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防偽圖鑑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2/3
「馬上把你剛發的微博刪了,再發聲明說你被盜號了!」

我說完。

電話那頭傳來江燼憤怒的聲音:「李威那傢伙是不是想跟你炒 CP?!」

炒炒炒,炒你的頭!

我閉了閉眼。

耐著性子道:「不是。」

「那就是你想跟他炒?!」

啊!

冷靜,沈青寄,你要冷靜……

我咬牙道:「不炒,我跟誰都不炒。」

江燼沉默兩秒。

忽然委屈巴巴地道:「也不能跟我炒嗎?」

呵。

我現在只想把你放鐵鍋里大火爆炒了!

「你先把剛才那條微博刪了,再發一個解釋聲明,我就跟你炒,好不好?」

「這可是你說的,沈青寄,你不能反悔!」

「嗯,不反悔。」

小樣兒。

炒 CP 還能炒多久?

大不了我明天就解綁。

幾分鐘後。

江燼乖乖刪了微博。

連帶著熱搜也迅速被撤了下來。

正感嘆狗毛要順著捋的時候。

江燼又發微博了。

他轉發了工作室的聲明。

配文:【艾特沈青寄:已經發了。齜牙笑.jpg】

這狗東西……

我兩眼一黑。

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好。

很好。

我已經不想去看評論區了。

8

「你說,江燼不是直男嗎?為什麼突然對賣腐這麼大興趣?」

房車裡。

我一邊配合化妝師補妝,一邊問嚴牧:「他是獵奇還是缺錢?」

嚴牧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

然後不自然地咳了聲,說:「人家在國外十幾年什麼沒見過?再說江家能缺錢?」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

我點點頭,篤定道:「熱度。

「江燼是想靠炒 CP 賺一波熱度。」

嚴牧嘆了口氣。

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嗯,你真聰明。」

「沈老師。」助理敲了敲車門,探頭興奮道,「有人來探您的班啦!」

探班?

車窗外一陣騷動。

我循聲望去。

看見江燼和他助理走過來。

將手中提的咖啡和小蛋糕分給在場的工作人員。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連帽衛衣,戴墨鏡。

遠遠看去。

像個少年氣蓬勃逼人的男大,舒朗英俊。

我移開眼,忽然感覺喉嚨有些乾澀。

這小子……

只可惜是直男。

打住——

沈青寄你是不是瘋了?!

「江燼來了啊,快上車。」

嚴牧站在車門邊沖江燼喊了句。

就一溜煙跑了。

「嚴牧你個——」

我剛站起身。

就看見江燼像堵牆似的擋在車門口。

尷尬。

不知道是不是獨處的緣故。

今天見到江燼讓我有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我在心中默念「工作而已」。

咳了聲,正色道:「要來探班怎麼沒提前跟我說?」

江燼站在我身邊,沒回答。

我側臉仰頭。

從他的墨鏡里看見自己的投影。

今天是古裝戲的補拍。

我穿一襲白衣。

墨發披肩,臉上化著戰損妝。

這小子看傻了?

怎麼干站著不講話?

「江燼?」

「咳。」

江燼移開眼神咳了聲。

把手裡的五六杯飲料一股腦全擺在我面前。

「都是給你買的,快喝吧!」

我樂了:「我水牛啊,哪喝得了這麼多。

「這杯給你吧。」

江燼「哦」了一聲。

接過我手裡的咖啡就往嘴裡灌。

「哎——」

沒來得及制止。

江燼就皺著眉將嘴裡的咖啡吐了出來。

傻小子,燙!

「沒事吧?!」我站起身,拿開他擋在唇上的手,「快把嘴張開我看看,沒燙壞吧?」

江燼愣怔一秒,乖乖張開嘴。

我扶住他的肩膀,仰臉靠近。

嘀咕道:「嘴唇燙紅了,舌頭……也很紅。」

不對啊。

他的脖子和耳根為什麼也紅了?

啊。

這什麼破姿勢!

我急忙後退一步。

把桌上的一杯冰美式塞進他手裡:「沒起泡,快喝一口涼的降降溫。」

江燼聽話地喝了口。

蹙眉撇嘴。

可憐巴巴地說:「好苦。」

我忍不住笑:「那我給江大少爺找顆糖?」

江燼的聲音像是被苦啞了:「不用找,這裡就有。」

我沒聽懂,彎著眼睛問:「哪裡?」

下一秒。

江燼摁住我的肩膀,傾身貼上我的唇角。

他的唇瓣還是燙的。

不兒——

這是重點嗎?!

