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嘴賤竹馬求婚後完整後續

2026-01-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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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婚禮,拋手捧花環節我一腳將手捧花踢進死對頭懷裡。

他報復心極強,一腳踩我腳背上。

我報復心更強,一腳還給他膝蓋上。

「撲通」下一秒他水靈靈手捧鮮花跪在了我身前。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停留在我倆身上。

他媽直接拉著我媽的手開口,「親家,我就說他倆是真的!」

我媽更是喜極而泣,「親家,定日子!」

我:????

他:????(齜牙咧嘴,疼的!)

1

閨蜜終於和她被我勸了八百次分手的男朋友結婚了。

作為新郎的重點小丈母娘,我被他安排在了他狐朋狗友那桌。

因為從小一起長大,這桌我幾乎都認識。

可同樣,這一桌我沒有沒蛐蛐過的。

尤其我身邊坐著的這位,更是我蛐蛐的重量級嘉賓。

江斂,長得帥極其臭屁的一個狗人。

當他坐在我身邊的時候我都不想看他一眼,誰讓剛才伴娘堵門的時候,他把紅包繞過我給了別的伴娘。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我這個人倍兒好面。

桌子上的人看著我我倆這樣打趣,「你倆搞得跟歡喜冤家一樣!」

下一秒我倆齊齊開口,「閉嘴!」

隨後我看了他一眼,誰知他也正看向我,縱使他長得很好看,簡單的伴郎服穿在他身上也是出奇的好看。

可我這個時候也只想罵他。

哪知道身邊更是有人笑了出來,「這默契,你倆不嘴一個都可惜了。」

我瞬間像吃了屎一樣開口,「嘴他?我寧可去吃屎!」

江斂更是不服輸,「我就算當 gay 也看不上她。」

我笑了一聲開口,「自己是 gay 找什麼理由。」

江斂,「你!!」

我:做鬼臉,略略略。

可男人卻在下一秒嘴唇勾起一抹弧度,他的嘴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可我卻看懂了他在說什麼,我嚇得一把抓起一隻大蝦塞進了他嘴裡。

因為婚禮進入了重點環節,我倆勉強先停掉戰火。

因為到了接手捧花的環節,我們這一桌被強迫站在不遠處當氣氛組搶手捧花。

隨著主持人的口號,我原本只想站在原地當木頭人。

可是哪知道這手捧花跟長了眼睛一樣,衝著我直挺挺地飛了過來。

我內心大喊:不要呀!

可是隨著手捧花越來越近,我嚇得抬腳將手捧花踢向了一邊。

可誰知該死不死的,手捧花被我踹到了站在我旁邊的江斂懷裡。

男人似乎後退了一步,下一秒我懷疑他故意報復。

那麼大的一隻腳居然踩在了我的小羊皮高跟鞋上。

似乎是條件反射,我一腳又踢在了他的膝蓋上。

他似乎沒有防備,被我踢到了腿一下子跪了下來。

而後在別人的婚禮上,他詭異地單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手捧花還被他捧在手裡,在外人看來這畫面怎麼看怎麼怪異。

隨著婚禮氣氛組的加戲,一個彩炮在我們周圍被打響。

身邊的朋友忍不住捂嘴看向了我倆。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江斂他媽和我媽在一邊開心地喊了出來。

「親家,我就說他倆是真的!」

我媽更是喜極而泣,「親家,定日子!」

我:????

他:????(齜牙咧嘴,疼的!)

2

我和江斂從小便是死對頭,兩人說不過三句話就要嗆嗆。

可是好多人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倆陰差陽錯下廝混了一晚。

那天我第一次去酒吧,長這麼大我第一次去這麼吵的地方。

還是因為閨蜜被求婚成功,馬上要踏入婚姻的墳墓。

那天她攢了一個局,要慶祝一下她的婚前單身夜。

看著我這麼大的一個好閨閨就要被豬拱走了,我真是不忍心。

想著想著我抱著閨閨喝了不少酒,直到上頭我才發現自己喝了一整瓶洋酒。

我眼冒金星,後來只知道閨蜜將我交給誰帶走了。

我迷迷糊糊抬起頭,就看見一張模糊的俊俏的側臉。

只是看著有些眼熟,也許是酒後膽子大了不少。

我竟然開口調戲起了眼前的男人:「帥哥,有腹肌嗎?」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見他沒說話。

