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弄髒婚紗後,我果斷跑路了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3/3
一看到婚紗,就會想起自己當初那條沾上了不明液體的婚紗,然後吐得天昏地暗。

也就是現在,才稍微緩解了點。

我不知道裴賀州為什麼要命令妻子來挑釁我。

是想讓我後悔,讓我吃醋?

還是想讓我哭著回到他身邊?

但無論哪個,都已經不可能了。

就算還有一絲感情。

可我的尊嚴,決不允許我重新投入一個踐踏過我真心的人的懷抱。

裴賀州估計忘了。

我表面溫柔,骨子裡卻一直是個很堅定的人。

當初能為了他,堅定地去往千里之外。

現在,也能堅定地離開他。

至死不回頭。

9

我以為,自己昨天冷漠地給裴賀州下逐客令,態度已經夠清晰了。

裴賀州這樣驕傲的人,肯定不會再來了。

但我沒想到,他比想像中難纏。

今天吃早飯,爸媽臉色都不太好看。

「然然,裴賀州是誰啊?」

我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

「我和你爸早起出門買菜,看見有個男人開了輛賓利,一直在咱家樓下轉圈,引了好多人圍觀呢!」

「他逢人就說他叫裴賀州,是你的未婚夫,想要來接你回家,這……」

我冷笑一聲。

這是開始用騷擾戰術了?

「讓他轉。」

「咱這附近最近的加油站都要開一小時,我看他車沒油了怎麼辦。」

我沒把裴賀州放在心上。

吃完飯後就去了服裝店裡。

由於最近掙得不少,小店店面擴張了,還招了幾個新的店員。

她們往常一看到我就笑著打招呼。

可今天,這幾人卻都吞吞吐吐的,表情也一言難盡。

我疑惑道:「怎麼了?」

她們小心翼翼答道:

「陳姐,有人給我們一人買了一個愛馬仕包,幾十萬的那種!」

「他說這是他的誠意,他想把我們都挖去他手下,給我們換個薪水更高的工作。」

「我們嚇傻了,還以為這是你的仇人呢,就都沒敢答應。」

「結果那人說,他是你的未婚夫,你和他吵架了,不肯見他,他只是想用這種方式逼你露面。」

「他還說,反正你遲早要和他結婚的,都是一家人,我們去誰那裡工作都是一樣的。」

「我、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一刻,一陣荒謬的憤怒感涌了上來。

裴賀州到底想幹什麼?

居然不惜毀了我的事業,也要逼我露面。

他就這麼想見我?

行。

我沉下臉,「噔噔噔」走出了小店。

裴賀州果然就在街對面,靠在那輛賓利上。

他看起來狀態並不好。

面色蒼白,眼下有著濃重的青黑,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但一見到我,他的眼睛就瞬間亮了起來。

他快步穿過馬路,下意識想要來牽我的手。

「清然,你終於肯來見……」

「啪——!」

一記耳光響亮的耳光扇斷了他的話。

我這一巴掌沒收著力,直接把裴賀州打得偏過了頭。

他瞬間懵在了原地。

眼裡全然是不可置信,仿佛從未想過我會對他動手。

我甩了甩髮麻的手,聲音冷得像冰。

「你們夫妻倆什麼意思?」

「一個上門挑釁,一個挖我牆腳。」

「裴賀州,我只是和你分手了,不是犯了天條,沒必要追著把我的生活毀了吧?」

裴賀州被我的話刺痛了。

他終於忍不住怒道:

「我想毀了你?」

「我做這麼多,還不是為了能和你說上話!」

他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要不是你那麼狠心,天天躲著不見我,你以為我想用這種手段……」

我捕捉到了重點,反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和你說了話,你以後就不再糾纏我了?」

「不行,我怎麼可能……!」

「既然不行,那我就走了。」

「等等!」

裴賀州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

他在商界經歷過無數場談判,從來都遊刃有餘,可今天卻第一次這樣狼狽。

最後,他只能憋屈地點了點頭。

「好。」

「我答應你,今天說完,我就不再來纏你了。」

我這才停下腳步,站在了原地。

裴賀州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第一句話。

「清然,有件事你誤會了。」

「我和蘇微雨,真的沒有結婚。」

他微微紅了眼眶,低聲道:

「你明知道,我最想娶的是誰,為什麼還要一直叫她裴太太,為什麼要拿刀往我心上捅呢?」

我面露疑惑:

「可我聽說,你和蘇微雨都舉行婚禮了……」

「沒有!」

裴賀州立刻反駁:

「那場本來是我和你的婚禮!是你逃婚了,蘇微雨這才趁虛而入,假扮成了新娘的。」

說完,他像是為了表忠心,還可憐巴巴地補充道:

「可我當時就發火了!」

「我直接讓人扒了她的婚紗,還開除了她,讓她滾得遠遠的!」

「我真的沒有和她結婚。」

裴賀州每個字都情真意切。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他還是不明白,就算他說的話都是真的,那又怎麼樣呢?

我嘆了一口氣。

「可是,你當初給她穿我縫的婚紗,是真的吧。」

裴賀州一僵。

「你親口承諾過想娶她,是真的吧。」

「你們背著我做了無數次,也是真的吧。」

我認真地反問:

「一切夫妻間該做的事,你們都做過了。」

「有沒有結過婚,還重要嗎?」

裴賀州被一連串質問釘在了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從前的醜事就這樣被揭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一切解釋,都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不說了?」

我轉身想走。

「等等!」

裴賀州忽然叫住了我。

在我的注視下,他終於緩緩低下了那顆驕傲的頭,把自己的自尊心踩在了腳下。

「我承認,是我做錯了。」

「是我對不起你。」

他殘忍地剖析了自己,聲音顫抖而哽咽。

「是我混蛋。那段時間我工作太累了,蘇微雨又處處模仿你以前的樣子討好我,還說自己得了絕症,唯一的遺願就是和我在一起。」

「我一昏頭,這才做錯了事。」

「我真的明白錯了。」

「我想、我想求你原諒我……」

見我沒什麼表情,他紅著眼,又慌亂道:

「對了清然,你的那條婚紗我已經找人縫補過了,清洗好了,已經和當初一模一樣了。」

「它現在就在我車裡,你要不要去看……」

「賀州。」

我終於打斷了他。

裴賀州愣住了,這還是他近來第一次聽見我心平氣和的語氣。

他心裡一陣狂喜,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當即乖乖閉上嘴聽我講話了。

但其實,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只是裴賀州對我剖析了自己,我也想要坦誠相待,徹底說清。

從此就再也不糾纏了。

我看著裴賀州,慢慢開口:

「賀州,婚紗破了能夠復原。」

「但感情斷了,是補不好的。」

裴賀州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消散了。

「你知道嗎?」

我認真地說:「其實我這幾天,才剛剛克服了對婚紗的 ptsd。」

「我看到婚紗,並不會覺得開心。」

「它只會一遍遍提醒我,你之前是怎麼糟蹋它的,讓我很難受。」

「同理,我現在多看你一眼,多聽你一句道歉,也不會讓我重新愛上你,只會讓我一遍遍想起你帶給過我的痛苦。」

我抬頭看著他,輕聲說:

「所以,不想讓我更討厭你的話。」

「就走吧。」

10

陳清然毫不留情地走了。

可裴賀州卻站在原地沒動。

他呆呆地站在車旁邊。

一直站到天色陰沉,站到大雨滂沱。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臉上。

他這才漸漸清醒了過來——

他真的已經徹底失去陳清然了。

那一刻,裴賀州忽然就被恐懼吞噬了。

陳清然。

陳清然。

這世上到底哪裡還有陳清然的蹤跡?

忽然,他想起來,自己的車裡還放著一條陳清然當初的婚紗。

他頓時瘋狂地跑回車裡,緊緊攥住那條婚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手忙腳亂間。

忽然,他的目光被婚紗上一個不起眼的圖案吸引住了。

那是一朵小小的鈴蘭花。

鈴蘭花?