江燼這臭小子。

偷親我?!

偷親就算了。

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是什麼意思?!

我揚手要打。

被江燼握住。

他站直身體,眨了下亮晶晶的黑眼睛。

恬不知恥地道:「甜的。」

9

#爆!神秘人探班沈青寄,疑與其車內激吻兩小時!#

【好神秘啊!不會是江燼吧?!微笑.jpg】

【如果不是江燼,這會兒他已經向全世界開炮了。】

【兩個小時?孩子都該有了吧?】

【流量密碼罷了,傻瓜才當真。】

……

沒眼看。

我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對化妝師說:「不好意思啊,我剛才不小心把唇角的人工血漿蹭掉了。」

「沒事沒事!」化妝師小姑娘笑得眼睛都沒了。

一臉很懂的表情:「您古裝扮相的確驚為天人,我理解江老師。」

呵。

呵呵。

我還能說什麼呢?

唯有一邊尬笑,一邊奮力向江燼發射眼刀。

而江燼不僅毫不愧疚、毫無覺悟。

還坐那齜個大牙直樂!

炒 CP 不用做到這種程度吧?!

可惡!

這小子一定是看我長發披肩,把我當成女人了。

否則他一個鋼鐵直男。

為什麼……

「呀!沈老師你的臉怎麼那麼紅?」

化妝師剛收了工具,盯著我的臉蹙眉道:「難道我腮紅打重了?」

助理敲門喊:「沈老師,到你的最後一場了!」

我急忙起身往外面奔。

回頭對江燼說:「等會兒不想挨揍就快滾。」

拍完收工已接近零點。

我沒想到江燼竟然還在房車裡。

「拍完了?快坐下吃點夜宵。」

他沒再戴墨鏡,露出的眉眼略顯疲憊。

我看著滿桌的小吃和營養粥。

忽然想:江燼不知道用這招哄過多少女孩子了!

無名火躥起來。

我揚手對著江燼的胳膊一陣狂扇。

「告訴你了不走就要挨揍,這可是你自找的!

「誰讓你亂親人的?

「炒 CP 根本不是這樣炒的!

「嘶——」

這人胳膊硬邦邦的,把我的手都打疼了!

「手怎麼了?」江燼一臉緊張地拉過我的手。

蹙眉看我的掌心。

「沒事,剛才握劍拍打戲的時間長,磨紅了而已。」

我想抽回手,卻被攥得更緊。

「都破了!」江燼忽然變凶,「道具磨手不知道說嗎?!」

凶完。

又一聲不吭地拿來藥箱,單膝跪地替我的傷口消毒。

其實並不怎麼痛。

但江燼動作很輕。

塗完藥水,又輕輕吹了吹我掌心的傷口。

溫熱柔軟的氣息讓我渾身一麻。

驀地打了個冷戰。

江燼抬眸:「疼?」

我笑了一下。

看著他的眼睛問:「江燼,你是不是把我當小姑娘哄了?」

他垂下頭不看我,悶聲說:「沒把你當小姑娘。」

「那你為什麼做這些事?」

我扳過江燼的臉。

直視他的眼睛:「你知道,對嗎?其實你的行為已經遠遠超出了炒 CP 的營業範疇。」

「告訴我。」我循循善誘,「你到底在想什麼?」

貼著掌心的臉在迅速變熱。

江燼喉結滾動,終於說:「其實我——」

「咚咚咚!」

房車的門被敲響。

經紀人嚴牧在門外說:「老闆,有您的電話。」

誰啊。

找我為什麼不直接打給我呢?

我拉開車門,接電話:「您好,請問您是?」

「你好。」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雍容且強勢:「我是霍令儀,江燼的母親。」

「針對你和江燼之間的事,我有些話需要單獨跟你說。」

10

#沈青寄工作室發聲明#

#沈青寄道歉#

#沈青寄因身體原因,將缺席電影路演#

結束通話一個小時後。

三條熱搜空降霸榜。

評論區一片罵聲:

【居然真的是炒作啊?!】

【沈青寂都承認惡意捆綁江燼了,還能有假?】

【拿粉絲的感情炒作?沈青寂滾出娛樂圈!】

……

「別看了。」嚴牧遞來水杯和退燒藥,「吃藥,再不退燒就要去醫院了。」

「不用。」

嗓音嘶啞難聽。

我皺眉,仰頭。

咽下的藥丸仿佛刀片,咽喉生疼。

嚴牧接過水杯:「好好休息,這幾天就別看手機了。

「江燼那邊……他的社交媒體帳號全部被公司接管了。」

「嗯。」我啞聲說,「我知道。」

我知道的。

甚至比江燼本人還要早。

「沈先生,江燼年紀小不懂事,容易受人蒙蔽利用。」

電話里。

江燼的母親趾高氣揚:「江家希望你能主動澄清,撇清跟江燼的關係。

「畢竟,你也不想你的工作室倒閉吧?」

……

額角抽痛。

我苦笑一聲。

對自己說:這樣也挺好的。

下一秒。

電話響了。

我看了眼螢幕上的陌生號碼。

掛斷,關機。

十幾分鐘後。

房門被捶響。

江燼暴怒的聲音傳進來:「沈青寂,開門!」

我渾身一僵。

無奈地對嚴牧說:「跟他說我不在,讓他——」

「轟」的一聲巨響。

我的門被強拆了。

似乎是跳窗逃出來的。

江燼褲腳沾著草葉。

一瘸一拐地走進來,雙眼猩紅。

「為什麼?」

我轉過身背對他,啞聲說:「對不起。

「我們的捆綁到此為止,以後我們就不要合作了,公眾場合也會避免同台。」

江燼衝到我面前。

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從床上提起來。

他咽下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蹙眉撫上我的額頭。

「你在發燒?去醫院了嗎?」

我咳了聲,退後一步。

「跟你沒關係,請回吧。

「別再來了,否則我會報警。」

江燼呆呆站著,悶聲道:「我媽為難你了,是不是?

「你給我時間,我可以讓他們同意,其實我是——」

「別說出來!」

我厲聲打斷他。

冷靜得幾乎殘忍:「江大少爺,你的『其實』,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幼稚!無知!口無遮攔!

「作為藝人你依仗江家的勢力為所欲為,作為男人你自己闖的禍還要你媽來替你挽尊,你能演好哪個角色?!」

氣血上涌,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撐住桌沿,顫聲道:「江燼,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別再給我添麻煩?」

江燼終於安靜。

他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緩步後退道:「好,我明白了……」

看到他徹底消失在門外。

我才終於放任自己倒下去。

「沈青寂!」

急切的叫喊聲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我分不清方向。

就徹底暈厥。

11

#爆!隱退三年,沈青寄攜公司藝人首露面#

#沈青寄創立經紀公司#

#燼寄 CP 到底是真是假#

【是真的!我是醫務人員。三年前沈青寄暴發性心肌炎,是江家派飛機去國外取回的特效藥!江燼在醫院門口守了一夜,整個人都要碎了……】

【編,接著編。這 CP 三年前就 be 了,江燼早退圈回家繼承千億財產了,還擱這嗑呢?】

【哎哎哎,財經新聞看了嗎?江燼出國從商三年,哈士奇爆改華爾街之狼了!】

【頂級狐系 Omega 和他的狼系霸總 Alpha,這不就有那味兒了嘛!】

【是飯嗎,你端著就吃?這兩人肯定老死不相往來嘍~】

……

「沈總。」嚴牧從副駕駛回過頭問我,「關於你的那幾條熱搜,需要撤下來嗎?」

我摁熄手機屏。

笑道:「不用管,每天必定會有新的熱點出現,隨他們吧。」

時間總能沖淡一切。

包括記憶里的某個人。

他大概再也不會無聊到去看熱搜。

也不會再回來了吧……

商務車停在紅毯旁。

車門打開。

我帶著剛簽約就在新電影嶄露頭角的男主演踏上紅毯。

三年沒參加大型頒獎禮。

面對鏡頭竟有些不習慣。

我留演員供記者拍照採訪。

獨自快步走到紅毯盡頭處簽名。

剛拿起托盤裡的筆。

就聽見身後的紅毯上掀起一片騷動。

我循聲回望。

如銀白色暴雨般的閃光燈在紅毯兩旁炸開。

一個挺拔的身影緩步走來。

病癒後,我曾經在財經雜誌上見過江燼。

封面上的他西裝精緻,目光冷峻。

與外界相傳的野心勃勃的商業新秀形象完全契合。

此刻面對面。

他眸中如火山灰一般的晦暗越發灼人。

江燼望進我的眼睛裡。

像在展示報復性自焚的合格成果。

我轉過身。

告訴自己想多了。

他理應成熟。

絕不可能是因為我三年前的那句譴責。

我強行壓制飆高的心率。

可手還是抖。

連「沈」字都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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