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弄髒婚紗後,我果斷跑路了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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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直接關機了。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不過,彈幕卻沸騰了。

【笑暈了,你們快看裴賀州,收到消息的一瞬間臉都綠了!】

【他肯定也沒想到女配私底下是這種嘴臉吧。】

【嘖嘖嘖,濾鏡碎一地了吧。】

【他現在衝出女配病房了,還狂給女主打電話,拚命往家裡趕。】

【可惜,女主早不在那了。】

【活該,狗男人早幹什麼去了?】

【女主幹得漂亮,跑,往死里跑,不要再被這個破虐女劇情找到了!】

十二點整。

飛機起飛了。

有一瞬間,我忽然覺得自己像灰姑娘。

十二點一過,漂亮的裙子和完美的愛人都消失了。

不過沒關係。

因為一切污穢晦暗的過往,也隨之消失了。

我閉上眼睛。

聽著飛機低沉的嗡鳴聲,陷入了久違的安寧中。

6

另一邊。

裴賀州趕回家裡,卻發現那裡空無一人。

他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一股無名火猛地竄起。

他知道。

是,這件事是自己錯了。

是他沒管好小情人,讓她鬧到了陳清然面前。

可他難道沒道歉嗎?

發了無數條消息、打了無數通電話,甚至還親自趕回家解釋。

他堂堂新貴總裁,對誰這樣放低過姿態?

可陳清然居然全都不領情,甚至連家都不回了。

這簡直是在扇裴賀州的臉。

裴賀州心底莫名煩躁,最後冷笑了一聲,摔門而去。

跟我鬧脾氣是吧?

好,那我也鬧。

我倒要看看,最後先低頭求饒的會是誰。

……

凌晨一點。

裴賀州一通電話,把實習生蘇微雨叫去了頂級會所包廂。

他也不說幹什麼。

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著酒,臉色陰沉得要命。

蘇微雨看得心裡發慌,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最後,她一咬牙站了起來。

眼眶通紅,淚珠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

「裴哥哥,對不起。」

「我不該鬼迷心竅去挑釁陳姐姐的。」

「可我只是太缺愛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我好過。我去找陳姐姐炫耀,也只是想證明微雨是有人愛著的。」

「你怪我吧,罵我吧,都是我的錯……」

她哭得梨花帶雨。

要按平時,裴賀州這會兒肯定心疼了,早就抱著她溫聲軟語地哄了。

可今天,裴賀州卻越聽越煩躁。

他忽然冷聲打斷了她。

「誰說你做錯了?」

「你倒什麼歉?」

裴賀州語氣裡帶著賭氣的狠勁:「你以後隨便去挑釁陳清然好了,使勁挑釁,我來給你撐腰!」

蘇微雨一愣,小心翼翼地問道:

「哥哥什麼意思,你不怕陳姐姐傷心嗎?」

裴賀州冷笑道:

