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6個月,我媽逼我給表弟捐腎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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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把秦月給找回來救他的!」

說著,又拿起手機拚命給我打電話,發信息。

這時,我給舅媽回了一條信息。

她瞳孔猛然一縮,瘋了一樣去翻我媽的包。

直到翻出藏在最下面的配型結果單子,甩到我媽臉上。

「陳桂芳!這是什麼!」

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媽的臉慘白如紙,瘋了一樣把報告撕得粉碎。

舅媽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她:

「陳桂芳,你也配型成功了,卻故意把報告單藏起了!」

舅舅聲音冰冷:

「姐,你什麼意思?」

「你不想救你侄子?」

「不……不是……我……」

我媽語無倫次:

「我年紀大了……捐腎風險太大,我也是為了陳超好……」

舅媽抓住她:

「既然為了我兒子好,那你就把腎捐給他!」

「你捐!你的腎是健康的,只有你捐腎,才能保證我兒子延續香火!」

舅舅板起臉:

「姐,你不會真的不想救陳超吧?」

「他可是你親侄子!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我媽嘴唇哆嗦:

「我年紀大了……我的腎不健康……」

「讓秦月回來捐!」

「她年輕,恢復得快,我年紀大了,捐了腎會死的!」

我冷笑。

原來她也知道,捐腎有危險啊。

舅媽尖著嗓子尖叫:

「你少給我扯那些!你那死丫頭早就跑了!」

「你不是活菩薩嗎?讓你捐個腎你都不願意,你怎麼這麼自私呢!」

舅舅扯著她的頭髮,將她按到地上,把筆塞到她手裡。

「我告訴你,這字,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我媽拚命反抗:

「你們不能這樣!」

「我是你親姐啊!你們不能逼我!這是犯法的!」

可是,不管她怎麼掙扎反抗,都無濟於事。

我媽被舅舅舅媽按著頭,簽下了捐贈協議。

就像當初,我被逼著簽字一樣。

陳超成功得到了我媽的一顆腎。

我媽又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里,被所有人認證為「活菩薩」。

做完手術,我媽年紀大了,恢復得慢,術後傷口疼,體力也差。

原本承諾好會好好照顧她,給她端茶送飯的舅媽,忙著照顧陳超,對她置之不理。

她只能拖著病痛的身體,頂著「活菩薩」的名頭,自己做家務,自己買菜做飯。

出院後,舅舅一家從他們的小破房子,搬到了我的房子。

過了好幾天,舅媽才空著手上門。

對她沒有一句關心的話,開口便是讓她收拾東西,去照顧陳超。

我媽不可置信:

「我才剛捐完腎,傷口都沒有好,走路都費勁,我怎麼照顧陳超?」

舅媽叉著腰,橫著眼,一臉的不悅:

「不就是捐個腎,你怎麼那麼矯情?」

「陳超可是你親侄子,他才剛做完手術,需要人照顧,我又忙不過來,人南宮幫忙做做飯而已,你都不願意。」

「你也太自私了!是不是不想我兒子好啊!」

我嗎嘴唇顫抖:

「可……可是我……」

舅媽一把將她拉走:

「哎呀,你別磨磨唧唧的!」

「你不知道現在請個保姆要多少錢啊?」

「你反正沒事做,照顧一下你侄子,不是應該的嗎?」

「趕緊的吧,家裡好多活等著你做呢。」

就這樣,我媽拖著病痛的身體,成了舅媽全家的免費保姆。

她說累,說痛,舅媽就指著她就是不想照顧陳超,故意裝的。

指著她不想陳超儘快恢復。

他們一句「陳超是陳家唯一的香火」,就能拿捏我媽一輩子。

不僅只能睡沙發,吃剩菜,甚至全家人都對她呼來喝去。

她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只敢每天給我打電話,發信息,咒罵我。

都是我臨時逃跑,才害得她落得這樣的境地。

讓我趕緊回去,替她好好照顧陳超。

不到一個月,她就因術後沒有好好休養,腎功能開始飛速減退。

醫生說要定期透析,否則活不了多久。

見她沒法做家務伺候一大家子,還是個病秧子,舅媽毫不猶豫,將她趕出了家門。

她原本住的房子,都被舅媽以湊手術費為由,抵押了出去。

她為數不多的存款,也全都給陳超交了手術費。

她身無分文,無家可歸。

找舅媽要錢治病時,直接被趕了出去。

「我是為了陳超捐腎,身體才垮的!」

「我的錢和房子都給了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忘恩負義啊!」

舅舅拿出當初她在群里說要負責陳超50萬手術費的截圖,聲音冰冷:

「那是你自願的!沒人逼你!」

她挨個去求她曾經無私幫助過的親戚借錢,卻連200塊都借不到。

所有人都把她當瘟神一樣,生怕被她纏上。

我媽頹然地跌倒在地,崩潰大哭。

她給我發來語音:

「秦月,媽錯了……媽對不起你啊……」

「你幫幫媽吧……」

我冷冷回覆:

「你找錯人了。」

「我不過是個賠錢貨,陳超才是你的依靠。」

看著她如今的結局,心裡並沒有報復的快感。

只有無盡的悲哀。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我的身體也養得差不多了。

在舅媽一家為陳超慶祝新生,甩掉我媽這個包袱時,報了警。

警局。

我媽瘦得脫了形,頭髮白了一大片。

見到我,眼裡滿是複雜和仇恨。

「秦月,我可是你親媽!」

「你居然報警抓你親媽!」

「你是想逼死我嗎?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生你!」

我冷冷地看著她:

「在你為了你的面子,逼我把房子過戶給陳超的時候。」

「在你為了逼我捐腎,把我囚禁在家裡的時候。」

「在你不顧我的苦苦哀求,害死我的孩子的時候。」

「你就已經不是我媽了。」

她死死咬著唇,渾身顫抖。

舅媽像是瘋了一樣,撒潑打滾,哭天搶地。

「沒天理啊!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我們又沒有犯法!」

「秦月你個小賤人!我可是你舅媽!你有什麼資格報警抓我!」

「快放我們出去!」

我嗤笑:

「舅媽,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是怎麼來的。」

「我6個月大的孩子是怎麼被你們逼死的。」

「你們又是怎麼逼得我去配型,去捐腎的。」

「你都忘記了嗎?」

她眼珠子轉了轉,梗著脖子:

「什麼房子?什麼捐腎!」

「房子分明是你自願贈與給你表弟,給他治病用的!」

「配型也是你自願的!」

「你孩子沒了,關我們什麼事?」

「那是你自己沒用,連個孩子都保不住!」

「你別想往我頭上潑髒水!」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舅媽,入室搶劫,故意傷害,非法拘禁,還有,非法逼人捐腎。」

「不管哪一項罪名,都足夠你們一家把牢底坐穿!」

她梗著脖子,拔高了聲音:

「什麼罪?我沒罪!」

「你沒有證據!你就是故意誣陷!」

我笑著拿出一個U盤。

「你當警察是傻的嗎?沒有確鑿的證據,怎麼可能會抓你們?」

U盤插到電腦上,螢幕上播放著他們闖進我家,逼著我拿出50萬,逼著我簽字,把房子委託給陳超。

又囚禁我,逼著我配型。

而後,揪著我的頭髮,抓著我的手簽捐獻協議。

而後任由懷孕6個月的我倒在血泊中,搶走我求生的手機,絕情地離開。

之後,又如法炮製,逼我媽捐了腎。

每一項罪名,都拍得清清楚楚。

如果眼神能殺人,她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舅舅青筋暴起,如果不是警察控制著他,他恨不得衝過來打死我。

「秦月,你居然敢裝監控!」

「你算計我們!」

我媽臉色慘白,聲音哆嗦:

「秦月,都是一家人……」

「即便你舅媽他們做得不對,咱們私下好好說……」

「你幹嘛鬧到警局……」

我笑了。

笑得淚濕了眼眶。

一家人!

