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要用奶茶招待外賓，我同意後她慌了完整後續

坐在最右邊的張董冷冷地看著他，「我不管她是誰，今天是集團重要合作，你們這麼對待投資人，是把我們當笑話看？」

空氣驟凝。

媒體剛好拍到這一幕，快門聲此起彼伏。

旁邊幾個股東一臉尷尬，有人咬牙開口：「把奶茶收了，換掉，趕緊換成喬意寧上次用的方案……」

話沒說完，程總站起身，拿起文件夾：「不換了，項目我先不看了，這就是你們的態度，我不感興趣。」

其他兩位高層也起身：「既然你們高管都不在意，那也沒必要談了。」

「我們不是來喝奶茶的。」

話音落下，三人當場轉身離場。

門關上的瞬間，會議室一片死寂。

記者們猶豫著還要不要拍，幾個股東臉色慘白地衝出門追人：「程總別走啊，項目真不是她主導的，是我們誤會了……」

而站在原地的溫芷晴，手指發顫地拉了拉陸焯辰的袖子，低聲說：

「我不是故意的……我查了他們的健康檔案……我真的只是想創新……」

陸焯辰沒看她，只盯著那杯還冒著氣的奶茶，神情陰冷。

良久，他冷冷開口：

「那喬意寧呢？她不是應該來主持嗎？」

「她自己退的。」

「她說她要退出主導。」

「她說她同意我接手的……」

溫芷晴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所有人都在看她。

從始至終，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爭取的。

她搶了位置，自己提出方案，自己執行，現在出事了……

沒人能替她兜底。

我在辦公室打開會議室直播，正好看到投資人起身那一幕。

程總那句「我們不是來喝奶茶的」，讓我差點沒笑出聲。

我點開沈決發來的信息。

【他們已經通知撤回投資意向，相關資料我已經接收。】

【恭喜你，第一步完成。】

我回了一句：「還早，後面還有好戲。」

我穿上風衣，收拾東西，走出辦公室。

秘書柳思瑜看見我，急了：「喬總？你去哪兒？董事會馬上開緊急會議了！」

我步伐輕快，語氣溫和：

「我不是喬總了，你記得吧？我早就退出主導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與我無關。」5

十五分鐘後，R.C集團臨時高管會議緊急召開。

會議室里，股東們面色鐵青。

桌面上擺著程總摔下的奶茶杯，椰果碎落一地。

「投資撤了？」

「你們知不知道那筆錢是我們所有人上了抵押貸款、賭上全部現金流換來的？」

「今天要是解決不了，我就起訴陸總瀆職！你私自更換方案，誰批的？」

幾位原本只顧分紅的散戶股東也炸開了鍋。

「我就說不能讓一個實習生主導，你們不聽！」

「說年輕人有創意？喝一口奶茶我差點進醫院！」

「公司要是倒了，你陸焯辰賠得起嗎？」

陸焯辰坐在主位，雙手交疊，臉色陰沉。

溫芷晴坐在他身邊，臉色蒼白，眼神亂飄。

她試圖站起來解釋：「不是的……我一開始只是輔助……喬總才是主導人……」

「你胡說什麼？」一位副總當場冷笑，「喬意寧一早就簽了退出方案主導責任書，這事兒是你自己爭來的，現在闖禍了想甩鍋？」

「我……」溫芷晴咬緊牙關。

「你不是還說一定會讓投資人眼前一亮嗎？」

「你可真讓人眼前一黑。」

她整個人都顫了。

剛才還叫她「芷晴」的那幫人，現在全換了口風。

我沒出現。

我的辦公室已經空了，卡已註銷，電腦被格式化，連簽字筆都沒留下。

「她不能不來。」陸焯辰忽然站起身，拽開椅子，怒聲道，「她不能在這個時候跑了！」

「她才是我們創始股東之一，她有責任解決！」

「她不解決，就別怪我」

「別怪你什麼？」

一道冷靜又輕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穿著一身米白色風衣走進來，頭髮盤得一絲不亂，神情淡漠。

