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連忙站起身,看向我身後的罪魁禍首。
可我身後哪有什麼人?
婚禮結束後,閨蜜林薇忍不住拉著我八卦。
「不是,你和江斂什麼時候的事?」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都現場求婚了,你還說沒事?你都獻吻了。」
「我說都是巧合你信嗎?」
「不信。」
我看著林薇有些無奈地開口,「真的,我喜歡誰都不會喜歡江斂啊!」
林薇看著我想了想開口,「怎麼不能?江斂長得不錯啊,身材也不錯,不輸娛樂圈的明星。」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不遠處似乎有人在喊江斂。
「江哥,走那麼快乾什麼?等等我!」
我抬眼看去,就看到了站在我不遠處向外走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敏銳地感覺到他好像很不高興。
你看吧,包辦婚姻連狗都有脾氣。
回到家我就看見媽媽喜氣洋洋地跟爸爸分享著我和江斂的事。
見我媽真的有點魔障了,我連忙提醒。
「媽,那是意外,我和江斂沒事。」
我媽卻開口道,「你還不好意思什麼,江斂都承認了。」
「他承認什麼?」
「他說你倆交往快兩個月了。雖然時間短了點,但是你倆從小就認識,也不算短,咱們兩家還都門清。」
「不是?」
我開口之際,才想起來距離那晚意外的發生已經快兩個月了。
他什麼意思?我開口跟我媽解釋。
「一定有誤會,我看不上他。」
我媽卻有些不高興了,「什麼看不上,人家自己的公司今年都要上市了。」
「不是,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人家多優秀啊,從小到大什麼不都拔尖,你還瞧不上人家。」
是啊,他拔尖,他吵架也拔尖。
理論不過我媽,我只能問問當事人。
我勉強將他從黑名單拖了出來,隨後給他發去了消息。
【你什麼情況?我媽說你說咱倆在一起兩個月了?我媽詐我的對不對?】
過了許久我才見對面回了一個,【?】
我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哪位?】
【我是你媽。】
【騙子,刪了。】
【江斂,給你臉了,敢刪你沈夢奶奶。】
【呦,沈大小姐有何貴幹,拉黑了幹嘛拉回來啊。】
我引用了第一條消息,【解釋解釋。】
【沒什麼解釋的,字面意思。】
【?】
對面輸入了很久,過了好一會才發過來消息。
【你上次給我那一腳,萬一我有問題不能傳承子嗣,我找誰?你得負責。】
【江斂你行不行啊?】
【之前很行,之後不知道。】
他真不要臉。
想了一會兒,我試著回復。
【那你試試啊!】
【怎麼試?】
【嗯……就看點片啊,什麼的。】
【沈大小姐很懂啊,可惜我從不看那種東西。】
我:???
和江斂掰扯了許久,這個人就好像被下了降頭一樣。
就非說我給他踢出問題了,沒好之前我不能跑。
到最後江斂給了一個我還算能接受的解決辦法,我倆結婚一年,這段時間他檢查一下自身有沒有問題。
而我也能逃避一下父母的催婚,一年之後和平離婚。
我想了想,對我來說確實有點用處,便答應了下來。
6
可我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我剛醒就看見了坐在客廳的江斂。
他笑得溫和,給我爸媽哄得眉開眼笑。
裝貨。
我頂著爆炸頭就這樣和衣冠楚楚、頭髮梳得整齊的男人四目相對。
察覺到江斂的視線,我媽看了過來。
看到我一身寬大的睡衣,臉都沒洗,忍不住一陣皺眉。
「小斂都坐了好一會兒了,你還不趕緊洗漱打扮去領證。」
「不是吧,這麼著急?」
「什麼著急?我和你江阿姨都算完日子了,今天就最好。」
說著我媽起身推著我去洗漱,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媽已經將我和江斂送出了房門。
坐在江斂的車上,他今天罕見地沒有那麼多話。
甚至還從車裡拿出了一束粉色的玫瑰花遞給了我。
我有些不解地開口,「這是?」
男人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畢竟結婚,該有的儀式感得有。戒指我讓設計師出圖紙給你,到時候挑挑喜歡的。」
「不用這麼認真吧?」
可隨後我又想到兩家父母,又繼續開口,「好,我懂,做戲做全套。」
江斂似乎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而後我聽見他有些氣急敗壞地開口。
「隨你怎麼想。」
你看看,他就裝不了紳士。
到了民政局,很快就拿到了小紅本本。
照片上,兩人笑得拘謹。
可我還沒細看就被一隻大手輕而易舉地拿走了,男人聲音帶著一抹不容置疑。
「放我這,你總丟三落四的。」
「你!」
好吧,他說的是實話。
出了民政局的門,江斂看了看我開口。
「吃點什麼?」
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想到了之前有次發燒江斂給我帶的餛飩。
味道很好,以後再也沒吃過那麼好吃的餛飩。
也不知道他從哪買的,想著我便開口。