到現在了,她還覺得我們是一家人!

我嘲諷地看著她:

「對,一家人!」

「你所謂的一家人,在你捐腎過後,對你不管不顧,甚至把你當免費奴隸使喚!」

「你所謂的一家人,搶了你的房子,你所有的錢,把你趕出家門!」

「你所謂的一家人,害死了你女兒肚子裡的孩子!」

「這是家人嗎?」

「這是吸血鬼!是殺人兇手!」

她臉色煞白,嘴唇囁嚅著,卻終究說不出一個字。

由於證據確鑿,司法機關很快對他們提起公訴。

不管他們再怎麼狡辯,違法是事實。

法庭上,當我媽被我的律師質問,為什麼要逼迫自己懷孕6個月的女兒打掉孩子,去給侄子捐腎時。

我媽還堅持著她那套說辭:

「因為……我想救陳超……陳超是我們陳家唯一的香火……」

律師聲音平靜,卻句句帶刀:

「所以,在你心裡,你侄子的命,比你的親生女兒,和你未出生的外孫的命,更重要?」

我媽撲通一聲跪下:

「秦月,我錯了!媽錯了!你原諒媽……」

「媽真的不能坐牢啊!」

「媽坐牢了,就沒人照顧你表弟了啊……」

連律師都朝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可最後,舅舅舅媽都一致把所有罪名推到我媽身上。

「都是她指使我們的!」

我媽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一瞬間,像是老了十幾歲。

當法官問我,是否願意開具諒解書,讓他們輕判。

我堅定地拒絕:

「不!」

「我永遠不會諒解!」

「請求法院,從重判決!」

舅舅目眥欲裂:

「秦月!你夠狠!親手把舅舅舅媽送進監獄!」

「連你媽你也送去坐牢,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你的東西本來就是屬於我兒子的!」

「你憑什麼告我們!」

舅媽哭天搶地:

「秦月!我們可是你親人啊!都是一家人,你不能送我們坐牢啊!你表弟剛做完手術,還需要人照顧……」

最終,舅舅和舅媽因多項罪名,判了無期徒刑。

陳超和我媽都是從犯,判了幾個月,且因身體原因,保外就醫。

我的那套房子,也成功拿了回來。

聽到判決,舅媽當場暈了過去。

舅舅像是一頭困獸,紅著眼死死瞪著我。

我媽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從法院出來後,陳超的腎開始出現排異現象,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我媽生怕陳超遭罪,白天辛苦打零工賺錢,晚上像個奴隸一樣去伺候陳家這根唯一的香火。

「我得去照顧陳超……」

「他可是我的親侄子……我得賺錢給他治病……」

「等他好了,才能給我們陳家傳宗接代……」

我把一份調查報告扔到她臉上。

「你好好看看,你省吃儉用,把所有錢都補貼給他們,甚至抵押房子,弄得無家可歸。

「人家卻有上百萬的存款,兩套全款房!」

「甚至背地裡罵你蠢貨!」

「媽,你睜開眼看看,你這輩子,到底為誰而活!」

我媽顫抖著撿起地上的資料,嘴唇哆嗦:

「不……不可能……」

她維護了一輩子的親情,全是虛假的,全是算計。

她心裡怎麼會不明白?

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也不敢承認,她錯了。

陳超病情越發嚴重,脾氣也越來越壞。

他發了瘋似地折磨我媽,罵她害他爸媽都進了監獄。

罵她是個沒用的老東西。

甚至怪她的腎有問題,才害得他現在排異嚴重,半死不活。

陳超死的那天。

我媽頭髮全白了。

她身體徹底垮了,精神也垮了。

總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陳超答應我的……等他好了,會給養老……」

「我的腎都給他了……他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我對他那麼好……比對我的女兒還好……」

「香火……我陳家的香火斷了……」

「秦月……媽對不起你……」

「媽真的錯了……」

「……」

接到我媽死的消息,我的心裡沒有任何的波瀾。

我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一個全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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