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演苦肉計栽贓,我嫌她不夠狠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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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夏柔疑惑地接過文件,借著月光看清上面的字。

【放棄治療同意書】

「這…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明天的手術,不是移植。」

我湊近她耳邊,輕聲說道。

「是切除。」

「你的腎壞死,必須切除,且沒有供體。」

蘇夏柔瞪大眼睛,驚恐地後退。

「不可能!你是供體!你答應了的!」

我指那份文件。

「我沒答應移植。」

「且這份文件上,有爸媽的簽字。」

「什麼?!」

蘇夏柔不敢置信地翻看文件,果然在末尾看到爸媽的簽名。

那是我夾在一堆單據里讓他們簽的。

他們看都沒看就簽了。

「不…這不是真的…」

蘇夏柔癱坐在地上,手裡的文件散落一地。

「你騙我!你在騙我!」

「噓...」

「小聲點,別吵醒爸媽。」

「明天一早,你就進手術室了。」

「好好享受你最後完整的幾小時吧。」

蘇夏柔衝出去找爸媽。

可惜,我早就給他們的水裡加了安眠藥。

今晚,誰也救不了她。

第二天清晨,蘇夏柔被推進手術室。

她拚命掙扎,大喊大叫。

「我不要手術!我不切腎!沈欣安害我!」

醫生和護士按住她,給她打鎮靜劑。

手術室的燈亮起。

我站在走廊盡頭,看著那盞紅燈。

過了一會兒,醫生拿著另一份手術同意書走出來。

走廊空蕩蕩的,爸媽還沒醒。

醫生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我身上。

「誰是病人家屬?病人腎臟受損嚴重需要切除。」

我走上前,接過筆,臉上露出微笑。

「我是,切乾淨點。」

5

「沈小姐,這是不可逆手術,真的不等父母來嗎?」

我蓋上筆帽。

「醫生,我是她唯一的姐姐,也是這裡唯一清醒的家屬。」

「病情不等人,萬一感染擴散,誰負責?」

醫生不再多言,轉身進手術室。

我坐在長椅上,拿出手機看時間。

九點整。

爸媽應該快醒了。

安眠藥的劑量我控制得很精準,足以讓他們睡過手術開始,又能在結束前趕到。

果然,半小時後,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媽媽披頭散髮,腳上的鞋都跑掉了。

爸爸滿臉怒容。

「沈欣安!你在幹什麼!」

媽媽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

「柔柔呢?手術開始了嗎?」

我任由她搖晃。

「媽,醫生說柔柔情況危急,必須馬上手術…」

「移植呢?不是說要把你的腎給她嗎?」

爸爸雙眼通紅地盯著我。

「我…我準備好了啊。」我指身上的病號服。

「可醫生說柔柔的感染太嚴重,現在不適合移植,必須先把壞死的腎切掉保命。」

「什麼?!」

爸媽愣住。

「切掉?那柔柔以後…」

媽媽癱倒在爸爸懷裡。

「怎麼會這樣…我的柔柔…」

爸爸還算理智,衝到手術室門口。

「開門!給我停下!不許切!」

護士聞聲出來。

「幹什麼!這裡是手術室,安靜點!」

「我女兒在裡面!不能切她的腎!我是她爸爸!」

「手術已經進行一半,現在停下來,病人必死無疑。」

「且家屬已經簽字了。」

「誰簽的?!」爸爸盯著我。

我縮脖子,舉手。

「爸,當時情況太緊急,醫生說再不簽就要出人命了…」

「我想著救命要緊,就…」

「啪!」又是一巴掌。

這次比上次更狠,我被打得耳朵嗡嗡響。

「你這個毒婦!你就是故意的!」

「你怕我們逼你捐腎,才趁我們睡著簽字!」

「沈欣安,你好狠的心!」

我捂著臉,眼淚往下掉。

「爸,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真的是為了救柔柔啊…」

「如果我不簽,柔柔現在可能已經…」

「閉嘴!」媽媽對我又抓又撓。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你給柔柔償命!」

我沒有還手,任由她抓出一道道血痕。

這些傷,都是證據。

是他們虐待我的鐵證。

走廊里的動靜引來不少圍觀者。

醫生護士趕來拉架,把我和發瘋的媽媽分開。

我蜷縮在角落發抖。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蘇夏柔被推出來。

麻藥還沒過,她安靜地躺在床上,腰部纏著厚紗布。

那裡曾經有腎臟。

現在,空了。

顧言趕來,看到這場景,臉色複雜。

他看昏迷的蘇夏柔,又看了眼滿身傷痕的我。

最後,他選擇沉默。

聰明人。

知道現在的蘇夏柔已經是廢子了。

我沉默地跟在後面,回到病房。

蘇夏柔醒來,第一反應就是摸向自己的腰。

空蕩蕩的痛感讓她清醒。

