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末世文男主He了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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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喪屍的第十年。

我深愛的男主終於找到辦法救我。

他說:「歡迎回來,我的摯友。」

我說:「我愛你,如果只把我當朋友,就別再管我,不然我會忍不住對你下手。」

他沒有回應。

真當我找到一生摯愛時,他卻不幹了。

01

十三歲那年,我覺醒了劇情。

這是一本以黎朝為男主的末世文。

在將來,我與他相識、相知,為他而死,每逢重要節點回憶殺,做他成為一代傳奇的墊腳石。

我不想成為死,所以儘量避開劇情發展,卻依舊與黎朝相遇。

不一樣的是,我愛上他了。

所以,心甘情願接受既定的命運,接受已知的死亡。

黎朝卻瘋了一般,將我從喪屍群里搶出來。

他說,「葉暮,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

我展示自己滿身的傷口給他看:「黎朝,我被感染了,不要管我,我不想在你眼裡變成怪物。」

我的表情很平靜。

其實心臟都在顫抖。

求求你了。

我的摯愛。

讓我將最好的樣子留在你的腦中。

但我行我素的黎朝,不可能聽我的。

他花光所有積蓄,打造一處莊園。

這是為我而建的容身之所。

也是囚禁我的牢籠。

這十年來,我日日受吃人本能的折磨。

黎朝則抽自己的血供養我。

他說:「葉暮,我永遠不會放棄你。」

他拚命往上爬。

被傷害過、被背叛過、被拋棄過,也傷害過、背叛過、拋棄過。

他用盡手段成為人類 142 座城池的最高指揮官,大力研製能讓喪屍變為人類的藥劑。

這一切,源自於他不想失去最好的朋友。

深藍色藥劑推入體內。

屬於喪屍的狂躁因子減退。

終於,在黎朝寬闊的懷抱中,我的神智恢復。

黎朝捧著我的臉,細細打量,驚喜地再次擁我入懷。

「葉暮,歡迎回來。」

02

這十年里。

我不是毫無知覺的怪物。

有著模糊的感覺。

當我聽見黎朝的脆弱、痛苦、不甘、悔恨與思念,我好想問黎朝,為什麼不放開我。

讓我成為喪屍。

讓我死去。

好過兩個人都如此折磨,不是嗎?

我輕輕推開黎朝,淡淡道:「黎朝,我恨你。」

黎朝愣了愣。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他以為,我在恨他自作主張。

可我沒告訴他,我是恨他不愛我,卻不肯放開我。

這樣,更襯得居心不良而留在他身邊的我,醜陋不堪。

黎朝小心翼翼牽著我的手:「葉暮,我帶你去看你的房間,你會喜歡的。」

剛轉化成人,我還不太適應。

被他牽起時,腿都在發抖。

站起來後,我看到了這個房間的全貌。

房間很整潔,有一張單人床。

變成喪屍的我,就是被綁在床上。

旁邊是書桌。

黎朝很喜歡在那裡辦公。

窗戶是大大的單面玻璃,讓我能看到外面的景色,那是一片綠色草地,墜著藍色的、粉色的小花。

陽光穿透進來,落在黎朝的側臉。

整整十年,我終於能好好看清他的臉。

瘦削的下巴,深邃的眉眼,和十年前相比,少了幾分少年氣,多了幾分沉穩與上位者的威壓。

黎朝側過頭看我:「葉暮,你再說說話好嗎,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我們十年沒有聊過天了。」

「可是你這十年,沒有哪一天是消停的。」

黎朝每天回來,再累也會和我彙報他的日常。

有時吐槽隊友傻逼,害他差點命喪喪屍之口,而自己為了積累人望,不得不裝作大度救人。

有時吐槽上司傻逼,所有的決策根本不管底下人的死活,等自己上位,第一時間就是扔他出城喂喪屍。

黎朝給人的印象,一直是不苟言笑又沉默寡言的正派角色。

但極少有人知道,他話癆、腹黑還很孩子氣。

黎朝笑了笑,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心裡壓的事情太多,只有在你身邊才最放鬆。」

我沒理會他。

說實話。

我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態面對黎朝。

摯友?

