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大少爺失蹤後,我在苞米地里撿到一個 Omega。
我帶他回家,給他治病,病好後他非要以身相許。
一起鑽被窩那晚,我害羞地盯著他的俊臉。
「都說睡一覺就能懷上,咱們還沒結婚,會不會不太好?」
「?」
「不過 Alpha 大丈夫,你要是真懷了俺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我是 Enigma。」
「那是什麼,也能揣崽嗎?」
小 O 微微一笑,掀開被子掏出自己的大傢伙。
「能,不過我是上面那個。」
「誒?!」
「是能讓 Alpha 也懷孕的那個上面哦!」
「誒!!!!!」
1
最近,以地產開發聞名的首富謝家占據了各大報紙頭條。
大兒子謝簡舟婚事在即,小兒子謝明棠卻帶著未來嫂子私奔了。
謝家上下亂作一團。
據小道消息稱,謝簡舟因對未婚妻用情太深,一時接受不了,轉頭跑去追妻,結果路上發生事故,已經失聯整整一周。
此事鬧得沸沸揚揚,首都人民吃瓜都快吃吐了,而遠在窩窩頭村的我,在自家苞米地里撿到一個受傷的 Omega。
窩窩頭村處於聯邦北部邊陲,除了必要的官方消息,其他娛樂八卦根本傳不到這,可以說是鳥都不稀罕來這拉屎的地界。
忽然多出來這麼一個漂亮小 O,著實令人驚奇。
有多驚奇呢,我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時,胸腔里的狍子就蹦躂起來。
那心跳,快的跟剛犁完二十畝地的牛一樣,因為這個小 O,他是真的漂亮,也是真的沉啊。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回家,接著馬不停蹄地跑到村長家彙報。
村長看後也是一臉震驚,估計這麼壯實的小 O 他也沒見過。
他左右端詳了一會兒,抽了口煙,眉頭一皺,開始大膽猜測。
「嗯……前兩天老母豬嶺那邊是不是打仗來著,估計就是那邊受傷跑過來的兵。」
「村長,老母豬嶺打仗不是去年的事嗎?」
「Emmm……」
「而且看他衣著不像是咱們這的人,更像是城裡來的。」
村長聞言又抽了一口煙,最後不慌不忙地敲敲煙斗,拍拍我的肩膀說道:
「石頭啊,這人你先收著,等俺去外面打聽打聽情況。」
我看了一眼床上還昏迷著的漂亮小 O,臉色一紅。
「村長,俺不是不想收留他,只是俺一個 Alpha 他一個 Omega,孤 A 寡 O 共處一室,這不好吧。」
村長看了看還算壯碩的我,又瞅了瞅床上的巨人小 O,笑笑。
「害,誰壓的過誰都還不一定呢,有啥好擔心的。」
「???」
2
我叫楚岩,是窩窩頭村的一名孤兒。
六歲那年我被人丟棄在村頭,寒冬臘月里差點被凍死,幸好村長路過將我撿回家才留下一條小命。
可惜高燒一場後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村長根據我衣服上的繡的字樣和身上帶的黑色石頭,給我起名叫楚岩。
不過村裡的鄉親們還是更喜歡叫我石頭。
和漂亮小 O 介紹完自己,他對我的警惕有所下降,趁這功夫,我又連忙給他端來一碗大碴子粥。
小 O 雖然模樣俊秀,人卻是個呆愣的。
他一臉疑惑地盯著我胸前的黑色石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視線一直在我和石頭之間流轉。
我被他盯得一陣臉熱,明明是在自己家,我卻有種過年被親戚莫名拉去相親的侷促感。
喝完粥,小 O 啞著嗓子開口道:
「阿舟,叫我阿舟。」
「好嘞,阿粥。」
我猜這小 O 估計是摔壞了腦子,不然誰家好人管自己叫這個。
不過萬幸的是,他至少沒腦子壞到給自己起名叫大碴子。
家裡只有一張床,為了保護對方的聲譽,我主動選擇打地鋪,又掏出壓箱底的積蓄給他治病。
阿粥對此很感激,每次吃藥前都要像念經一般叨叨:
「楚岩,等我傷好了,記起家住哪裡,我一定要帶你回去,好好報答你。」
我點點頭,這倒不是對他能報答我抱有多大希望,而是不點頭答應,他就會繼續說些「楚岩,我真的覺得自己是個有錢人,可能是哪家的大少爺也說不定……」之類的傻話。
我只能感嘆,阿粥不愧是城裡人,像俺這種老農民,做夢都不敢夢自己是大少爺。
3
阿粥身上的傷很多,大多數是擦傷,只有一道傷的很深,差點劃破腺體。
這也導致他沒辦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每次上藥一靠近他的腺體,總覺得臉上辣辣的,讓人忍不住想滑跪。
Omega 不都是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嗎,怎麼阿粥這麼火辣?
