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上門後,我發現女婿另有其人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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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莫家村,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以前岳父母總在村裡炫耀「女婿有錢,女兒是大總裁」,村民們個個巴結,如今出了這事,村民們直接聯名寫了譴責信,罵莫家教女無方。

以前逢年過節往莫家跑的親戚,此刻避之不及,連莫家老宅的門都沒人敢靠近。

真正應了那句牆倒眾人推。

岳父母從看守所出來後,連村子都待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躲去外地。

莫氏集團撐了不到半個月就徹底扛不住了。

法務團隊清查完所有帳目後,向我彙報:

「少爺,莫氏資不抵債,負債比資產多兩倍,只能走破產清算程序。」

我點頭同意。

看守所里的許辰,得知自己罪證確鑿、家裡徹底垮了、莫氏也沒了,精神徹底失常了。

他整天瘋瘋癲癲地在單間裡大喊大叫,一會兒說自己是莫氏總裁,一會兒又哭著喊我錯了,放我出去。

律師拿著我擬定的離婚協議去看守所見莫輕雪。

凈身出戶,名下所有財產全部用於賠償我的損失,包括七年的注資款、專利使用費、精神損害費,共計一億五千萬,終身追責。

莫輕雪看著離婚協議,手抖得連筆都握不住,哭著對律師說:

「我想見江川晏,我想當面跟他道歉,求他給我一條活路。」

律師轉達了她的話,我只冷冷回了一句:

「沒必要見,簽字就行,她欠我的,不是一句道歉就能還清的。」

莫輕雪終究還是簽了字,簽完字後,她靠在牆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著:

「我當初要是好好跟他過日子,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可世上沒有後悔藥,她親手毀了七年的婚姻,毀了自己的人生,這都是她咎由自取。

梁延後來跟我彙報後續進展,說岳父母因為作偽證情節較輕,罰了款留了案底,如今靠打零工度日,日子過得悽慘。

莫輕雪賠償款無力償還,名下僅剩的首飾衣物全被拍賣。

梁延抬頭看向我,語氣尊敬:

「少爺,今年該回江氏集團了吧。」

我抿了一口茶,點了點頭。

第二個月我便以江氏唯一繼承人的身份,正式進駐集團總部。

上任第一天,我直接召開全員高層會議,沒半句廢話,開門見山:

「江氏旗下三家虧損子公司,三天內出清算方案,該關停關停。

所有高管帳目,審計部立刻核查,有貪腐挪用的,不用上報,直接移交司法。

莫氏遺留的債務和資產追繳,法務部盯緊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話音剛落,坐在末位的張副總就面露難色,搓著手起身:

「江少,您看我跟著老爺子三十年了,手裡幾個項目雖說沒盈利,但也沒虧多少,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抬眼掃過去,

「江氏養的是能做事的人,不是吃白飯的廢物。要麼拿出業績,要麼捲舖蓋滾。」

張副總臉漲得通紅,想說什麼又不敢,只能悻悻坐下。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沒人再敢質疑我的決定。

接下來半個月,我大刀闊斧改革。

盤活了兩個停滯多年的優質項目,又親自對接了幾個海外大財團,集團上下沒人再敢提我當年的事,個個對我恭敬有加。

這天我剛結束一場跨國會議,助理就匆匆敲門進來:

「少爺,莫輕雪在一樓大廳等著,說不見到您就不走。」

我揉了揉眉心,冷笑一聲:「讓保安把她趕走。」

沒過十分鐘,助理又折返回來,一臉無奈:

「她死活不肯走,還坐在地上哭,引來不少人圍觀。」

我皺了皺眉,起身下樓。

大廳里,莫輕雪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外套,頭髮枯黃凌亂,臉上還有幾道淺淺的疤痕,

