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窮人過冬有多慘?超乎你想像,凍死是常態

2026-01-13     花峰婉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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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窮人過冬有多慘?超乎你想像,凍死是常態

凜冽的寒風卷著鵝毛大雪,在天地間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白網。破敗的茅屋外,枯樹在風雪中瑟縮,枝椏上積壓的厚雪時不時簌簌墜落,發出沉悶的聲響;茅屋內,一家人緊緊蜷縮在一尺多厚的稻草鋪上,單薄的身影幾乎融為一體,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散失了體內僅存的一絲暖意。

他們身上穿的不是抵禦嚴寒的棉衣,而是幾層粗紙粘連而成的紙衣,一動便簌簌作響,稍有不慎就會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寒風順勢鑽入,激得人渾身打顫。肚子裡空空蕩蕩,別說葷腥油水,就連半粒米的影子都沒有,只有野菜和糠麩留下的粗糙觸感,磨得喉嚨和腸胃隱隱作痛。這不是文學作品中的誇張描寫,而是古代無數底層窮人過冬的真實寫照。

在生產力低下、社會保障匱乏的封建時代,冬天從來不是文人墨客筆下「圍爐賞雪」的詩情畫意,而是一場關乎生死的殘酷考驗。禦寒裝備的極度匱乏、居住環境的惡劣破敗、能源補給的全線短缺,再加上飢餓與瘟疫的雙重絞殺,共同構成了古代窮人過冬的絕望宿命,每一個寒冬,都是一次用生命下注的絕地求生。

禦寒衣物的缺失,是窮人過冬面臨的第一道生死關。如今我們習以為常的棉襖,在古代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奢侈品。棉花原產於美洲,雖在南北朝時期就已隨著絲綢之路傳入中國,但一直被視為稀罕的觀賞植物,僅在宮廷和貴族庭院中種植。直到宋元時期,棉花才開始在長江流域和黃河流域大規模種植推廣,而真正普及到偏遠鄉村的窮苦百姓家中,已是明清以後的事。

在棉花普及之前的漫長歲月里,麻是古代窮人衣物的唯一主要原料,而且多是未經精細加工的粗麻。這種粗麻纖維堅硬粗糙,觸感堪比砂紙,直接貼身穿不僅毫無舒適感可言,還會磨得皮膚紅腫疼痛,長期穿著甚至會磨出滲血的傷口。

即便如此,一件完整的粗麻布衣服對許多窮人來說都是奢望,往往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孩子穿哥哥姐姐剩下的舊衣,衣擺短了就接一塊布,袖口破了就縫一層補丁,到最後衣服上補丁摞補丁,幾乎看不清原本的布料顏色。

為了增強保暖性,窮人只能想出權宜之計——將柳絮、蘆花、楊絮等隨處可見的植物纖維塞進兩層粗麻布中間,縫製成所謂的「袍」。這種簡陋的夾層衣物,被稱為「褐」,是古代貧苦百姓的標誌性服飾。但「褐」的保暖效果十分有限,那些蓬鬆的植物纖維一旦被壓實,就很難再留住空氣,保暖性能便大打折扣。

古代窮人過冬

更致命的是它完全不防水,冬日裡無論是外出勞作時出汗,還是遭遇雨雪天氣,柳絮和蘆花都會瞬間吸水膨脹,衣物變得又冷又重,像一塊冰殼緊緊貼在身上,不僅無法禦寒,反而會加速體溫的流失。許多窮人在寒冬臘月外出幹活,常常因為衣物濕透而凍僵在田埂上,再也沒能醒來。

比蘆花袍更顯窘迫的,是窮人的「紙衣」。南宋詩人陸遊曾寫下「紙被圍身度雪天」的詩句,字裡行間透著文人的清貧雅致,實則藏著底層百姓的無盡辛酸。詩人筆下的紙被尚且是經過加工的柔韌紙張,而真正的窮苦百姓,連紙被都難以奢求,只能用最便宜的粗紙製作衣物。

他們將桑皮紙、楮紙等廉價紙張用米糊層層粘連,再用麻線粗糙地縫合成衣,以此抵禦寒風。紙衣的唯一優點是能勉強擋風,乾燥狀態下比單衣稍顯暖和,但缺點卻致命——不透氣、易破損。穿著紙衣的人不能劇烈活動,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紙衣就會裂開,寒風順著破口灌入,瞬間讓人渾身冰涼。

在北方一些極寒地區,甚至有窮人用麻線將紙衣緊緊捆在身上,既能防止破損,又能減少空氣流通,但這樣一來,行動便愈發遲緩,如同被束縛的木偶,在風雪中艱難挪動。遇到下雪天,雪花落在紙衣上融化,紙張很快就會變軟、破損,最後只剩下一身濕透的麻布,在寒風中凍得人牙關打顫。