那一刻,忽然有什麼回憶在腦海里炸開了。

他想起來了,當初他還是個窮小子的時候,身邊只有陳清然一個人願意陪著他。

她天天照顧他的起居,為他擋酒應酬,陪著他到處跑市場。

那天,她太累了,趴在公園的長椅上就睡著了。

裴賀州忍不住隨手掐了一朵鈴蘭花,掛在她的耳邊。

她醒來後,看見花,天真地問裴賀州是什麼意思。

他笑著胡謅道:

「這是我給你的聘禮呀。」

「我現在還沒錢,只能送這個給你。」

「但我發誓,結婚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戴上最貴最好的頭飾。」

陳清然不好意思地笑了。

陽光映在她的側臉上,照出了她緋紅的臉頰。

「不用。」

「我不用最貴最好的頭飾。」

她小聲卻堅定地說:

「只要你真心愛我,就算聘禮只有這朵花,我也會嫁給你的。」

……

裴賀州顫抖地翻開婚紗,又發現了另一個圖案。

那是一隻千紙鶴。

當年陳清然為他擋酒,喝出了胃病,被緊急送往了 icu。

那時的裴賀州心想,完了。

他好不容易才騙到一個願意陪著他創業的傻女人。

可今天過後,她肯定會再不願意陪著他了。

這麼苦,這麼難的日子。

她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裴賀州覺得自己應該挽救一下。

於是,他隨手買下了十塊一罐的千紙鶴,又在陳清然甦醒的時候送給了她。

他小心翼翼地撒謊道:

「清然,這是我在你昏迷的時候疊的千紙鶴。」

「希望這個象徵治癒的小物件,能夠讓你睜開眼睛。」

其實正常人想一想都會覺得不對勁。

陳清然不過昏倒了兩小時。

什麼手速能夠疊出滿滿一大罐的千紙鶴?

可陳清然真的信了。

這個傻女人小心地捧著那堆千紙鶴, 眼睛都感動紅了。

她哽咽著說:

「賀州,我不會離開你的。」

「我這輩子, 都要陪在你身邊。」

……

裴賀州看著這些圖案。

手指顫抖得厲害。

這些都不過是最常見的記憶,他幾乎早就忘掉了。

可陳清然居然一直記得。

她不但記得,還把它們混合著一腔愛意,全部融進了婚紗里。

可裴賀州做了什麼?

他居然肆意玷污了這條婚紗, 還當著陳清然的面評價它平平無奇。

陳清然對他的愛, 曾經真誠又熾熱。

是他, 硬生生把那些愛都給磨盡了。

裴賀州終於忍不住了。

他抱著婚紗, 在雨里號啕大哭。

整個人都被無盡的悔恨淹沒了。

他在名利場裡爬得太高, 爬得太久。

以至於忘了。

其實,最初他進名利場打拚, 也只是想讓愛人過得更好一點。

僅此而已。

可最後,他卻把愛人弄丟了。

世上最愚蠢的人, 不過如此。

11

從那天起,裴賀州真的遵守承諾,不再出現了。

但他開始時不時寄東西給我。

有時是巨額支票, 有時是高奢珠寶, 甚至還有衣服包包……

仿佛這樣,就可以緩解他內心的愧疚了。

我一樣也沒收,全部都捐給了本地的福利院。

漸漸的。

這些禮物終於停了。

我從新聞里看到,裴賀州和蘇微雨最近撕得很厲害。

蘇微雨在被裴賀州開除後,因愛生恨,竟然直接把那些不堪入目的床照發給了媒體。

輿論瞬間被點燃了。

「我去,裴總裁不是之前立愛妻人設的那位嗎, 怎麼和自己的實習生搞到一起了!」

「等等,難道就我注意到了嗎,這倆人在搞的時候, 女的還穿著男方未婚妻的婚紗呢,寶娟我的眼睛!」

「我靠, 惡俗啊!」

「嘖嘖嘖, 真是應了那句賢妻扶我青雲志, 我還賢妻倆外室啊……」

「抵制渣男, 抵制裴氏集團旗下所有產品!」

輿論海嘯般席捲而來。

裴氏集團股價大跌, 聲譽掃地, 陷入了巨大的經濟危機。

不過, 這些事都和我無關了。

我關上新聞,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窗外的陽光正好, 灑在鋪著各色布料的工作檯上。

之前那些彈幕又準時冒了出來, 嘰嘰喳喳的,比窗外的麻雀還要熱鬧。

【女主姐姐,我快生日了,能不能給我縫個小蛋糕呀。】

【你走開,是我先說的,姐姐看看我,我想要一隻小茂密!】

【姐, 聽我的, 現在流行抽象,你繡個奶龍上去, 包火的。】

我笑著一一應下。

銀色針線在陽光下飛舞,一根根絲線勾勒交纏。

過往的陰霾煙消雲散。

而未來的錦繡,此刻正由我親手織就。
游啊游 • 564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