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雙重人格鄰居後完整後續

我暗戀鄰居沈司清整整一年了。

他白天是溫柔體貼的完美男人，晚上卻變成抽煙喝酒的斯文敗類。

鼓起勇氣表白那天，我特意選在陽光最好的下午。

可開門的他穿著松垮睡衣，渾身煙味，眼神危險又迷人。

「喜歡我？」他把我拽進屋裡，反手鎖上門。

「正好，我也喜歡你……這副單純好騙的樣子。」

1

我暗戀鄰居沈司清，整整一年了。

就住我對門。

每天早上八點半，準時能碰上他出門。

穿得那叫一個乾淨清爽。

白襯衫，袖口挽起來一截。

露出手腕，和那塊看著就貴的表。

「早啊。」他會笑，牙齒特白。

我會趕緊低頭，假裝繫鞋帶。

「早……沈先生。」

耳朵根發燙。

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2

他真的太完美了。

長得好看，還不高高在上。

有次我抱著一堆快遞，騰不出手開門。

他剛好回來，幫我開了。

還問我：「重不重？需要幫忙嗎？」

我連忙說不用不用。

心跳得跟打鼓一樣。

我覺得他可能也有一點注意到我。

不然為什麼每次碰上都跟我笑？

3

晚上我扔垃圾，又遇見他。

他靠著電梯，在抽煙。

穿件黑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沒系。

領帶松垮垮地掛著。

眼神掃過來，帶著點懶洋洋的勁兒。

跟白天的他，判若兩人。

我愣了一下。

他吐出一口煙，眯眼看我。

「看什麼？」

我趕緊搖頭，鑽進電梯。

心跳還沒平復。

這人晚上怎麼這樣？

反差太大了。

4

後來我觀察了很久。

確定不是眼花。

白天那個沈司清，溫和有禮。

晚上這個……像個痞子。

會在樓道里抽煙。

身上有淡淡的酒氣。

看人的眼神，帶著鉤子。

我有點失落。

原來他不是永遠那麼溫柔。

但奇怪的是，我好像……兩個都喜歡。

瘋了真是。

5

今天下午，陽光特別好。

我鼓足勇氣。

決定去表白。

在鏡子前捯飭了半天頭髮。

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蹦出來。

走到他家門前。

深呼吸。

抬手，敲門。

手心裡全是汗。

門開了。

我愣住。

開門的沈司清，穿著松垮的睡衣。

頭髮亂糟糟的。

眼神惺忪，帶著剛睡醒的煩躁。

渾身散發著煙味，還有……危險的氣息。

是晚上那個他。

他怎麼這個點在家？還這副樣子？

「有事？」他靠在門框上，聲音沙啞。

我大腦一片空白。

劇本不是這樣的。

「我……我找沈先生……」

「我就是。」他挑眉，「哪個沈先生？」

我語塞了。

他看著我這副慫樣，忽然笑了。

不是白天那種溫和的笑。

是帶著點玩味，有點壞的笑。

「進來再說。」

他一把將我拽進屋。

反手關上門。

「咔噠。」

鎖了。

我心臟驟停。

6

屋裡拉著窗簾，很暗。

空氣里有煙味、酒味，還有他身上的味道。

他把我抵在門上。

靠得很近。

呼吸噴在我額頭。

「剛才想說什麼？嗯？」

我腿發軟。

「我……我喜歡你……」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愣了一下。

隨即，笑得更深了。

眼神像找到獵物的狼。

「喜歡我？」

「正好。」

他湊到我耳邊，熱氣往耳朵里鑽。

「我也喜歡你……」

停頓一下。

「……這副單純好騙的樣子。」

7

我渾身一僵。

什麼意思？

他沒給我思考的時間。

低頭就吻了下來。

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和他身上的煙味一樣，嗆人，又讓人頭暈。

我懵了。

這不是我想要的初吻。

但身體不聽使喚。

手軟得推不動他。

反而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察覺到我的順從，動作更放肆了。

一隻手摟住我的腰，往他懷裡帶。

另一隻手……

「唔……」

我發出一點聲音。

被他吞掉。

這個吻，漫長又窒息。

直到我快喘不上氣，他才鬆開。

我靠在他懷裡大口呼吸。

臉燙得能煎蛋。

他低頭看我，眼神幽暗。

「這麼生澀？」他輕笑，「沒談過戀愛？」

我羞得說不出話。

他一把將我抱起來。

走向臥室。

我慌了。

「你幹什麼！」

「干你。」他言簡意賅。

把我扔在床上。

床很軟，我彈了一下。

他隨即壓下來。

重量讓我窒息。

「等等……白天……白天你不是這樣的……」

我徒勞地推著他。

他解我褲子的手停住。

抬頭看我，眼神有點古怪。

「白天？」

「對……早上的你，很溫柔……」

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忽然笑了。

是那種嘲諷的笑。

「哦，你喜歡他啊。」

他語氣冷下來。

「可惜。」

「現在是我。」

他低頭，咬在我鎖骨上。

有點疼。

我不明白。

什麼叫「喜歡他」？

什麼叫「現在是我」？

沈司清……到底是誰？

沒等我想明白。

他已經扯掉了我的褲子。

微涼的空氣接觸皮膚。

我打了個哆嗦。

「怕了？」他看著我。

我咬著嘴唇，點頭。

又搖頭。

他眼神暗沉。

「現在說怕，晚了。」

8

他按住我的腿。

我緊張得指甲摳進手心。

「放鬆。」他命令。

我做不到。

他沒什麼耐心。

「啊——！」

我疼得叫出聲。

眼淚瞬間湧出來。

他停住動作。

低頭吻我的眼睛。

