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的訂婚宴上,他手機里突然彈出了99條讓人臉紅心跳的床戰視頻。
他嚇得臉色慘白想刪掉,卻被他的新婚妻子一把搶了過去。
她一直視我這個「女兄弟」為眼中釘,認定我和發小之間不清不楚。
沒想到在交換戒指的關鍵時刻,她竟逼著我把手機連上大螢幕。
我急得滿頭大汗,死死按住投屏鍵極力勸阻。
「嫂子,這視頻真的不能放......」
「咱們私下解決行嗎?別讓大家看笑話。」
沒想到新娘卻一臉怨毒,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狠狠推開了我,
「現在知道要臉了?當初你勾引我老公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打著兄弟的旗號在床上亂搞,你這種女人簡直噁心透頂!」
「今天我就要讓所有親戚朋友都看清楚,你在床上叫得有多浪!」
我愣住了。
可視頻里的主角,分明是你和我兄弟啊。
……
顧晨和蘇蔓的訂婚宴上,我正準備按下播放鍵,展示他們的「戀愛回顧」PPT。
突然,蘇蔓一把搶過桌上的滑鼠,對著台下所有賓客冷笑。
「今天借著這個大喜的日子,我代表顧家,邀請大家一起欣賞點好東西!」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操作投屏,直接打開了桌面上那個隱藏極深的文件夾。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文件夾。
正是三天前,顧晨因為雲同步失誤,誤傳到我辦公電腦里的「私密珍藏」合集。
當時把正在加班的我和顧晨都嚇了一跳。
顧晨當時臉如死灰,差點給我跪下,讓我把文件夾刪掉。
我當時以為是他從網上下的那些不雅視頻,並沒有多想。
看著蘇蔓即將點下的手指,我瘋了一樣衝上前想攔住她。
「嫂子!別點!求你了!這視頻真的不能放!」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哪怕心裡已經在打鼓。
「那個文件夾里的東西,真的不能看。」
「這裡這麼多長輩,咱們別鬧得太難堪。」
「把手機給我,咱們去後台說,行嗎?」
蘇蔓笑了。
「難堪?」
「你勾引我男人的時候,怎麼沒覺得難堪?」
「這時候拿長輩來壓我?」
她轉身面向台下的賓客,眼底全是瘋狂。
「各位叔叔阿姨,既然林月不想讓大家看,那我就更要讓大家看個明白!」
「看看這個平時裝得跟朵白蓮花似的女人,背地裡到底有多騷!」
台下的伴娘團開始起鬨。
「就是!敢做不敢當啊!」
「放出來!鑒婊時刻到了!」
角落裡,我看到了顧晨。
那個本該站出來的新郎官,此刻正縮在香檳色的立柱後面。
他臉色慘白,抖得像個篩子,卻死死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我的心涼了半截。
蘇蔓根本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
她狠狠按下了回車鍵。
大螢幕瞬間亮起。
第一個視頻開始播放。
光線很暗,鏡頭晃動得厲害。
音響里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畫面里只有兩個交疊的背影,模糊不清。
全場譁然。
蘇蔓指著螢幕上的背影,冷笑一聲。
「大家看清楚了!」
「這身形,這窮酸的氣質,除了林月還能有誰?」
「顧晨早就跟我說過,有些女人就是賤,不要錢都要倒貼!」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模糊的背影。
那是我的背影?
我現在只要反駁一句,她就會放出更多。
我只能咬著牙,忍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鄙夷目光。
「那不是我。」
我蒼白地辯解了一句。
蘇蔓根本不聽。
「不是你?難不成還是鬼?」
「林月,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看來一個視頻還不夠讓你死心啊。」
她的手指再次滑動滑鼠。
「那就再來點更勁爆的!」
「林月,你不是嘴硬嗎?」
「接下來這個,我看你怎麼洗!」
蘇蔓點開了第二個視頻文件。
這一次,光線明亮了許多。
畫面一轉,不再是模糊的酒店房間。
背景里出現了兩根巨大的歐式羅馬柱,還有一面貼滿玫瑰花的背景牆。
台下瞬間炸了鍋。
有人驚呼出聲:
「哎?那不是顧晨他們的新房嗎?」
「對對對!我去參觀過!那個羅馬柱是蘇蔓特意找人定做的!」
「那背景牆也是為了結婚剛裝好的!」
議論聲越來越大。
蘇蔓愣了一下。
她顯然也認出了這是自己的婚房。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她猛地轉過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惡狠狠地盯著我。
「林月!你簡直無法無天!」
「你竟然趁我不在家,偷偷溜進我們的婚房去勾引顧晨?」
「那是我的婚床!是我結婚要用的床!」
蘇蔓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破音,變得尖銳刺耳。
「你怎麼這麼賤啊?」
「你是不是早就配了鑰匙?你是不是就在等著這一天?」
「在別人的婚床上亂搞,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在她的受害者敘事裡,一切都成了我處心積慮的陰謀。
台下的賓客被帶了節奏。
「天哪,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都欺負到家裡去了。」
「這種女人真可怕,防火防盜防閨蜜啊。」
突然,一道人影從主桌沖了出來。
