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才是我女兒的親爸爸?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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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糖糖卻搖了搖頭。

「我只是把所有和爸爸年紀相仿的男人,都叫做叔叔,我還小,經常分不清什么叔叔伯伯的。」

「那我呢?」

一直沉默的舒唯,發話了。

她蹲下身,想在眾人面前表現得和藹可親。

「小糖糖,我未來嫁給了誰,你知道嗎?」

糖糖葡萄一般的眼睛望著她。

小臉上一絲笑容都沒有。

「我不知道。」她搖了搖頭,「因為我們最後不是一家人。」

什麼意思?

舒唯表情錯愕。

應崢立馬安慰:「小唯,別聽她瞎說。這孩子嘴裡沒有一句靠譜的。」

「是啊,我居然浪費了這麼多時間,聽一個小騙子胡扯,還不如給小唯寫首新歌。」應燃也跟著反應過來。

「從一開始,什麼穿越,就是假的吧。」

應野正要大放厥詞。

管家突然阻止:

「三少爺,這話可說不得。」

「為什麼?」

「您忘了?應董一直在投資時光機項目……」

「那又怎樣?不能說明什麼。」

時光機?我眼睛陡然睜大。

時光機項目如果能成功,必定影響巨大。

糖糖的出現,說明這個項目在未來是成功的。

但這種機密項目,還真不是隨便誰來都能參與的。

可算讓我找到應家的可取之處了!

聯姻,必須聯姻!

8

晚上,遠在西北馬場的養母給我打來視頻。

「驕驕,你好像瘦了,是不是吃得不習慣?」

養父聽到這話,立馬也湊到鏡頭前。

「讓我看看閨女,哎喲,真瘦了,咋這樣?爸給你寄幾頭羊過去補補。」

「嘖,死老頭,你給她羊她怎麼處理?」

「舒家沒廚子嗎?那我再派個廚子過去。」

「那你乾脆再給她派個燒烤師傅得了。」

「我看可行,再弄個拉麵條的和做抓飯的。」

我趕緊打斷他們:「爸媽,我這邊挺好的,不用擔心我。」

「他們欺負你沒有啊?」

「沒有。」

「驕驕,要是受委屈,一定要跟我們說,你記住,我們永遠是你的後盾。」

我鼻子酸酸的。

過去的二十三年,我不叫舒洵。

我叫程天驕。

被人販子拐走後,我曾經逃了出來。

卻因為吃不飽飯,昏倒在路邊。

是養父母發現我,並帶回了家。

他們給我最好的生活,和充足的愛。

我很小就知道,我跟他們沒有血緣關係。

可我也從未覺得自己是外人。

在我心裡,他們就是親生父母。

這次被舒家找到時,媽媽對我說:「驕驕,你走吧,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別總把自己困在馬場裡。」

我抱著她,不想離開。

可她卻說:「我也是做母親的,我理解他們失去女兒的心情,驕驕,你要往前看,以後你就有兩對爸媽了,我們四個都會很愛你。」

可是,她猜錯了。

舒家對我更多是愧疚,而非愛。

我眨眨眼睛,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放心吧,我什麼脾氣你們還不了解嗎?沒人敢欺負我。」

「那就行。閨女,爸又轉了五百萬到你卡上,舒家窮,你別嫌棄人家,餓的話自己開點小灶。」

「好呢爸爸,我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

「還有那個應家,你不想嫁就算了,大不了爸爸去把你接回來。」

我笑了笑,說:「應家投資了一個不錯的項目,我打算試一試,爭取變成我的。」

「什麼項目,這麼麻煩?咱家那些純血馬,賣個二三十匹,應該夠把他們公司買下來了吧?」

「爸,這事光花錢解決不了,先讓我自己試試。」

「好好好,你是個有主意的,缺錢就跟爸爸說。」

掛了電話,我發現微信上有條新消息。

舒唯將我拉進了四人小群,問:

【姐姐,你還沒去過一線城市的馬場吧?】

【跟你以前在農村見過的很不一樣哦,明天要不要帶糖糖一起來玩?】

她約我,會安什麼好心嗎?

我問:【他們仨去嗎?】

舒唯:【我們都去哦。】

我:【那行,我也去。】

正愁沒機會試探一下三兄弟。

這機會不就送上門了嗎?