「她傷心?」

「人家現在可出息得很呢,不接電話也不回家的,還跟我鬧離家出走呢。」

「她連我都不在意了,難道還會在意你的挑釁?」

蘇微雨眼裡掠過一絲狂喜。

她立刻抱住裴賀州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聲音甜得發膩。

「好,就知道裴哥哥最好啦!」

親著親著,周圍的氣氛就升溫了。

蘇微雨去解裴賀州腰帶的時候,他下意識皺了皺眉,想伸手去攔。

可腦海里閃過陳清然的臉,心頓時又窩火了起來。

去攔蘇微雨的手最終換了個方向,改為按住了她的腦袋往下壓。

一夜混亂後。

發泄過的裴賀州冷靜了不少。

他冷著臉換上了婚禮西裝,又開始化妝做造型。

他想。

算了,還是自己先向陳清然服軟吧。

畢竟,他欠陳清然太多了。

當年,他一窮二白的時候,只有陳清然陪在他身邊。

她為他離開了千里之外的家鄉,在陌生城市四處碰壁。

為他喝下無數杯烈酒應酬,喝到胃痙攣嘔吐。

為他洗衣做飯操持家務,一雙手變得漸漸粗糙……

這些虧欠,裴賀州都看在眼裡。

他一直都很想補償陳清然。

可他也知道,陳清然從來都不要名、不要利、不要錢……

只要他。

所以他曾經發誓過,要給陳清然完美的婚禮,然後拿自己的一生去補償她。

即使現在,他和陳清然鬧了不愉快,可裴賀州依舊會準時出席婚禮。

並且他確信,陳清然肯定也是如此。

想到這兒,裴賀州起身,命令人把一條光華流轉的高定婚紗送到陳清然家裡。

是的。

他給陳清然買的新婚紗,真的有三百萬。

之前說的給她從垃圾堆里撿一條破婚紗什麼的,當然只是為了炫耀說著玩玩的。

陳清然跟著他苦了那麼久。

他怎麼捨得在最重要的日子敷衍她。

婚禮很快開場了。

裴賀州穿著一身高定西裝,氣質矜貴地站在了台上。

隨著主持人那一聲。

「新娘出場——」

眼前出現了一道纖細的倩影。

新娘蓋著純白婚紗,穿著華麗長裙,一步步走向了裴賀州。

步步生蓮,光彩照人。

裴賀州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

劇烈的砰砰聲響起,響得連他自己都詫異。

為什麼呢?

明明他一直覺得陳清然無趣。

明明他更喜歡聽話的蘇微雨。

可為什麼,看見陳清然朝他走來時,他會生起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呢?

裴賀州伸出手,緩緩掀開了新娘的頭紗。

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和顫抖。

「然然,你……」

「裴哥哥,surprise!」

一道甜美的聲音忽然響起。

眼前赫然是蘇微雨的臉。

她笑盈盈地去牽裴賀州的手。

「裴哥哥,陳姐姐家裡沒人,別人也都聯繫不上她,肯定是逃婚啦!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替她來嫁給你啦!」

她眨著那雙無辜的小鹿臉,語氣天真又殘忍。

「這下,我們的心愿實現了。」

「我終於真的變成你的新娘啦!」

那一刻,裴賀州臉上血色盡褪。

他看著蘇微雨的臉,只覺得一股寒氣直衝頭頂。

7

同一時刻,千里之外。

我拖著行李,回到了故鄉的土地。

手機剛開機,無數條消息就瘋狂跳了出來。

「陳姐你人呢?」

「今天不是你婚禮嗎,你跑哪去了?」

「不是吧姐們,蘇微雨說你逃婚了,我還不信,結果你來真的啊?!」

「裴賀州找你都快找瘋了,你看到消息快回個電話啊!」

這些都是裴賀州的朋友。

我誰也沒回,只是給父母發了條消息。

「爸,媽,我回來了。」

……

剛到家那幾天,爸媽心疼壞了。

他們看著我消瘦的身軀和通紅的眼眶,不知道怎麼安慰。

只能每天都燒我最愛吃的菜,絞盡腦汁地給我補營養。

看著兩個老人忙碌的身影,我心裡十分愧疚。

第二天,就去他們的服裝店裡幫忙了。

我們家有一家祖傳手工服裝店,家裡的人全都精通縫紉技術。

而我,一直是手藝最好的那個。

有人靠寫日記宣洩情緒,有人用畫畫抒發感情。

可我卻不同。

從小到大,我就擅長把感情傾注到一根根絲線上,再任由它們流淌到布料上,染出一個個自然、靈動又飽含感情的圖案。

就像之前,我把自己的愛意都縫進了婚紗里那樣……

我搖了搖頭,不再回憶。

拿起了針線,開始替爸媽縫衣服。

由於手藝出色,很快,小店的生意就越來越好了。

後來,還有人穿著我做的旗袍去拍了寫真。

雲霧裡,旗袍上繡的楊花婉轉而輕盈,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吹落枝頭,隨風逝去。

這些花給整張照片增添了一股淡淡的哀怨感。

這套寫真一發到網上就火了。

網友大為震撼,紛紛評論:

「一眼就被種草了,這件衣服美得沒邊了。」

「三分鐘,我要知道這條旗袍的全部消息!」

「衣服上的楊花好像活了一樣,看久了,好像能感覺到繡娘憂傷的情緒,看得我心都碎了。」

還有文化人引用了一首詩:

「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

一時間,我的小店爆火全網,擠滿了慕名而來的客人。

我現在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幾乎很少會再想起裴賀州了。

可我沒想到。

這波熱度還給我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三個月後,一個珠光寶氣的艷麗女人,昂著腦袋走進了我們店裡。