我伸手掐了掐他的腰身,真別說,感覺挺有勁的。

隨後我便又開口:「不會是大樹掛辣椒吧!不都說現在練得塊頭很大的男人都因為自卑。」

男人似乎終於忍不住了,而後我聽見他淡淡的聲音。

「你倒是經驗豐富。」

我笑了一聲,立馬順杆爬。

「那是,姐是誰。」

隨後我聽見男人一陣幾乎輕微不見的笑聲,只是這笑聲我怎麼感覺帶著一抹嘲諷。

所以就在男人將我扔在床上的時候,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襯衫。

男人躲閃不及,就這樣被我拉得倒了下來。

他的兩隻手撐在我的身側,而後我聽見他咬牙切齒地開口:「沈夢,鬆開。」

我卻不鬆開:「哎呦呦,還知道我叫什麼,做了不少功課嘛!」

男人聲音沉沉的:「你要不要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到底是誰!」

「是誰,當然是姐的裙下之臣。」

男人顯然不想再和一個醉鬼糾纏,就想扯開我拉著他的手。

可我卻笑了一聲,抬頭便將唇印在了男人那乾澀的唇上。

別說還挺 Q 的,就是男人好像愣在了原地。

而後他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我,聲音沉沉的。

「沈夢,你幹什麼?」

我無賴地撇了撇嘴,「這麼小氣,算了,小薇說要給我點十個男模,另外的九個呢?」

我推著男人,想坐起身找人。

男人卻像城牆一樣,絲毫不動。

而後我聽見他沉得嚇人的聲音,「小氣?好,那小爺今天大氣一回。」

說完我就被一隻大手扣住了後腦,而後一個灼熱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

剛開始只是一個輕輕的吻,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發展得有些不可控。

早上我頭痛欲裂的醒來,睜眼就是滿身都是紅痕和口紅印的江斂。

那一刻我好想死,不對,應該是他去死才對。

所以我一腳將身邊的人踹到了床下!

隨著撲通一聲,我聽到了江斂略帶燥意的聲音。

「誰!」

3

這聲音我居然聽出了一絲壓迫感,真他娘的見鬼了。

而後讓我追悔莫及的事情發生了,男人大喇喇地站起身。

最主要他什麼也沒穿!

而後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的一隻枕頭掀翻在地……

我趁著機會連忙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男人過了一會才起身。

這回他終於知道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了。

他揉著腦袋看見了坐在床上的我,似乎愣了一會。

而後我聽見他眼神有些躲閃地開口:「沈夢,你要謀殺啊!」

我卻瞪大了眼睛:「謀殺的就是你這個趁人之危的狗。」

江斂看著我有些心虛地撇開視線,可過了一會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隨後我聽見他略帶笑意的聲音:「昨晚我記得可是有個人拉著我,不讓我走。」

一瞬間腦子裡湧上昨晚斷斷續續的片段,此刻我也有點想鼠掉了。

可我才不會在這個人面前表現出來,過了一會我緩緩抬頭看向男人。

我故作鎮定地開口,「你技術真差!」

江斂顯然沒有預料到我說的話,而後他的臉色出奇地精彩。

好像紅了紅,又黑了黑,隨後好像又有點綠。

過了會傳來了江斂咬牙切齒的聲音,「你他媽說什麼?」

我得意地笑了笑,讓他吃癟,我真的有點爽。

隨後我便得意地開口,「怎麼這麼虛,還失聰了!」

隨後男人扯過不遠處的浴巾圍在自己的腰間,而後他幾步靠近我。

下一秒,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將兩隻手臂按在我的身側。

他的眼睛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我,平時看著一臉不著調的男人好像此刻帶著幾分唬人的感覺。

我不著痕跡地向後挪了挪,可江斂並不給我這個機會。

他的大手很快通過被子的縫隙扶上了我的腰間,他的手因為常年保持健身運動,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子。