9

次日,來到馬場。

人很多。

A 市與舒唯年齡相仿的富二代們,幾乎都被邀請了過來。

她跟人介紹:

「這是我姐姐舒洵,她以前沒見過品種馬,我帶她來見見世面。」

舒唯的小閨蜜立刻接話:

「可是這裡的馬很貴,要是被她驚到了怎麼辦?」

「這……」舒唯無辜又為難地咬著唇,「我相信我姐姐不是那麼沒分寸的人,還請大家多多包容。」

「聽說你姐以前是喂馬的?」

「是……」

「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她養的那種馬,跟我們今天要騎的馬,很不一樣吧。」

周圍人都對我投來懷疑的目光。

品種馬,在有錢人心裡,是尊貴的象徵。

越純血越貴,需要精心養護和打理。

舒唯主動護在我身前:「你們別這樣,她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多教教她就是了。」

「可這裡有很多馬,是程家養出來的,你確定?」

聽到這兒,我才將目光轉過來。

「程家?」

「對啊,你沒聽說過吧?我們國家專門繁育品種馬的老闆,就姓程。他們家出來的馬,血統最為純正,不是一般馬比得了的。」

「不過他和家人非常非常低調,你沒聽過也正常。」

「程家最貴的一匹馬,拍價超過兩千萬美金哦。」

我沒說話。

舒唯閨蜜噗嗤一笑:「沒想到品種馬能值這麼多錢,被嚇著了吧?」

其實不然。

他們口中的那匹馬,小時候我還騎過呢。

這種無聊的攀比提不起我絲毫興趣。

我藉口換衣服,直接進了更衣室。

糖糖去兒童馬場了。

那裡會有專業人士帶著她。

我正換馬術服,忽然聽到外面隱隱約約的動靜。

「這樣真的能行嗎?」應野的聲音。

難得他這麼沒有底氣。

「可以的,我提前安排人,把男更衣室標誌換成了女的,舒洵看不出來。

「三哥,你只要進去,然後驚叫,出來說舒洵是個變態,故意潛入男更衣室就好。」

是舒唯的聲音。

「可是小唯,這算故意陷害吧?

「你說舒洵一直欺負你,背地裡要趕你走,所以我才答應幫你對付她,但你沒說是這樣對付。」

「三哥,你不想把舒洵趕走嗎?」

舒唯恢復楚楚可憐的語調,

「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呀,只能讓她在朋友們面前出盡洋相。」

「……好吧。」

應野最後還是答應了。

腳步聲逐漸逼近。

我故意將門虛掩一些,方便應野發現我。

他前腳剛打開門,我立刻撲上去。

死死地捂住他的嘴巴!

10

迎著燈光,我微微虛起眼。

這個應野。

為了做戲做足一點,居然脫掉了上衣,單手拎著馬術服就來了。

當然也不排除,這人習慣性耍帥。

他身材其實很不錯。

我反手關門鎖死,湊在他耳邊,輕聲說:

「想把我指認成變態?好啊,我給你機會。」

我一邊鬆開他的嘴巴。

一邊在他腹肌上摸了起來。

應野瞬間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叫啊,就說這裡有變態。」

我摸得很輕,一點不上勁。

幾乎只用指尖,在他皮膚上細細划過。

明明是夏天,可應野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怎麼不吭聲?舒唯妹妹該等急了。還是說——」

我彎起唇,沖他笑了笑,

「還是說,你其實很享受被我摸?」

「舒、舒洵,你……鬆手!」應野咬牙切齒。

我很聽話,立刻鬆了手。

在他迷茫我怎麼會這麼聽話的時候,反又摸了上去。

這次更往下一點,從腹肌畫圈到人魚線。

應野猛地繃緊全身,身體微微發顫。

「不開玩笑,其實我一直覺得,你比你的哥哥們強。

「無論從身材,還是從性格。你只是脾氣暴了點,但很鮮活,不是嗎?

「大家說你脾氣不好,是因為不理解你。

「你呀,只是拼盡全力,不想輸給哥哥們而已。」

我嘆出一口氣,絲絲縷縷地盤繞在應野耳畔。

「其實,我挺喜歡你的。但你不喜歡我,那就算了。」

我鬆開手,退後一步。

笑盈盈地看著他:

「你快點喊人吧,再猶豫,我可就走了。」

11

應野到最後也沒有喊人。

他狼狽地離開更衣室。

舒唯問他:「怎麼了?」

他一個字也沒說,紅著臉跑了。

跟我預估的一樣。

應野雖然脾氣最炸,但也最好拿捏。

這種情緒全寫在臉上的人,往往心思最單純。

要不然舒唯怎麼會選他當槍使,而非另外兩個。

回到馬場邊上。

應野全程不敢看我。

平日裡那副兇惡的神情也收了起來。

但凡不小心對上我的視線,他的耳朵必紅到滴血。

哦對,突然想起來。

應野沒談過戀愛。

剛才對他來說,會不會有點太刺激了?