摯愛?

還是別的什麼。

我寧願一切如劇情所寫,讓我死在十年前。

也好過如今愛意決堤,我卻要拚命隱藏。

03

我不想和黎朝待在一個封閉空間,便道:「我要去外面。」

「好。」

黎朝扶著我慢慢走出門。

有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急匆匆跑來。

「不好了,司令,有人舉報你私藏喪屍,調查科那邊派人來查了。」

這些年,黎朝其實做的很多事都落人話柄。

他很清楚,私藏喪屍不過是調查他的由頭。

我以為黎朝多少會有些動搖。

誰知道他卻毫不在意:「查吧。」

年輕軍官似乎對黎朝的態度有些不解,但沒敢問出口,而是看著我道:「這位是?」

黎朝似乎不想過多介紹,只說了我的名字:「葉暮。」

軍官卻恍然:「這位就是葉暮先生啊,經常聽司令提起你。」

我有些好奇,問:「他說我什麼?」

軍官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他說您是他唯一完全信任的人,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還說在 114 號凈土,你們假扮……」

現在的人類,將城池稱為凈土。

黎朝冷著臉開口:「紀然,去回話。」

紀然這才止住話,行了個軍禮快步走了。

然後,黎朝轉頭看我,臉上是被太陽曬出的紅暈。

「那傢伙真是大嘴巴,什麼都往外說。」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最珍貴的寶物。

唯一完全信任的人。

這些話他十年前也常說,只是後面總會跟著一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摯友的身份,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我牢牢鎖在他的身邊,卻又永遠隔著一層可悲的厚壁障。

沉默很久之後,我才問黎朝:「有人要查你,你不怕嗎?」

「不怕。」

「就這麼……胸有成竹?」

黎朝搖搖頭,一錯不錯對上我的眼睛。

「不是胸有成竹,而是我坐上這個位置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換誰坐,我都無所謂。」

劇情里的黎朝不是這樣的。

他應該意氣風發,應該渴望權力、財富與女人。

他會坐上最高位。

會有無數紅顏知己。

會報復所有貶低他、背叛他、傷害他的人。

而不是現在這樣,救了我之後無欲無求。

或許是今天的太陽過於晃眼。

晃眼到讓我認不清自己的地位。

我想。

都是黎朝的錯。

是他在勾引我。

我為什麼要壓抑自己?

為什麼不能放肆一回?

於是,我扯住黎朝的衣領,逼迫他低頭和我的視線齊平。

「黎朝,我愛你。」

「你越是對我好,就越是讓我的愛意深一分。」

「所以,你要是只當我是朋友,要是不愛我,就趁早推開我吧。」

「不然,我一定會控制不住對你下手。」

黎朝像個木頭一樣。

沒有回應。

也沒有拒絕。

像是完全放棄思考。

「黎朝,回答我。」

「我……葉暮……我……」

叱吒風雲的人類最高指揮官,此刻卻束手無措地像個孩童。

我放開他,後退兩步,儘量露出和十年前別無二致的燦爛笑容。

「開玩笑的,黎朝,我不會對你下手。如果你只想和我做好朋友,那就做好朋友吧。」

「我會試著去愛上別人,會和別人組建家庭。所以,黎朝,我……」

黎朝的表情僵住了,像是下意識說了兩個字:「不許。」

「怎麼了?」

我故意用輕鬆的口吻道:

「你不會想看你最好的朋友孤獨終老吧?」

黎朝像台出了 bug 的機器。

臉上寫滿了「報錯」二字。

他似乎再一次拒絕思考。

04

養了一段時間的身體後,黎朝利用職權,將我弄成了他的輔佐官。

沒什麼實權。

就是要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我的設定是久病成疾,終於身體好轉的病秧子,很符合我現在的狀態。

