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男友把我大金鐲子融給他一家後,我把他們送去監獄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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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鐲子呢?我80克的古法實心金鐲呢?」

「融了。我看你天天戴著,是前男友送的吧?留著膈應,我就拿去金店融了。」

元旦跨年,趙鵬一邊嗑瓜子,一邊指了指他那個剛滿周歲的侄子。

「正好我大侄子缺個長命鎖,融了給他打了一套,還剩點金料,給媽打了對耳環。」

我看著他侄子脖子上黃澄澄的一坨,大腦一片空白:

「那是我的傳家寶,誰讓你動的?」

「一家人分什麼你我?再說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紅繩編的戒指:

「吶,送你個轉運珠,大不了以後給你買好的。」

我沒接那個只有0.5克的轉運珠,氣得手都在抖,直接拿起了手機。

「喂,110嗎?我要報案,入室盜竊,數額特別巨大,嫌疑人就在現場。」

1

我掛斷電話的時候,手還在抖。

不是嚇的,是氣瘋了。

趙鵬還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他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瓜子皮被他吐得滿地都是。

「裝什麼裝啊?」

他斜眼看我,一臉的不屑。

「警察還能管兩口子的事?」

「再說了,大過年的,你也不怕晦氣。」

廚房的門帘被猛的掀開。

趙母手裡還拿著鍋鏟。

上面沾著紅燒肉的湯汁。

「林曼,你長本事了是吧?」

她的大嗓門震得我耳膜疼。

「為了個破鐲子,還要報警抓我兒子?」

「那鐲子本來就是舊貨,看著就不吉利。」

「融了給我大孫子打長命鎖,那是給他積德。」

我深吸了一口氣。

沒理會這娘倆的唱雙簧。

我走到門口,背靠著防盜門站著。

「是不是兩口子,警察說了算。」

「是不是積德,法律說了算。」

趙母翻了個白眼。

她把鍋鏟往餐桌上一拍。

油點子濺到了我的桌布上。

「嚇唬誰呢?」

「我告訴你,今天這年夜飯,你要是不做,就給我滾出去。」

「我們老趙家不養閒人。」

我不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趙鵬。

他被我看得有點發毛。

但他還是覺得我在虛張聲勢。

十分鐘後。

敲門聲響了。

很有節奏的三聲。

趙鵬手裡的瓜子停了一下。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門。

我不動。

轉身把門打開。

兩個穿著制服的民警站在門口。

「誰報的警?」

我不等趙鵬開口。

直接指著沙發上的人。

「我報的。」

「入室盜竊,嫌疑人就在那。」

趙鵬立馬站了起來。

他臉上的笑堆得比褶子還多。

順手從兜里掏出一包煙。

「警察叔叔,誤會,都是誤會。」

他想把煙往警察手裡塞。

警察擺手擋了回去。

「別來這套。」

「怎麼回事?入室盜竊?」

趙鵬把煙收回去。

他嬉皮笑臉的指著我。

「嗨,兩口子吵架。」

「她那人不講理,鬧脾氣呢。」

「我拿了她個首飾改了個樣,她就不樂意了。」

「這點家務事,還麻煩你們跑一趟,真不好意思。」

警察的表情鬆弛了一些。

這種家庭糾紛他們見多了。

年長的那個警察看了看我。

「姑娘,兩口子有話好好說。」

「報假警是要擔責任的。」

「大過年的,別折騰。」

趙鵬得意的沖我挑眉。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吧,我就說沒人管。

趙母也在旁邊幫腔。

「就是啊警察同志。」

「這媳婦不懂事,太作了。」

「我們自家的金子,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我沒理會他們的表演。

我從手機里調出一個文件夾。

那是我的職業習慣。

所有貴重物品都有詳細的檔案。

我把手機舉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我們沒領證,不是夫妻。」

「這是我的婚前個人財產。」

「古法實心金鐲,重82克。」

「這是當年的拍賣記錄和鑑定證書。」

「這是保險公司的保單。」

「市場估價,十八萬。」

空氣瞬間安靜了。

趙鵬手裡的瓜子掉了。

啪嗒一聲。

落在地板上顯得格外清脆。

警察的眼神變了。

他接過我的手機。

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證書和公章。

又看了看那個保單上的數字。

十八萬。

這可不是小數目。

這不是家庭糾紛。

這是刑事案件。

年長的警察收起了剛才的和氣。

他嚴肅的看向趙鵬。

「這鐲子是你拿的?」

趙鵬有點慌了。

他的眼神開始閃躲。

「是……是我拿的。」

「但那是她送我的!」

「對,就是她送我的。」

他聲音拔高。

指著我的鼻子大喊。

「警察同志,你們別聽她瞎說。」

「是她自願給我的。」

「她說要討好我媽,主動拿出來融了給侄子打鎖的。」

「現在吵架了反悔了,就要訛人。」

趙母也反應過來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著大腿就開始嚎。

「沒天理啦。」