衣物無法禦寒,居住環境便成了窮人最後的「避風港」,但這所謂的「港灣」,大多只是四面漏風的破敗居所。古代窮人的住房被稱為「茅茨土階」,以茅草為頂,以泥土為牆,簡陋到了極點。茅草屋頂大多只是隨意鋪蓋,縫隙叢生,冬日的寒風夾雜著雪粒,毫無阻攔地灌進屋內;泥土砌成的牆壁缺乏夯實,年久失修後更是布滿孔洞,有些地方甚至能透過孔洞看到屋外的雪景。到了夜晚,屋內屋外的溫度幾乎沒有差別,唯一的區別只是能勉強躲避風雪的侵襲。

為了抵禦嚴寒,窮人只能傾盡所能改造這破敗的居所。秋收後的麥秸、稻草,甚至野外收集的干樹葉,都會被悉數抱進屋內,鋪在冰冷的泥地上,厚度可達一尺有餘。這堆看似雜亂的草窩,既是全家人的床鋪,也是屋內唯一的「地暖」和隔絕層。稻草之間的空隙能儲存少量空氣,減少地面寒氣向上滲透,而全家人緊緊擠在草鋪上,依靠彼此的體溫取暖,熬過一個個漫長而寒冷的寒夜。

孩子們常常蜷縮在父母的懷裡,老人則被圍在中間,每一個人都不敢輕易翻身,生怕驚動了身邊的人,也怕破壞了這來之不易的暖意。草鋪底下常常藏著跳蚤、虱子等害蟲,但在嚴寒面前,這些叮咬的痛苦早已被忽略,能有一處棲身之所,已是莫大的幸運。

古代窮人過冬

在北方,還有一種更「硬核」的禦寒方式——挖地窖。北方冬日氣溫常常降至零下二十度以下,江河結冰,土地凍裂,而地下深處的溫度卻能保持在零度以上,相對恆定。窮人會在自家院落的角落,或是村外的荒地上,挖一個深淺不一的地窖,洞口用茅草和泥土封住,只留下一個狹小的出入口,必要時用木板蓋住,防止寒風灌入。

全家人蜷縮在陰暗潮濕的地窖里,靠著地下的恆溫勉強過冬。地窖雖能抵禦地面的凜冽寒風,卻有著致命的弊端:通風極差,空氣污濁,長時間居住極易引發咳嗽、哮喘等呼吸道疾病;同時地窖內濕度極高,衣物和被褥常年潮濕,又會滋生細菌,讓本就虛弱的身體雪上加霜。許多老人和孩子在地窖中待久了,會因為缺氧而頭暈乏力,甚至落下終身的病根。

除了地窖,還有些窮人會用雞毛、鴨毛混合稀泥,塗抹在茅屋的牆壁上,製成簡易的保溫層。這些家禽羽毛本是稀罕物,大多是從屠宰場撿拾或是偶然獲得,數量極少,混合稀泥後糊在牆上,能在一定程度上阻擋寒風,不過這種保暖效果微乎其微,在酷寒面前,依舊顯得杯水車薪。

衣物和住所的禦寒能力有限,燒火取暖便成了最後的希望,但燃料的匱乏,卻讓這一點點希望也變得遙不可及。在現代人的想像中,古代山林茂密,砍柴取暖應是輕而易舉之事,然而事實卻截然相反。古代的山林大多歸朝廷或地主所有,屬於「禁地」,普通百姓私自進山砍柴,會被視為「非法入侵」,面臨杖責、罰款甚至牢獄之災。

官府設有專門的護林人員,巡邏看管,而地主家的家丁也會嚴防死守,不准窮人染指自家地界內的一草一木。窮人能獲取的燃料,只有山林中自然脫落的枯枝落葉,也就是所謂的「樵」。這些枯枝落葉數量有限,且火力微弱,用來燒飯都常常捉襟見肘,根本無法滿足取暖的需求。每到冬日,孩子們都會提著竹筐,在山林邊緣和田野里四處搜尋枯枝,哪怕是一根細小的柴禾,都會小心翼翼地收好,這是一家人過冬的「救命柴」。

為了生存,窮人只能將農業生產的廢料當作主要燃料,麥秸、稻草便是最常見的選擇。這些秸稈燃燒時火力小、煙霧大,燃燒速度還快,往往剛點燃沒多久就化為灰燼,卻會產生大量嗆人的濃煙,讓狹小的茅屋內煙霧瀰漫,屋內的人淚流滿面,咳嗽不止。久而久之,許多人都患上了咳嗽、眼疾等病症,尤其是老人和孩子,身體本就虛弱,在濃煙的刺激下,病情更是雪上加霜。

更令人難以想像的是,糞便也成了窮人過冬的「硬核燃料」。他們將牛糞、羊糞收集起來,混合著草料和泥土,糊成餅狀,貼在茅屋的牆壁上曬乾,製成「糞餅」。這種糞餅燃燒時不僅火力微弱,還會散發出刺鼻的惡臭,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讓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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