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不會救你,不會毀容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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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

我咀嚼著這個詞,覺得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我沒有再跟他爭辯,只是平靜地拿出手機,從加密的文件夾里調出一段音頻。

那是我前世無意中錄下的。

有一次他喝醉了,孟煙打電話來查崗,他為了哄她,在陽台上說了許多真心話。

我按下了播放鍵。

顧言之那帶著醉意和討好的聲音,清晰地從手機聽筒里傳了出來:

「煙煙,你別生氣……晏曦?她不過是我鏡頭前的一個工具罷了,長得還行,有點天賦……沒了我的鏡頭,她什麼都不是……我捧她,還不是為了將來能有更多的話語權,能更好地保護你嗎……」

錄音並不長,但顧言之的臉色卻從漲紅變成了慘白。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關掉音頻,把手機收回口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我看著他那雙因為震驚和羞恥而不斷躲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將他最後的尊嚴徹底碾碎:

「你聽清楚了,顧言之。」

「你,從來都不是我的恩人。」

「你只是我成功路上第一個需要被清除的障礙。」

我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恬淡而冰冷。

「現在,這個障礙太礙眼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徑直從他僵硬的身體旁走過,坐進了前來接我的車裡。

車子啟動的瞬間,我從後視鏡里看到他終於支撐不住,踉蹌著後退幾步,頹然地靠在了牆上,像一攤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爛泥。

而我,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了。

巴黎的陽光,在等著我。

7

接下來的幾個月,忙得像一場夢。

我們整個團隊都搬到了巴黎,為即將到來的時裝周做準備。

伊凡老師直接把壓軸那件高定的設計任務交給了我。

我熬了好幾個通宵畫出初稿,遞給他的時候手心都在冒汗。

他看完沒說話,只是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那眼神像在看一塊終於被擦去灰塵的寶石。

他說:「晏曦,你天生就該吃這碗飯。」

那一刻,我差點忘了顧言之是誰。

這個名字再次出現,是在一次和品牌方面料供應商的會議上。

中場休息,我去茶水間接水,無意中聽到了對方團隊的人在八卦。

「欸,你們聽說了嗎?就是之前那個攝影師顧言之,現在徹底沒人敢用了。」

「聽說慘得很。好像為了還債,在給一些三流網紅拍私房照呢。」

另一個人嗤笑出聲:「就他那隻廢手?拍出來的照片都得是虛的吧?真是笑死人了。」

我端著水杯,面無表情地從他們身邊走過,仿佛他們討論的是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

會議結束,伊凡老師的首席助理遞給我一份名單和行程表。

「晏曦,這是我們這次大秀後台的媒體和工作人員名單,你熟悉一下,到時候需要你幫忙協調。」

我點點頭,接過名單隨意地翻看著。

目光掃到最後一頁,在「攝影助理」那一欄,一個熟悉的名字讓我的手指停住了。

——顧言之。

助理看我盯著那個名字,湊過來看了一眼,隨口說道:

「哦,這個顧言之是《風尚》雜誌那邊硬塞進來的實習生,聽說不要錢都肯干,就為了一個進場的機會。你不用太管他,到時候讓他干點雜活就行。」

我看著那個名字,手指在紙上輕輕敲了一下。

隨即輕笑。

8

巴黎時裝周的後台,永遠都像在打仗。

我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拿著對講機,冷靜地指揮著現場。

每下達一個指令,周圍的團隊都會立刻高效地執行。

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讓我無比著迷。

路過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時,我停了一下。

鏡子裡的人,眼神銳利,從容自信。

恍惚間,我好像看到了前世那個戴著厚重面具、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自己。

那時的我只能像個影子一樣跟在顧言之身後,在角落裡卑微地看著他被人群簇擁,被譽為「天才」。

而現在,我是這場萬眾矚目的大秀的核心團隊之一。

我看到了顧言之。

他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實習生馬甲,正被一個法國本地的正式攝影師呼來喝去,讓他去搬沉重的燈架。