在第 N 次被辣到睜不開眼後,我終於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阿粥你的信息素是啥啊?」
阿粥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
「好像是紅辣椒……你是不是不喜歡?」
我被他辣得眼淚直流,拿著紙巾狂擦眼淚。
「木有啊,就是眼睛有點受不住嘞。」
等他身體逐漸好起來,那種火辣的感覺也跟著越發濃烈,辣得我每頓都就著那張俊臉多吃好幾碗飯。
阿粥傷病好的那天,村長正好來我家做客。
他找了一圈也沒聽說最近有啥失蹤人口,倒是看見健步如飛的阿粥後嘖嘖稱奇。
「咦,咋好的這麼快咧?」
「是嘞,俺在王二麻子那給他買了頂頂好的藥,不出一個月就好利索了。」
我像個養殖戶炫耀自家養的豬一樣,將阿粥拉過來 360°無死角展示。
「你看,這養的多結實。」
阿舟雖然臉上掛滿無奈,但身體卻很配合。
村長看到這裡,眉頭皺成一團,將我拉到一旁問道:「你小子哪裡來的錢買藥,莫不是……」
我撓撓頭:「啊~是啊,我把那筆錢給花了。」
村長聽完氣得鬍子都歪了,掏出別在腰間的煙斗就敲我腦殼。
「說了多少遍那是留給你娶媳婦的錢,你怎麼說花就花,你這個龜孫兒!」
我倆在院子裡一陣繞樹,我逃他追,我插翅難飛,最後還是阿粥過來擋下了村長。
「那筆錢只能給他未來老婆用是嗎?」
村長撓了撓頭:「Emmm,這麼說倒也沒錯,就是你這語序怎麼怪怪咧。」
我躲在阿粥身後探頭探腦:
「不是這樣……錢是俺自願花的,阿粥你別聽他胡咧咧……」
阿粥牽起我的手,眼裡沒有一絲猶豫:
「那我給你當老婆。」
4
阿粥可能真是個傻子。
不然他為什麼會同意給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 Alpha 當老婆。
村長是個實在人,一聽阿粥答應,立馬就準備給我做證婚人。
他倆你一言我一語,方言和普通話來回切換,竟然溝通得毫無障礙。
眼瞅著連孩子叫啥名都要給起好了,我趕緊將他們打斷。
「不是,俺結婚,你倆在這著什麼急啊,我還沒說娶呢!」
聞言阿粥一愣,眼裡閃出幾分悲傷來,聲音沙啞地說道:
「我明白,畢竟誰也不想和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結婚。」
不是,咋又扯上這個了!
「我的信息素味道怪,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不高,你不喜歡……其實我都知道。」
哎,我啥時候說不喜歡了!
「我沒錢報答你,既然你不想要我,那我今晚就收拾東西,不再麻煩你了。」
說到最後阿粥甚至掩面而泣。
俺一母單 Alpha 哪裡見過這架勢,當即抱住阿粥壯碩的身軀安慰。
「白哭嘞,俺又木說不娶,俺挺喜歡你的信息素的,特別下飯。」
剛剛還哭的稀里嘩啦的人兒忽然抬頭:「真的嗎?」
「真的,俺們老實人從不說謊。」
阿粥滿意地在我肩頭蹭了蹭,撒嬌似的說道:
「楚岩,你真是個好人。」
這話跟支蜜箭一樣,直擊我的心房,連心跳都跟著快了許多。
老實人受到誇獎心裡美極了,但還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是嘛?俺,俺也這麼覺得……」
我還沉浸在誇獎中無法自拔,阿粥已經從我懷裡站起身,越過比他低半個頭的我,又回到村長面前熱火朝天地討論起來,哪還有半分傷心的影子。
「剛才咱們說到哪裡了?」
「說到婚期選日子咧。」
「嗯,我覺得明天就很不錯。」
「明天?嘿 tui,俺看看黃曆哈。」
……
倆人翻看著黃曆又是一通跨語言無障礙交流。
我逐漸發覺,傻子好像是我自己?
5
村長和阿粥很有效率,一下午就討論出結果。
日子定在後天,聽說那天是個百年難得的吉日。
「倒也不用這麼快吧!」
村長拿起煙斗敲了敲我的頭:
「呆瓜,娶媳婦這事當然是越快越好啊。」
阿粥:「嗯,早點把人娶回家早安心。」
「哎呀,你瞅瞅,石頭啊,遇到阿粥這樣壯實的好小伙就早點嫁了吧。」
嗯?
