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止損後,男朋友悔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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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會處理好你們的關係。」

我點了點頭。

「所以你等的是他離婚。」

氣氛瞬間冷起來。

她的眼眶迅速泛紅。

「不是的,我只是......」

我接過話:「你只是以為,自己會是那個被留下的人。」

我把平板收回包里。

「溫意涵,這不是感情問題。」

「這是合規問題。」

「也是你未來的時間裡,需要面對的問題。」

她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那我還能怎麼辦?」

「你可以積極配合調查,或者繼續等他。」

我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選擇權在於你自己。」

我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叫住我。

「江總。」

我停下。

「如果當初,是我先認識他的話,那結果......」

「順序不是原罪。」

我回頭看她。

「貪心才是。」

回到公司,我接到了審計組的第一份反饋。

幾條異常交易已經被標紅。

其中一條,直接指向陸景淵的個人授權。

我把文件轉給法務。

【按最高風險等級處理。】

發送成功。

白月光這層濾鏡,已經破碎了。

而接下來,要塌的,更不止她一個。

7

專項審計結果出來的那天下著雨。

不是很大的雨,卻下得很密,像是刻意拖著人不讓走。

我剛從董事會辦公室出來,手機就在掌心震個不停。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我沒有接。

直到第三次響起,我才停下腳步。

走廊盡頭沒有人,落地窗外是灰濛濛的一片。

我按下接聽。

「佳韻。」

陸景淵的聲音很啞,幾乎沒有了平日裡的從容。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這麼做?」

「按流程推進而已。」

「你非要做到這一步嗎?」

我靠在窗邊,看著雨水沿著玻璃往下滑。

「哪一步?」

他沉默了幾秒。

「把我逼到這個地步。」

我輕輕呼了口氣。

「陸景淵,是你自己走到這一步的。」

他終於壓不住情緒。

「董事會那邊,現在只聽你的。」

「你能不能……幫我緩一緩?」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幾乎都能想像到他此刻的表情。

不是示弱。

是求生。

「緩?緩什麼?」

「審計。」

「還有溫意涵那邊。」

「還包括她?」

電話那頭安靜得可怕。

那一秒的遲疑,比任何解釋都清楚。

「江佳韻,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不能真的一點情分都不留。」

我聽著這句話,忽然覺得陸景淵無比陌生,像是從來沒認識過他一樣。

原來在他眼裡,所謂的情分,是用來抵扣責任的。

「情分不是免責條款。」

我語氣很平和。

「更不是你現在拿出來談條件的籌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雜音。

像是他站起身,又坐下。

「那我現在還能做什麼?」

這一次,他是真的慌了。

「積極配合調查。停止一切越權行為。」

「以及,」我停了一下,「別再聯繫我。」

他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短促,又帶著一點失控的憤怒。

「你是不是早就不愛我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雨聲像是在替我把那些猶豫徘徊,一點點沖走。

「那你呢,是什麼時候不愛我的呢。」

「陸景淵,是你第一次對我隱瞞的時候。」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終於意識到,我是真的放下了。

電話被掛斷。

我站了一會兒,直到手機再次亮起。

這一次,是蘇子萌。

【聽說審計結果出來了。】

【如果需要我出面,隨時。】

我看著那兩條消息,沒有立刻回復。

而是抬起頭看向走廊的另一頭盡頭,燈光明亮。

原來有些人,是人生里的一場暴雨。

而有些人,站在遠處,隨時都可以給你撐傘。

一周後,陸景淵被正式停職的通知發了下來。

郵件不長,用詞克制。

【因配合專項調查,即日起暫停陸景淵在集團內的一切管理權限。】

沒有具體原因的批判,卻比任何處分都重。

我正在開早會。

助理把平板遞到我手邊,低聲提醒:「已經全員可見了。」

我掃了一眼,沒多停留。

「會議繼續。」

真正的變化,發生在會議之後。

原本習慣直接找陸景淵拍板的幾個部門負責人,開始出現在我的行程表里。

言語措辭小心,態度明顯收斂。

「江總,北美線那邊的授權,是不是需要重新確認一下?」

「江總,這個項目如果要調整節奏,您這邊怎麼看?」

我一一聽完。

該簽的簽,該緩的緩。

沒有急著擴大邊界。

因為我很清楚,現在不需要搶。

位置已經在我這裡了。

8

下午三點,董事會臨時召開溝通會。

這一次,陸景淵的名字沒有出現在參會名單上。

有人提到北美併購線的後續安排。

「那一塊,這兩年都是江佳韻在管。」

「數據也最清楚。」

董事長看向我。

「你有什麼建議?」

我翻開資料。

「短期內不宜再做激進擴張。」

「先穩現金流,再談估值。」

沒有人反對。

這是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

我說的話,已經不再需要任何人解釋。

會後,我被董事長單獨留下。

他看著我,語氣比以往溫和了許多。

「這些年,你扛得不少。」

我笑了笑。

「職責所在。」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會比較辛苦。」

「我知道。」

「集團層面,希望你能多盯一盯。」

我點頭。

「可以。」

傍晚,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城市的燈逐漸亮起。

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沒有接。

很快,一條信息彈了出來。

【江佳韻,我是陸景淵。】

我盯著那行消息,遲遲沒有回覆。

幾秒後,又一條。

【公司已經讓我暫時退出。】

我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並不意外。

晚上,我和蘇子萌一起吃了頓飯。

地點是他選的,很安靜。

「最近是不是很累?」他問。

「還好。」

「很多事情,看來已經塵埃落定。」

我抬頭看他。

「不是塵埃落定。」

「是剛回到正軌。」

他笑了一下。

那種笑,沒有試探,也沒有安慰。

只是理解。

散步時,他忽然停下。

「江佳韻。」

我回頭。

「你現在站的位置,很高。」

「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被任何關係定義,也沒關係。」

「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一直在你身邊。」

沒有表白。

沒有承諾。

只是把選擇權交給我。

我看著他,心裡很平靜。

「我知道。」

夜風吹過。

那一刻我明白

我已經不活在任何人的陰影里了。

一年後。

我第一次以集團執行合伙人的身份,出現在財經訪談的鏡頭前。

聚燈光很亮,主持人的提問卻很謹慎。

主持人翻著資料,笑著說:「江總,很多人都很好奇,你這一年從一個員工做到集團執行合伙人,你這一年做得最重要的一個決定是什麼?」

我笑著說。

「止損。」

我補了一句。

「而且是,及時止損。」

節目播出當晚,我沒有再看評論。

車停在江邊,我一個人下車走了一段。

風不大,江面很平穩,燈光下人影被拉得很長。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拿出手機。

陸景淵。

【我看到你的採訪了。】

【你現在過得很好。】

我看著信息愣了幾秒。

然後刪掉了輸入框里原本打好的「謝謝」。

有些回應,本身就是多餘的。

鎖屏,把手機放回口袋。

第二天清晨,我收到了溫意涵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

她已經離職,準備離開這座城市。

沒有解釋,沒有求情。

只有一句。

【是我太貪心了。】

我沒有回覆。

午後,我和蘇子萌一起吃飯。

還是那家很安靜的餐廳。

「接下來有什麼計劃?」他問。

「把該做的事繼續做好。」

「感情呢?」

我抬頭看他。

他神情平靜,沒有試探。

「順其自然吧。」

我點頭。

「好。」

飯後,我們並肩走了一段路。

沒有牽手,卻走得很近。

陽光落下來,影子在地面上慢慢重疊。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有一個人問過我

你想要過怎麼樣的人生?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一時間回答不上來。

現在我卻很清楚。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被誰選擇。

而是月落之後,

依然能穩穩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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