他用那隻依舊不太利索的左手,和一隻使不上勁的右手笨拙地配合著,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屈辱。

汗水浸濕了他額前的碎發,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撞上,他迅速移開了視線,假裝在專心工作。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主攝影師面前,指出了布光的一個細微瑕疵。

主攝影師立刻點頭表示贊同,對我露出了欽佩的神色。

解決完問題,我端起助理遞來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隨後,我像是才發現什麼似的轉過頭,目光越過好幾個人落在了他身上,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忙碌的人都聽到:

「那個實習生,過來把那邊的反光板舉一下。」

顧言之的身體僵了一下。

看他沒動,我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對,就是你,穿實習生馬甲的那個。快點。」

在幾道目光的催促下,他只能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拿起那塊巨大的反光板,按照我的要求舉在指定的位置。

我一邊調整著模特身上的配飾,一邊用餘光看著他。

反光板很沉,他的右手根本無法完全發力,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了左臂上。

沒過多久,他的手臂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我像是沒拿穩一樣,手中的咖啡杯一斜,滾燙的咖啡液大部分灑在了地上,但有幾滴,精準地濺在了顧言之腳邊昂貴的設備箱上。

「哎呀。」

我輕呼一聲。

周圍立刻有人要上前清理。

我卻抬起手,制止了他們。

我的目光再次鎖定在顧言之身上,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你,過來把這裡擦乾淨。」

顧言之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瞬間充滿了血絲。

讓他舉反光板已經是羞辱,現在還要他像個清潔工一樣跪下來擦地?

「愣著幹什麼?」

我皺起眉,聲音冷了幾分,「弄髒了這裡的東西,你賠得起嗎?」

主攝影師也投來嚴厲的目光。

在後台,時間就是一切,任何耽擱都是不可饒恕的。

最終,顧言之咬緊了牙關,放下反光板,從旁邊拿起抹布,不情不願地蹲了下來。

就在他屈身擦拭地板的時候,我穿著細高跟鞋緩步走過去,「不經意」地踩在了他正在擦地的手背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鞋跟下他肌肉的瞬間僵硬和顫抖。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

「擦乾淨點,這裡是巴黎,不是什麼垃圾都能待的地方。」

說完,我抬起腳,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直起身子。

9

壓軸模特出場前,現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我設計的裙擺有一個重要的細節需要最後確認。

環顧四周,再次看到了那個因為長時間舉著反光板,手臂已經抖得像篩糠一樣的顧言之。

我緩步走到他面前,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跟了過來。

沒看他,而是對身旁的助理說:「裙擺太長,地上有灰,得找個東西墊一下。」

我頓了頓,目光終於落在了顧言之的身上,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讓他跪下,用他的背當墊板。」

現場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包括我的助理,也震驚地張大了嘴。

顧言之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他死死地瞪著我,那眼神像是恨不得當場把我活剝了。

這次連伊凡老師也走了過來,他皺著眉,似乎覺得我的要求有些過分了。

我沒有退縮,而是迎上伊凡的目光,用流利的法語,清晰而堅定地說道:「老師,對待背叛者,任何憐憫都是對他所玷污過的藝術的褻瀆。」

伊凡審視地看著我,幾秒鐘後,他眼中的不解變成瞭然。

他或許不明白我們之間的全部過往,但他看懂了我眼中的決絕。

這位活了一輩子的藝術大師,最懂什麼是純粹,也最恨什麼是背叛。

他點了點頭,轉頭對還在猶豫的主攝影師用法語命令道:「按她說的做。」

有了伊凡的首肯,顧言之最後的一絲反抗也被擊潰了。

在主攝影師嚴厲的注視下,他咬著牙。

最終,還是屈辱地緩緩跪了下去。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匍匐在我腳邊,那曾經拍攝出無數驚艷照片,被譽為「上帝之手」的天才。

此刻,正像一塊沒有生命的墊腳石一樣,承托著我作品的裙擺。

心裡,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不,還是有的。

是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我只是覺得,上輩子我為他丟掉的尊嚴、容貌和人生,從這一刻起,開始連本帶利地慢慢收回了。

