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發挑釁簡訊,我轉發給了她爸媽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1/3
結婚十年,我丈夫蔣川的小三給我發來一張床照。

照片上,她赤裸著緊貼在我丈夫的胸口,笑得明媚又挑釁。

配文是:「姐姐,川哥說他最愛你穿制服的樣子,可我發現,他不愛你穿制服的樣子。」

我看著手機,平靜地回復了一個「好」。

然後,我花了半小時,查到了她老家的村名,她爸媽的名字,以及她爸媽各自單位的領導姓名和聯繫方式。

我是個外科醫生。

找准要害,一擊致命,是我的專業。

01

【場景:醫院值班室,凌晨三點】

手機螢幕的光,幽幽地照亮我毫無血色的臉。

照片的像素很高,纖毫畢現。

女孩年輕的身體,像一株飽滿多汁的植物,緊緊纏繞著我丈夫蔣川。

蔣川睡著了。

他眉眼舒展,是我從未見過的鬆弛。我們結婚十年,他和我在一起時,眉頭總是擰著的。

他說那是事業的壓力,是養家的重擔。

原來,在別的女人床上,他的壓力可以瞬間消弭。

女孩的挑釁簡訊緊隨其後。

「姐姐,川哥說他最愛你穿制服的樣子,可我發現,他不愛你穿制服的樣子。」

我盯著最後那句話,看了很久。

我是一名心臟外科醫生,常年穿著白大褂或綠色的手術服。

他說他愛我穿著制服,專注工作的樣子,像是會發光。

而這個女孩,她不穿衣服的樣子,顯然更讓他喜歡。

多麼諷刺。

我划動螢幕,把那張照片保存了下來。

然後只回了一個字。

「好。」

值班室的門被敲響,護士探進頭來:「蘇醫生,3床的病人有點心率不齊。」

我立刻站起來,將手機扣在桌上。

「準備除顫儀,我馬上過去。」

從搶救室出來時,天已經蒙蒙亮。

那個差點死在手術台上的男人,被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我看著監護儀上重新變得平穩的曲線,沒有半點成就感。

我救得了別人的心,卻救不了自己的婚姻。

我拿起手機,螢幕還亮著。

女孩又發來一條。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是生氣了嗎?你別怪川哥,他只是太累了。他說在你那裡,他像一台不停運轉的機器。」

我笑了。

是那種胸腔震動,卻發不出聲音的笑。

十年前,蔣川還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

是我,用我父母給我的房子做抵押,幫他貸了第一筆款,開了公司。

是我,在他創業最艱難的時候,用我當醫生的高薪,填補他一次又一次的資金漏洞。

是我,讓他從一個需要仰人鼻息的鳳凰男,變成了別人口中的「蔣總」。

現在,他累了。

然後,在另一個女人身上,找到了休憩的港灣。

我點開蔣川的頭像,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下午。

我發:「今晚夜班,冰箱裡有餃子,記得吃。」

他回:「好,老婆辛苦了。」

那時候,他應該正和那個女孩在一起吧。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們剛在一起,窮得叮噹響。

那時候我們連相機都沒有,他卻會煞有介事地用手比劃一個取景框,對著我說:「蘇念,別動,我給你拍張照。」

我問:「拍到了什麼?」

他說:「我的全世界。」

那時候的他,連給我拍張照都覺得珍貴。

現在,他卻可以容忍另一個女人,拍下他最私密的樣子,發給我,像是在展覽一件戰利品。

我關掉聊天框。

打開一個我常用的醫療信息資料庫,輸入了那個女孩發簡訊用的手機號。

作為一名醫生,我擁有比普通人更多的信息檢索權限。

十分鐘後,一份詳細的個人信息報告出現在我手機上。

林淼,23歲,XX傳媒公司實習生。

籍貫:G省T市下屬平安縣石頭村。

我看著「石頭村」三個字,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我繼續檢索。

父親,林愛國,平安縣紅星水泥廠車間主任。

母親,張桂芬,平安縣幸福社區老年活動中心管理員。

我甚至找到了林愛國單位的工作群,和他領導的微信。以及張桂芬所在的社區廣場舞姐妹團的群聊。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手術後的疲憊和徹夜未眠的空洞,都被一種奇異的興奮感所取代。