我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慢條斯理放在會議桌上。

「這是我上周提交的股權轉讓申請書，已完成流程，我正式退出R.C董事席位。」

所有人都看向那份文件。

鮮紅的公證印章蓋在右下角，字字封死。

「從今天起，我是自由人。公司發生髮的一切，我無權，也無興趣參與。」

陸焯辰快步走近，聲音低得像要炸：「意寧，你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嗎？！」

「你就這麼看著我們出事？！」

「看著你出事，不是很正常嗎？」

他身體一震。

會議室安靜得落針可聞。

溫芷晴試圖衝出來抓我：「你不能走！這項目你明明知道風險！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笑。

「對。」

她一愣。

我慢慢走近她，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奶茶是你提的，PPT是你寫的，接待流程你自己安排的。你想出頭，想坐我的位置，不是嗎？那你就坐穩了，別哭。」

我環視一圈這些人：

曾經跟著我一起熬夜到凌晨四點，我出事後又在背後落井下石。

一個個搶著接溫芷晴的PPT，一邊說我沒眼光。

現在呢？全都成了驚弓之鳥。

「我最後提醒一句。」我輕聲道，「D集團投資資源我已經帶走了，日後他們只會跟我談。」

「我另起爐灶，成立的壹柒企劃工作室，現在正跟沈氏集團談後續合作。」

「你們最好別再試圖聯繫程總，他們已經把你們郵箱拉黑了。」

我轉身，邊走邊說：

「別謝我，我這不是落井下石，只不過是順便推了你們一把。」

「這一次，就別爬出來了。」

身後一片寂靜。

溫芷晴崩潰地大喊了一句：

「你不得好死！！」

我頭也不回。6

我走出R.C大門時，天開始下雨。

風呼嘯著吹來，將我風衣揚起。

我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沈決正在等我，身穿灰色西裝，襯衫扣子一絲不苟，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方向盤。