「我的腎…我的腎呢?」她驚恐地看向四周。

爸媽在抹眼淚,不敢看她的眼睛。

顧言站在窗邊,背對著她。

我坐在床尾,削蘋果。

「柔柔,別怕。」我把削好的蘋果遞過去。

「手術很成功,壞掉的東西已經切除了。」

蘇夏柔瞳孔猛縮。

「切除?你真的切了?」

她打掉蘋果。

「沈欣安!我要殺了你!」

她掙扎著下床,牽動傷口,疼得跌回床上。

「柔柔!別亂動!」

媽媽趕緊按住她。

「都怪媽媽不好,媽媽睡著了…沒能攔住那賤人…」

蘇夏柔盯著我。

「沈欣安,你好狠…」

「妹妹,這話就不對了。」

「我是為了救你的命。」

「醫生說如果不切除,你會死。」

「難道你想死嗎?」

蘇夏柔被噎得說不出話。

她當然不想死,但她更不想變成殘廢。

「好了,既然醒了,就好好養傷吧。」

我轉身往外走。

「醫生說你需要靜養,這種大吵大鬧的,對恢復不好。」

「萬一傷口裂開,感染另一顆腎…」

我回頭給她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蘇夏柔嚇得噤聲,只能用眼神剮我。

6

蘇夏柔失去腎的消息,很快在圈子裡傳開。

「沈家二小姐為了爭寵,不惜自殘,結果玩脫了,切了一顆腎。」

「聽說沈家大小姐為了救她,差點被逼著捐腎。」

「這沈家真亂啊,親生女兒當草,養女當寶。」

爸媽為了壓下消息,忙得焦頭爛額。

我在家裡整理「證據」。

蘇夏柔的日記本,她以前陷害我的聊天記錄,還有這次「摔樓」事件的監控視頻。

攝像頭是我剛回來時偷裝的,正對著樓梯口。

畫面里,蘇夏柔拿著瓷片比劃,自己滾下去的全過程,拍得清清楚楚。

我把視頻備份,存進加密雲盤。

這可是最後的王炸,現在還不是扔出來的時候。

醫院裡,蘇夏柔的情況並不樂觀。

雖然保住命,但身體大不如前。

稍微動一下就氣喘吁吁。

顧言來的次數越來越少。

每次來坐幾分鐘就走,藉口公司忙。

蘇夏柔感覺到危機。

她開始變本加厲地折磨我,試圖在爸媽那裡找回存在感。

「我想喝南城的皮蛋瘦肉粥,讓沈欣安去買。」

「我想穿真絲睡衣,讓沈欣安回去拿。」

「我的腳冷,讓沈欣安給我捂。」

爸媽呼來喝去,我也照單全收。

在顧言來的時候,我表現得更加卑微順從。

「顧言哥哥,你看姐姐多聽話。」

蘇夏柔靠在床頭,得意地炫耀。

「以後我要是嫁給你,就把她帶過去當保姆,好不好?」

顧言看著給她剪腳指甲的我,眼裡不忍,但很快被厭惡取代。

「隨你。」

蘇夏柔出院那天,家裡辦了接風宴。

顧言父母也來了。

蘇夏柔特意化濃妝,遮蓋病容。

飯桌上,氣氛尷尬。

顧母看著蘇夏柔虛弱的樣子。

「柔柔啊,你這身體…還能生養嗎?」

豪門最看重子嗣。

少了一顆腎,身體又這麼差,能不能懷孕都是問題。

蘇夏柔求救地看向顧言。

顧言低頭喝湯,裝作沒看見。

媽媽趕緊打圓場。

「能的能的!醫生說了,只要調養好,完全沒問題。」

「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實在不行還能試管嘛。」

顧母哼了聲,顯然不太滿意。

「我們顧家可是三代單傳,要是娶個藥罐子回去…」

「親家母,話不能這麼說。」爸爸臉上掛不住。

「柔柔雖然身體弱點,但她是我們沈家最寵愛的女兒,陪嫁肯定不會少。」

提到陪嫁,顧母的臉色才緩和。

「那倒是,聽說你們準備給柔柔百分之十的股份?」

「百分之十?」我故作驚訝地叫出聲。

「爸,不是說給百分之五嗎?」

「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縮脖子,小聲嘀咕。

「可是…公司的流動資金本來就不多,再給百分之十的股份,萬一…」

「萬一什麼?」顧父敏銳地捕捉到關鍵信息。

「沈總,公司資金出問題了?」

「沒…沒有的事!小孩子亂說話!」

「沈欣安,你給我滾回房間去!」

我站起身,委屈地咬嘴唇。

「我只是擔心公司…畢竟前段時間那項目虧那麼多…」

「啪!」爸爸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滾!」

我捂著臉跑上樓。

轉身的我看到顧父顧母交換眼神。

沈家的財務狀況確實出了問題。

是蘇夏柔那敗家子搞出來的。

她為了討好顧言,挪用公款去投資顧言的空殼項目,結果賠了個底掉。

這件事,爸媽一直幫她瞞著。

現在,我把它捅破了。

看你們怎麼收場。

7

接風宴不歡而散。

顧家沒說退婚,態度明顯冷淡許多。

蘇夏柔急了。

她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

「沈欣安!你這個掃把星!你是故意不想讓我好過!」

她衝進我的房間,把我的化妝品、衣服全部扔在地上踩爛。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發瘋。

「發泄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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