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哥的死對頭共夢了完整後續

2026-01-0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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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已經和梁培風相認了。

昨天除了是個意外,似乎沒有其他合理的解釋。

「姜時願!」

我嘆了口氣,自言自語。

「你真沒出息,你怎麼能因為沈聽肆長得帥就,就,就對人家有這種幻想。還把他的臉帶入掉了自己男朋友的臉。」

「這太離譜了。」

我崩潰地將身體向後砸進被子裡,哀嚎。

「我不會是個變態吧,怎麼做夢越做誇張。」

06

「一個人瞎嚷嚷什麼呢?」

我哥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份飯盒。

我心虛地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是腳疼。」

我哥拉了條椅子過來坐下,掀開被子查看我的傷勢。

「不是特別嚴重,醫生說恢復得好的話,三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嗯嗯。」

我自覺地拿過飯盒,準備開吃。

「這不是給你的。」

我哥拍了我的左手一下,將藍色那份從我手中收回。

「不是給我的?」

「這份是給沈聽肆帶的,他現在就在你隔壁病房住著呢。」

「他昨晚不是還好好的,怎麼生病了?」

「沈聽肆昨晚送你到醫院,回家的時候走被一個醉酒的司機撞了。索性傷得不重,都是皮外傷。但他昨天不知道發什麼神經,非不肯就醫,說是急著回家睡覺。腿上都見血了,打不到車還要跑回去。今天早上才來醫院做檢查,辦了個住院觀察。」

