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發現自己跟總裁白月光有五分相似。
為了取代白月光,她將人約出來,準備製造車禍害死對方。
我在她動手前及時趕到,制止了這件事。
回去路上,我好心勸她,謝君堯白手起家,雷厲風行,笑裡藏刀,她的這些伎倆早晚會被識破,到時候全家都跟著受牽連。
妹妹點頭贊同我的想法,卻在回家後,將百草枯放進我喝水的杯子裡。
臨死時,她在我耳邊說道:「你就是嫉妒我有一張能嫁入豪門的臉,你毀了我的豪門夢,我就毀了你。」
再睜眼,我回到妹妹約總裁白月光見面那天。
......
巨大的碰撞聲響起後,妹妹瞬間沖了出去。
她跑到躺在地上的人面前,發出激烈的吼聲,「先別管那車了,趕緊打120。」
妹妹頂著一張化了精緻妝容的臉給地上的人做心肺復甦,不嫌髒地去嘴對嘴做人工呼吸。
血浸濕了她漂亮衣服,任誰看了都得夸一句捨己救人。
隨著救護車來得還有記者。
面對鏡頭,妹妹暴怒,「你們到底有沒有良心,這時候采什麼訪啊,救人要緊!」
扭頭姐姐焦急地跟醫護人員交代心肺復甦的時間,並且央求對方,「醫生,你可要救救她啊,她長得這麼漂亮,這麼死了太可惜了。」
醫生被她打動,「你放心,我們一定盡全力,你認識她的家屬嗎?」
妹妹搖頭,「我只是路人,不過我可以跟你們一起走,幫她出醫藥費。」
醫生誇她有擔當,催促她趕緊上車。
妹妹轉過身去,趁人不注意時,將對方的手機裝進兜里。
我看著救護車離開,等了半個小時,一輛豪車在路口停穩。
一個灰色西裝的男人跑下來,那張臉很熟悉,是謝君堯的助理,他在現場看了看,扭頭跟警方溝通剛才發生的事。
我拿出手機,給妹妹發了一條消息。
【星星,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你做了什麼?】
她回得很快,【跟你無關。】
看到這四個字我勾起唇。
妹妹霸總小說看多了,以為天底下霸總都是傻子。
在意外跟謝君堯有接觸後,只因對方誇了她一句「你跟我太太年輕時很像」,就開始做嫁入豪門的夢。
前世我苦口婆心的勸她,卻下場悽慘。
這輩子我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摘出來,以免謝君堯報復她時牽連到我。
我剛準備回家,醫院打來電話,說有個患者急需用血,問我方不方便。
我和妹妹都是熊貓血,電話存在血液中心系統里。
聽到有人需要,我想也沒想就去了醫院,沒想到需要用血的人,正是謝君堯的老婆。
抽完血,我來到休息室。
妹妹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我坐下來,「聽說有人需要熊貓血,我就來了。」
說完我看了她一眼,問了一句,「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在我聽說妹妹計劃後,曾多次勸阻她,甚至說過你如果做了這件事我就去舉報你這種話。
妹妹害怕我生疑心,「碰巧路過。」
我「哦」了一聲,安靜下來,閉目養神。
可我不問,妹妹卻還是按捺不住炫耀的心,對我說:「簡月,你知道嗎,這女的是首富謝君堯的妻子,謝君堯說過,我長得很像年輕時的她,等她死了,我就是下一個首富太太。」
以往她說這種話,我都會勸她不要做夢,這時我卻恭維了一句,「哇,那恭喜了,到時候你能不能讓我進謝氏上班啊?」我的跪舔成功讓妹妹高興起來,她哼了一聲,「爸媽說得沒錯,你天生丫鬟命,我那麼有錢了,你想的竟然是給人打工。」
這時,外面傳來謝君堯的聲音。
妹妹眼前一亮,立馬起身要出門刷存在感。
同時不忘叮囑我,「你趕緊躲起來,千萬別壞了我好事。」
我和她是雙胞胎,她害怕我出現勾走謝君堯的注意力。
可她實在是多慮了,現在的我巴不得離她遠一點,不然我害怕刀砍在她身上時,連帶我一身血。
不過很快妹妹又低笑一聲,「不過你這張臉,出現也沒什麼。」
她笑得有深意,我卻明白背後的意思。
我和她雖然長相相似,卻美貌程度不一樣,同樣五官在她臉上,像是我的臉開了十級美顏。
她是漂亮的,我是醜陋的。
妹妹扭著腰肢出門,沒多久就聽見她安慰謝君堯的聲音,故作嬌嗔,聲音夾得汗都要掉下來。
剛獻完血,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便窩著睡了一覺。
等我醒來,外面已經沒了聲音。
我看了一眼時間,準備回家,電梯遲遲不來,便去走樓梯。
