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房款救婆婆,卻變小姑子新房首付,我笑了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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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住院,醫生說需要72萬做手術。

我和老公商量了一夜,決定把買房的首付款拿出來。

錢轉出去的第三天,小姑子在家族群里發紅包慶祝。

"新房到手啦,謝謝哥哥!"

我愣了三秒,問老公怎麼回事。

他支支吾吾:"媽的手術……沒那麼急,先幫妹妹付了首付。"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01

我盯著手機螢幕,那行紅色的慶祝文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眼睛裡。

「新房到手啦,謝謝哥哥!」

下面一連串的恭喜和點贊,來自婆家的各個親戚。

我感覺不到手指的存在,手機從手裡滑下去,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周浩,我的丈夫,剛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頭髮還在滴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機,又看看我。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看著這個我和談了三年戀愛,結婚兩年的男人。我們一起吃過泡麵,一起擠過公交,一起為了這個家,一分一分地攢錢。

那筆72萬的首付款,是我們倆摳了五年,從牙縫裡省出來的。

三天前,他通紅著眼睛告訴我,媽要做心臟搭橋手術,費用缺口七十二萬。

我心疼他,也心疼那個一直對我不錯的婆婆。

我們商量了一整夜,決定先把首付款拿出來救急。房子可以再等等,人的命不能等。

我親手操作的轉帳。

現在,他的妹妹,周曉梅,用這筆救命錢,買了新房。

「周浩,」我的聲音發出來,乾澀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你給我解釋一下。」

我彎腰撿起手機,把螢幕懟到他面前。

家族群里依舊熱鬧,紅包一個接一個。

周浩的眼神躲閃了一下,他擦頭髮的動作停住了。

「哦,這個啊……」他拉長了聲音,試圖組織語言,「是這樣,老婆,你聽我說。」

「媽的手術,醫生說,情況暫時穩定了,可以先用藥物控制,不用那麼急著動。」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飄向天花板。

「曉梅那邊,她看的那個房子,開發商催著付首付,不然就賣給別人了。你也知道,她跟李明都準備結婚了,沒個房子不像話。」

「所以,」我接過他的話,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你就把給你媽救命的錢,先給了她?」

「哎,話不能這麼說。」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都是一家人,誰用不是用。曉梅說了,這錢算借的,以後會還給我們。媽那邊,我過兩天就去安排,手術費我再想辦法。」

「再想辦法?」我甩開他的手,一股噁心感從胃裡翻上來,「周浩,那裡面有我三十六萬。是我們兩個人的首付款!」

「我知道,我知道。」他連連點頭,臉上堆著討好的笑,「老婆,你別生氣。我媽就是你媽,我妹不也是你妹嗎?我們是一家人,你別分那麼清。錢我肯定會還給你的,我保證。」

他舉起三根手指,做出發誓的樣子。

我看著他,忽然就笑了。

我笑得停不下來,笑得眼淚直流,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他被我笑得發毛,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笑什麼?你別這樣,我害怕。」

我抹了一把眼淚,終於停住笑。

「周浩,你知道嗎?我剛才,真的信了。」

我信了我們是相濡以沫的夫妻,信了我們有共同的未來,信了我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那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家。

現在我不信了。

什麼都沒了。

我轉身走進臥室,反鎖了門。

我聽到他在外面敲門,喊我的名字。

「老婆,你開門啊。」

「有話好好說,你別這樣。」

「李芸,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沒理他,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

房間裡沒有開燈,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我的心,像被挖掉了一塊,空洞洞地疼。

不,不是疼。

是冷。

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刺骨的寒冷。

02

我在臥室的地板上坐了一夜。

周浩在外面敲了半宿的門,後來大概是累了,客廳里沒了動靜。

天蒙蒙亮的時候,我聽見他起床洗漱,然後是開門又關門的聲音,他上班去了。

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刺眼的光痕。

我站起來,腿麻得像有無數螞蟻在爬。

我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色蒼白,眼睛紅腫,頭髮凌亂。

鏡子裡的人,是我,又不像我。

我跟周浩是大學同學。

他追的我。

那時候他就是個窮小子,但對我好。會為了我喜歡吃的一家小籠包,早上五點起來,坐一個小時公交車去買。會在我生病的時候,背著我去醫院,跑上跑下。

我爸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說他家條件太差,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以後是無底洞。

我不聽。

我覺得有情飲水飽。

我們畢業後留在了這個城市,租了一個十平米的小單間。

我記得第一個月發工資,我們倆去吃了頓火鍋,花了三百塊錢,心疼了好幾天。

他拉著我的手說:「老婆,委屈你了。以後我一定讓你住上大房子。」

從那天起,我們開始瘋狂攢錢。

我戒掉了奶茶和零食,他戒掉了煙和遊戲。

我們每天自己做飯帶飯,交通全靠公交地鐵。

身邊的同事朋友換了新手機,買了新包,我們倆的手機還是三年前的舊款。

整整五年。

五年的青春,五年的節衣縮食,我們終於攢夠了72萬。

那筆錢,每一分,都帶著我們的汗水和對未來的期盼。

我們看了無數個樓盤,最後定下了一個離我們倆公司都不算遠的小三居。

就等這個月交首付。

然後,婆婆病了。

我記得周浩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他眼睛裡的血絲,他聲音里的顫抖。

我沒有一絲猶豫。

我甚至覺得,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

現在想來,那些血絲,那些顫抖,都是演的。

演給我一個人看的。

我真是個傻子。

徹頭徹尾的傻子。

我打開臥室的門,客廳里空無一人。

桌上放著他留下的早餐,一杯牛奶,兩個包子,還溫著。

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老婆,我去上班了。早餐記得吃。我晚上回來跟你好好解釋。別生氣了。愛你。」