就像一台精密的手術,術前準備已經就緒。

接下來,是切開,分離,然後……一擊致命。

02

【場景:家,清晨】

我推開家門。

房子裡很安靜,蔣川還沒回來。

也好。

我走進我們的臥室,衣櫃里,他那一側的衣服掛得整整齊齊。

領帶按照顏色深淺排列,襯衫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

這些年,都是我為他打理的。

我曾經以為,這就是愛情的模樣,是細水長流的付出。

我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有一個小小的木盒子。

打開,裡面是我們剛結婚時,他送我的第一份禮物。

那是一枚用狗尾巴草編的戒指。

他說:「念念,等我以後有錢了,我給你買全世界最大的鑽石。」

後來,他確實給我買了很多昂貴的珠寶,但我一次都沒戴過。我只留著這枚早已乾枯的草戒指。

我把它拿出來,放在手心。

那麼輕,仿佛一吹就會碎。

就像我們這十年的感情。

我找出家裡的備用機,插上一張新的電話卡。

登錄了一個新的微信帳號,頭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看起來特別正能量。

然後,我開始編輯信息。

「林主任您好,百忙之中打擾了。我是咱們縣城的一名熱心群眾,最近在網上看到一些關於您女兒林淼同志的不雅照片,覺得影響非常不好。尤其是她和有婦之夫的不正當關係,嚴重敗壞了我們平安縣的淳樸民風。作為單位的領導,我覺得您有必要了解一下情況,加強對家屬的品德教育。」

我把這段話,連同那張高清無碼的床照,打包發給了紅星水泥廠的廠長。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

我又找到了水泥廠的工會主席,紀檢小組組長,以及林愛國手下幾個車間的班組長。

群發。

做完這一切,我轉向張桂芬女士。

「張阿姨和各位姐妹們好,我是社區的志願者小李。最近咱們社區在搞精神文明建設,但是發現有些不好的苗頭。比如有些年輕女孩子,年紀輕輕不學好,破壞別人家庭,還把不知羞恥的照片到處發。為了咱們社區的榮譽,大家要一起抵制這種壞風氣呀!照片我發出來給大家提個醒,千萬別讓自家孩子學壞了!」

說完,我把照片發進了那個足足有兩百多人的「幸福社區廣場舞姐妹旗艦群」。

這個群,比水泥廠的群可熱鬧多了。

消息剛發出去,立刻就有幾十條回復。

「哎呀!這不是老張家的閨女淼淼嗎?」

「我的天!這男的是誰?看著不像我們縣的啊!」

「不知羞恥!真是家門不幸啊!」

「張桂芬平時還總吹她女兒在城裡找了個好工作,找了個金龜婿,原來是當小三啊!」

我看著螢幕上滾動的辱罵,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就像在看一份冰冷的病理報告。

癌細胞已經擴散,切除是唯一的選擇。

擴散的,是蔣川和我之間腐爛的婚姻。

而林淼,只是那最扎眼、最需要被優先切除的腫瘤。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蔣川發來的消息。