和從前那個妝容精緻、一身名牌的莫氏總裁判若兩人。

她看見我,眼睛猛地一亮,跌跌撞撞地衝過來想拉我的手,我側身躲開,嫌惡地往後退了半步。

「川晏,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紅著眼眶,聲音哽咽,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我出獄後找了好多工作,人家一聽是我,都不肯要我,寶寶要上學,還要買藥,我實在走投無路了。」

我雙手插兜,冷冷看著她:

「走投無路是你活該。當年你踩著我肩膀往上爬,拿著我的錢養男人怎麼沒想過今天?」

「我那是被許辰騙了!」

莫輕雪哭著辯解。

「是他逼我的,他說要是我不順著他,就把寶寶賣掉,我也是沒辦法啊!」

「騙你?」

我嗤笑出聲,語氣滿是嘲諷。

「騙你七年?騙你年年跟他回娘家過年?騙你跟他一起罵我傻?莫輕雪,別給自己的貪慕虛榮找藉口了,你骨子裡就是嫌貧愛富。」

周圍路過的員工紛紛側目,莫輕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想再說什麼,卻被我一句話堵回去:

「一億五千萬賠償款,你一分沒還,還有臉來求我?趕緊滾,別在江氏門口丟人現眼。」

說完我轉身就走,莫輕雪在身後哭喊:

「江川晏!你真的這麼狠心嗎?我和寶寶活不下去了!」

我腳步沒停,只跟助理交代:

「下次她再來,直接報警,告她擾亂秩序。」

本以為這事就此翻篇,沒想到半個月後的周末,我開車回江家老宅時,莫輕雪居然帶著那個孩子堵在了小區門口,還找了幾個自媒體記者跟著。

一看見我的車,她立馬抱著孩子跪在車前,放聲大哭:

「江川晏,你不能不管我們娘倆啊!寶寶是無辜的,你就算恨我,也看在孩子的份上幫幫我們!」

孩子被嚇得哇哇直哭,小臉蠟黃蠟黃的,看著確實可憐。

幾個記者舉著相機咔咔拍照,圍過來看熱鬧的鄰居也開始議論紛紛,有人不明真相,小聲嘀咕:

「看著挺有錢的,怎麼能這麼狠心,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管。」

莫輕雪聽見這話,哭得更凶了,對著鏡頭哭訴:

「大家評評理啊,他當年追我的時候,說一輩子對我好,現在他發達了,就翻臉不認人,不僅逼我離婚,還不管孩子死活,良心都被狗吃了!」

我坐在車裡沒動,淡定地給梁延打了個電話,只說了一句:

「帶DNA鑑定報告和當年的錄音過來,再叫兩個律師。」

不到二十分鐘,梁延就帶著人趕到,先是讓保安把記者和圍觀群眾隔開。

律師舉起DNA鑑定報告,高聲說:

「大家看清楚,這份鑑定報告顯示,江少和這個孩子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她婚內出軌,偽造結婚證,侵吞江少巨額資產,早已被法院判決賠償,如今這是惡意碰瓷,製造輿論。」

緊接著,梁延又拿出一個錄音筆,裡面傳來莫輕雪和許辰當年的對話錄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那傻子還以為我真忙,年年都給我爸媽送年貨,真是笑死人了。」

錄音一放,全場譁然,記者們紛紛收起相機,圍觀群眾也開始指責莫輕雪: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自己出軌還來訛人,太不要臉了。」

莫輕雪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抱著孩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降下車窗,冷冷對她說:

「我給過你體面,是你自己不要。再敢造謠誹謗,我直接讓律師起訴你,到時候你連見孩子的機會都沒有。」

那天之後,莫輕雪再也沒來糾纏過我。

後來梁延跟我說,她因為造謠誹謗被拘留了半個月,出來後就帶著孩子去了城郊,再也沒在市區露過面。

解決了這些爛事,我徹底全身心投入江氏的經營。

轉眼到了年底,江氏不僅順利追回莫氏侵吞的所有資產,海外分公司也正式落地運營,集團年度業績同比翻了三倍還多。

老爺子特意從國外回來,看著集團財報,笑得合不攏嘴,拍著我的肩膀說:

