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好的男人,你怎麼沒跟他結成婚呢!」
劉倩語塞,臉漲紅著。
「你別管我結沒結成婚!」
「我現在就要求你給我找個同樣的。」
紅娘搖頭,說起話來不留情面。
「找不到。」
「就您的條件,談到8萬8已經算多了。」
劉倩覺得丟了面子,站著指著她罵。
一旁的人放肆嘲笑她看不清自己,還有罵她長得丑想得美。
更有人把這拍了放到了網上。
刷到這則視頻時,我默默點了個贊。
這麼多年,是我的愛給了愛的濾鏡讓她沒認清自己。
如今去外面闖一圈,才會知道我的好。
果然,下班就接到了劉父的電話。
「小森啊,你和倩倩鬧脾氣的事兒我知道了,你們好歹這麼多年的感情,哪有這麼快斷的啊,阿姨給你做了好飯好菜,一起吃個飯吧。」
我沒有答應,輕笑了聲。
「叔叔,這可不是鬧脾氣啊,劉倩可說了不是非我不可,還背著我去相親了。」
「誰知道她有沒有跟別的男人亂搞啊,還是算了吧,我又不是什麼很賤的人,非她不可嗎?」
「畢竟我這58萬8的彩禮,娶誰不是娶啊!」
話落的一瞬間,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清脆的啪聲,和痛苦的尖叫。
似乎是劉倩被扇了一巴掌。
隱隱約約還有訓斥聲。
「你個死丫頭,誰讓你去相親的!」
「就因為你,彩禮飛了,你弟的車跟房怎麼辦?」
「他要是因為你結不了婚,我們家沒有你這個女兒!」
我裝作沒聽到,毫不在意問了句,
「叔叔,還有別的事兒嗎?沒事兒我掛了。」
劉父急了。
這兩次分手下來,他們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篤定我真的愛劉倩了。
此刻他生怕我花58.8萬娶了別的女人。
那就是真什麼都撈不著了。
「別,小森啊,咱有話好好說。」
「這樣吧,我們這邊退一步,彩禮我們不要58萬8了,就按照之前的28萬8,五金也跟之前一樣,行嗎?」
28萬8?
我心中冷笑。
我可是打算一分錢都不出,還要他們跪著求我娶的呢。
「算了吧,劉叔,好聚好散。」
「那就18.8萬,五金2萬八。」
怕我不同意,他強調道:
「這是最後的底線了,要不然我們別談了!」
我無所謂地輕笑了聲。
「那就別談了!」
「好,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我呵呵諷刺笑了兩聲掛了電話,並把他們所有聯繫方式全部拉黑。
第二天,我媽過生日,親戚們都來幫著她慶生。
正要吃飯時,門被大力敲響了。
我以為是蛋糕到了,沒想到是兩名巡捕。
他們亮出證件後,語氣冷漠通知我。
「有人舉報你強姦,請跟我們走一趟!」
5
「強姦?什麼強姦!」
母親的身體因為父親的離去本就不好,如今聽到我涉嫌這個,更是嚇得差點暈了過去。
我立即扶住她,耐心安慰:
「媽,別擔心,應該是劉家人因為我提了分手,不願意跟劉倩復合結婚,狗急跳牆了而已。」
舅舅聽到我的猜測,吵著要去找劉家父母算帳。
我攔住了他:
「舅,別浪費時間了,幫我找個律師,我手裡有證據,他們可別想汙衊我。」
到巡捕局後,劉父雙手抱胸,如鬥勝的公雞盯著我。
「林森,這就是你不聽我們林家的代價!」
「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跟我女兒這個月把婚禮辦了,拿出59萬8的彩禮,我們立馬撤訴,你以後依舊是我們的好女婿!」
「要不然這事兒一出,你一定會身敗名裂的!」
他表完態,唱「紅臉」的劉母又來打圓場了。
「小森啊,你別把他話當真啊。」
「我們不是真的想至你於死地的,主要是倩倩年紀大了,你們也談了好幾年戀愛了,你遲遲不負責任,我們又心疼女兒,一片愛女之心才出此下策。」
「這點,你能體諒我們吧?」
「再說了,你和倩倩這麼多年的感情了,知根知底,男人嘛,娶誰不是娶啊,為什麼不娶個喜歡的呢?」
望著她虛偽的臉,我冷笑了聲。
說得這麼好聽,還不是要錢。
但這也是我所期待的。
一旦強姦的罪名不成立,我會趁機提出返還我這幾年戀愛花費。
那時想要平息我的怒火
那時候,還不是我說了算。
我輕笑著搖頭:
「劉阿姨,我這人一向信守承諾,既然我說了絕無可能,那就絕對不會復合。」
劉父劉母沒想到我這麼死腦筋,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行,等你被判刑了,別哭著求我們!」
唯有劉倩無比心虛,把他們拉到了一旁。
「爸媽,說強姦是要有證據的,我們這……」
她話還沒說完,劉父抬手給了一巴掌。
「要什麼證據,你個當事人都說強姦了,那還能有假啊。」
「反正這林森一天不答應跟你結婚給彩禮錢,我們就不撤訴。」
「等他名聲臭了,到時候哪個女人能看上他啊,他啊,只能選你,你要是敢心軟,就別認我這個爸媽。」
