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攻也得幫老婆掰苞米完整後續

東聞哼哼唧唧地要我抱，不時就要抬頭在我嘴邊親一下。

自從他的朋友離開後，東聞就一直委委屈屈的，連苞米都掰得萎靡不振，整個人蔫蔫噠噠。

我問東聞：「你是不是想家了？」

想家了，所以才叫朋友過來？

我又問：「要不要把叔叔阿姨叫過來住兩天？」

東聞沒說話，抽著鼻子癟著嘴，看上去有些牴觸。

不過很快，他就換了一副樣子，很興奮地拍著手。

「叫爸媽來！爸媽來！」

聽見東聞想他們了，東父東母當天中午就趕進了村裡。

一看見東聞，他們頓時熱淚盈眶。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兩人手裡就被塞了手套。

「苞米！」東聞傻樂著把他們往苞米地里拽，「苞米！爸媽，一起，掰苞米！」

「哎好！」東父連忙點頭，「去去去，現在就去。」

東父東母跟著東聞掰苞米去了。

一開始，兩人學得有模有樣，看向東聞的眼神複雜又愧疚。

後來，兩人魂不守舍，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跑了。

東聞發現後情緒失控，哭著要他們回來。

最後，因為實在看不得東聞這種委屈的樣子。

東父東母認命地回了村裡，直到把苞米掰完才回去。

至此，這次秋收完美結束。

10

疲憊多天東聞睡夠了披著外套走出來。

他擠開前兩天撿回來的小土狗，蹲在我身邊求摸。

摸了頭還不夠，一個勁把手伸過來要我吹。

「寶寶，疼，吹吹。」

即便戴著手套，在那種高強度的工作下，東聞手心裡還是磨出了一層繭子。

我心疼地給他吹吹。

沒一會，東聞不滿足地哼唧上了。

「親親，親親就好了！」

我親在東聞的繭子上。

「你親，寶寶親！」東聞又把手腕伸給我。

東聞越要求越過分。

「不行，這樣是不對的。」

東聞根本不停，按著我要親。

在他身上狠拍了兩下，東聞終於老實，只剩眼珠子嘰里咕嚕地轉。

蹲了一會，東聞忽然說：「我要洗澡。」

「好。」我和東聞一起站起來。

家裡的熱水器老舊，調不好的話總是一陣熱一陣冷。

這些天，我都是調好溫度再讓東聞進來洗。

調好溫度，我給東聞讓路。

一轉身，我就對上了一面人牆。

我忙錯開視線，大步往門外走。

「我在外面等你。」

沒等走出兩步，就聽東聞叫了一聲：「好燙！」

我又走回去。

「我看看......」

溫熱的水流撲面，直接把我從頭淋了個透。

東聞慌張地轉開淋浴頭，滿臉愧疚。

「對不起，對不起……」

「冷不冷，寶寶？脫掉，別感冒……」

可能是掰苞米養出的技能，東聞動作極快。

我被他嚇了一跳，立馬背過身。

我瞪著眼，毫不猶豫給了他一腳。

11

東聞被我踹哭了。

從浴室里出來後就抽抽嗒嗒地哭，捂著被我踹紅的腿說疼。

我顧不得教訓這個傻子，抱著他安慰。

「我的錯，我不該踹你，痛痛飛走……」

「不疼了不疼了，都是我壞，該怎麼做才能讓我們方聞消氣呢？」

哭聲漸止，東聞從我懷裡抬頭，小聲要求。

「親親.....」

見我同意，東聞立馬撲上來。

我抿著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奇怪的聲音。

這種親吻，就連和東聞交往的時候都沒有過。

那時，我們頂多牽牽手，親親嘴。

如果沒有分開的話……

想到這，我呼吸一沉。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踹開東聞。

「你有完沒完？親上癮了是吧？」

東聞頭點得飛快。

我：「......」

12

「我不舒服，寶寶。」

「我不舒服，要親親……」

他抱著我，親了一下又一下。

因為次數太多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剛把他推開，東聞就捂著胸口，一副很難受的樣子，「我要死了，要死掉了，好痛嗚嗚……」

「不親我，你不會死。」我無奈扶額。

「可是我想親你，怎麼辦？」

「不許親了！」

東聞聽了，反應比剛才更大：「寶寶，難受，就要親。」

我看著東聞把頭埋在我肩膀，纏著我一直撒嬌。

看著他這樣，我心一軟同意了。

結果這次換成了深吻。

親著親著，我心跳加速，呼吸也開始困難。

深藏於心的悸動感席捲而來，我整個人都開始發燙。

十指相扣的時候，我糾結了很長時間，最後妥協了。

13

東聞哭了。

他靠著我，哭得一抽一抽的。

我滿腦袋都是問號。

「你哭什麼？我還沒哭呢？」

「寶寶，寶寶……」

「你最好了，我好愛你。」說這句話時，東聞吐字清晰，連表情都和之前那種呆傻的樣子完全不同。

我：「？」

「你......」

我聲音一頓，說不出話。

半夜，東聞又恢復了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樣給我倒水，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覺。