是蘇微雨。

她摘下墨鏡,上下打量著我,目光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真的是陳姐姐啊。」

「之前在網上刷到你去當裁縫了,我還以為是自己認錯了呢。」

我一愣。

說實話,一開始我都沒認出她是誰。

從前的蘇微雨,只是個氣質無辜的病弱實習生。

沒想到才短短几個月,她就氣質大變了。

看來,裴賀州真的把她養得很好啊。

我面無表情地開口:

「有什麼事嗎?」

蘇微雨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我現在過得很好,裴哥哥很寵我,要什麼給什麼。」

說著,她還刻意晃了晃手上的鑽戒。

「對了,我還得謝謝你呢,要不是你當初逃婚,我還真不一定能這麼快上位哦。」

我嘆了一口氣。

不明白她為什麼撿了我不要的東西,還這麼得意。

我沒興趣再和她拉扯,平靜地回應:

「是嗎,恭喜。」

「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去工作了。這裡只能定製服裝,不提供閒談服務。」

蘇微雨噎了一下。

顯然是沒想到我居然毫不在意她。

眼見我真的轉身要走,她這才急了,說出了真實的目的:

「等等!」

「我這次來是為了提醒你,裴賀州現在是我的男人!你別對他再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我微微皺眉:「誰說我對他有幻想?」

蘇微雨怒了:「你以為我不明白你的小心思?」

「既然要離開裴哥哥,那就給我滾得徹底一點,而不是在網上拋頭露面,還給自己營造什麼最美繡娘的人設!」

「都是女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綠茶心思,不就是想勾引裴哥哥,讓他來回頭找你嗎?」

「又當又立的惡不噁心啊?」

我被蘇微雨的話震驚了。

原來我出現在網上就是在勾引男人了?

看來我失個戀,還得從此落髮為尼,躲進深山老林里永遠不被人找到?

我認真給她提了建議。

「不好意思,我現在很火,很難不出現網上呢。」

「你不如去拔了裴賀州的網線呢?那會更現實一點。」

蘇微雨勃然大怒。

「你竟敢挑釁我?」

「以為自己背後還有裴哥哥做靠山嗎?」

「我這就把你的臉撕了,看你還拿什麼勾引人!」

她說著,竟然真的抄起一把剪刀,狠狠朝我刺來!

我被這癲狂的舉動震驚了。

才短短几個月沒見。

蘇微雨的精神狀態怎麼變成這樣了?

敏感多疑、暴躁易怒……

這完全不像是被裴賀州寵著的樣子啊!

來不及多想,我拿起凳子,準備擋住她的攻擊。

就在這時。

「你在幹什麼!」

忽然,一道暴怒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我回頭看去。

只見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男人。

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樑、冷峻的薄唇……

每一處都讓我無比熟悉。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是裴賀州。

他怎麼來了?

8

裴賀州大步流星走進來。

一把攥住蘇微雨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

他眼底滿是駭人的風暴。

「誰允許你來找清然麻煩的?」

「當初假扮新娘的時候,我怎麼懲罰你的,還沒長記性嗎?」

蘇微雨一張小臉嚇得慘白。

可她依舊不甘心地回嘴道:

「可是裴哥哥,當初不是你說,我可以隨便挑釁陳清然的嗎?」

「你還說過會給我撐腰呢!」

裴賀州臉色綠了:

「你!」

他想要反駁回去。

可那混蛋話又確實是他親口說的,一時間完全想不到該怎麼反駁。

裴賀州只能轉向我,慌亂地解釋:

「不是這樣的,清然。」

「我、我那時候只是說了醉話,不是真心的,我……」

我終於受不了了。

上前把兩個人都轟出了店門。

我看向裴賀州,語氣冷漠而疏離。

「裴賀州,麻煩以後管好你的裴太太。」

「我們小店生意,恕不接待鬧事的客人。」

說完,我就不再看他表情如何,強硬地關上了門。

門剛一合上,我就脫力地靠在了門上。

然後緩緩滑到了地上。

我努力做著深呼吸,平復著心裡掀起的波浪。

說實話。

再次見到這兩個人。

我的心情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當初被背叛的痛苦、被挑釁的憤怒、被浪費的七年感情……

都不是那麼容易被徹底磨平的。

剛回家那段日子,我幾乎徹夜難眠,食不知味。

甚至有段時間,我對婚紗都產生了 pt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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