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夥賺200萬僅分8萬?我連夜提挂車搶單,他怒砸方向盤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1/3
和發小跑運輸,一年純利200萬。

年底分帳,他甩給我一個8萬的紅包:「兄弟,你沒車,拿個辛苦錢。」

我看著他和他老婆喜提的新車和新房,笑著收下了。

他不知道,這幾年我不僅摸清了所有路線,還認識了所有貨主。

當我開著自己的頭挂車,從他手上搶走最大的一筆單子時,他當場就瘋了。

1

年底的寒風卷著塵土,刮在臉上像刀子。

王浩把一個厚實的紅包裝進我手裡,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辛苦一年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酒後的熱氣和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

我捏了捏那個紅包,不厚,也不薄,裡面的紙幣簇新得有些硌手。

「浩哥,這是?」

「八萬,辛苦錢。」

他咧開嘴,露出被煙酒熏黃的牙齒,「今年行情不錯,純利跑了兩百萬,你沒車,就是跟著跑腿,這錢不少了。」

兩百萬。

八萬。

這兩個數字在我腦子裡炸開,嗡嗡作響。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像被灌滿了鉛。

他老婆劉燕挽著他的胳膊,手上晃著一個嶄新的寶馬車鑰匙,上面的藍天白雲標誌刺得我眼睛發疼。

「阿默,明年繼續好好跟我們家王浩干,少不了你的好處。」

她塗著鮮紅指甲的手,又從包里摸出一串鑰匙,在新買的房子平面圖上比划著。

「這套一百六十平的,下周就交房了,到時候請你來溫居。」

我看著他們臉上那種毫不掩飾的、滿溢出來的幸福和炫耀,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扯動嘴角,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謝謝浩哥,謝謝嫂子。」

我把那八萬塊的紅包塞進口袋,動作平靜,指甲卻幾乎要嵌進掌心。

飯局設在城裡最貴的飯店,包廂里暖氣開得足,桌上的菜肴精緻得像藝術品。

我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我的思緒飄回了無數個奔波在路上的日夜。

那是夏天,駕駛室里沒有空調,熱得像個蒸籠,我只能靠不斷灌涼水和掐大腿來保持清醒。

那是冬天,大雪封路,我們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路上,啃著冰冷的乾糧,一等就是兩天兩夜。

為了趕一個急單,我曾經三天三夜沒怎麼合眼,眼球里布滿了血絲,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晃。

那時候,王浩在哪裡?