「氣色不錯。」他一邊發動車，一邊語氣輕鬆，「按原計劃撤出？」

我點頭：「全部撤，營銷預算凍結，帳號解鎖，資源帶走。」

他頓了頓，看我一眼：「留情了？」

我眼眸一轉：「還沒開始動手呢。」

他笑出聲來。

「你知道嗎，」他慢條斯理道，「我以前以為你是那種不屑算計的人。」

我望著窗外雨滴飛濺，聲音淡淡的：

「我確實不屑。」

「但有人要作死我也沒辦法。」

壹柒企劃，前身是我大學創業的老牌小工作室。

上個星期，我就已經將它註冊為獨立法人公司，由沈氏集團控股51%，我個人持股49%，擁有實際控制權與一票否決。

R.C出事的前兩小時，壹柒便已悄悄上線。

當R.C投資告吹、新聞爆出「創始人喬意寧離職」時。

媒體已同時放出另一條信息：

「沈氏旗下新品牌壹柒企劃，由前R.C核心創始人喬意寧主導，獲得D集團戰略投資。」

網絡瞬間爆炸。

【這不是那個被實習生直播錘爆的女高管？她不是被辭退了嗎？】

【不是，是她主動離開，公司現在投資黃了】

【她重回戰場了？？還直接拿了D集團的錢？】

【這女的什麼背景啊……從頭到尾像是故意等他們翻車】

【對不起了，我現在只想站她】

而另一邊的R.C大樓，已徹底亂套。

「股東代表已經要求查帳了。」

「財務總監請假不回，公司帳戶資金被凍結。」

「媒體全在門口等著拍，看熱鬧的比談合作的多。」

董事部微信群里消息刷屏。

而陸焯辰在會議室里，摔了第三個水杯。

「她不能走！」他吼，「她憑什麼走得這麼乾淨！」

沒有人敢吭聲。

「她是我們一手捧起來的！」他喘著氣，「項目、資源、人脈，全是靠我撐著」

「她現在就能一腳踹開我們另起爐灶？！」

「就因為一個翻車的茶點？！」

他的話音剛落，溫芷晴就從門口推門進來。

一身濕漉漉，手裡拿著手機，眼眶通紅。

「陸總，網上……網上有人在罵我。」

「我沒有錯，是她故意讓我背鍋的，我當時根本不知道奶茶不能上」

「你要幫我。」

她一口一個「你要幫我」，像是理所當然。

陸焯辰盯著她，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冷靜的空洞。

「你不是說你能頂替她的位置嗎？」

溫芷晴一怔。

「那現在這個位置，你夠資格坐了嗎？」

她聲音顫著：「你現在是在怪我嗎？我做的一切……不都是因為你？」

「你跟我說她情緒不穩定，你說她不聽話，說她死心眼」

「你說你想讓我替她留下。」

「我信了你，結果現在所有人都罵我，我被拉入黑名單，R.C也要倒閉了，你現在怪我？！」

她幾近歇斯底里。

會議室門外，有人駐足觀望。

陸焯辰站起身，聲音低得可怕。

「你以為我現在還有時間聽你發瘋？」

「你看看今天這場面。媒體、股東、紀委……你覺得我還有空管你？」

溫芷晴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想……把我當替死鬼？」

「誰讓你非得搶功勞？」他語氣淡得仿佛討論天氣，「你搶走的，不該你承擔嗎？」

「喬意寧走的時候可沒哭。」

「你怎麼就撐不住了？」

溫芷晴才懂。

她不是陸焯辰的新歡。

她只是一個工具。

替我過渡的道具，一出錯，就被丟進垃圾桶。

她渾身發抖，手機掉在地上。

那條她準備了三天的「反駁直播稿」還沒發出去，螢幕黑了。

而我這邊，坐在壹柒企劃的會議室。

白牆、投影儀、陽光灑滿大桌，窗外是雨過天晴的澄澈天色。

沈決將合同甩在桌上：「D集團戰略投資款到帳。」

「喬總，現在你說了算。」

我輕輕點頭：「很好。」

「接下來，我們該反收割了。」7

微博熱搜第3位。

【#R.C集團實習生溫芷晴回應翻車事件#】

【#奶茶女主哭訴被逼頂鍋#】

直播間上線不到十分鐘，彈幕已爆。

溫芷晴穿著灰色針織衫，素顏出鏡，眼眶通紅。

她聲音哽咽：「我知道我沒有資格爭這個機會，可是我只是個實習生，公司出事了就都怪我，我真的……真的很無助……」

她把自己包裝成「誤入職場的被利用女孩」，一邊哭一邊怯生生說：

「我知道喬總很優秀，我也很尊敬她。可是她不該臨時退出，讓我一個人處理接待啊……」

「我是新人，難免經驗不足，可我沒有惡意……」

【她說得好可憐……】

【是不是喬意寧太狠了？】

【R.C高管讓一個實習生頂事不合適吧】

【人設開始反轉了？？？】

彈幕開始動搖。

溫芷晴低頭擦淚，螢幕前她經紀人已經發稿吹起「柔弱白月光」。

她知道，只要把輿論引到「喬意寧臨陣脫逃」，哪怕她招待失誤，也能博得一波「輿論體諒」。

但她不知道的是。

這一次，我等著她開口。

我坐在壹柒企劃會議室，手機滴地一震。

沈決從電腦前轉身，語氣冷靜：

「她開播了。」

我微點頭：「是時候讓她閉嘴了。」

我按下提前備好的定時內容投放。

一分鐘後，全網炸了。

微博熱搜瞬間被我買斷，強插第一：

【#喬意寧回應實習生反咬，公開全部項目資料#】

@壹柒企劃V 官方帳號連發五條：

【項目會議記錄全錄音】

【溫芷晴主動要求負責項目郵件截圖】

【接待當天溫芷晴親自採購奶茶付款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