷孕幾率很低。

我平靜地聽完,道謝離開。

剛出醫院大門,就撞見了最不想見的人。

謝詩瑤挽著顧南洲的手臂,正從產科走出來。

她手裡拿著B超單,笑得甜蜜。

「思瑜姐?」她先看到我,故作驚訝,「這麼巧?你也來醫院?啊,是來複查流產的吧?真可憐。」

顧南洲皺眉看我:「你一個人?」

「不然呢?」我反問。

他抿了抿唇:「如果需要幫忙。」

「不需要。」我打斷他,「顧先生,請讓讓。」

謝詩瑤卻湊過來,把B超單遞到我面前:

「思瑜姐你看,這是我和南洲的寶寶,已經八周了哦。醫生說很健康。」

黑白圖像上,一個小小的孕囊。

我想起我失去的那個孩子。

它甚至沒機會長到八周。

「恭喜。」我說,聲音乾澀。

「謝謝。」謝詩瑤收起B超單,突然壓低聲音,「其實啊,我懷孕比你還早呢。只是那時候你剛查出來,我不想刺激你。沒想到。」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

我猛然抬眼:

「你說什麼?」

「我說,我懷上的時候,你還沒流產呢。」謝詩瑤湊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說,

「那晚南洲喝醉了,把我當成你。不過沒關係,反正現在,贏的是我。」

我抬手想扇她,卻被顧南洲一把抓住手腕。

「沈思瑜,你幹什麼?!」

我死死盯著謝詩瑤,她躲在顧南洲身後,露出得意的笑。

「顧南洲。」我一字一頓,「我流產那天,她剛告訴我她懷孕了。你說,巧不巧?」

顧南洲愣住。

「我掉進池塘,孩子在冰冷的血水裡流掉的時候,她正摸著肚子,告訴我顧家的繼承人以後不一定是我的孩子。」我繼續說,

「你說,這是不是太巧了?」

謝詩瑤臉色微變:「你胡說什麼!南洲,你別信她,她是嫉妒我。」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清楚。」我甩開顧南洲的手,「不過沒關係。謝詩瑤,你記住一句話。」

我看著她,緩緩笑了。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說完,我轉身離開。

走出很遠,還能聽到謝詩瑤委屈的哭訴和顧南洲的安撫。

我抬頭看天,陰雲密布。

【倒計時:4天12小時30分。】

系統說。

快了。

6、

第四天,顧南洲派人送來了玉佩。

裝在精緻的錦盒裡,但翡翠表面有一道明顯的裂痕,邊緣沾著洗不掉的淤泥痕跡。

我撫摸著那道裂痕,想像它沉在冰冷淤泥里的樣子。

就像我的心。

我把玉佩洗凈,用紅繩重新串好,戴在脖子上。

冰涼的翡翠貼著皮膚,像媽媽的擁抱。

第五天,接到系統提示顧南洲開始變化的消息時,我正在公寓里整理最後的東西。

【警告:小世界主要角色命運發生劇烈變動,是否同步觀察?】

「同步。」我放下手中的相框。

眼前的空氣開始波動,浮現出清晰的畫面——是顧家的主臥。

顧南洲躺在床上,渾身被汗水浸透。

他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呻吟。

謝詩瑤站在床邊,臉色煞白,手裡的水杯「啪」地摔在地上。

「南洲,你、你的臉。」她聲音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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