不是我娶媳婦嗎?
怎麼說的跟我要嫁人一樣?
村長年齡大了腦子容易糊塗我能理解,阿粥咋也跟著錯?
看來是腦袋還沒好利索,得抓緊給他再來兩副藥治治才行。
三人在一片其樂融融、各說各話的和諧氛圍下敲定了婚事。
結婚雖好,但也令人苦惱。
因為阿粥沒有身份證件,所以我們暫時沒辦法去辦理結婚證。
村長安慰我道:
「木事木事,後面有了再補上就好嘞,再說,人阿粥是自願的,還有我和鄉親們給你見證,沒有結婚證也不礙事。」
我擺擺手,表示苦惱的不是這個。
「那你愁啥嘞?」
我咽了咽口水,盯著村長認真地詢問:
「村長,你說句實話,你覺得……俺能壓住他嗎?」
村長不語,只是一味地抽煙:
「Emmm……」
6
婚禮前夜,我緊張得在地鋪上翻來覆去。
「是不是睡不著?」
阿粥的聲音從床上傳來,「要不要到床上躺會兒?」
這聲音跟有魔法一樣,鑽進我的耳朵里,把我從裡到外燒了個透。
「不,不了,我就是口渴,起來喝口水就好了。」
我從被窩裡爬起身,還沒站穩,就被阿粥大手一撈,跌坐在他懷裡。
誰家好人老婆手勁兒這麼大啊,掰 Alpha 跟玩一樣。
我還沒來得及吐槽,阿粥毛茸茸的腦袋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洒在我耳朵旁,剛才沒滅下去的火此刻燒的更旺了。
「楚岩,口渴的話,我有個方法,解渴很快,要試試嗎?」
我大概知道阿粥說的法子是什麼。
因為在我看過的那些愛情話本里,只要寫到主人公口渴,渾身難受,劇情就會進入到兩個人在小黑屋啃來啃去,最後蒙頭睡一覺,一切症狀就消失了!
確實是很好用的法子,不過我沒親身試過。
家裡的床很小,躺兩個人有些擠。
為了不擠到阿粥,我儘量側著身子縮小自己的占地面積。
「聽村裡人說,兩個人躺床上睡一覺就能懷上,咱們還沒結婚,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
「不過 Alpha 大丈夫,你要是真懷了俺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阿粥一陣輕笑。
「笨蛋,只是蒙著被子睡覺是不會懷孕的,而且我們明天就要舉行婚禮了。」
「對哈。」
太緊張了,差點忘記要結婚了。
「另外,其實我是 Enigma。」
「那是什麼,也能揣崽嗎?」
「能的。」
阿粥微微一笑,牽著我的手就往下面摸去。
我摸完阿粥的大傢伙,臉一陣爆紅,冷靜下來後又摸了摸自己的傢伙什,逐漸陷入沉思。
知道阿粥長得高,力氣大,但是沒想到他這也這麼大啊!
「嚇到你了嗎?」
我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
「怎麼會,阿粥身體就是好哈,長這麼大……你說這事鬧得……」
阿粥摟住我的腰,怕我會跑似的,又緊了緊手臂。
「楚岩,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要跟你說明白。」
「啥?你說。」
「Enigma 是可以標記所有性別的,就像 A 可以標記 O 一樣,其他的功能也和 A 大致相同。」
「誒??」
「也就是說,我能讓你懷孕。」
「誒?!!!!」
7
經過一夜的思想建設,我最終接受了香香老婆變老公的事實。
因為阿粥說,在外面還是我做老公,他做老婆。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村里長輩們給我做的喜服去接親。
至少在鄉親們眼中,我還是新郎官。
這麼一想,心裡果然好受多了。
由於雙方都是身份不明,沒有父母的小苦瓜,所以村長主動作為兩邊家長出席。
村長家離我住的房子很近,進進出出都是熟面孔,是曾教過我、養過我,給過我住所的親人。
小輩們起鬨,跟著我往裡沖,接到新娘後大家又一路嬉笑著走回去。
大家都很高興,村長還幫我擋了很多酒,最後還是被鄉親們抬回去的。
今天的晚霞很美,送走最後幾位客人,我就要進屋去見我那比晚霞還要美的新娘了。
剛走進房間我就察覺到不對勁,屋子裡這股辣椒爆炸了的味道是怎麼回事?
我趕忙掀開新娘的紅蓋頭,蹲下查看情況。
「阿粥你沒事吧,是不是傷沒養好……怎麼臉這麼紅?」
阿舟俯身抱住我,身體燙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