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男友把我大金鐲子融給他一家後,我把他們送去監獄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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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老人都在給你跪下了。」

「差不多得了吧。」

「太狠毒了。」

我看著這一家子的醜態。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拿出手機。

打開了直播軟體。

我早就註冊好了帳號。

標題就叫:【偷我傳家寶的極品一家】。

因為之前的熱搜。

直播間瞬間湧進了幾千人。

我把鏡頭對準了跪在地上的趙父。

還有撒潑的趙母。

「各位老鐵。」

「大家看清楚了。」

「這就是那個偷我六十萬古董鐲子。」

「還造謠我出軌的一家子。」

「今天我就直播拆穿他們的嘴臉。」

趙母看到我在拍視頻。

愣了一下。

隨即哭得更大聲了。

「大家評評理啊」

「兒媳婦逼公公下跪啊」

「沒天理啦」

直播間的彈幕刷得飛快。

有人罵我不孝。

有人說有反轉。

我沒說話。

只是把鏡頭拉近。

對準了趙母的脖子。

那裡掛著一條金項鍊。

很粗。

很俗氣。

但上面的花紋。

我很眼熟。

那是半年前。

我丟的一根投資金條。

當時趙鵬說可能是進賊了。

我還傻乎乎的信了。

原來。

賊就在枕邊。

我對著鏡頭。

冷冷的開口。

「阿姨。」

「別哭了。」

「你脖子上那條項鍊。」

「也是趙鵬偷我的金條打的吧?」

「克重50克。」

「當時報案的回執我還在呢。」

「警察就在路上了。」

「這次。」

「你也進去陪你兒子吧。」

5

趙母哭聲止住了

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脖子上的項鍊。

「你……你胡說!」

「這是我自己買的」

直播間的人數瞬間破了萬。

彈幕風向開始反轉。

【臥槽,連環盜竊案?】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這老太婆剛才還演得挺像。】

警笛聲適時響起。

紅藍閃爍的警燈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警察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還是上次那個辦案民警。