「老婆,我昨晚公司有急事,通宵了。剛結束,在回家的路上。想吃你做的皮蛋瘦肉粥了。」

後面還跟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他總是這樣。

一邊在外面偷腥,一邊又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的照顧。

他大概以為,我永遠是那個會默默為他煮好粥,等他回家的蘇念。

我回了他一個字。

「滾。」

然後,將他拖入了黑名單。

我走進廚房,開始慢條斯理地煮粥。

米要提前泡過,皮蛋要切得大小均勻,瘦肉要用手撕成細絲。

這是蔣川教我的,他說這樣做出來的粥,才有靈魂。

我曾經深以為然。

現在,我只想把這鍋粥,潑在他那張虛偽的臉上。

粥在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氣瀰漫了整個屋子。

我盛了一碗,自己慢慢喝著。

味道很好。

只是,我的胃裡像塞了一塊冰,喝再熱的粥也暖不起來。

我想起多年前,蔣川第一次帶我回他老家。

他父母對我這個城裡來的、不會做農活的準兒媳百般挑剔。

吃飯的時候,他媽媽指著一桌子菜,陰陽怪氣地說:「我們家阿川,就喜歡吃家裡的飯。外面的女人,哪會真心實意地照顧人。」

那天晚上,蔣川在院子裡,抱著我說:「念念,你別生氣。以後,我給你做一輩子的飯。」

我信了。

可結婚十年,他給我做飯的次數,屈指可數。

大多數時候,都是我拖著疲憊的身體下班,為他洗手作羹湯。

我喝完最後一口粥,把碗洗乾淨。

然後,我走出門,去了一家列印店。

03

【場景:列印店,上午】

列印店老闆是個戴著厚厚眼鏡的年輕人。

他看到我遞過去的U盤,插在電腦上,點開那張照片時,手明顯抖了一下。

他扶了扶眼鏡,小心翼翼地問我:「姐,你確定……要列印這個?」

「嗯。」我點頭。

「打多大?」

「A3。全彩覆膜,防水的。」

「……打多少張?」

「一百張。」

老闆的嘴巴張成了O型,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精神病。

我從錢包里抽出一疊現金,放在櫃檯上。

「錢不是問題,我只有一個要求,快。」

老闆咽了口唾沫,不再多問,開始埋頭操作機器。

印表機發出嗡嗡的轟鳴聲,一張張放大的、清晰的床照,伴隨著濃烈的油墨味,從機器里吐出來。

照片上的林淼,笑靨如花。

蔣川的側臉,安詳沉靜。

兩個人看起來,那麼般配,那麼和諧。

仿佛我才是那個多餘的、不合時宜的第三者。

我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一百張照片,堆在桌子上,像一疊通緝令。

老闆把照片用一個巨大的黑色塑料袋裝好,遞給我的時候,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和敬畏。

「姐,想開點。」他小聲說。

我對他笑了笑:「我沒有想不開。我很想得開。」

我比任何時候都想得開。

十年的婚姻,像一件穿了很久的衣服。

雖然舊了,不合身了,但因為習慣,一直捨不得扔。

直到昨天晚上,林淼用那張照片,像一把鋒利的剪刀,徹底把它剪碎了。

衣服碎了,就不能穿了。

人,總要向前看。

我抱著那一大包「通緝令」,走出列印店。

陽光很好,刺得我眼睛有點疼。

我想起我和蔣川的婚禮。

那天也像今天一樣,陽光燦爛。

他牽著我的手,在所有親朋好友面前,念著他自己寫的誓詞。

他說:「蘇念,從今天起,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將忠誠於你,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疾病還是健康,我都會永遠愛你,珍惜你,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

他的聲音哽咽,眼眶通紅。

台下的我也哭得一塌糊塗。

我以為,那就是永恆。

現在想來,不過是一場盛大的謊言。

男人的誓言,比列印紙還廉價。

至少,這些覆了膜的照片,還能防水。

我把那袋照片扔進後備箱,發動了車子。

導航的目的地:平安縣石頭村。

全程三百公里,預計駕駛四個小時。

我打開車載音響,放了一首蔣川最討厭的搖滾樂。

巨大的聲浪衝擊著我的耳膜,我跟著節奏,用力地踩下油門。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飛馳。

兩旁的風景飛速倒退,像我們逝去的十年光陰。

我沒有哭。

一滴眼淚都沒有。

心臟外科醫生的手,要穩。心,更要硬。

這些年,我在手術台上,見過太多生離死別。

手裡的心臟,停跳,然後在我手中重新搏動。

我看慣了生命的脆弱和無常。

一段死亡的婚姻,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只是覺得有點好笑。

我,一個國內頂尖的心外科專家,拿著國家津貼的醫學人才,此刻,正載著一百張小三的裸照,奔赴一個我從未去過的小山村。

去做什麼?

去張貼一張,我丈夫出軌的,告示。

這簡直是我人生中,做過的最荒誕,也最朋克的一件事。

開到一半,我在服務區停下。

給我的閨蜜,也是我的同事,林喬,打了個電話。

「喬喬,幫我請三天假。」

電話那頭,林喬的聲音很驚訝:「怎麼了?你不是從不請假的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不是。」我說,「我要去辦一場葬禮。」

「葬禮?誰的?」

「我的愛情的。」

我說完,沒等她反應,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平靜到麻木的臉。

是啊,葬禮。

總要有個儀式,來宣告它的死亡。

而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它曾經怎樣活過,又怎樣……不得好死。

04

【場景:平安縣石頭村,傍晚】

石頭村,名副其實。

進村的路坑坑窪窪,兩旁是灰撲撲的石頭房子。

村口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樹,樹下有一面斑駁的公告欄。

我把車停在村外一個隱蔽的角落,戴上早就準備好的鴨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然後,我提著那個黑色的大塑料袋,像一個潛入敵營的特工。

天色漸漸暗下來,村民們都回家吃飯了。

村子裡很安靜,只有幾聲狗叫。

我從袋子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膠水和刷子。

第一張A3尺寸的全彩覆膜海報,被我端端正正地貼在了公告欄的正中央。

照片上,林淼依偎在蔣川懷裡,笑得像一朵太陽花。

只是這朵花,沒穿衣服。

我退後幾步,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

嗯,很醒目。

接著,我開始沿著村裡的主路,一路貼過去。

電線桿上,廢棄的牆壁上,小賣部的捲簾門上,甚至村委會的大門上。

我貼得很仔細,每一張都用刷子把氣泡刮平,確保它能牢固地黏在上面。

一個路過的村民,扛著鋤頭,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

然後,他「哎喲」一聲,鋤頭都掉在了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然後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林家那個淼淼,照片被人貼滿村了!」