「忍一下。」聲音有點啞。

但這並沒有讓過程變得更輕鬆。

他很兇。

像在發泄什麼。

我像暴風雨里的船，隨時會散架。

只能緊緊抓著他的手臂。

在上面留下幾道紅痕。

到後來，疼痛漸漸麻木。

身體開始不對勁。

我咬著唇，不想發出聲音。

他卻不允許。

「叫出來。」他命令。

我不肯。

他加重力道。

我最終還是潰不成軍。

9

結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癱在床上，動彈不得。

身上黏糊糊的，很難受。

心裡更難受。

他靠在床頭點了支煙。

吸了一口，才想起什麼似的，把煙遞到我嘴邊。

「抽嗎？」

我搖頭。

他把煙拿回去，繼續抽。

煙霧繚繞中，他的側臉有點模糊。

「以後，」他開口，「下午四點後來找我。」

我愣住。

「為什麼？」

他斜睨我一眼。

「他四點前在家。」

他？哪個他？

我忽然想起他剛才說的話。

一個荒謬的念頭浮上來。

「你……你們……不是同一個人？」

他吐出一口煙，笑了。

「現在才明白？」

我如遭雷擊。

雙重人格？

這種只在電視劇里看過的詞……

「你是……副人格？」

他挑眉，似乎對我的說法不太滿意。

「我是晚上的沈司清。」他糾正。

所以……

我表白的對象，是白天那個溫柔的他。

但開門迎接我的，卻是晚上這個惡劣的他。

而我……還和他上了床。

我該怎麼辦？

白天那個沈司清，知道我的存在嗎？

知道晚上這個人格，對我做了什麼嗎？

「他……知道我嗎？」我小聲問。

晚上的沈司清笑了，帶著點嘲弄。

「現在還不知道。」

他掐滅煙，翻身又壓住我。

「不過你可以讓他知道。」

他的手不規矩起來。

「看看他會不會嫌棄你。」

我心裡一沉。

是啊。

白天那個沈司清，那麼完美，那麼乾淨。

如果知道我和晚上的他做了這種事……

還會用那種溫柔的眼神看我嗎？

恐怕只會覺得我噁心吧。

「不要……」我抓住他的手，「別告訴他……」

他動作停住。

看著我，眼神玩味。

「這麼怕他嫌棄你？」

我咬著嘴唇，點頭。

他笑了，是那種得逞的笑。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什麼意思？

他沒解釋，只是用行動表明。

10

又是一輪折騰。

這次比上次更漫長。

他變著花樣地弄我。

逼我說各種羞恥的話。

到後來，我意識模糊，幾乎暈過去。

結束後，他抱我去洗澡。

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也沒弄疼我。

我累得眼皮都睜不開。

任由他擺布。

他把我擦乾，放回床上。

自己卻開始穿衣服。

「你要出去？」我下意識問。

「嗯，有點事。」

他穿好衣服，拿起手機和錢包。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我。

「記住，下午四點後。」

然後關上門走了。

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渾身酸痛。

空氣中還瀰漫著不可言喻的味道。

一切發生得太快。

像一場荒誕的夢。

我就這麼……和暗戀對象的副人格睡了？

還答應替他保密？

這都什麼事啊。

11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爬起來。

穿好衣服，逃離了這個房間。

回到自己家，站在花灑下。

熱水沖刷著身體。

洗不掉痕跡。

鎖骨上的吻痕。

腰間的指印。

腿根的淤青。

都在提醒我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蹲下來，抱住膝蓋。

心情複雜得要命。

有羞恥，有慌亂，有恐懼。

但……居然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我是不是也瘋了？

12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黑眼圈出門。

正好碰上沈司清也從對門出來。

白襯衫，西裝褲，一絲不苟。

和昨天那個判若兩人。

他看到我，微微一笑。

「早。」

和往常一樣溫和。

我的心卻跳得厲害。

「早……沈先生。」

他看著我，眼神關切。

「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他果然什麼都不知道。

我低下頭。

「沒事，昨晚沒睡好。」

他點點頭。

「要注意休息。」

13

我們一起走進電梯。

狹小的空間裡，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很乾凈，很清爽。

和昨晚那個滿身煙味酒氣的他，完全不同。

「你……」他忽然開口。

我嚇了一跳。

「你脖子那裡……好像有點紅。」

我猛地捂住鎖骨。

是吻痕。

「可能……可能是蚊子咬的……」我結結巴巴。

他笑了笑，沒再追問。

14

電梯到了一樓。

他沖我點點頭，走向另一個方向。

背影挺拔，步履從容。

我站在原地，心情複雜。

兩個沈司清。

一個如白天般溫暖明亮。

一個如黑夜般危險迷人。

我本該只愛那個光明的他。

可現在，黑暗的那個，卻已經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記。

15

下午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