是顧晨的媽媽,我的乾媽。
她衝到我面前,二話不說,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耳朵里嗡嗡作響,火辣辣的疼。
「我把你當親女兒待!你怎麼能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乾媽指著我的鼻子,手氣得發抖。
「那是你哥哥的婚房!你就這麼缺男人嗎?」
「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滾!我就當沒養過你這個白眼狼!」
我捂著臉,看著乾媽那雙充滿失望的眼睛,心疼得無法呼吸。
小時候我被人欺負,是她牽著我的手幫我討回公道。
我一直把她當親媽看。
可現在,連她也不信我。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
可看著蘇蔓憤怒的臉,看著乾媽失望的眼神,看著角落裡依然裝死的顧晨。
我突然覺得,解釋沒有任何意義。
這家人,沒救了。
蘇蔓見我被打,眼裡的得意更濃了。
她瘋狂拖動視頻的進度條。
「媽!打得好!」
「這種賤人就該打!」
「大家別急,我要讓大家看看正臉!」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她在我的床上,表情有多騷!」
滑鼠被點得咔咔作響。
畫面在螢幕上飛快跳動。
全是肉色。
全是糾纏。
但偏偏,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始終只能看到女人的背面,或者被頭髮遮住的側臉。
沒有正臉。
蘇蔓越找越急,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在那個文件夾里瘋狂翻找。
「怎麼全是背面!」
「顧晨這個廢物,拍視頻都不會拍正臉嗎!」
她一邊罵,一邊點開了第三個視頻。
螢幕上畫面一跳。
這次是在車裡。
逼仄的空間,晃動的鏡頭。
透過車窗,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閃而過的路燈。
是顧晨那輛標誌性的黑色越野車后座。
所有人都認出來了。
蘇蔓的眼睛更紅了。
「車震?呵,玩得挺花啊林月!」
「平時裝得一本正經,原來喜歡這種調調?」
我沒有理會她的羞辱。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螢幕上,我偷偷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這是最後的機會。
也是我給顧晨下的最後通牒。
我撥通了顧晨的電話。
躲在立柱後面的顧晨,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時候給他打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但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隻手突然伸過來,一把搶走了我的手機。
是蘇蔓。
「想求救?」
她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顧晨名字,冷笑一聲。
「正好,當事人在呢。」
「我倒要聽聽,這對姦夫淫婦這時候還要說什麼悄悄話!」
她沒有掛斷,反而直接按下了免提鍵。
「顧晨!」蘇蔓對著手機大吼,「你的好妹妹正向你求救呢!你敢接?」
擴音器里,傳來顧晨壓抑不住的驚恐聲音。
「老婆!別播了!」
「求你了!關掉吧!真的不能播啊!」
「再播就要出人命了!」
全場一片譁然。
這就是變相承認了啊!
如果視頻里的主角不是他和林月,他為什麼要這麼求饒?
「你護著她?」
「都這時候了,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還在護著這個賤人?!」
蘇蔓對著手機咆哮,眼淚奪眶而出。
「顧晨!我對你那麼好,你居然為了這種貨色求我?」
「你怕她丟人?你怕她社死?」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電話那頭的顧晨還在語無倫次地喊叫:「不是!不是護著她!是為了咱們……」
「閉嘴!」
蘇蔓根本不想聽任何解釋。
她舉起手機,狠狠砸在面前的紅毯上。
手機螢幕粉碎。
蘇蔓喘著粗氣,眼神兇狠地掃視全場。
「顧晨越不想讓我播,我偏要播!」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背著我玩得有多花!」
「我也要讓顧晨知道,背叛我是什麼下場!」
我看著地上那個四分五裂的手機,眼神冰冷。
蘇蔓已經徹底瘋了。
她癲狂的按著滑鼠。
每一次點擊,都伴隨著她歇斯底里的報幕。
「這個!看背景是在電影院的廁所!」
「林月,你也不嫌髒啊?那種地方你也下得去嘴?」
螢幕上畫面閃爍,昏暗的光線里全是馬賽克。
「還有這個!野外帳篷!」
「你們還去露營?還是去年我去出差的時候吧?」
「好啊,我前腳走,你們後腳就去野戰?」
台下的賓客,從最開始的震驚、尷尬,慢慢變成了一種看戲的麻木。
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無數手機舉了起來。
有人在錄像,有人在開直播。
閃光燈此起彼伏,晃得人睜不開眼。
這就是人性。
既然新娘子自己都不嫌丟人,那大家就把這當成一場免費的艷俗表演來看。
螢幕上的畫面雖然都很模糊,看不清正臉。
但那聲音卻無比清晰。
那是沒有任何掩飾的、最原始的慾望宣洩。
配上蘇蔓那些不堪入耳的解說。
「聽聽這聲音,叫得多浪啊。」
「林月,你平時在公司那副高冷的樣子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