很快,村子裡就騷動起來。

一扇扇門被推開,一個個腦袋探出來。

接著,是此起彼伏的驚呼聲,議論聲,咒罵聲。

「這不是林愛國家那個大學生閨女嗎?」

「嘖嘖,在城裡就是學得開放啊!」

「旁邊這男的是誰?看著有點眼熟啊……」

「管他是誰!這下林愛國兩口子的臉可丟盡了!」

我躲在暗處,聽著這些議論,心裡一片平靜。

我完成了我的工作。

就像完成一台漂亮的手術,切口整齊,縫合完美。

我把剩下的幾十張海報,塞進了村裡每家每戶的門縫裡。

雨露均沾,人人有份。

做完這一切,我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車裡。

我沒有立刻離開。

我坐在車裡,看著遠處那個小小的村莊,在夜色中,因為我投下的一顆石子,而徹底沸騰。

我想起,蔣川的家,也在一個類似這樣的小山村裡。

第一次去他家,他指著村口那條泥濘的路,對我說:「念念,我一定要從這裡走出去。我一定要讓你過上好日子。」

他做到了。

他走出去了,也讓我過上了所謂的「好日子」。

住著大房子,開著好車。

可是,他卻忘了帶上那顆,想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心。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是蔣川。

我掛斷。

他又打。

我再掛。

如此反覆了十幾次,他終於放棄了,轉而發來一條簡訊。

「蘇念!你到底在幹什麼!你瘋了嗎!」

我看著那三個感嘆號,仿佛能看到他氣急敗壞的臉。

這是我們結婚十年,他第一次對我用感嘆號。

以前,無論我怎麼和他鬧脾氣,他總是溫言軟語地哄著。

現在,為了另一個女人,他對我咆哮。

我把車開到縣城,找了一家看起來最乾淨的旅館住下。

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

然後,我坐在床邊,開始我的第二步計劃。

我用那個新微信號,把那張照片,連同一段聲情並茂的文字,發給了平安縣本地的一個生活資訊類公眾號。

標題我都想好了。

《震驚!平安縣走出的一名女大學生,竟以小三身份介入他人家庭,床照被原配貼滿全村!》

流量時代,我得學會利用媒體。

一個醫生的嚴謹,也體現在這裡。

做任何事,都要有預案,有步驟,有後續的輿管和輿情發酵。

我把這一切做完,才感覺到一絲疲憊。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放我和蔣川的過往。

我們一起在出租屋裡,吃著五塊錢一份的蛋炒飯。

他把裡面僅有的幾片火腿腸,都夾到了我的碗里。

我們一起在寒冷的冬夜,擠在一張小小的單人床上。

他把唯一的厚被子都蓋在我身上,自己凍得瑟瑟發抖。

我們一起暢想未來。

他說,以後我們要生一個女兒,要長得像我,眼睛亮亮的,像星星。

那些甜蜜的,溫暖的記憶,此刻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反覆捅進我的心臟。

我以為我已經麻木了。

原來,還是會痛。

痛得我蜷縮起來,像一隻被丟棄的蝦米。

眼淚,終於在此刻,悄無聲息地滑落。

我不是在為那個背叛我的男人哭。

我是在為那個,曾經為了愛情,奮不顧身的,傻乎乎的自己哭。

那個蘇念,在今天,被我親手埋葬了。

05

【場景:縣城旅館,第二天清晨】

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我睜開眼,窗外天光大亮。

我睡了多久?