那個「愛」字,寫得特別大,特別用力。

我拿起紙條,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把它一點點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我走到陽台,撥通了公司的電話。

「王經理,我想請幾天假。」

「怎麼了李芸,家裡有事?」

「嗯,有點私事要處理。」

「行,那你處理吧。工作我先讓小張頂一下。」

「謝謝經理。」

掛了電話,我開始在手機上搜索。

銀行上班時間,律師事務所諮詢電話,還有市中心醫院的科室分布圖。

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憤怒也解決不了。

我要拿回我的錢。

不,不止是我的錢。

我要他們,為這場精心策劃的騙局,付出代價。

我的手機響了,是周浩發來的微信。

「老婆,在幹嘛呢?還生氣嗎?」

後面跟著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我看著那個表情,心裡一片平靜。

我回了他一個字。

「沒。」

然後,我換好衣服,拿上身份證和銀行卡,走出了這個我曾經以為是「家」的地方。

第一站,銀行。

03

銀行大廳里開著冷氣,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我取了號,坐在等候區。

周圍很吵,有孩子的哭鬧聲,有櫃員叫號的聲音,有客戶諮詢業務的聲音。

我卻覺得異常安靜。

我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昨天看到的那條微信,和周浩那張躲閃的臉。

「請A137號客戶到3號窗口辦理業務。」

我站起來,走向櫃檯。

「您好,我想列印一下我名下這張儲蓄卡的交易流水,需要近半年的。」

我把身份證和銀行卡遞進去。

這是一張我們倆的聯名卡,當初為了方便一起存錢辦的。工資一到帳,我們就會把約定好的儲存金額打進這張卡里。

卡的密碼,我們兩個都知道。

櫃員接過證件,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印表機發出「滋滋」的聲響,一張又一張的A4紙被吐出來。

我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

每一筆收入,每一筆小額支出,都清清楚楚。

最後一筆,是一筆大額支出。

交易時間:三天前,上午10點32分。

交易金額:720000元。

收款人:周曉梅。

摘要:轉帳。

白紙黑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

雖然早已知道結果,但親眼看到證據,心臟還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我無法呼吸。

我聽見櫃員在問我:「女士,都列印好了,您看一下還有別的需要嗎?」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麻煩再幫我查一下,這張卡的開戶信息,是不是我和周浩兩個人的名字?」

「好的,請稍等。」

幾秒鐘後,她給了我肯定的答覆。

「是的,是您和周-浩先生的聯名帳戶。」

「好的,謝謝。」

我拿起那疊還帶著溫度的流水單,仔仔細-細地疊好,放進包里。

走出銀行,外面的陽光晃得我眼睛疼。

我站在路邊,看著車水馬龍,一瞬間有些茫然。

手機又響了,還是周浩。

「老婆,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點外賣送到家。」

「不用,我在外面。」

「在外面幹嘛呢?」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在試探我。

「隨便逛逛,散散心。」我回答。

「哦,那好,那你別走太遠,注意安全。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嗯。」

掛了電話,我打了一輛車。

「師傅,去市中心醫院。」

車子匯入車流,窗外的景象飛速倒退。

周浩,周曉梅,還有我的婆婆。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李芸就是一個可以任你們拿捏的軟柿子?

是不是覺得,只要打著「親情」的旗號,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我不僅要拿回我的錢,我還要讓你們知道,有些東西,比錢更重要。

比如,信任。

比如,底線。

一旦弄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04

計程車停在市中心醫院的門口。

我付了錢,走進這座白色的大樓。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病痛和焦慮的氣息。

我沒有直接去婆婆所在的住院部,而是繞到了門診大樓。

根據周浩之前的說法,婆婆的主治醫生是心外科的張主任。

我在導診台問到了張主任的辦公室位置,坐電梯上了三樓。

心外科的走廊里人來人往,大多是神色凝重的病患和家屬。

我找到了掛著「主任醫師張建業」牌子的辦公室。

門虛掩著,我敲了敲門。

「請進。」

一個五十歲左右,戴著眼鏡的男人從一堆病歷中抬起頭。

「您好,是張主任嗎?」

「我是,你有什麼事?」他的態度很溫和。

「我想諮詢一下。我婆婆在您這裡看病,叫王秀蘭,前幾天住進來的。」

張主任扶了扶眼鏡,在電腦上敲了幾下。

「王秀蘭,六十二歲,是吧?」

「對,就是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哦,我記得。她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老年人常見的心律不齊,加上有點高血壓。住院觀察兩天,做個動態心電圖,調整一下用藥就行了。」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

心律不齊?高血壓?

不是心臟搭橋手術嗎?

我攥緊了手裡的包,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醫生,她這個病,需、需要做手術嗎?大概要多少錢?」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只是一個普通家屬的擔憂。

張主任笑了,似乎覺得我的問題有些奇怪。

「手術?做什麼手術?她這個情況根本不需要手術,藥物控制就很好。至於費用,走完醫保,自費部分估計也就三四千塊錢吧。你們家屬不用太擔心。」

三四千。

不是七十二萬。

謊言。

一個由我最親密的丈夫,和他最親愛的家人,共同為我編織的,天大的謊言。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沖,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扶住門框,才沒讓自己倒下去。

「女士,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差?」張主任關切地問。

「沒、沒事。」我搖搖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謝謝您醫生,我就是有點擔心。那我婆婆她……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明天就可以辦出院手續了。回去按時吃藥,定期複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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