「騙婚啦」

「送出去的東西還要往回要啊」

「欺負我們老實人啊」

警察皺起了眉頭。

這種各執一詞的情況最難辦。

如果沒有證據證明是偷竊。

大機率還是會按糾紛處理。

趙鵬見警察猶豫。

他又抖了起來。

「曼曼,做人要講良心。」

「你那鐲子是前任送的,我融了也是為了你好。」

「幫你斬斷情絲嘛。」

「再說了,一家人分那麼清幹嘛?」

「大不了以後我賺錢了再給你買一個。」

我冷冷的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貪婪又無賴的嘴臉。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噁心。

我沒說話。

只是默默的看著警察。

警察把手機還給我。

「既然雙方說法不一,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去所里做個筆錄。」

警察拿出銀手鐲。

雖然沒直接銬上。

但是那是強制傳喚的架勢。

這時候。

趙鵬那個剛滿周歲的侄子。

脖子上掛著那個金燦燦的長命鎖。

被大嫂抱著從臥室出來看熱鬧。

那鎖上的花紋。

扭曲又粗糙。

那是我的鐲子。

被毀掉的文物。

我感覺心都在滴血。

但我忍住了。

我指了指那個長命鎖。

「警察同志,那就是贓物。」

「請一併帶走。」

2

派出所的辦事大廳里。

暖氣開得很足。

但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趙家的人全來了。

趙鵬他爸,他大嫂,還有那個抱著長命鎖的孩子。

加上趙母和趙鵬。

一家子整整齊齊。

把調解室擠得滿滿當當。

趙鵬坐在椅子上。

還在那跟做筆錄的民警套近乎。

「哥,真不是偷。」

「我倆都同居一年了。」

「我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我的。」

「我要是想偷,我能當著她面融嗎?」

民警停下筆。

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偷,要看違背沒違背受害人意願。」

「現在人家說沒同意。」

趙母在旁邊插嘴。

「她同意了」

「她在家裡親口說的」

「現在就是看我們家鵬鵬老實,想訛錢」

「這種女人我見多了,就是想騙彩禮」

大嫂也抱著孩子湊熱鬧。

「就是啊警察同志。」

「你看這鎖都打好了。」

「孩子都戴脖子上了。」

「哪有都要過年了,還要把送給孩子的禮物要回去的?」

「這也太不吉利了。」

周圍來辦事的人不少。

聽到這邊的動靜。

都紛紛側目。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女的也太狠了吧。」

「男朋友拿個首飾而已,至於報警嗎?」

「就是,都同居了還分那麼清。」

輿論的風向似乎偏向了弱者。

或者說。

偏向了「會鬧」的那一方。

趙鵬聽到了周圍的議論。

他更來勁了。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一臉的深情款款。

「曼曼,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氣我融了你前任的東西。」

「但我那是吃醋啊。」

「我太愛你了,受不了你留著別的男人的東西。」

「你就別鬧了,跟警察叔叔說清楚,咱們回家過年。」

說著。

他就要來拉我的手。

我嫌惡的後退了一步。

避開了他的觸碰。

「別碰我。」

「趙鵬,你說我同意了?」

「證據呢?」

趙鵬愣了一下。

「這種事兩口子在床上說的,哪有什麼證據?」

「倒是你,你說我偷,你有證據嗎?」

他篤定家裡沒有監控。

篤定這是個死無對證的局。

只要他咬死是贈予。

警察也拿他沒辦法。

趙母見我躲開。

覺得我不給面子。

她衝過來。

那雙常年干農活的手。

指甲里還帶著黑泥。

直奔我的臉就抓了過來。

「你個小賤人」

「給臉不要臉」

「我兒子低聲下氣求你,你還拿喬」

「我替你媽教育教育你」

還好我早有防備。

側身一閃。

趙母撲了個空。

她反應極快。

順勢就往地上一躺。

動作行雲流水。

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事。

「打人啦」

「兒媳婦打婆婆啦」

「警察快抓她啊」

「哎喲我的腰啊,斷了啊」

大嫂也跟著叫。

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整個派出所大廳亂成了一鍋粥。

民警趕緊過來拉架。

「幹什麼,這是派出所」

「都給我老實點」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看著趙鵬那得意的嘴角。

看著趙母那拙劣的演技。

我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

這是我的底牌。

也是送他們進去的門票。

我走到負責辦案的民警面前。

把U盤放在桌子上。

聲音不大。

但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

「警察同志。」

「這是我家裡的監控視頻。」

「我是做珠寶鑑定的,家裡常年放著貴重物品。」

「所以我裝了隱形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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