他看了一眼趙母脖子上的項鍊。

又看了看我手裡的報案回執照片。

「摘下來吧。」

警察的聲音不容置疑。

「作為證物扣押。」

趙母死死捂著項鍊不撒手。

「這是我的」

「這是我兒子孝敬我的」

「憑什麼給你們」

大嫂見勢不妙。

想要偷偷溜走。

被眼尖的圍觀群眾攔住了。

「哎,剛才不是喊得挺大聲嗎?」

「怎麼警察來了就要跑啊?」

我強行摘下了項鍊。

趙母癱坐在地上。

這次是真的嚇傻了。

這一幕。

通過我的直播鏡頭。

傳遍了全網。

趙家徹底火了。

只不過是黑紅。

趙母撒潑的醜態被做成了鬼畜視頻。

在各大短視頻平台瘋傳。

標題是《論極品婆婆的自我修養》。

警方並沒有就此收手。

拔出蘿蔔帶出泥。

那就得深挖。

經偵介入調查了趙鵬的銀行流水。

這一查。

查出了更大的雷。

趙鵬在過去的一年裡。

以「理財」為名。

偷偷從我的帳戶里轉走了十幾萬。

而且。

這些錢並沒有去理財。

一部分打給了他媽。

一部分打給了他大嫂。

還有一部分。

流向了一個境外博彩網站。

原來。

他不僅僅是偷金子。

還是個賭狗。

怪不得他總是說錢不夠花。

怪不得他要融我的鐲子。

因為他輸紅了眼。

急需本錢去翻本。

趙鵬在看守所里知道了這一切。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為了爭取寬大處理。

他開始瘋狂咬人。

說是趙母教唆他偷金條的。

說是大嫂攛掇他融鐲子的。

狗咬狗。

一嘴毛。

大嫂想帶著孩子和剩下的錢跑路。

結果剛出門。

就被一群紋身大漢堵在了家裡。

那是趙鵬欠的高利貸債主。

原來他還借了網貸。

填的是大嫂的緊急聯繫人。

大嫂被嚇得尿了褲子。

哭著喊著說沒錢。

最後被債主逼著寫下了欠條。

還要賣房還債。

我坐在高檔咖啡廳里。

看著手機里趙家亂成一團的視頻。

那是鄰居發給我的。

我喝了一口拿鐵。

奶泡很綿密。

心情很舒暢。

這時候。

律師的電話打來了。

「林小姐。」

「趙鵬想見你。」

「他說他知道你那個鐲子的殘片在哪裡。」

「但他有個條件。」

我放下了咖啡杯。

殘片?

我一直以為鐲子被全融了。

如果還有殘片。

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什麼條件?」

「他要你出具諒解書。」

「並且撤回對車房的凍結。」

我冷笑一聲。

都這時候了。

還想跟我談條件。

「告訴他。」

「我會去見他。」

「但我不保證什麼。」

6

看守所的會見室里。

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

我見到了趙鵬。

才進去沒幾天。

他已經瘦了一圈。

頭髮被剃光了。

穿著藍色的馬甲。

一臉的胡茬。

眼神灰暗。

看到我進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抓起話筒。

急切的喊我的名字。

「曼曼,曼曼你終於來了!」

「我知道你還是捨不得我的」

「快救救我」

「這裡面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拿起話筒。

「殘片在哪?」

趙鵬愣了一下。

隨即露出了那副我熟悉的無賴嘴臉。

「你先簽諒解書。」

「還有,讓律師把財產保全撤了。」

「我出去了,就把殘片給你。」

「那可是帶款識的殘片。」

「只要有了那個,你就能證明鐲子的價值。」

「不然你光憑一張證書,法官不一定認那個估價。」

他以為他拿捏住了我。

以為我還是那個視鐲子如命的林曼。

確實。

鐲子對我意義非凡。

但現在。

送他下地獄對我更有意義。

我看著他。

笑了。

「趙鵬。」

「你真的要跟我算得這麼清嗎?」

「只要你告訴我殘片在哪。」

「我就撤訴。」

「畢竟,我也不想看著你坐牢。」

我演戲的本事。

是被他們一家逼出來的。

趙鵬果然上當了。

他以為我心軟了。

畢竟以前。

只要他一賣慘。

我就會原諒他。

他鬆了一口氣。

靠在椅背上。

得意洋洋的說。

「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東西就在我媽家神龕的香爐底下。」

「壓在香灰下面。」

「我媽找大師算過。」

「說壓在那裡,能鎮住你的『煞氣』。」

「也能保佑我發財。」

鎮住我的煞氣?

原來。

他們不僅偷我的東西。

還在背後這麼詛咒我。

我感覺一陣噁心。

但我忍住了。

我點了點頭。

「好。」

「我會去拿的。」

說完。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站起身就走。

趙鵬在玻璃那邊拚命拍打。

「哎,諒解書呢」

「你還沒簽字呢」

「林曼,你騙我!」

我頭也沒回。

走出會見室。

我立刻撥通了警察的電話。

「警察同志。」

「嫌疑人供述了關鍵物證的藏匿地點。」

「就在他母親家的香爐底下。

我根本沒簽什麼諒解書。

也不會撤回財產保全。

我甚至還追加了訴訟請求。

鑑定結果很快出來了。

因為這塊殘片的存在。

證明了鐲子不僅是貴金屬。

更是不可再生的文物。

而且因為被故意損毀。

性質極其惡劣。

涉案金額從單純的金價。

飆升到了文物的市場估價。

無價。

趙鵬面臨的。

不僅僅是盜竊罪。

還有故意損毀文物罪。

這下。

十年都打不住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

我在家裡開了一瓶紅酒。

慶祝趙鵬的作繭自縛。

如果他不貪心。

如果不藏這塊殘片。

或許還能少判幾年。

這就叫。

天作孽,猶可違。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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