他躺在家裡溫暖的被窩裡,吹著空調,只需要偶爾打個電話,遙控指揮我。

「阿默,盯緊點,這批貨不能出問題。」

「阿默,跟裝卸工搞好關係,讓他們快點。」

「阿默,客戶那邊要送點禮,你機靈點。」

我是那個「機靈點」的,是那個「盯緊點」的,是那個在冰天雪地里換輪胎、在泥濘道路上鋪木板的劊子手。

而他,是那個坐享其成的老闆。

就因為那輛頭挂車,寫的是他的名字。

「來,阿默,吃塊龍蝦,這東西補身體,看你黑的瘦的。」

劉燕夾了一塊肉放到我碗里,語氣像是對一個可憐的遠房親戚。

「是啊,跑車就是辛苦,」王浩喝了口酒,咂咂嘴,「不過男人嘛,累點怕什麼,主要是得有奔頭。」

他說的「奔頭」,就是他手上的寶馬鑰匙,和他老婆手上的新房鑰匙。

而我的奔頭,就是口袋裡那八萬塊的「辛苦錢」。

我低頭扒拉著碗里的米飯,一言不發。

每一粒米都像沙子,磨著我的喉嚨。

屈辱和憤怒像燒紅的鐵水,在我胸膛里翻滾。

這四年,我們合作了四年。

每一條路線,每一個貨主,每一個收費站的脾氣,都是我用汗水和不眠的夜晚摸透的。

我手機里有一個加密的文件夾。

裡面存著所有貨主的聯繫方式,他們的出貨周期,他們的價格底線,甚至他們喜歡抽什麼煙、喝什麼茶。

這些,王浩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個月看銀行卡上跳動的數字。

酒過三巡,包廂里的氣氛更加熱烈。

王浩和他那群所謂的朋友吹噓著今年的戰績,吹噓著他如何有眼光,如何會用人。

我像個透明人,坐在角落,安靜地聽著。

我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計算著這四年來每一筆帳。

近八百萬的總利潤。

我拿到的,加起來不到三十萬。

這不是合夥,這是單方面的吸食血肉。

我不是他的兄弟,我是他圈養的牲口。

飯局快結束時,我終於抬起頭,迎著王浩微醺的目光。

「浩哥,明年……能不能多分我一點?」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但異常清晰。

「我家裡老人身體不好,也準備攢錢娶個媳婦。」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王浩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他放下酒杯,眼神裡帶著被打擾的不悅和審視。

「阿默,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冷硬。

「兄弟,做人要知足。你沒出車,也沒出本錢,說白了就是個跟車的,我當你是兄弟才給你這麼多。」

「外面找個跟車的,一年能有五萬就頂天了。」

「你這八萬,是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上。」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從我的頭頂澆到腳底。

情分?

原來我那些不眠不休的日夜,那些在鬼門關前徘徊的瞬間,在他眼裡只值三萬塊的情分。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理所當然」的臉,突然就笑了。

我不再爭辯,也不再解釋。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裡面是廉價的啤酒。

「浩哥說的是。」

我仰頭,將滿杯的苦澀一飲而盡。

「謝謝浩哥教誨。」

酒液冰冷,划過喉嚨,像是在為我那可笑的四年兄弟情送葬。

我的心裡再也沒有波瀾,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原。

從今天起,路,要我自己走了。

2

過年我沒有回家。

我騙父母說公司這邊走不開,要值班。

實際上,我揣著那八萬塊錢,還有這幾年從牙縫裡省下來的積蓄,開始了我謀劃已久的行動。

大年初二,我提著兩袋從鄉下帶來的土特產,敲響了張總家的門。

張總是我們最大的貨主,一家大型工廠的物流部經理。

他四十多歲,為人很公道,欣賞踏實肯乾的人。

開門的是張總本人,看到我,他有些意外。

「小林?你怎麼來了?」

「張總,過年好,」我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我老家帶了點山貨,不值錢,給您和嫂子嘗個鮮。」

張總讓我進了屋,他家裝修得很雅致,透著一股書卷氣。

我沒有提任何關於工作和錢的事情。

我只陪他喝茶,聊今年的物流行情,分析幾條新增高速對運輸成本的影響。

我把我這兩年總結的路線優化方案,不經意地說了出來。

哪條路在哪個時間段容易堵車,哪個服務區的飯菜實惠又乾淨,甚至哪個路段的電子眼專門拍壓線。

張總聽得越來越認真,眼神里的欣賞也越來越濃。

「小林,沒想到你對這些研究得這麼深。」

「天天在路上跑,不琢磨這些就得虧錢。」我實話實說。

臨走時,張總親自送我到門口。

「小林,你是個有心人,好好乾。」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句話比王浩那句「兄弟」要重得多。

離開張總家,我立刻趕往下一個目標。

整整一個春節假期,我都在拜訪的路上。

那些曾經在裝貨時遞過煙、在卸貨時搭過手的貨主和倉庫主管,我都一一登門。

我不送重禮,就是一些土特產,一些真誠的問候。

我讓他們記住了我,林默,而不僅僅是王浩那個「跟車的」。

假期結束,王浩打來電話,催我準備開工。

他的語氣頤指氣使,仿佛我休假就是一種罪過。

「阿默,玩夠了吧?明天把車檢查一下,準備出車了!」

「知道了,浩哥。」我平靜地回答。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里那個「核心客戶」的聯繫人分組,裡面的每一個人名都閃著光。

