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老公和小學妹跨進醫院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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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小學妹有個運動系統,綁定對象是我。

只要我躺著不動,她就能一直運動,而且疲憊感還會轉移到我身上。

於是老公把我綁在床上,她去跑馬拉松奪冠。

老公還給我下安眠藥,她游完三千米都不累。

我的身體每況愈下,她卻獎金榮譽拿到手軟。

老公沒事就挖苦埋怨我:

「你看看人家柔柔,身體年輕有活力,你再看看你,四肢都要躺退化了!」

我靜她動?

只要我一直靜止。

那她就能一直動?

很好。

元旦前一晚,她們約好睡個跨年覺。

而我直接去了醫療中心,簽署協議,把自己冷凍一年。

我要讓你們這場跨年儀式,跨一整年。

破吉尼斯記錄!

1

陸展堂又拿著一個寬布條來到我身邊。

之前每次柔柔有比賽,他都會先把我綁起來。

我想要掙扎反抗,他都會溫柔的說道:

「老婆別說話,你配合一下,就幾個小時而已,我陪你一起躺著。」

我愣了愣問他:

「陸展堂,你到底要幹嘛啊?」

他沒回答,直接按住了我。

我躺在床上,身體根本動不了。

電視里的畫面是馬拉松比賽的直播現場。

陸展堂的小學妹柔柔正在奔跑,我皺眉觀看。

沒過十分鐘,一股酸痛感突然從小腿竄上來,像是剛跑完五公里似的,酸得我忍不住哼唧了一聲。

我想要站起來,卻被陸展堂死死按住。

他摟著我的頭笑著說道:

「老婆,你就忍一下唄,我給你按摩。」

他一邊給我按摩肌肉,一邊看著電視直播,眼裡都是興奮。

電視里的柔柔跑得又快又穩,臉上連點汗都沒有,跟旁邊氣喘吁吁的選手形成鮮明對比。

她是越跑越快,而我卻越來越痛。

她每跑一步,我身上的酸痛就加重一分,像是我自己在跑,不,比我自己跑還要累。

每次我快要挺不住的時候,陸展堂都用力的按住我,不讓我起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主持人激動地喊出「冠軍」兩個字,柔柔衝過終點線,被一群人圍了起來。

而陸展堂也鬆了口氣,給我鬆綁。

柔柔接過獎盃,對著鏡頭大聲喊道:

「展堂哥哥,你看到了嘛?我奪冠啦!我真心的謝謝你,無論白天還是深夜,有你在,我就心安。」

我抬眼看著陸展堂,他站在床邊,臉上帶著笑,帶著欣慰和興奮。

而我氣得渾身顫抖。

2

我癱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我十分疲憊的問陸展堂:

「陸展堂,你到底為什麼要綁著我?」

他正低頭換鞋,聞言動作頓了頓,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沒了看直播時的興奮,只剩不耐煩:

「都說了讓你配合一下,問那麼多幹嘛。」

我扯了扯嘴角,渾身的酸痛還沒散去,每說一句話都要費很大勁:

「配合?綁得像個粽子一樣,讓我躺著受那份罪,這叫配合?還有你,白天晚上都陪著你的小學妹,你陪她做什麼?」

陸展堂皺起眉,一臉的冷漠:

「你想什麼呢?柔柔只是我小學妹,她備戰比賽壓力大,我照看一下她怎麼了?人家身體好,能拿獎,為國爭光,你呢?就知道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我重複著照看這兩個字,心臟像被一隻手攥緊了:

「照看?你去照看她,然後綁著我?我是你們遊戲的一環嗎?」

陸展堂打斷我,語氣硬了起來:

「你別無理取鬧,我都說了讓你別多想,她就是個妹妹,柔柔拿了冠軍,是多光彩的事,你不替我高興就算了,還在這裡吃飛醋,有意思嗎?」

我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每次都是這樣。

只要柔柔要比賽,他總有各種理由讓我乖乖躺著,要麼是說我最近太累需要休息,要麼是找些莫名其妙的由頭絆住我。

以前我只當是自己多心,可這次被綁著的疼、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還有電視里柔柔輕鬆奔跑的樣子,像一根根針,扎得我不得不清醒。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我的身體越來越差,稍微動一動就累得喘,可柔柔卻越來越精神,拿獎拿到手軟。

這兩者之間,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關聯。

這時敲門聲響起,陸展堂立刻笑著迎了上去,語氣里的溫柔是我許久沒感受過的:

「柔柔來了?快進來,你可真棒,我看你奪冠都要哭了。」

柔柔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目光落在我身上,她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姐姐還躺著呢?怎麼不起來活動活動?整天躺著對身體不好,你看我,多運動才有力氣。」

她晃了晃手裡的獎盃,上面的光澤刺得我眼睛生疼。

陸展堂一臉寵溺的看著她,然後冷冷地對我說道:

「還不快起來做飯給柔柔吃?你再躺著,四肢都要退化了!」

3

我不可能去做飯,晚飯是陸展堂煮的方便麵。

我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倆人的竊竊私語。

他們大概是以為我睡熟了,說話的聲音雖輕,卻能飄進臥室。

柔柔笑著說道:

「哥哥,明天的三千米游泳賽,我肯定能拿冠軍,等拿了獎,明晚我們去跨年好不好?你知道的,我的新年願望是你!」

陸展堂有些靦腆的說道:

「柔柔,你這身體也太厲害了,剛跑完馬拉松,明天又能游三千米,但一起跨年的話,我怕陪不好你。」

柔柔輕笑一聲:

「好哥哥,我不會嫌棄你的,我只想讓你開心,明晚我們整晚都在一起,好不好?」

短暫的沉默後,陸展堂的聲音帶著點猶豫:

「可是我心裡還是邁不過那道坎,要不,我還是跟她離婚吧?這樣總覺得對不起她。」

柔柔頓了頓說道:

「哥哥,你們現在不能離婚,我這個運動系統綁定的是她,只有她老實躺著不動,我才能毫無顧忌地運動,疲憊感全轉移到她身上,我才能拿這麼多冠軍。」

我瞬間愣住了。

柔柔有系統?

綁定對象是我?

我屏住呼吸,死死地貼著床頭,掏出手機開始錄音。

柔柔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帶著哄勸:

「哥哥,你們離了婚,你還怎麼控制她?到時候她要是跑了、不配合,我的系統就沒用了。」

「哥哥,再等等,等明年我再參加幾個大型比賽,獎金和榮譽就夠我們下半輩子花了。」

「到那時候,她也差不多廢了,一個連路都走不動的廢人,死了也沒人會懷疑,等她死了,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嫁給你好不好?」

陸展堂猶豫了片刻笑著說道:

「好,我聽你的,明天你好好比賽,我會讓她乖乖躺著的,明晚我們再一起跨年,我就算吃藥,也要把你陪好。」

柔柔笑了笑說道:

「哥哥真好,但你時間一定要掌握好,等我比賽結束,要讓她起來,否則我也停不下來的。」

陸展堂也輕輕的回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不讓她一直靜止,否則你會一直動,我明白的。」

我躺在黑暗裡,渾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越來越虛弱,怪不得柔柔永遠精力充沛拿獎拿到手軟,怪不得陸展堂總是想方設法讓我躺著不動。

不是我多心,不是我無理取鬧,我真的是他們遊戲里的一環。

是柔柔成功的墊腳石,是一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工具。

4

第二天一早,客廳的電視就開得震天響,體育頻道正直播三千米游泳賽的賽前準備。

我靠在床頭,渾身的酸痛還沒消散。

陸展堂拿著昨天那捲寬布條走進來,臉上沒什麼表情:

「老婆你躺好,配合一下。」

我皺了皺眉,聲音沙啞得厲害:

「陸展堂,我不綁。」

陸展堂的動作頓住了,眉頭瞬間皺緊:

「你鬧什麼?就幾個小時,忍一忍就過去了。」

他上前想拽我的胳膊,我用力甩開。

陸展堂盯了我幾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走出臥室。

沒過多久,他端著一杯牛奶進來,語氣緩和了些,帶著點哄騙:

「行了,不綁就不綁,喝杯牛奶補補身子,昨晚看你沒睡好。」

杯子遞到眼前,一股淡淡的藥味混著奶香味飄過來。

我心裡冷笑,安眠藥,又是這招。

我偏過臉,避開他的手:

「我不喝。」

陸展堂的耐心徹底耗盡,臉色變得猙獰:

「老婆,你非要跟我對著干是嗎?」

電視里傳來解說員激動的聲音,說運動員們已經各就各位,比賽馬上開始。

陸展堂更急了,眼睛死死盯著我,突然他指了指窗外,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緊接著後腦劇痛。

我扭過頭,看見他手裡舉著煙灰缸,上面還帶著血。

我倒吸一口涼氣喊道:

「陸展堂,你這個瘋子!」

緊接著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他推醒。

後腦的疼還在持續,一陣陣的眩暈讓我睜不開眼。

「醒醒,別睡了,別裝死了!」是陸展堂的聲音,帶著點輕快。

我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中,看到電視里正播放著頒獎儀式,柔柔舉著獎盃,笑得春風得意。

陸展堂站在床邊,臉上掛著欣慰的笑:

「柔柔又奪冠了!你看,我就說她一定可以。」

我動了動手指,想撐著起來,卻感覺臉頰黏糊糊的。

伸手一摸,滿手的血。

陸展堂眼睛盯著電視里的柔柔,頭也不回的問我:

「你頭上流血了,要不要去醫院?」

我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爬起來。

每動一下,後腦的疼就加重一分,眼前陣陣發黑。

我踉蹌著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陸展堂,他還站在原地,目光緊鎖著電視螢幕,連起身送我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晚上我要跟柔柔去跨年,今晚不回來了。」他頭也沒回地說道,語氣裡帶著期待。

我扶著門框,渾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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