「好小子,比你爸當年還厲害,江氏交給你,我一百個放心!」

除夕前一天,我陪著爸媽和老爺子回了江家老宅。

往年老宅冷冷清清,今年卻格外熱鬧,傭人忙著貼春聯、掛紅燈籠。

廚房裡飄著陣陣飯菜香,爸媽坐在客廳里擇菜聊天。

老爺子戴著老花鏡,一邊看春晚彩排一邊哼著小曲,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我媽拉著我的手,滿臉欣慰:

「以前總勸你別為了莫輕雪委屈自己,你不聽,現在總算熬出頭了。明年可得上心點,給媽找個靠譜的姑娘回來,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我笑著點頭:

「媽,急什麼,先把江氏打理好,感情的事隨緣。」

老爺子一聽這話,立馬放下報紙瞪我:

「隨緣可不行!江家就你一個繼承人,婚事必須提上日程,明年開春我就給你安排相親,挑個知書達理的好姑娘,趕緊把婚事辦了!」

我爸也跟著附和:

「你爺爺說得對,事業重要,婚事也重要。」

我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心裡暖暖的。

除夕夜,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吃年夜飯,桌上擺滿了我愛吃的菜。

爸給我倒了一杯紅酒,舉起酒杯。

我舉起酒杯,和爸媽、老爺子碰在一起,眼眶微微發熱。

「咱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老爺子哈哈大笑,一口乾了杯里的酒:

「好!說得好!祝咱們江家蒸蒸日上,祝我孫子前程似錦!」

窗外煙花綻放,照亮了整片夜空,屋裡暖意融融,歡聲笑語不斷。

我看著眼前的家人,心裡一片平靜,七年的隱忍和痛苦,終究都成了過眼雲煙。

那些傷害過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而我,終於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飯後,梁延給我發來消息,說許辰在看守所徹底瘋了,被關進了重症監護區。

我前岳父母在外地打零工,欠了一屁股外債,過年連餃子都買不起。

莫輕雪帶著孩子在城郊擺地攤賣早點,天不亮就要起來忙活,日子過得十分悽慘。

我看完消息,沒有半分波瀾。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他們的結局,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別人。

大年初一,來江家拜年的商界名流絡繹不絕,個個對我恭敬有加,送禮的送禮,攀關係的攀關係。

沒人再敢提起我當年為莫輕雪隱姓埋名的過往。

所有人都知道,江氏的新掌舵人是手腕強硬的江川晏。

我陪著老爺子招待客人,從容應對各種寒暄和試探。

傍晚客人都走了,我站在老宅的院子裡,看著漫天飄落的煙花,深深吸了口氣。

過去的荒唐已然落幕,往後的日子,沒有背叛,沒有算計,只有蒸蒸日上的事業和和睦的家人。

助理這時打來電話,語氣恭敬:

「少爺,年初八和歐洲那邊的合作簽約儀式,所有細節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您看還有需要調整的嗎?」

我說了幾個點,助理一一應下。

掛了電話,晚風拂過臉頰,帶著新年的喜慶氣息。

那些爛人爛事,終究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塊墊腳石,踩過之後便是萬丈坦途。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我媽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走出來,披了件厚外套,笑著往我手裡塞了塊砂糖橘:

「外面風大,別站太久了。」

我咬了一口,轉頭看見爸媽並肩站在廊下,老爺子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我身上,滿是欣慰。

「明年這時候,該添個人一起守歲了。」

老爺子笑著打趣,我媽立刻附和,說已經託人物色了幾個知書達理的姑娘,開春先見見面。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拜年聲,鄰裡間的笑語、孩童的嬉鬧。

馬年新春,萬象更新。

過往皆為序章,未來皆為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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