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就愛和我雌競,凡是我看上的東西,她都要和我比,都要和我搶。
我媽特別喜歡錶妹這個性格,還笑我無能,處處羞辱我。
我眼睜睜看著表妹搶走我的未婚夫,看著我媽把我的陪嫁送給表妹,我忍無可忍出擊,設下一局,揭開了一個塵封快三十年的秘密!
表妹歡快的掉進了我布局中,和我的未婚夫婚後三個月,就跪著向我求饒認錯。
「表姐,我錯了,你幫幫我好嗎?」
……
不知道又是誰走漏了風聲。
我剛談好彩禮,不出十分鐘,表妹風風火火殺了過來。
她顯然刻意打扮過,和平常的風格比相差太多,眼前是一副「好嫁風」的搭配,土純又不失體面,看起來特別乖巧的模樣。
她一來,全場焦點就都在她身上了,包括我未婚夫齊桓在內,也被她深深吸引了視線,還悄悄在我身後問她是誰。
「笑笑,她是誰啊?怎麼沒見過她?」
我心裡一百個不願意答覆,牙都快咬碎了,還是不得不吐出幾個字。
「她是我表妹,叫柳悅。」
與其說是表妹,不如說是冤家對頭。
誰都知道我和柳悅同年同月出生,只差了兩天而已,從小她的性格就表現了出來,不僅聰明又靈活,還處處喜歡和我比,經常害我背鍋,壞我好事。
在此之前我已經被她攪和了五次婚事,每一次都是她「不經意」破壞了,事後又假惺惺來找我道歉,說一些扎心窩子的話諷刺我。
她厲害之處就在於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我卻沒有辦法和她鬧翻臉,而且每次鬧她每次都有藉口甩鍋到我頭上。
一來二去她在我頭上嘗到了不少甜頭,慢慢地竟然喜歡上了打壓我獲取滿足感,凌駕於我之上獲取成就感。
這一次,她又故技重施。
「表姐,你可真不夠意思,訂婚又不叫我?之前那麼多次訂婚都是我給你把關,你現在把我落下了?我這都是為了你的幸福好啊!」
此話一出,我未來婆家臉上就冷了一個度,齊桓更是迫不及待問我怎麼回事。
「唐笑笑,你表妹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又』訂婚?」
我百口莫辯,也失去了辯解的慾望,有一種徹底擺爛的感覺。
柳悅高興壞了,還在假惺惺替我說好話。
「哎呀,你們可別為難我表姐,我表姐這人也可憐,被那些男人騙感情騙了那麼多次,她也很無辜很受罪,能看見她幸福我這個做表妹的當然很高興,但我也要為她把把關。」
她美名其曰把關,下一秒就加到了齊桓的微信。
她不叫姐夫,也沒有邊界感,黏黏糊糊站在齊桓身邊,嗲聲嗲氣喊他名字,故意製造肢體接觸,問了齊桓很多沒營養的問題。
他們聊到我彩禮的問題上,柳悅瞬間就不高興了。
所有人都以為是齊桓給的彩禮太少了,沒想到柳悅倒打一耙說起我的不是。
「表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現在年輕人賺錢多難啊,大社會的經濟條件也不太好,你怎麼不知道體諒人呢?隨隨便便就張嘴要十八萬的彩禮,那真是有點過分了。」
「你不像我似的考慮長遠,不要那麼貪心啊!齊桓畢竟是獨生子,以後家裡的一切不都是你們兩人的,你們情投意合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不必要太在意彩禮錢。」
「要是我的話,我頂多只要八萬彩禮,五金也都免了,我根本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還願意和對方一起吃苦。」
2
柳悅的話再一次攪黃了我的婚事,齊桓當場就甩臉子,我未來公婆也火速把彩禮錢收了起來,說下次再聊這事。
我爸媽試著挽回局面,卻被齊桓一家冷冷瞥了一眼,再加上我是女方,先開口就跌了身價,還容易被他們看不起,現在被柳悅一攪和,他們對我更不滿意了。
當晚回去我爸就數落了我一頓,他罵我沒用,罵我總是被柳悅牽著鼻子走,又罵到底是誰透露了我訂婚的消息給她。
而我媽一直在旁邊不說話,一看就做賊心虛,被我爸也抓著數落了一頓。
我媽是典型的窩裡橫,還特別注重一些虛無的感情,十分偏袒娘家人,所以每次柳悅對我做出傷害的事,她都不記恨柳悅,反倒往我身上扎刀子。
我爸心疼我,已經和我媽吵了無數次,可她就是死性不改,屢次交代還屢次犯。
這一次我爸又猜中了肯定是我媽在背後搞鬼,一回到家兩人就摔摔打打又吵了起來。
「你說你是不是糊塗啊?那是你女兒,你看看她都快要三十歲了,訂婚被柳悅毀了多少次?你難道要她一輩子都一個人過嗎?你就那麼見不得你女兒幸福?」
我媽撇嘴,毫不在意。
「兒孫自有兒孫福,她自己沒福能怪誰?我又沒有從中作梗,我已經很配合了啊!」
「你真是的沒有一個當媽的樣子,又過分又無知!」
「隨便你怎麼說,你自己女兒樣樣不如人還怪我?」