蹭到我的腰間有點癢,我的臉不知為何竟然有些發燙。

我伸出一隻手推搡著男人,「江斂,你有病!」

江斂卻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痞氣的笑意。

而後他湊近我開口,「昨晚是誰叫我江哥哥,讓我輕點!」

我憋得臉發紅,在男人洋洋得意的時候伸出一隻腳踹他。

可男人卻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腳踝,我試圖掙扎了幾下都沒掙開。

我現在一隻手捂著胸口的被子,只能咬牙切齒地開口。

「江斂,你找死。」

江斂得意地笑著,「怎樣,打我啊。」

我只能抬起另一隻手踹在男人的下身,隨著男人一陣悶哼。

控制在我腰間和腳踝的力道終於消失了,江斂後退了幾步,臉色有些發黑地靠在牆上。

我趕緊拿起自己的衣服胡亂套在自己的身上,掀開被子下了床我只感覺自己兩條腿站在了雲朵上。

酸軟得用不上力,走路更是傳來難以啟齒的痛意。

可只是一瞬,在男人看過來的瞬間,我強撐著走出了房間。

離開前我看著江斂,忍不住報復性開口:「不行去看看男科吧,這可怎麼辦才好?」

我剛出門就聽見男人沉沉的聲音傳來:「沈夢!」

而我也在這一瞬間差點摔倒在地,趕緊扶住了牆壁。

他昨晚是吃藥了還是怎麼,我現在只感覺自己好像被打了一頓,哪哪都疼,還是他真的打我了……

4

那天我剛回家就收到了江斂的消息,【一走了之什麼意思?】

我想了想回復,【想要服務評分?】

【????】

【很差,只能給一星。】

【艹,你當老子是鴨?】

糖炒栗子暴徒向你轉帳了五百元。

【?】

隨後江斂看著手機上的紅色感嘆號陷入了沉思,過了許久他好像突然反應過來,看著轉帳的五百元臉色黑得不行。

那之後我很久沒有再和江斂見過面,主要是我躲著他。

任何能和他見面的機會我都巧妙避免了,之後他好像就去國外出差了一段時間。

這次在婚禮上碰見都讓我有些意外,閨蜜也沒告訴我江斂來當伴郎了。

開始我見到他感覺還有些尷尬,可男人倒是很自然,好像那件事只是我的一場夢一樣。

漸漸地我也拋到腦後了,我倆又恢復成了以前的相處模式。

直到此刻,他單膝跪在我面前。

我好想逃。

江媽媽拉著我媽的手就要去商量婚事,根本沒有人管還在風中凌亂的我倆。

反應過來的我連忙開口,「江斂,你惹的事趕緊去解決。」

江斂過了一會才慢悠悠地起身,他的眼裡似乎帶著一抹報復的笑意。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而後我扯著他的襯衫領口開口,「你笑什麼?」

男人不在意地後仰了一下身體,而後我聽見他帶著一抹調笑的聲音,「求我。」

我從小到大求過父母,求過老師,求過領導。

求他?如今求求他又能怎麼樣呢?

別問我為什麼現在不求父母,因為我媽看見我閨蜜結婚後已經殺紅了眼。

我相親的事宜已經開始安排了,如今讓她抓到了一個整體不錯的雄性,可能要直接把我打包了。

想著我只能湊近江斂小聲開口,「求你。」

江斂有些欠揍,撓了撓耳朵故意開口。

「什麼,聽不見啊!」

我咬著牙,忍住想掐他的衝動,只能又向他湊了湊開口,「求,你!」

可這時我只感覺有人推了我腰間一把,我不受控制地倒在了江斂的懷裡。

好巧不巧的,我剛才抓著他的領口讓他低頭,此刻我的唇落在了男人的喉結上。

我能感覺到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這一瞬間空氣又安靜了一下。

而後我就聽見我媽和江媽媽急切地開口,「親家,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婚禮之後就讓他倆去領證吧!」

我:天塌了!

江斂安靜得像啞巴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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