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軍區大院?真千金我甩劇本不幹了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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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接回部隊大院那天,我才知道自己是領導唯一的女兒。

回家後沒有想像中的針對。

父母見到我時眼圈泛紅。

就連那個替我享了十八年福的女孩蘇懷鈺,也溫順地叫我「姐姐」,貼心地遞來拖鞋。

可我就是不舒服。

當我分不清咖啡勺和湯勺,當我把「莎士比亞」念成「沙土比亞」。

總能聽見背後的嗤笑。

直到隔壁嬸子向母親嘀咕。

「還是懷鈺大氣,帶出去體面。玥玥嘛...到底差層教養。」

我終於將手中的杯子砸了過去。

母親朝我怒吼。

「蘇玥玥!你又在鬧什麼!」

我咬牙切齒。

「你們就是覺得我處處不如她!明明是她偷了我的人生,難道我還要陪著笑臉聽?」

父親不知何時站在門口,面色陰沉。

「夠了!懷鈺也是無辜的!」

「她無辜?」

我笑出聲,眼淚卻砸下來。

「所以我就不無辜嗎?一切都是我活該嗎?」

我擦掉眼淚,一字一句。

「這個家,容不下兩個女兒。你們,選一個吧。」

......

母親走來想拉過我的手,卻被我猛地躲開。

「別碰我!」

母親撲了個空,手僵硬地舉在半空。

父親見狀走了過來,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

他臉色鐵青。

「蘇玥玥,你要再這樣丟人現眼,就別對外說是我女兒。」

我捂著臉,竟然笑了出來。

「女兒?你們真把我當女兒嗎?在你們眼裡,我不就是個丟人現眼的鄉下丫頭嗎?」

我沖回房間,拿出那支筆尖都有些歪斜的老式鋼筆,狠狠砸在地上。

幾個星期前,家裡給了我這支鋼筆。

我暗暗發誓要好好讀書。

要讓他們看看,就算沒在城裡長大,我也能努力追趕上。

我把這支筆當寶貝,平時練字都捨不得太用力。

可那天,卻聽見隔壁兩個小孩用英語毫不避諱的議論。

「你看她那支破筆,還當寶貝一樣天天用,真是土死了。」

「就是,懷鈺姐姐早就不用這種老掉牙的款了,也就這種鄉下人才會把別人不要的破爛當個寶。」

鋼筆頭扎進了我的手心,可我卻感覺不到疼。

原來我視若珍寶的起點,在別人眼裡,只是一件可供嘲笑的破爛。

那一刻,我渾身發冷。

明明我才是親生的。

憑什麼她在大院裡受人追捧,而我卻在村裡被人叫「沒爹娘的野種」。

現在連支鋼筆,都是她挑剩下的不要的款式。

我聲音發顫:

「我一來,所有人就改說英語。我分不清咖啡和紅茶,你們就嘲笑我。進口的巧克力、最新的東西,永遠先送到蘇懷鈺屋裡!不就是覺得我土,聽不懂,也不配用嗎?」

母親急著解釋。

「那些都是小孩子說著玩的,沒惡意!」

父親也緊皺眉頭。

「家裡糧票布票沒短過你,喜歡什麼自己去服務社買。」

蘇懷鈺含著淚過來牽我。

「姐姐,你別生氣,我屋裡的東西你喜歡就隨便拿!你要是想學英語我可以教你!」

我甩開她的手,死死地瞪著她。

「誰是你姐?家裡就我一個女兒,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

「這家裡的一切,本來就該是我的!是你偷了我的人生,現在又在這裡裝什麼好人?」

我指著蘇懷鈺,看著父母道:

「我要她走。要她滾回自己家去!」

一時間,整個大院靜得可怕。

蘇玥張著嘴,眼淚掉下來,卻沒有發出聲音。

母親慌忙安撫著我。

「玥玥,別說氣話...」

我看著他們的表情,全明白了。

他們不會選我。

心冷得麻木。

我彎腰,撿起地上那支摔裂了的鋼筆。

「你們捨不得送她走,是吧?」

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用筆尖狠狠劃向自己的手腕。

溫熱的液體湧出來,落在地上。

不疼。

只覺得痛快。

我抬起頭,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我走。」緩緩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被送來了衛生院。