「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嗎?」
……
他們又吵了起來,吵的我又犯老病根了,因焦躁又犯了耳鳴。
我一個人默默上了樓,剛拿起手機想問問齊桓有沒有到家,下一秒就收到了齊桓的分手簡訊。
「唐笑,我們兩個的事就此作罷吧!我們不合適,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我立刻打電話給齊桓,他卻早一步拉黑了我,還把我所有的聯繫方式都刪了。
我們已經相處快一年了,兩人之間也有不少共同話題,而且都對彼此挺滿意的,早就奔著結婚的目的去了。
突如其來的失落讓我慌了神,我忍不住哭了,一時又戀愛腦上頭,實在找不到人幫我,就給柳悅打了個電話。
響了三次柳悅才接通電話,她似乎在忙,電話那頭很熱鬧的樣子。
「喂?真難得,表姐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我哽咽著,將難以啟齒的話告訴柳悅。
「悅悅,齊桓和我分手了,還把我所有聯繫方式拉黑了,我想和他解釋一下,我想挽留一下,可我聯繫不上他,你……可以幫我聯繫一下齊桓嗎?」
聽著我的哭聲,柳悅開心極了,忍不住在那邊吹著小曲兒。
「這不好吧?表姐你讓我好為難啊!人家和你分手肯定是你不好,我要是再聯繫他,他不得更討厭你?」
「可是我沒辦法,我們本來都要訂婚了。」
「哦,表姐你不要急,我告訴你個好消息讓你開心開心!我馬上就要訂婚了,到時候你來沾沾喜氣,喝杯喜酒,說不定你的好姻緣就來了。」
我怔了怔,右眼皮突然猛跳了幾下。
「你和誰訂婚?」
3
我心裡已經猜到了八九,但柳悅親口說出來的那一瞬間,我還是很難受,有一種生吞石頭的窒息感,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又疼又難受。
「表姐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問多了對你也不好,好了好了,不說了,我有事先掛了。」
柳悅搪塞了幾句,卻沒有掛電話,然後我就聽見她在電話那頭雀躍地喊著我熟悉的那個名字。
「齊桓,你等等我!」
我聽後心如刀割,默默掛斷了電話,哭了一夜才接受這個事實。
沒過幾天,大家族群里就傳來了柳悅的好消息。
我媽第一個冒出來發紅包,發了一連串的慶賀表情與文字,那高興的勁兒簡直要溢出螢幕,仿佛柳悅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慶賀了柳悅我媽還不忘特地來我房間數落我一頓,她就站在我房門口,對我露出鄙夷的眼神,嘴巴像抹了毒的刀子一樣鋒利。
「你看看你有多差勁,簡直衰到家了,跟個掃把星似的!那齊桓前腳退了你的婚,後腳就和你表妹訂了婚,而且人家說你表妹人品好,自願多給她二十萬的彩禮和五金,還買了五克拉的大鑽戒。」
果真被我猜中了。
柳悅又勾搭上了齊桓。
而且齊桓的家世不錯,又是獨生子,父母還做生意,手上肯定有錢,只是看他們願不願意給,也是他們刻意偽裝用來考驗我的條件。
這個秘密我就只和我媽一人說過,沒想到她轉頭就告訴了柳悅,柳悅趁虛而入,故意演了這麼一出,成功奪走了齊桓和他爸媽的心。
現在好了,柳悅人有了,錢也有了,我媽又不樂意了。
「唉!我真是看著你就頭痛,你說別人女兒怎麼都那麼厲害,你就這麼沒出息?到手的鴨子都能飛走,未婚夫都能被你表妹搶走,你還能辦成什麼事?我白養一場,還不如養條狗,狗還會朝著我搖搖尾巴哄我開心,你呢?你會什麼?」
我媽惡意羞辱了我一頓,然後興高采烈搖著腦袋走了。
對於我的情緒來說,連她手裡的垃圾都不如,她罵完我還能有心思去打麻將,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柳悅簡直和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僅在大家族群里炫耀,還特地@我羞辱。
「表姐,我找到真愛其實最要感謝的就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遇見齊桓,因為你的差勁才把我襯托的這麼完美,才讓齊桓愛我愛的死心塌地,謝謝你,我們訂婚你一定要來好嗎?」
「對了表姐,我和齊桓商量好了,打算彌補一下你,到時候訂婚我們給你介紹齊桓的表兄,他人也很好,不過是離了三次婚而已,身邊有兩個女兒,你一去就能無痛當媽,是不是省了你很多事?」
4
話都說的這麼惡毒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在羞辱我,可那些瞎眼的親戚們卻還一直發鼓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