「本來呢,他出事我肯定是要幸災樂禍的。但他受傷和幫你還有點關係,我這不就大發慈悲過來給他也帶個飯。」

「嘖,真煩,這下還欠這孫子個大人情了。」

我哥還在那裡自顧自地吐槽著。

拿著勺子的手抖了抖,我呆呆望著灑出去的豆腐湯。

「怎麼這麼不小心。有沒有燙到手?」

我哥咋咋呼呼地抽了好幾張餐巾紙給我擦拭。

我緩過神來,打消了一閃而過的猜測。

應該只是剛好湊巧而已。

「那你先吃,我去看看沈聽肆那邊怎麼樣了。你等痊癒了,也記得再去找他道個謝。雖然我和他不對付,但昨天還是多虧他了。」

我哥又給我腰後面塞了幾個枕頭,然後起身離開。

「嗯,好。對了,哥,沈學長腿部的傷是傷在哪裡?」

在我哥出門的前一秒,我遲疑道。

「好像是在大腿,摔倒時被路面擦傷了。」

我閉了閉眼,試圖回憶夢中的場景。

卻突然意識到昨晚夢中的男人反常的舉動。

以前,他都很喜歡引誘我摸他腹肌然後和我貼貼。

昨晚他卻睡衣睡褲全程一件沒脫。

這會不會太巧了。

07

一直到出院,我都沒再見到沈聽肆。

聽說他傷口沒有及時處理,導致了細菌感染。

神奇的是,我也沒再做那個夢。

這是我三年以來,第一次出現這個情況。

所以當梁培風來接我回學校的時候,我忍不住說出了這個疑問。

「你最近……還有夢到我嗎?」

我心裡無端湧出一股不安。

「當然了。」

他揉了揉我的腦袋,主動拎起行李。

「但我好幾天沒做夢了。」

我斂著眉,下意識躲開了他的接觸。

反應過來後,我尷尬地立在原地。

「你別誤會……我只是還不習慣。」

梁培風腳步一滯,笑容有幾秒的僵硬。

「沒事,慢慢來。畢竟現實中,我們也才剛認識。」

「至於夢,那都怪我,剛和你確定關係,就離開這麼長時間讓你擔心了。」

「或許是因為距離的緣故。」

「之前那段時間,我們不都沒離開過 A 市。」

我點點頭,心裡異樣的感覺卻依舊縈繞不散。

08

因為腿傷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晚餐的時候,我站在教室門口等梁培風來接我。

低頭處理著手裡的群消息,餘光看到一雙黑鞋停在我身旁。

我本能以為是梁培風。

「可以幫我拿一下拐杖嗎,我單手打字有點慢。」

一雙節骨分明的大手映入眼帘。

我抬起頭,四目相對。

然後怔住了。

「學長,怎麼是你……」

沈聽肆騰出另一隻手扶住我,朝我挑了一下眉。

「來撬牆角啊。」

他嗓音懶倦,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

像是玩笑話,又像是借玩笑袒露真心。

我呼吸一窒,臉頰又蒸騰起燥意。

沈聽肆嘴唇有些泛白,透露出憔悴。

「學長,你不是還沒出院嗎?我聽我哥說,你這周還請了假。」

沈聽肆揚了一下眉,表示承認。

「本事來是打算再休息幾天,最近傷口疼得晚上怎麼都睡不著。」

「但,想你想得忍不住。」

「就提前辦理了出院。」

我被他這波直球打得猝不及防,心跳節拍亂得一塌糊塗。

「沈學長?」

梁培風剛好從樓梯口過來,打破了我和沈聽肆之間奇怪的氣氛。

沈聽肆微微頷首,稍顯冷漠。

「你怎麼在這兒?我記得心理系的教室不在這裡。」

我生怕沈聽肆再輸出一些虎狼之辭,搶在他前面開口。

「學長剛好路過,我們就聊了一會。畢竟,我還沒正式謝謝他送我去醫院。」

我語速極快,仿佛頭上懸了柄鐮刀。

沈聽肆失笑,然後在我緊張的眼神示意下點了點頭。

梁培風視線停留在沈聽肆扶我的手上,笑得客氣又虛浮。

「多謝學長照顧我女朋友了,但還是我來比較合適。」

這句話比起道謝更像是宣示主權。

我觸電般收回手,沒敢看沈聽肆的臉色。

「梁培風,我們去吃飯吧,我餓了。」

「好,學長再見。」

「介意一起嗎?」

沈聽肆勾唇,望向我。

「我,我走得很慢。」

「沒事,我剛好腿也受了傷不方便走很快。」

我沒有理由再推辭,只能應下。

09

一路上。

梁培風攙著我左手,沈聽肆攙著我右手。

夾在中間,我只覺得萬分煎熬。

好不容易來到食堂。

梁培風率先坐到我身旁,體貼地點了許多菜。

沈聽肆只能在我對面坐下。

「多吃點蔬菜。」

梁培風拿了雙薪筷子給我夾。

「喝點骨頭湯,補鈣。」

沈聽肆不急不徐地為我打了一碗湯,遞過來。

他們兩個就像較勁兒一樣,一來一往。

我看著面前越堆越高的食物,沉默了。

「吃不完的話,先吃這份吧。」

梁培風將他給我夾的那盤往前推了推。

「好。」

沒等沈聽肆出聲,我趕緊應下開始埋頭苦吃。

就在我以為這沒完沒了的鬧劇終於要結束的時候。

桌子底下,沈聽肆抬起腿碰了碰我的。

他用皮鞋勾住我的腿彎,鞋尖開始在我小腿肌膚上來回遊移。

冰涼堅硬的皮質觸感激得我皮膚戰慄。

我拿著筷子的手都不穩了。

咬了咬唇,我抬頭用眼神無聲問詢。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

沈聽肆面無表情地解開了三顆襯衫扣子。

衣領敞開,恰到好處地露出胸肌輪廓和若隱若現的腹肌上緣。

「好熱,食堂怎麼不開空調。」

他笑了下,腿上的動作依舊沒停止。

我的臉羞恥地紅了。

再也坐不住。

我隨口找了個理由就獨自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

我一閉眼,腦海中就是沈聽肆漂亮的身材。

我感覺自己快瘋了。

10

我開始躲著沈聽肆。

理智告訴我,我是有男朋友的人,和沈聽肆保持距離合情合理。

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空落落的。

同時,我又開始看不清記不起夢中的男人的臉。

仿佛那次能成功回憶只是我的一次錯覺。

更令我困擾的是。

夢中的情事越來越激烈。

他像變了一個人一般整夜壓著我索取。

一個月下來,我腰都快斷了。

但現實中我和梁培風還處於循序漸進階段。

據他所說,我們的夢是有時間差的。

而且他雖然能在夢中看清我的臉,卻很難記得夢中發生的具體事件。

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勸梁培風節制。

但晚上持續睡不好的結果就是,我在課間睡著了。

男人捏了捏我的臉,笑得寵溺。

「寶寶,午安。」

什麼?

午睡都來?

白天都醬醬釀釀的話,我真的要受不住了。

我嚇得都快清醒了,瞪著他。

「現在可不許……」

男人把我抱進懷裡,額頭貼著額頭。

「寶寶,那親一下。」

他聲音很好聽,此刻又帶了點哄的意味。

我妥協了。

「那只能親一下哦,我等下要上課的。」

話音剛落,我的唇就被封住。

我如同一片沙灘正在被漲潮的海水,一點點潤濕。

就在我淪陷的時候,上課鈴響了。

我一個激靈,重重咬在男人唇上。

然後醒了過來。

「願願,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這麼紅。」

梁培風側首望向我。

「沒,沒有。」

我慌亂開打窗戶,想吹風平靜一下。

卻意外瞥見坐在我斜後方的沈聽肆正在用手背蹭嘴唇。

對上我的目光,

他合上書探過身,似笑非笑般勾唇。

「妹妹,可以借張餐巾紙嗎?我嘴唇破了。」

這節課,沈聽肆是助教。

他在台上配合老師進行理論解說。

我的視線不可控地落在他被咬破的嘴唇上,完全聽不進他在講什麼。

所以當我被老師點到回答問題的時候,

我磨磨蹭蹭地站起來,難堪道:「對不起,老師。這個問題我不會。」

「這個理論很重要的,你下課來我辦公室。」

「好。」

11

下課後,梁培風有事先走了。

我抱著課本,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里只有沈聽肆。

「老師呢……」

「老師讓我再教你一遍,他臨時有會。」

「那謝謝學長了。」

我在他對角線坐下,攤開書。

沈聽肆直接拽了把椅子坐到我身邊,直勾勾看著我。

「躲我?」

「不是。」

「那怎麼一見到我就跑?」

他指尖輕輕敲著桌沿,慢悠悠開口。

心口緊了緊,有種被人看穿的緊迫感。

我支支吾吾道。

「學長,我覺得我們應該保持距離,我有對象了,然後我也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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