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

敲門聲還在繼續,伴隨著一個男人粗暴的吼聲:「開門!警察!查房!」

我皺了皺眉,坐起身。

打開門,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還有一個一臉憤怒的中年男人。

男人五十歲上下,皮膚黝黑,眼眶通紅,死死地瞪著我。

他長得,和林淼有五分相像。

是林愛國。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同樣怒氣沖沖的中年婦女,是張桂芬。

「就是她!」林愛國指著我,對警察說:「警察同志,就是這個女人!她毀了我女兒的名聲!你們快把她抓起來!」

張桂芬則更直接,她越過警察,就要衝上來抓我的頭髮。

「你這個毒婦!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家淼淼!我家淼淼有什麼錯!」

我後退一步,冷靜地看著他們。

「她有什麼錯?她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把床照發給原配挑釁,這叫沒錯?」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張桂芬愣住了。

林愛國也噎了一下,隨即更憤怒地吼道:「那……那也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你憑什麼把照片貼得到處都是!你這是犯法!」

「我犯法?」我笑了,「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倒是你們女兒,和有婦之夫保持不正當關係,還主動傳播淫穢圖片,這算不算犯法?」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走上前,對林愛國夫婦說:「你們先冷靜一下。這位女士,也請你配合我們,回所里做個筆錄。」

我點了點頭:「可以。」

去警局的路上,林愛國夫婦一直跟在後面,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我。

說我生不出孩子,所以心理變態。

說我人老珠黃,留不住男人的心。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

這些話,就像手術刀划過皮膚,一開始會痛,但當傷口形成,神經被切斷,就只剩下麻木。

到了警局,我才知道,是林愛國報的警。

說我尋釁滋事,侵犯他女兒的隱私權和名譽權。

負責給我做筆錄的,是一個很年輕的警察。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

「蘇女士,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這種處理方式,確實有些過激了。」

我看著他:「警察同志,如果有人每天給你發簡訊,說你老婆在外面偷人,還附上高清照片,你會怎麼做?」

小警察的臉漲紅了:「我……」

「你會報警。」我替他說了下去,「但是警察會管嗎?這是家庭糾紛。警察只會勸你,冷靜,好好談。」

「可是,當一個人連臉都不要了,你和她談什麼?當你的丈夫,心已經不在你身上了,你和他談什麼?」

「我沒有別的辦法。我只是用她對付我的方式,還給了她而已。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的話說完,審訊室里一片沉默。

林愛國夫婦在隔壁,還在大吵大鬧,要求警察把我關起來。

我的手機響了。

是蔣川。

我接了。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憤怒。

「蘇念,你到底在哪裡!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淼淼的父母現在就在我這裡,他們說要讓你坐牢!」

「是嗎?」我淡淡地說,「那你告訴他們,我在平安縣公安局,讓他們直接來這裡找我。」

蔣川愣住了:「你……你去平安縣了?」

「對啊。」我輕笑一聲,「我來幫你處理你的風流債。怎麼,不感謝我嗎?」

「蘇念你這個瘋子!」他終於撕破了偽裝,對我吼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毀了淼淼!你也毀了我!」

「毀了你?」

我的聲音陡然變冷。

「蔣川,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到底是誰毀了誰?」

「是我在你一無所有的時候,陪你吃糠咽菜,幫你創業!」

「是我在你公司資金周轉不開的時候,一次次拿我的工資去填窟窿!」

「是我,讓你從一個村裡出來的窮小子,變成了今天人人尊敬的蔣總!」

「我毀了你?我他媽是成就了你!」

「而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你拿著我給你的錢,在外面養女人!你讓她住著我買的房子,開著我買的車!你讓她發照片來羞辱我!」

「蔣川,我們十年夫妻,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積壓了十年,不,是積壓了這幾天的所有委屈、憤怒、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

過了很久,蔣川才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沙啞又陌生的聲音說:

「念念……對不起。」

「晚了。」

我掛斷電話,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最終,因為證據不足,也因為這確實屬於家庭糾un紛,警察對我們進行了調解。

我口頭向林愛國夫婦道了歉。

態度誠懇,語氣毫無波瀾。

林愛國夫婦不依不饒,但警察也沒辦法。

從警局出來,他們堵住我。

「你這個女人,我們跟你沒完!」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很可笑。

「你們應該去找蔣川。是他睡了你們女兒,也是他給你們女兒錢花。我一分錢都沒有給他,也沒有碰過你們女兒一根手指頭。」

「你們來找我,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比較好欺負?」

我說完,繞過他們,直接上了我的車。

我沒有回S市。

我去了本地最好的酒店,開了一間套房。

然後,給我的律師,打了一個電話。

「王律師,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

「財產分割很簡單,婚後我們共同持有的公司股份,我要一半。我們現在住的房子,是我婚前財產,歸我。我名下的存款和理財,歸我。」

「至於蔣川……讓他凈身出戶吧。」

既然他那麼累,那麼想解脫。

我就成全他。

讓他回到十年前,一無所有的狀態。

我想看看,到了那個時候,那個年輕貌美的林淼,還會不會覺得他有魅力。

還會不會,纏著他,說愛他。

06

【場景:S市,一周後】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56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