剛進樓梯口,就聽到謝君堯和他助理對話。
「謝總,夫人手機定位剛才還在醫院,現在已經離開了。」
我定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
好在兩個人都沒注意到我。
謝君堯聲音冰冷,「私底下去查,不要告訴警察。」
「笑笑從來不去那種地方,這裡面肯定有貓膩,那個簡星太奇怪了,就從她查起來。」
「媽的要讓我知道是誰對笑笑下手,我讓她全家陪葬。」
聞言,我打了個哆嗦。
傳聞謝君堯在成為老總前,是有名的混混,還坐過幾年牢。
我嚇得連忙回了家,剛進家門就聽到妹妹跟父母的笑聲。
媽媽心疼妹妹付出太大,又是搭錢又是獻血,給她買了很多補血藥。
妹妹不以為然,「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墊上醫藥費才能繼續跟謝君堯聯繫。」
爸爸嘆氣,「那給錢不就行了,幹嘛還獻血,你本來就是熊貓血,這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補回來。」
「不獻血那女的怎麼死啊。」妹妹狡黠一笑,「我早就打聽過了,白含笑對芒果過敏,我在獻血前吃了好幾個,她必死無疑。」
很快他們三人開始暢想妹妹嫁入豪門之後的生活,我恰時站出來,指著妹妹不可思議道:「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見我出來,他們三人同時噤聲。
我去拉妹妹的手,假意往外走,「現在你跟我自首還來得及。」
妹妹推了我一把,「簡月你瘋了,我這個計劃天衣無縫,那裡是城中村,沒有監控,車也已經被處理了,只要你不多嘴,沒人會懷疑。」
我擰眉看著她,「你以為有錢人都跟你一樣蠢嗎,白含笑她一個富太太,沒事去城中村做什麼,沒有監控也有很多目擊證人,你還找記者報道,你真是蠢透了!」
妹妹愣了兩秒,很快又恢復如初,「那也不會懷疑到我身上,簡月你這麼激動,難不成是嫉妒我?」
「我是怕你把咱家都害了,你不去自首,我就報警。」
我剛說完頭髮就被人一把揪住。
爸爸拉著我後退,直接一腳踢在我腿上。
我受了痛,跪在地上,他依舊不解氣,給了我兩巴掌,「你妹妹這麼做都是為了這個家,你竟然還想著報警,早知道你這麼惡毒,我當時就應該把你掐死。」
媽媽也跟著在一旁起鬨,「打打打,賤骨頭不打不長記性。」
妹妹雙手抱胸冷笑,「爸爸,打狠一點,別讓她壞了咱們的好事。」我忍受著爸爸的拳打腳踢,想到上輩子也是這樣。
妹妹給我下毒後,我懇求父母帶我去醫院。
可他們卻只是把我關起來,冷漠地看我一點點失去生命。
我不明白,為什麼同樣是他們的女兒,從小他們就偏愛妹妹。
明明我們是雙胞胎,妹妹卻能穿新衣服上好學校,我卻只能穿破衣服給妹妹當牛做馬。
身上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我一邊慘叫倒數著時間。
幾分鐘後,鄰居敲了門,問發生了什麼。
爸爸收了手,跟鄰居說:「沒什麼,就是大女兒不小心摔倒了。」
關上門後,爸爸又踹了我一腳,「你知道錯了嗎?」
以往就算挨上這麼一頓打,我也不會認錯。
這時我卻像受了驚嚇的兔子,連忙認錯,「我錯了爸爸,我不應該這麼說妹妹。」
聽到這句話,爸爸也並不滿意,「你還要不要報警?」
「不報了,不報了。」
在我再三認錯下,爸爸的怒意平復,我又討好一樣的求妹妹和媽媽原諒。
媽媽冷著一張臉,「別說了,去做飯吧,餓死了。」
我順從起來,帶好圍裙去了廚房。
就在這時妹妹手機響了一下,她看完尖叫起來。
「死了,白含笑死了,我要去醫院,我要去安慰謝君堯!」
她激動地回房間,換了衣服化了妝,踩著細高跟要出門。
爸媽怕這麼晚有危險,拿起車鑰匙就要送她。
等他們都離開之後,我收拾了自己東西,準備離開這個家。
出門後碰到了鄰居,他看到我的臉皺眉,「你爸媽又打你了。」
又看到我手上的行李箱,嘖了一聲,「趕緊走吧,你繼續在這個家待下去,早晚出事。」
我道了一聲謝,提著箱子出門打了個車。
廣播里正在播首富太太出車禍去世的消息,謝君堯對外懸賞,如果能提供肇事司機的線索,便給一千萬。
司機聽了感慨一聲,「這司機可真膽大的,撞了這種大人物還敢跑,人家有錢人找他跟玩似的。」
我嗯了一聲。
司機又說:「聽說這謝君堯以前是道上的,遇到自己老婆改邪歸正了,如今老婆沒了,不知道多少人要倒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