10

大秀完美落幕,後台徹底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香檳的氣泡和人們的歡呼聲充滿了整個空間。

我協助設計的壓軸禮服,那件名為「涅槃」的羽毛高定,被所有人盛讚為「十年內最偉大的作品」。

我被興奮的媒體團團圍住,閃光燈幾乎要將我的眼睛閃瞎。

伊凡老師更是當眾摟著我的肩膀,驕傲地宣布,這件禮服的藝術價值已經得到了官方認可,明天一早就將被送往巴黎時尚博物館,進行永久收藏。

那一刻,香檳、讚美接踵而至,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場夢。

我覺得自己真的重生了,前世所有的陰霾,都被此刻的光芒徹底照散。

就在所有人準備動身去慶功酒會時,助理一聲悽厲的尖叫瞬間刺穿了後台所有的喜悅。

我們所有人猛地衝過去,只見那件剛剛還被捧上神壇的「涅槃」,靜靜地躺在人形模特架上,但裙擺處,多了一道被惡意剪開的猙獰口子!

那道裂口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嘲笑著我們剛才所有的歡呼和榮耀。

這件馬上就要成為「歷史」的作品,在最後一刻被徹底毀了。

後台瞬間死寂,隨即是沖天的混亂。

助理帶著哭腔,顫抖著聲音向伊凡老師報告:「查了監控的死角……最後接觸過禮服的……只有那個實習生,顧言之。他……他已經不見了。」

伊凡老師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公關團隊的負責人臉色慘白,不停地打著電話,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

在這片混亂中,我卻撥開人群,冷靜地走到了那件被毀的禮服前。

我仔細端詳著那道猙獰的口子,像在欣賞一件什麼尚未完成的藝術品。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轉身對已經快要站不穩的伊凡老師,平靜而堅定地說道:

「老師,請相信我一次。」

我拿起旁邊工具箱裡的一把裁縫剪和金線。

「給我兩個小時。」

11

兩個小時後,慶功酒會。

現場氣氛很詭異,所有人都心不在焉,時尚媒體記者們的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的期待。

所有人都知道,一場巨大的公關災難即將來臨。

伊凡老師面色凝重地走上台,準備對「意外」進行說明。

就在這時,我穿著改造後的「涅槃」從幕後走了出來。

全場瞬間死寂。

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驚嘆聲。

那道被惡意剪開的巨大口子,此刻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根耀眼的金線,它們沿著撕裂的邊緣,被我縫補交織,最後在裙擺的末端,點綴上了細碎的黑鑽。

那看起來就像是鳳凰在烈火中被撕裂,傷口卻並未醜陋地癒合,反而長出了全新而閃耀的金色疤痕!

它不再是瑕疵。

它成了這件作品的靈魂,賦予了「涅槃」更震撼人心的含義。

雷鳴般的掌聲中,我接過話筒。

我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陰暗角落裡那個臉色慘白的身影上。

是偷偷溜進來,想親眼看我笑話的顧言之。

我微笑著面對所有媒體和鏡頭,清晰地開口:

「感謝一位『不知名』的先生,用他的嫉妒與破壞,提醒了我一個道理——」

我看著顧言之說道:

「真正的美,從來不是完美無瑕,而是在經歷過傷害與背叛後,依舊能將傷口活成勳章的堅韌與光芒。」

我的發言結束後,伊凡老師激動地走上台,他從我手中拿過話筒:

「這位將傷口化為勳章的天才,就是我的新夥伴!從今天起,晏曦不再是我的學徒,而是我們工作室的合作設計師!」

他頓了頓,聲音傳遍了整個會場:

「她的第一個獨立高定系列,將會在明年的巴黎時裝周上,以她自己的名字發布!」

全場爆發出了更熱烈的掌聲和祝賀聲。

在這山呼海嘯般的聲浪中,我看到角落裡的顧言之,在周圍人鄙夷和嘲諷的目光中,像一條喪家之犬,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我知道,他完了。

而我不僅贏了,還贏得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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