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吃絕戶,我把婚房變毛坯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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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拆不走就砸了。」

「聽個響兒也行。」

4

拆除工作進入尾聲。

原本溫馨的婚房,現在看起來像遭遇了空襲。

全屋的燈具都被摘下來了。

只剩下幾根裸露的電線,孤零零地從頂上垂下來,像上吊的繩索。

牆紙被整面撕下。

因為膠水粘得牢,撕的時候連帶著膩子層都扯了下來。

牆面斑駁陸離,像得了皮膚病。

為了更徹底,我讓工人故意鏟掉了幾塊牆皮,露出裡面的紅磚。

衛生間的防水層我沒動。

這是為了法律避險。

萬一漏水到樓下,那就是我的責任了。

我雖然瘋,但我不傻。

但是,水龍頭、花灑、角閥,全部擰走。

只剩下牆上一個個黑洞洞的堵頭。

連地漏的蓋子我都沒放過。

最後一步。

我讓老張把那扇昂貴的指紋防盜門也拆了。

換上了開發商交房時原本帶的那個薄鐵皮門。

那是裝修第一天我就讓人拆下來扔在地下室的。

現在,物歸原主。

整個屋子不僅變回了毛坯。

甚至比毛坯更破爛,更絕望。

就像經歷過戰火的敘利亞廢墟。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水泥的味道。

我在客廳正**的那根承重柱上。

用紅油漆,工工整整地寫了一個**的「囍」字。

紅色的油漆順著牆面流下來,像血淚。

極度諷刺。

極度驚悚。

「蘇工,完活了。」

老張擦了一把汗,看著這傑作,眼神複雜。

「所有建築垃圾和拆下來的值錢貨,都裝車了。」

「連夜運往二手市場,那邊我也聯繫好了。」

我點點頭,給老張轉了帳。

「辛苦大家,嘴巴嚴點。」

老張拍著胸脯:「放心,干我們這行,只管幹活,不管家務事。」

兩輛大貨車滿載而歸。

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家」。

轉身,關上了那扇破鐵門。

晚上十點。

*回來了。

他在門外掏出鑰匙開門。

那是新換的鎖芯的鑰匙。

但是,門打不開。

因為門已經被我換回了舊門,鎖芯自然也變了。

他在門外罵罵咧咧。

「怎麼回事?鑰匙怎麼插不進去?」

他以為是我還在生氣,又把鎖換了。

或者是他媽給的鑰匙不對。

他在門外用力踹了兩腳門。

咚咚咚。

鐵皮門發出空洞的聲響。

但他不敢真的破壞門。

畢竟明天就是大婚,破門不吉利。

而且他認定這房子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捨不得踢壞了。

手機震動。

*發來微信,語氣兇狠。

【蘇曼!你是不是把鎖換了?你什麼意思?】

【我警告你,明天接親你要是不開門,這婚就別結了!】

我坐在酒店的浴缸里,搖晃著紅酒杯。

看著手機螢幕,嘴角上揚。

【親愛的,我沒換鎖啊,可能是鎖芯有點澀。】

【你別急,今晚你就回媽那住吧,按習俗婚前見面不吉利。】

【放心,明天門一定開著,驚喜等著你。】

*在那頭罵了幾句,大概是累了,也不想折騰。

【行,明天要是敢掉鏈子,有你好看的!】

發完這條消息,他走了。

臨睡前,我發了一條朋友圈,僅劉翠芬可見。

配圖是一張黑底白字的圖片。

文字內容:

【婆婆說得對,裝修帶不走。】

【所以我把「家」還給你們。】

5

大婚當日。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是個好日子。

適合結婚,也適合送葬。

上午九點,*帶著豪華車隊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小區。

奔馳打頭,後面跟著清一色的奧迪。

雖然車是租的,但排場必須足。

小區里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劉翠芬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喜慶旗袍,臉上塗著厚厚的粉。