軍服穿在我身上鬆鬆垮垮,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黎朝單膝下跪,幫我整理褲腿。

這是一個接近於臣服的姿勢。

他卻對我做的如此自然。

我看到站在門口的紀然表情一怔,隨即飛快在通訊器上打字,然後調轉腳步,閃到牆後。

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我道:「紀然好像在找你。」

黎朝頭也不抬:「應該是叫我去開會。」

「快去吧。」我催促他。

「還有十分鐘。」

黎朝一副能拖多久是多久的樣子。

我也就沒再催促。

而是道:「真虧你敢在被調查的情況下,濫用職權。」

「我無所謂。」

我無語地想,讓這傢伙做最高指揮官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他是男主,各種光環加身,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會有大把功績自動加持在他身上吧。

「黎朝,我想熟悉下這裡。」

聞言,黎朝立刻起身。

剛到門口,就被攔下。

「司令,您得去開會了。」

沒辦法,他只好叫紀然帶路。

紀然那個大嘴巴,早就到處宣揚了我的身份。

所有人都好奇地圍觀我。

還有人拿出通訊器拍照。

歷經末世,人類的文明雖然沒有斷代,但那隻掌握在極少數人手中。

很多人不認識字,不知道燈,更不會知道有種東西能聯繫遠在千里的人。

如果不是覺醒劇情,我也不會知道這些。

「這十年里,科技似乎進步了不少。」

紀然道:「司令上任後,一直在大力發展這些,還有醫療、教育水平都顯著提高。」

不是提高,是將這些從少數人手中奪出,分給多數人。

但他們永遠不會知道,社會頂層的人究竟掌握了多少難以想像的資源。

就連覺醒劇情的我,也無法想像。

因為作者沒有賦予我相應的眼界和閱歷。

我問:「你知道……是誰舉報的黎朝嗎?」

「政敵唄。」紀然頓了頓,道:「司令是人類的恩人,要是有人敢對司令使絆子,142 座凈土的人都不會答應。」

這十年來,黎朝積累的聲望不是輕易就能撼動的。

我鬆了口氣。

還好這傢伙乾了正事的。

05

迎面撞上一群穿著不同制服的人。

腕上戴著袖章。

所到之處,所有人自動退避三舍,像是完全不想沾邊。

「是調查科派來的調查小隊,那個金髮的是科長,叫方如是。」紀然壓低聲音,有些咬牙切齒,「方狐狸竟然親自帶隊,他肯定要給司令使絆子。」

「為什麼?他們關係不好?」

「八字不合。」

說話間。

方如是徑直朝我們走來,目光直直落在我臉上,笑著問:「新上任的葉暮輔佐官?」

「我是。」

「不介意跟我們走一趟吧。」

紀然下意識地上前半步,將我護在身後。

「葉暮輔佐官今天才上任,不在你們的調查範圍。」

方如是微微俯身,勾著唇,笑容帶著些許戲謔。

「紀副官是又要違抗長官?」

「之前的教訓還不夠?」

紀然一噎,磨了磨尖尖的虎牙,像是要衝方如是的脖子咬上去。

我拉了拉他,搖搖頭。

方如是收回視線,看著我溫和道:「走吧,葉輔佐官。」

身後傳來紀然的聲音:「愣著幹什麼,去叫司令啊!」

有人答:「司令開會去了啊。」

「這種時候司令還有心情開會!」

「呃……你想我怎麼回答?」

06

我並未被帶到審訊室,而是一間接待室。

方如是讓其他人都出去,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

「好久不見了,小葉子。」

我和方如是,一起在 108 號凈土的賤民區長大。

我們無父無母,為了填飽肚子,只能去煤礦挖煤。

黑心工頭欺負我們年紀小,不給工錢,每天只給半個土豆,我和方如是卻分著吃得很滿足。

十三歲那年,在我覺醒記憶的前一天。

方如是被衣著光鮮的女人抱進懷裡。

原來啊,他是某軍方高層流落在外的唯一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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