「就之前我發燒,你給我帶的那個餛飩,吃那個吧。」
聽到我的話,男人挑了挑眉毛。
他似乎很開心,而後他居然帶著我來到了他的房子。
我疑惑地看向他,「來你家幹什麼?」
「吃餛飩。」
「嗯?」
「我做。」
「你做的?」
男人看著我,眼神微微一挑,「嗯。」
直到我吃到這美味的餛飩時,我才真的相信是他做的。
男人已經將西裝外套褪下,只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
他優雅地坐在我對面吃著餛飩,我才發現他長得確實不錯。
他下頜線鋒利,宛如刀刻,薄薄一層皮肉包裹住利落的稜角,漫不經心地微微揚起,連帶著唇形都顯得冷淡。
確實不輸娛樂圈的明星。
其實之前也知道,只不過嘴賤,再好看的臉我也不想看。
飯桌上我們兩人什麼都沒說,罕見的安靜。
吃好飯後,男人很自然地拿起我的碗去廚房洗碗。
我坐的角度能很清晰地看見男人的一舉一動,他將襯衫挽起,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襯衫扎在西褲里,那腰身勁瘦,肩膀卻很寬。
他穿得很嚴實,可我卻知道他的身材有多好。
看著看著,我竟然感覺臉上泛起一陣燥意。
男人收拾好後,站在我面前疑惑地開口,「空調很熱嗎?」
7
我低下頭,有些躲閃地慌張點頭,「啊?嗯,有,有點。」
男人目光沉沉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兒他開口。
「你覺得這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婚後住這。」
「住一起?」
「嗯?那你還想分著住?」
「我忘了,結婚得住一起。」
說完我掃視了一圈這個房子,市中心的大平層。
去哪都方便,剛才進來我就看見了園區綠化特別好。
三樓的窗外,樹鬱鬱蔥蔥,是我最喜歡的樹景房。
男人的房子裝修很簡潔,卻是暖色調。
我還以為男的都喜歡簡潔的黑白風,這點他倒是和我審美相似。
窗外的一陣風吹過,吹起了乳白色的紗簾。
這裡看著有點不錯,住一下也可以。
隨後我點了點頭,「可以,你這幾間臥室啊?」
「三間。」
我點了點頭,而後開口。
「不過這是江叔叔給你準備的婚房吧,我住了你以後的妻子不會介意吧。」
男人剛才還垂著的眸子猛地抬起看向我,「是婚房,不過是我自己買的,我喜歡誰住就讓誰住。」
只是這句話說得有些停頓,乍一聽還以為他說的是他喜歡誰就讓誰住。
隨後我趕緊將這種奇怪的想法晃出腦袋,他怎麼可能對我說這種話。
隨後我開口,「自己買的?」
剛才還很好的心情有點不好了,一樣的年紀憑什麼他這麼優秀。
我會咬人的。
我倆要結婚的事,傳到了我們共同的朋友那裡。
一眾人在我們共同的群里開麥,小喬:【我磕的 cp 成真了?】
小薇:【夢夢,被綁架了就眨眨眼睛。】
林峰:【不是,哥,你玩真的?】
陳均:【你倆會不會在家打起來……】
糖炒栗子暴徒:【我真的會謝。】
江斂:【我怎麼會那麼沒品?】
糖炒栗子暴徒:【還有,說了應付父母的,你們敢說出去,我家的麻袋不介意裝點人民碎片。】
陳均:【……】
林峰:【哥,真假?】
小喬:【這條撤回去,我的 cp 我守護。】
小薇:【會玩。】
隨後我將手機關掉,根本沒看見江斂回復林峰的話,【假。】
很快這條消息就被這幾人的議論淹沒,我看著 99+的消息直接選擇了免打擾。
隨後我和江斂的事好像按下了加速鍵,兩家父母一錘定音,婚期定在了兩個月後。
這段時間江斂似乎也閒了不少,總帶我出去吃飯。
而且他這段時間還特別反常,之前我跟他鬥嘴,他必是要爭個輸贏。
可這段時間我說了什麼,他也只是看了我許久,最後暗啞著嗓子開口。
「算了,我不和你計較。」
我和江斂的婚禮如期舉行,那天我迷迷糊糊地被引導著和江斂互換了戒指。
直到他薄薄的唇落在我的唇角時,才如夢初醒。
晚上原本我要和江斂分房睡,可江斂卻不同意。
我抱著被子想要去次臥,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
男人力氣很大,我被他一把甩到了床上。
江斂居然紅著臉開口說:「都說了,你那一腳給我踢出問題了,你得幫我治,好了才能分房睡。」
想著自己答應下來的事,我咬著牙老實地躺在了床的另一側。
隨著男人躺下,我只感覺自己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上次醉酒發生的事情,我都斷片了。
現在讓我清醒狀態下和一個成年男人躺在一起還是第一次。
可是江斂 只是把我拽進懷裡,什麼也沒做。
他似乎也很累了,聲音都有些啞,「睡吧。」
不過他身上也暖烘烘的,睡著還挺舒服的,就是後半夜有點熱,還總覺得他腰帶硌我。
這個裝逼男,睡覺也要系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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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江斂要去外地簽一個合同,他走後我居然覺得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