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拆遷讓我斷親,我中獎他們卻毀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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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就要去扯掉我的口罩,被小區的保安攔住。

我爸趁亂走來,他下巴密布著烏青色的胡茬,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打著親情牌,聲線低沉,故作可憐的對我說道,「小草,你走後,我和你媽才意識到之前對你的虧欠,你媽已經躺在病床上半個月了,你真的不打算回去看看他嗎?」

「天恩媳婦懷著的可是咱們老許家的寶,你就真的忍心讓我們無家可歸,讓你未成形的侄子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嗎?」

他雙手握成拳,用力的咳嗽。

直播間的彈幕滾動的飛快。

全是罵我的。

甚至還有人要揚言開盒,發出我所在的小區的位置。

我冷漠的翻閱著直播間彈幕,眼神盯著裝可憐的我爸,無盡悲涼。

「你不是把我趕出家門了嗎?」

「想逼我回去,賣給隔壁王二家的傻小子換彩禮對不對?」

7

我爸臉上的血色驟然退去。

「你怎麼知道?」

他說完後才覺得不對,立刻捂住了嘴巴。

可已經為時已晚。

我心底一片死灰,看著他,像是再看陌生人。

「女人終究是要嫁人的,反正你也會結婚,還不如你先把中彩票的錢給我,再彩禮帶回來,交給家用!」

許天恩梗著脖子,寬厚的嘴唇喋喋不休。

一想起他這麼多年來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我心裡就忍不住翻騰起一股怒火。

揚起手扇了他一個巴掌。

清脆響亮。

他們兩個全都愣住了。

我爸更是氣到全身發抖,伸出手指戳著我,「你竟然敢打你弟弟?真的對他動手了!」

何止如此。

這一巴掌,我只恨自己打的太晚。

我抽出懷裡的AA清單,在攝像頭晃了晃,扔在他面前。

「爸,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

「每月固定贍養費一千五百元,我會打到你卡里。」

「這份AA清單根本就不成立,從今往後你我徹底沒有任何關係,再來找我鬧事,別怪我報警處理。」

我爸被我吼得徹底愣怔,喉嚨里更像是噴著火氣。

在他的世界裡,贍養天經地義。

如今我打破了他的觀念,更是難以接受。

他們聚眾鬧事,小區負責人早就報了警,警笛呼嘯而過,許天恩立刻慌了神,連滾帶爬地匆匆開車離開。

我視線一路目送他離開,忍不住冷哼。

還真是主動送上門。

大義凜然的對著巡捕說道,

「你好同志,我舉報有人無證駕駛。」

理所當然的,許天恩被關進派出所拘留,還處以了五千元的罰款。

他發了數十條六十秒的語音。

不用猜,我都知道,肯定全是罵我的話。

被我直接拉黑。

他這一被關進派出所,在醫院躺著的小女友頓時坐不住了,聽說連夜打掉了孩子跑路。

等到我媽再回到醫院探望時,留給她的,只有一紙流產手術單。

聽說老太太承受不住打擊,兩眼一翻直接在醫院裡暈了過去。

我是通過老家的親戚才知道這件事的。

手裡的動作一頓,又迅速恢復正常。

我媽於我只有生恩沒有養恩,我也沒有必要在為了她的事情傷神。

專心處理蛋糕店開業的事情。

在開業當天,親手為自己做了裱花蛋糕。

眼眶泛著濕潤。

終於,二十六歲的我,也有屬於自己的生日蛋糕了。

臨近閉店時,餘光瞟見一抹身影。

我媽站在角落裡,雙手緊緊攥著衣擺。

眼神怯懦的看著我,猶豫了很久才敢向我的方向走來。

「小草,我們談談,好嗎?」

我轉身不語,不想和她再有其他的交流。

卻沒有想到,我媽竟然絲毫不顧忌面子,踉蹌地扯住我手腕,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草,媽……錯了。」

8

我身體猛的一顫。

僵硬著卻遲遲都沒有回頭。

這句話,整整等了二十幾年,貫穿了我的整個青春歲月。

現在終於等到了,卻已經不需要了。

「有事?」

她聽到我回答,眼底激動的閃過一抹亮光,說道,「之前是媽不對,這段時間媽已經狠狠反省了,想要補償你。」

「你給媽將功贖罪的機會,好不好?」

無事不登三寶殿,我不相信她能有這麼好心,會突然醒悟。

甩開她手腕,店門緊閉。

可一連三天,她都做好了早午飯,頂風冒雨的送到店門前。

排骨,糖醋魚……

全都是我喜歡吃的。

我冷漠彎起嘴角,推到一旁,裝作看不見。

「小草,這可是媽辛辛苦苦給你做的,你怎麼能不吃呢!」她一急。

可我分明記得,五歲我生日那天,我媽說孩的生日娘的苦日,給自己做了十道菜。

我吃了一塊排骨,小拇指都被打腫。

許天恩卻可以捧著盤子吃的乾淨。

我媽一愣,聲音囁嚅的道,「我,我怎麼不記得了……」

「小草,就算是之前有過這種事,可現在媽不會那麼做了,你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呢?」