那張嘴咧到了耳根子。

她被七大姑八大姨簇擁著,臉上洋溢著占了天大便宜的紅光。

「哎呀,我那個兒媳婦,最聽話了。」

「裝修花了三十萬呢,全是她自己掏腰包。」

「這不,還得把我們強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親戚們都在恭維。

「翠芬姐有福氣啊!」

「白撿個裝修好的婚房,還能收份彩禮錢,賺翻了!」

我並沒有在屋內。

我此時正坐在對面樓的茶館二樓靠窗的位置。

手裡拿著一個望遠鏡。

桌上擺著一壺上好的龍井。

看著這一幕,我只覺得像是在看一出猴戲。

*一身筆挺的西裝,胸口別著「新郎」的胸花。

手裡捧著鮮花,意氣風發地衝上樓。

到了門口。

伴郎團開始起鬨。

「開門!開門!紅包拿來!」

*用力拍門。

「曼曼!開門!老公來接你了!」

沒有回應。

他又拍了幾下。

突然發現,門好像沒鎖。

那扇破鐵門虛掩著,只是被風吹得有點緊。

他一推。

嘎吱——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門開了。

*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老婆真懂事,門都留好了!」

伴郎團拿著禮花筒,也不看路,直接沖了進去。

「砰!砰!砰!」

五彩繽紛的彩帶和亮片噴射而出。

飄飄洒洒,漫天飛舞。

然而。

原本應該響起的歡呼聲。

瞬間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全場。

緊接著跟進來的劉翠芬和親戚們,笑容僵在了臉上。

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彩帶飄落在灰撲撲的水泥地上。

飄落在裸露的紅磚牆上。

飄落在那個諷刺的紅色油漆「囍」字上。

原本的金碧輝煌,變成了灰頭土臉的水泥洞。

連窗簾杆都沒剩。

只有空氣中瀰漫的灰塵,在陽光下飛舞。

「這……」

劉翠芬腳下一滑。

因為地上全是碎石渣和灰塵,她穿著高跟鞋根本站不穩。

噗通一聲。

她跪在了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正對著那個紅油漆的「囍」字。

像是給這個家磕了個響頭。

*手裡的捧花掉落。

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的房子!」

「我的裝修!」

他發出一聲慘叫,聲音悽厲得像被閹了的公雞。

親戚們面面相覷,完全懵了。

有人小聲嘀咕:

「強子,咱們是不是走錯樓層了?」

「這就是爛尾樓啊?哪來的精裝修?」

「這……這是被打劫了嗎?」

我在對面樓喝了一口茶,放下望遠鏡。

拿起手機,打開了一個藍牙連接APP。

那是我藏在吊頂夾層里的一個大功率藍牙音箱。

電量充足,音質感人。

我微笑著,按下了播放鍵。

6

空曠的毛坯房,自帶混響效果。

突然。

巨大的聲音在屋裡炸響。

「房子只寫我兒子的名,你不樂意就滾,反正裝修你也帶不走!」

「白撿三十萬裝修……」

那是那天劉翠芬隔著門罵我的原話。

還有她在屋裡跟親戚炫耀的錄音。

我特意做了降噪處理,聲音清晰無比,循環播放。

「你不樂意就滾……滾……滾……」

回聲震耳欲聾。

現場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

親戚們看向劉翠芬的眼神變了。

從剛才的羨慕,變成了鄙夷、嘲笑、震驚。

原來是這麼回事!

原來是把人家逼急了!

「這婆婆夠狠的啊,想空手套白狼。」

「活該,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竊竊私語聲像蒼蠅一樣嗡嗡響。

劉翠芬臉上的粉都要裂開了。

她慌亂地爬起來,揮舞著手。

「關掉!誰放的!給我關掉!」

*瘋了一樣去找音源。

他抬頭看到吊頂里的音箱,想去夠。

結果腳下被一根裸露的電線絆倒。

「砰」的一聲。

摔了個狗吃屎。

門牙正好磕在水泥地上,血瞬間流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直混在伴娘隊伍里的我的閨蜜,曉曉。

默默地舉起了手機雲台。

打開了抖音直播。

標題簡單粗暴:【貪婪婆婆逼走兒媳,豪裝婚房變敘利亞風,現場直播!】

曉曉是做自媒體的,本來就有幾十萬粉絲。

這標題一出,加上這勁爆的畫面。

直播間瞬間湧入上萬人。

「臥槽!這乾得漂亮!」

「極度舒適!這種婆婆就該這麼治!」

「女主是吾輩楷模啊!一點便宜不給占!」

彈幕刷屏,禮物滿天飛。

劉翠芬看見有人拍,立刻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雙手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造孽啊!大家快來看啊!兒媳婦詐騙啊!」

「把我家拆成這樣,這是犯法啊!」

「巡捕呢!我要報警!」

*滿嘴是血,爬起來拿出手機給我打電話。

他在電話里咆哮:「蘇曼!你個瘋婆子!你在哪?我要報警抓你!」

我接通電話,開了免提。

我的聲音冷靜、清晰,通過他的手機,傳遍全場。

也傳進了直播間。

「報警?好啊。」

「*,你是不是忘了,這房子雖然是你名字,但裝修合同是我簽的。」

「每一張發票,每一筆轉帳,都在我名下。」

「我拆我自己的東西,犯哪條法?」

「至於那個門,那是開發商的原裝門,我給你們安回去,屬於恢復原狀。」

「不用謝。」

巡捕真的來了。

是對門大媽報的警,以為有人入室搶劫。

巡捕進來一看,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那一地狼藉。

「巡捕同志!快抓她!她把我家砸了!」

巡捕一臉嚴肅,開始查驗身份。

我這時才慢悠悠地從對面樓走過來,出現在門口。

我把厚厚的一沓發票和裝修合同遞給巡捕。

「巡捕同志,這是我的物權證明。」

「我和這位先生沒有領證,屬於同居關係破裂。」

「我拿走屬於我的個人財產,有什麼問題嗎?」

巡捕翻了翻合同,又看了看滿屋子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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