「寶寶，香。」

「嘿嘿。」

我：「.....」

不止剛剛，其實這不是我第一次覺得東聞奇怪。

有很多次，我都感覺東聞的行為和眼神不像是一個傻子。

誰家傻子會打電話搖人掰苞米，還賣慘把爸媽騙過來掰苞米？

而且剛剛……

我眯起眼，仔細打量著東聞。

難不成是裝的？

14

我決定測試一下東聞。

先從最簡單的開始。

我躲在敞開的門後呼喊東聞。

本應該從房間裡衝出來尋找我的東聞不見蹤影。

我又叫了一聲。

房間裡還是靜悄悄的。

我疑惑地探頭，下意識環視四周。

一回頭，我就看見了正貓在我身後的東聞。

他學著我的樣子勾著腰，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被我發現，他咧嘴一笑。

「寶寶，找到我了！」

我：「......」

我自己做了個益智小玩具給東聞。

他看了兩眼, 把玩具推回了我面前。

我以為東聞不會玩，於是拿過來給他展示。

「會了嗎？」

我把玩具打亂還給東聞：「你試試。」

東聞拒絕了：「我不玩。」

「為什麼？」

他嘿嘿笑著：「傻子才玩。」

我:「......」

現在, 我看著東聞眼裡那快溢出來的得意, 我徹底確定。

他是裝的。

15

我想不明白東聞為什麼要裝成一個傻子。

不論怎麼想, 我都想不出這件事對東聞有什麼好處。

不過有一件事很重要。

我要讓東聞付出騙我的代價。

拋棄我，又跑回來耍我的代價！

我看向自己有些漏電的充電接口。

電流不大，手指碰上去有些麻，是一個懲罰東聞的好方法。

「東聞。」我朝東聞招手：「你過來。」

東聞像是意識到什麼, 搖著頭往後退。

「沒事, 快來, 我想抱抱你。」

這次東聞沒有猶豫, 大步撲進我懷裡。

我摸摸他的腦袋，在東聞放下戒心逐漸迷離時切入正題。

「我聽人說電療能治療腦袋。」

東聞一下就愣了。

「誰？寶寶？誰呀？」

當然是我自己。

我沒回答，直接用漏電的充電接口按了上去。

東聞掙扎著想跑，都被我捉了回來。

「別怕, 多來幾次就好了。」

「你不相信你的寶寶我了嗎？」

幾次下來，東聞知道自己跑不掉，於是躺在炕上裝死。

我想了想, 把接口朝著東聞最致命的弱點懟了上去。

這下，東聞徹底沒聲了。

16

「妙手回春啊！神醫！」

清醒過來的東聞抱著我：「寶寶真厲害, 一下子就給我治好了。」

看著嬉皮笑臉的東聞，堆積在⼼⾥的委屈⼀下子就爆發了。

「你想幹什麼？把我扔下之後⼜裝傻子來找我？」

「耍我玩好玩？還是當初沒睡到我不甘⼼？」

「有意思嗎？」

我邊說邊哭，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連聲音都開始發顫。

我話⾳剛落，東聞就跪下了。

「對不起, 我騙了你……」

「但只有這個辦法，我才能從那⾥出來。」

東聞眼神懇求, ⼿里捧著紙抽：「寶寶, 擦擦鼻涕, 好好聽我跟你說好不好？」

後悔離開是假的，那條簡訊也是假的。

東⽗東母拿⾛了他的⼿機，假借東聞的名義給我發了那條消息。

他們覺得，只要我不再糾纏東聞，他就會變好。

為了糾正東聞的錯誤，他們強行把東聞塞進了戒同所。

東聞假意順從才從⾥⾯逃了出來。

結果還沒等坐上來找我的⻋, 他就被父母抓了回去。

反覆幾次, 東聞實在沒招了，開始裝傻子, 成天在戒同所里發瘋。

被送回家後，他就在家⾥發瘋折磨東父東母, 嘴⾥念叨的不是我的名字就是寶寶。

東父東⺟帶他去了⽆數醫院, 連歪門邪道都失敗了以後，他們沒招了，妥協了。

「對不起。」東聞的眼睛也紅了，「我不是故意騙你，我是實在沒有辦法……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諒我……」

我抽抽鼻⼦：「其實我還是喜歡傻子的你。」

東聞停了, ⽴⻢開始裝傻。

⼀會圍著我轉圈，⼀會做各種奇怪的表情。

我「噗嗤」一笑, 一把抱住了他。

「騙你的，我好想你，真的。」

東聞回抱我：「我比你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