我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針頭,掀開被子就往外沖。

剛到門口,就被匆匆趕來的母親攔住。

「玥玥!我的兒啊!你冷靜一點!別再這樣了,媽看著心疼!」

她聲音發顫,用力抱住我。

我掙扎得太猛,剛包紮好的手腕傷口崩裂。

鮮血瞬間染紅了紗布,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可我像是感覺不到疼,只是失神地看著她。

「心疼?你們心疼的只有蘇懷鈺吧...我只是一個讓你們丟臉的鄉下丫頭。」

就在這時,蘇懷鈺出現在走廊拐角。

聽到了我的話,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裡的袋子也掉落在地。

她低頭看著掉落的紙袋,沉默了幾秒,再抬起頭時,臉上是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媽,」

她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您別為難了...我走。」

她小心翼翼地撿起紙袋,用袖口仔細擦掉上面沾的灰塵。

然後走到我面前,雙手將紙袋遞過來,眼神里是近乎卑微的懇求。

姐姐...這是給你買的新襯衫,賠給你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她想把紙袋塞進我手裡,動作卻猶豫,生怕再惹怒我。

母親別過臉,紅著眼眶,最終長長嘆了口氣.

「唉...懷鈺,你別這樣。媽...媽會跟你爸爸說的。」

幾天後,蘇懷鈺真的搬走了。

家裡屬於她的痕跡被徹底抹去,仿佛這十八年來,她從未存在過。

我高興極了,覺得這個家終於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可我發現,父母的臉上卻再難見到放鬆的笑容。

我以為是自己還不夠好,不夠努力。

我開始做飯,每天變著花樣給爸媽做美食。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背單詞、做習題,發誓要考上最好的大學,成為他們的驕傲。

直到大年三十,家家戶戶熱鬧非凡。

我們家和鄰居們一起在公共食堂包餃子。

我笨拙地學著擀皮,想融入這份喜慶。

蘇玥玥曾經最要好的朋友,趁人不注意,將我堵在了灶台邊。

「你以為把懷鈺趕走,你就能加入我們了?」

她抱著胳膊,冷眼上下打量我。

我正往灶膛里添柴的手一頓。

「我沒有趕她,是她自己覺得對不起我才...」

「得了吧,」

她嗤笑一聲,打斷我。

「你們農村人,是不是都這麼愛睜眼說瞎話?現在整個大院誰不知道,蘇家那個『真千金』一回來,就把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最優秀懂事的懷鈺給逼走了?蘇叔叔現在出去開會,臉都沒處擱了!」

明明灶火正旺,我卻遍體生寒。

為什麼都這麼說?

明明我才是被偷走人生的受害者。

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蘇懷鈺可憐?

她走近一步,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蘇叔叔每次帶她出來,誰不夸一句『虎父無犬女』?她英語流利,會彈鋼琴,待人接物大方得體,給蘇叔叔掙了多少面子?你除了撒潑威脅人,還會什麼?」

我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看著我慘白的臉,忽然捂住嘴笑了起來。

「你不會真以為,懷鈺回她那窮山溝了吧?天真!蘇阿姨心疼她,早就在後勤部給她安排了個清閒又體面的工作。現在人家早就搬進部隊分的單身宿舍了,條件比家裡還好!你呀...」

「就繼續擱這兒,好好當你的真千金吧!」職工宿舍與大院只隔了幾條街。

我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地方,對門口站崗的同志說:

「我是蘇建國的女兒,來找我爸。」

門虛掩著。

我看見父母一臉慈愛的扛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

蘇懷鈺站在一旁,伸手想去接,卻被父親擋開。

「你這孩子,爸媽來就是幫你幹活的,你好好歇著就行!」

父親的聲音帶著笑意的嗔怪。

母親放下東西,心疼地摸了摸蘇懷鈺的臉頰。

「懷鈺啊,這宿舍條件哪比得上家裡?晚上冷不冷?吃飯方不方便?有啥事一定要跟媽說,千萬別委屈自己,聽見沒?」

蘇懷鈺笑著給母親捏著肩膀,聲音嬌軟。

「知道啦,媽媽對我最好了!爸爸也是!我都捨不得你們走了...」

三人臉上洋溢著融融暖意,正準備提著東西進門。

我走過去。

「這職工宿舍,住得挺舒服啊。」

三人同時僵住。

父親猛地轉過頭,語氣僵硬。

「你怎麼找來的?」

我看著他們下意識護在蘇懷鈺身前的姿態。

看著蘇懷鈺眼中的驚慌和母親煞白的臉,只覺得渾身血液凝固。

我的聲音開始無法控制地發抖。

「我不是說過...不要再跟她來往嗎!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還是來找她!還來...還這麼關心她!!」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母親一把捂住我的嘴,壓低聲音急道:

「你小點聲!嚷嚷什麼!讓鄰居聽見了,多給懷鈺丟人啊!」

「丟人?」

眼淚終於控住不住的洶湧而出。

我一把甩開母親的手,擼起自己的袖子。

那上面,新舊交織的傷疤縱橫密布。

「看見了嗎?這些!都是你們『寶貝女兒』那對親生爹媽乾的!」

他們曾在冬天讓我穿著單衣在結冰的河邊洗衣服。

後來為了兩百塊錢彩禮,將我賣給村長的傻兒子。

我拚死逃出來,又被抓回去打個半死...

我指著蘇懷鈺,指尖都在顫。

「要不是我爸...要不是我爸派去找我的人那天正好到,我可能已經死了!」

我抬起淚眼,看向父母,字字泣血。

「憑什麼?我在那種人間地獄活了十八年,你們接我回來,可曾問過我一句『還疼不疼』『怕不怕』?你們沒有!你們只嫌我粗魯,嫌我丟人!」

我的目光轉向這間整潔溫暖的宿舍。

「可她只是搬到了這間單人宿舍!你們就心疼成這樣?」

母親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

「那...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我厲聲打斷她。

母親被我逼問得啞口無言,脫口而出。

「懷鈺畢竟...畢竟是我們親手養大的...」

這句話,將我心底最後一絲微弱的希冀,徹底壓垮、碾碎。

原來,血緣在朝夕相處的溫情面前,如此不堪一擊。母親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話嚇了一跳,臉上閃過一絲懊悔。

「媽不是那個意思...」

「可遇到這種事,懷鈺當時也只是個孩子,她肯定也不想這樣。現在懷鈺已經搬出來了,我們做父母的,已經很公平了,你還想怎麼樣呢?」

我愣住了。

我想怎麼樣?

我只是...只是想在他們眼裡,能和蘇懷鈺有同等的分量。

我只是想在我疼的時候,他們也能像緊張蘇懷鈺冷不冷一樣,問我一句。

怎麼現在,倒全成了我的不是?

一股委屈湧上心頭。

「公平?就因為我受的那些苦沒攤在你們『親手養大』的女兒身上,所以你們就覺得無所謂了是嗎?我不過只是想你們能多看我一眼,多關心我一點!」

我指著蘇懷鈺,又指向自己。

「同樣都是女兒,你們給她起名『懷鈺』,如珍似寶!我呢?我回來那天是十五月圓,你們就隨口叫我『月月』!連名字都是這麼隨意!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公平』嗎?!」

宿舍的走廊里,已經有好幾扇門悄悄打開縫隙。

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投了過來。

父親的臉色瞬間鐵青,額角青筋跳動。

他看向我,低吼道: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來人!」

兩個一直守在不遠處的警衛員應聲上前。

「送她回去。」

父親的聲音不容置疑。

「沒我的允許,不准她再隨意到軍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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