聲淚俱下。

我冷笑,看著她演戲。

翻找出照片里的借條單據,手機螢幕懟在她眼前。

臉色一白。

就在前天,我還真的以為她想起了我的好。

可沒過兩秒,親戚們就給我發來了欠條,說我媽以我的名義在外面借了很多錢來填補醫藥費,就連保許天恩的錢也是她在外面坑蒙拐騙借來的。

這次來找我,肯定是又想著讓我當冤大頭。

我不會再同意了。

「這些借條,都是你以我名義簽字的,與我無關。」

「更何況,我們早就不是母女了。」

我媽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堅決,臉色漲紅,急迫的攥著我袖口,哭訴道,「小草,你不能這麼絕情!」

「家裡已經徹底沒有經濟來源了,你有那麼多錢,為什麼不交家用?寧願看我們餓死,你都無動於衷!」

「你是我女兒,養我是天經地義!」

我定睛看著她,內心苦笑。

終於露出嘴臉了。

就是來要錢的。

可我留給她的,最少十多萬,全都花光了嗎。

她苦著臉,皺紋遍布成深淺不一的溝壑。

「天恩要娶媳婦,還要買房子,沒錢那死丫頭就要打掉孩子,我也是沒辦法啊!」

「只要五十萬,你再給我五十萬,我保證不來找你!」

我嫌棄的躲開她糾纏,眼底逐漸浮起冷淡,以及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完全已經把我當成了提款機。

「我的錢都用來存死期開店了,沒有錢,許天恩是你兒子,別來找我!」

我喊來員工,合力把她趕了出去。

無論她怎麼喊,撒潑打滾,依舊是無動於衷的看著這一切。

怨不得我。

9

我媽最終還是走了。

這附近一帶有人巡邏,她又哭又喊,嚴重影響治安。

許天恩還在家裡等著她來要錢,她肯定是不敢再次被抓進巡捕局,生怕耽誤了其他事。

我的蛋糕店也開得安穩。

員工把我和母親吵架的片段拍了下來,剪輯後發到網上,視頻發酵的很快,我搖身一變成為了脫離原生吸血鬼家庭的榜樣。

而我爸媽被人戳著脊梁骨,抬不起頭來。

許天恩更是成為大家嘴裡的混混,胡作非為,坑蒙拐騙。

甚至還跑到隔壁金店大搖大擺的裝作試戴,偷了手鐲。

被抓時,還大喊著我的名字。

「許青草,你快出來救我啊,那麼多錢不給我花難道要給其他老爺們花嗎?」

「你給我滾出來!」

全程我無動於衷,冷漠的盯著他看。

巡邏車呼嘯而過,爸媽四處籌錢賠償,很快愁白了頭髮。

原本在親戚面前借的債務就已經壓得他們翻不過來身,現在許天恩盜竊時弄壞了手鐲,賠償款還需要五萬。

更是雪上加霜。

許天恩一直念叨著我姓名,無奈巡捕聯繫到我頭上。

我遠遠的站在鐵欄外,冷漠盯著他。

從小被父母捧在心尖上的弟弟,如今淪為偷竊犯,他們肯定受不了吧。

「許青草,你快點把那五萬交上,再和金店求情,我就能放出來了。」

「難道你想看著我這輩子都在裡面嗎!我是你弟弟,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輕嗤,抽出錢包里兩張紅鈔,施捨般扔在他腳邊。

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他愣怔了兩秒,隨後立即破防,失聲尖叫怒道,「你在打發要飯的嗎!」

我點點頭。

「對了,我早就不叫許青草了。」

我叫許晴。

晴天的晴。

離開看守所後,遠遠的瞧見佝僂著脊背的我爸媽。

「小草,你是不是給錢了?你弟弟很快就能出來,對不對?」

我甩開他們的手。

還是我爸最先反應過來,把養育無方的名頭怪在我媽頭上,大吵一架。

「我說過要對小草好,你可倒是好,整天圍著天恩轉!現在看你怎麼辦!」

我媽沒想到他會突然指責自己,也愣住了。

「是你說女孩不值錢,還要把小草扔進後山,現在還來怪我?」

他們互相指責對方的痛處,把見不得光的醜事全都說了出來。

我冷漠的看著,最後不歡而散。

後來,聽說我爸捲走了我媽剩下的五千塊錢,連夜跑路。

她身無分文,逢人就說自己有多苦,全家所有人都拋棄她。

可得知真相的人都避如蛇蠍,誰也不敢接近一步。

像是生怕她再來借錢,染上晦氣。

她如今落到這幅模樣,完全是自作自受。

而我也在得知消息後,連夜搬離店鋪,選擇了更好的地點。

經營著蛋糕店,力所能及的資助留守兒童。

那是千千萬萬個我。

而我們,都會迎來新的人生。

綻放光彩。

重新開始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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