「姐姐。」

舒唯忽然出聲,打斷我的思考。

「那邊有幾匹馬,你可以選一隻。」

我抬頭,圍欄邊上站著三匹雄赳赳的大馬。

棕色那匹肉眼可見地溫順。

但舒唯和她的朋友們,卻在一旁說:「選黑色那匹,帥!」

「對啊,黑色的這麼帥,很配你的氣質。」

「來來來,直接把黑色那匹牽過來。」

他們壓根沒準備讓我選啊。

黑馬脾氣不好,工作人員將它牽過來都有些費勁。

韁繩交到我手上時,應野突然伸手阻止。

「別選這匹。」

「為什麼?」

「你……」他轉頭不看我,有些彆扭地說,「你是新手,還是選溫順點的吧。」

「我從小跟馬一起長大,怎麼就新手了?」

「安全起見,你別選這匹。」

看來小黑劣跡斑斑。

舒唯扯了下應野袖子:「三哥,姐姐喜歡這匹,你就讓她騎唄,她都說自己不是新手了。」

「不行……」

但應野的話沒說完。

遠處突然傳來應燃的驚呼。

「救命!馬失控了!」

12

應燃的馬叫 Steven。

早在我們換好衣服前,他就已經騎上它,馳騁馬場。

但 Steven 今天不知怎麼回事。

異常暴躁,不聽使喚。

幾個高昂的揚蹄,幾乎要將應燃甩飛出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裡的馬,通常馴化程度很高。

還從未出現過這種危險場面。

我奪過小黑的韁繩,一躍而上。

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小黑已如閃電一般,直直衝著應燃的方向發射出去。

小黑跑得極其快,簡直堪比賽級馬。

怪不得難以駕馭。

但我知道,它還能再快一點。

我已經三個月沒有騎馬了,A 市的風,不比草原壯烈。

但依然讓我的心臟迅速鼓脹。

人一旦興奮起來,馬也會感知到。

小黑提升速度狂奔,在 Steven 徹底發癲前,迎頭趕上。

「抓好!」

應燃已經嚇得臉色發白。

但聽了我的話,死死抓住韁繩。

我將套馬索扔出去,精準地圈住 Steven 的頸部。

它掙扎得更加厲害。

但我不是第一次馴服它了。

在它很小的時候,我就與它見過。

沒錯,如果我沒認錯,Steven 是我喂大的馬。

幾番拉扯下來,Steven 好像聽出了我的聲音。

漸漸歸於平靜。

它輕輕撥動馬蹄,在我面前低下頭。

應燃幾乎是爬下馬背的。

他腿軟到無法站直。

「沒事吧?」我隨口問了句。

「沒、沒事……」

他抬頭,忽地愣住。

因為剛才還暴躁不堪的 Steven,此刻正溫順地與我額頭相抵。

舒唯一群人這時候才趕到。

她義正言辭地說:

「姐姐,你在幹什麼?那是二哥的馬,你不要招惹它,要是它再暴躁起來,二哥有個三長兩短,你怎麼負責?!」

「小唯,你誤會了,是舒洵救了我。」

「這怎麼可能?Steven 這麼名貴的品種,怎麼會聽她的話?」

我抬起眼,冷漠地看著舒唯:「你知道 Steven 為什麼發狂嗎?」

「為什麼?」

「你今天噴了香水吧?它從小就對這類味道過敏。」

13

舒唯漲紅了臉,打死不承認自己噴了香水。

她說:「那是洗髮水的味道。」

我懶得反駁她,只是提醒:

「來馬場前,工作人員應該告訴過你們,儘量不要噴香水,因為馬兒對氣味很敏感,很容易受驚。你的行為,是把所有人的安危都置於馬蹄之下。」

「都說了我沒有!」

氣氛變得僵硬。

舒唯閨蜜眼珠一轉,輕巧地岔開話題:

「舒洵,你說 Steven 從小就對這類味道過敏,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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