劉倩為難看著他們,不敢再過多維護我。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抱歉,我的當事人無需求任何人,倒是你們,該為捏造事實、誣告陷害承擔後果了。」
說話的律師,走到接待民警面前,出示了證件和委託書:
「您好,我是林森先生的代理律師,姓張。我的當事人林森目前因劉倩女士指控的強姦案正在接受調查。」
「我們依法收集到一些可能與本案關鍵事實相關的新證據材料,現正式提交給警方,供辦案部門調查核實。」
6
「證據?什麼證據?」
「受害人都說是強姦了,還需要什麼證據?」
劉父激動衝上去就要搶。
還好民警速度快,拿走文件袋推開了他,厲聲呵斥。
「你這是做什麼,想妨礙公務嗎?」
劉父欺軟怕硬,不敢再動手,只乾巴巴解釋。
「我這不是怕還不了我姑娘公道嗎?」
他們無理取鬧的人民警見多了,懟起來毫不嘴軟。
「你什麼意思?我們身為人民公僕,怎麼還給不了你們公道了,怎麼,你是說我們包庇唄?」
這話一出,周圍的民警殺人目光都投了過來。
劉倩受不了目光,覺得害臊,趕忙扯了扯他們袖子。
「好了,媽,別鬧了。」
「本來就是我們不對,我和林森就是正常戀愛的,他……」
啪——
響亮的一巴掌落下,劉父怒不可遏戳著她的腦袋。
「什麼正常戀愛,但凡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就是耍流氓!」
「在外麵包一個女人,人家每個月還有一萬多,大別墅住著,豪車開著,你跟他三年,得到了什麼,現在還不願意娶你,這不是強姦是什麼!」
劉母附和。
「沒錯,倩倩啊,你可別被林森迷惑了,他根本不是戀愛,他在玩弄你的身體,玩弄你的感情,這些傷害他必須得賠償個50萬才行,要不然……」
「夠了!」
劉倩突然爆發,憤怒甩開了父母的手。
「你們是為了我好嗎?說來說去不還是要彩禮,要錢,拿了這些錢,給我弟買房買車!」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旦強姦的事兒傳出去了,我以後怎麼做人,你們考慮過我嗎?」
不等劉父劉母的反應,她要求民警撤訴。
劉父劉母反應過來後,指著她破口大罵「沒良心」
「沒良心就沒良心吧,反正我不管做什麼都比不上弟弟!」
吼完這一句,她流著淚跑走。
劉父劉母罵了句「胳膊肘往外拐」的賤貨後,又跑到民警面前說堅決不撤訴,非說我是強姦犯,必須要告我。
民警頓時黑了臉:
「告告告!告什麼告,當事人都說沒有了,都不想告,你們在這兒胡攪蠻纏,那就是妨礙公務了,趕緊走!」
此次雖沒達成目的,但我們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意識到劉倩在我這兒賣不到好價錢,劉父劉母開始尋找新的買主。
不論長相,不論人品,學歷,價高者得。
他們高頻帶著她相親,輾轉不同男人。
有一次我午休買咖啡正好碰到他們相親,滿臉倦容的劉倩向我投來求救的眼神。
我裝作沒看到,拿著咖啡走了。
7
她卻不顧一切追了過來,死死拽住我的手。
「林森,我們復合吧。」
「這段時間我遇到了很多的人,他們有的舉止粗鄙,有的摳門至極,滿心滿眼算計,沒有一個像你一樣對我這麼好,不求回報,只為讓我開心,就連彩禮都能毫不猶豫給出58萬8」
「是我不懂珍惜你,是我弄丟了你,我真的後悔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這一次我一定好好待你,絕不會再弄丟你了!」
她因為悔恨紅了眼,字字哽咽。
看起來可憐極了。
可我只是佛開了她的手,語氣冷漠。
「劉倩,沒有人會一直站在原地等你的,你是成年人了,總要為自己說的話做的事兒負責任的。」
這話刺穿了她那點幻想。
她整個人陷入巨大的失落,行屍走肉般被劉父劉母拉了回去。
望著她的背影,我灌了一大口咖啡,慢慢勾起了嘴唇。
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她每遇到一個相親對象,就會和我對比。
三年的付出不談,58萬8的彩禮就是一道鴻溝。
她會一次次陷於弄丟了我的悔恨之中。
因為悔恨,會滋生對父母的怨恨。
久而久之,總會爆發。
而我在她的記憶里不斷被美化。
會成為她得不到的「白月光」,心口那點硃砂痣。
哪怕結了婚了,也不會忘記我。
而這時,我只需要做出決定開展新戀情的行為,她會徹底崩潰。
周六早上,得知我有開展新戀情的想法,舅舅帶著相熟的同事和她家孩子來我家,姑姑怕女孩尷尬,也帶了表妹做客。
女孩叫王佳柔年輕漂亮,說話溫溫柔柔的。
看著人時,眼睛都在發亮。
我心臟沒忍住噗通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