人脈,我已經有了。

現在,我需要一桿屬於我自己的槍。

我開始瘋狂地跑二手車市場和重卡經銷商。

一輛像樣的頭掛一體車,全新的要五十多萬,二手的也要三十來萬。

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包括那屈辱的八萬塊,一共不到十五萬。

連首付都不夠。

那幾天,焦慮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掐著我的脖子。

我白天跑市場,晚上睡在幾十一晚的廉價旅館裡,翻來覆去地計算著資金缺口。

我不能等了。

再跟著王浩跑下去,我只會被榨乾最後一滴血。

為了湊錢,我開始接私活。

我在一個物流園裡找到一個貨運信息部,跟老闆娘磨了半天,讓她把一些沒人願意乾的夜間短途裝卸散活派給我。

從晚上十點到凌晨四點,我在不同的倉庫間穿梭。

搬水泥,扛鋼筋,裝蔬菜。

汗水濕透了我的衣服,冷風一吹,刺骨的寒意直往骨頭裡鑽。

我咬著牙,把一袋袋重物扛上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快一點,再快一點。

每一分錢,都是我翻身的資本。

王浩又打了兩次電話,問我為什麼白天找不到人。

我用加班的藉口搪塞過去。

他罵罵咧咧地抱怨了幾句,說我越來越不懂規矩,然後就不再理我。

在他眼裡,我只是一件工具,用的時候就拿起來,不用就扔在一邊,他根本不關心工具本身會怎麼樣。

正是他的這種忽視,給了我寶貴的時間和空間。

我白天繼續跑車,晚上繼續打零工,整個人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弓弦。

疲憊,但充滿希望。

我的計劃,正在一步步變成現實。

3

轉機出現在一個老司機的閒聊中。

他告訴我,有些經銷商為了沖業績,會推出一種低首付的金融方案。

首付只要車價的兩成,但利息會高出不少。

「這是給咱們這種缺錢但敢拼的人準備的,」老司機噴出一口煙,「賭贏了,一年就回本,賭輸了,車被收走,人還得背一身債。」

這是一場豪賭。

我沒有絲毫猶豫。

我找到了他說的那家經銷商,解放J7的展車就停在最顯眼的位置,高大威猛,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鋼鐵巨獸。

銷售人員看我穿著普通,渾身一股汗味,起初有些愛搭不理。

當我拿出銀行卡,說要定下那輛J7,並且選擇低首付方案時,他的眼睛瞬間亮了。

接下來的手續辦得出奇地順利。

審查,簽約,辦貸款。

我簽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手有些抖。

這不僅是一份購車合同,這是我後半輩子的賭注。

三天後,我來提車。

當我坐進全新的駕駛室,手撫摸在冰冷而厚實的方向盤上時,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感湧上心頭。

這裡面的每一個螺絲,每一寸皮革,都屬於我林默。

再也不是寄人籬下,再也不是看人臉色。

我發動了車子,發動機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

這聲音,是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

我感覺自己的未來,就握在這個方向盤上。

我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我換了份新工作,收入不錯,讓他們不要再為我擔心。

我媽在電話那頭哭了,讓我注意身體,別太累。

我忍著眼裡的酸澀,笑著答應。

我沒有告訴他們我背上了幾十萬的貸款,我只想讓他們看到我風光的那一天。

與此同時,王浩正為了開年的第一單發愁。

往年的這個時候,張總的第一批貨早就定下來了。

可今年,張總那邊卻遲遲沒有動靜。

王浩請張總吃了好幾次飯,禮物也送了不少,但張總只是含糊其辭,說還在等上面的通知。

王浩變得有些煩躁,他並不知道,張總在等的,其實是我。

我沒有急著去聯繫業務。

我開著新車,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去辦理運輸公司的所有證件。

營業執照,道路運輸經營許可證,車輛營運證。

當「默運物流」這四個字印在嶄新的執照上時,我像個傻子一樣,在工商局門口笑了很久。

我的獠牙,已經悄悄磨利。

現在,只等一個撕開獵物喉嚨的機會。

4.

機會很快就來了。

張總那邊終於放出了消息。

有一批出口歐洲的精密儀器,需要從我們這裡運到沿海港口。

這批貨價值極高,對運輸的平穩性和時效性要求極為苛刻。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56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