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同事靠著幾分姿色。
在辦公室經常撩男霸女。
這天,她把我工位藥瓶里的藥當糖豆吃了個精光。
還要當眾羞辱我:
「喲,吃不起進口貨就別學人家減肥,這什麼破藥,一股子腥味,也就是我好心幫你嘗嘗毒。」
我看著空瓶,笑了笑,反手請了半個月年假,回家休養。
半個月後,女同事蓬頭垢面地堵在我家門口。
膝蓋都磨破了,跪在地上砰砰磕頭。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眼裡全是紅血絲:
「姐!親姐!我現在名聲全毀了,我在公司開會的時候當著老闆的面……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冷眼看著像母豬一樣的她:
「怪我嘍?」
1
我剛坐在工位上,那瓶全英文標籤的白色藥瓶還沒在桌面上捂熱。
李婷的高跟鞋聲就「噠噠噠」地逼近了。
她路過我工位,眼珠子在我的桌面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那瓶藥上。
我扭個頭的功夫,身後就傳來了擰瓶蓋的「咔嚓」聲。
我回頭,正好看到李婷仰著脖子,掌心拍在嘴巴上,喉嚨一滾,一大把藥片就這麼下了肚。
她嚼得嘎嘣響,眉頭卻皺了起來,唾沫星子橫飛地呸了兩聲。
「林淺,你這買的什麼三無產品?一股子腥味,難吃死了。」
我握著保溫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這李婷仗著自己有點背景,就喜歡貪小便宜,經常順手牽羊,而我就是她的老顧客。
不過這次是家裡養豬場特意託人從國外帶回來的強效催情激素,專門給配種困難的母豬用的。
這一瓶的劑量,足夠讓一頭三百斤的母豬發狂三天三夜。
她剛才那一口,至少有三天的量。
我盯著她那張塗得鮮紅的嘴唇,嘴角扯動了一下,沒說話。
李婷見我不吭聲,以為我心虛,更是得意地把空瓶子往桌上一頓。
瓶底撞擊桌面,發出刺耳的脆響,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抬起了頭。
她撩了一下剛做的波浪卷髮,聲音拔高了八度,生怕別人聽不見。
「喲,大家快來看啊,咱們林大組長吃不起進口貨,開始吃這種地攤貨減肥了。」
她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捏起那個空瓶子,在空中晃了晃,展示給周圍的人看。
「全是英文,連個中文標識都沒有,怕不是哪個小作坊生產的毒藥吧?」
周圍幾個想巴結她的新員工立馬湊了上來,嬉皮笑臉地附和。
「婷姐說得對,林姐你也太不注意了,這種東西怎麼能亂吃。」
「就是,婷姐這是在幫你試毒呢,你還得謝謝婷姐。」
李婷聽了這話,下巴抬得更高了,鼻孔都要懟到天花板上去。
她把瓶子往我懷裡一扔,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也就是我心善,好心幫你嘗嘗毒,這種垃圾以後別往公司帶,丟人現眼。」
我接住那個輕飄飄的空瓶子,指腹摩擦著上面的一行小字:ForVeterinaryUseOnly(僅供獸用)。
我垂下眼皮,掩蓋住眼底翻湧的情緒,輕輕笑了一聲。
「是啊,多謝婷姐幫我『試毒』,這恩情我記下了。」
李婷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扭著腰回了自己的座位。
「算你識相,下次買點上檔次的,別拿這種豬都不吃的東西來噁心我。」
我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
豬確實不愛吃,但這可是專門給豬「助興」的好東西。
我沒再反駁,轉身把空瓶子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里。
動作很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等午休大家都在趴著睡覺的時候,我悄悄把手伸進垃圾桶。
那個空瓶子被我用餐巾紙包好,塞進了包的最底層。
這是物證,李婷親手留下的指紋,還有她吞服的證據,都在這上面。
做完這一切,我打開 OA 系統,提交了半個月的年假申請。
理由欄里,我敲下了四個字:身體不適。
人事那邊批得很快,畢竟李婷是副總的侄女,我在這個項目組裡,早就成了她的眼中釘。
我收拾好東西,臨走前,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工位角落裡那個偽裝成加濕器的微型攝像頭,紅燈微不可察地閃了一下。
我最後看了一眼李婷的背影,她正拿著鏡子補妝,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好好享受這最後的寧靜吧,我的好婷姐。
希望你的身體,能扛得住那三倍劑量的「熱情」。
2
我離開公司的第二天,好戲就開場了。
監控畫面里,李婷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紅色緊身裙,妝容比平時還要濃艷。
她精神頭好得過分,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屁股就沒有在椅子上挨過哪怕一分鐘。
「哎,你們別說,林淺那藥雖然難吃,效果還真挺猛。」
她在茶水間裡,一邊接咖啡,一邊跟旁邊的幾個女同事大聲嚷嚷。
「我今天感覺渾身是勁,皮膚都燙燙的,肯定是代謝加快了,在燃燒脂肪呢。」
她說著,還特意扭了扭腰,把胸脯挺得高高的。
「看來那窮酸貨也就是運氣好,買到了這種猛藥,等她回來我得問問連結。」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看著手機螢幕里的畫面,冷笑出聲。
燃燒脂肪?
那是激素在血液里狂飆,你的內分泌系統正在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到了下午,她的狀態更亢奮了。
她在公司大群里連發了十幾條語音,全是安排工作的,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有些人啊,平時裝得挺敬業,關鍵時刻就掉鏈子請假。」
她專門艾特了我,語氣里滿是嘲諷和惡意。
「還得我們幫她擦屁股,這種沒有團隊精神的人,也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
群里一片死寂,沒人敢接話。
畢竟我平時的業務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這個項目要是沒我,早就癱瘓了。
但總有那麼幾個想走捷徑的跳樑小丑。
「婷姐您別生氣,林姐可能真有急事吧。唉,只是這項目扔下不管,也太……」
說話的是實習生小雅,那個我手把手教了三個月,連轉正報告都是我幫她改的「好妹妹」。
我看著螢幕上跳出來的這行字,心徹底涼了半截。
以前她一口一個「林姐」叫得親熱,我也把她當親妹妹看。
沒想到,為了一個轉正名額,她轉頭就能咬我一口。
「這種人早晚被淘汰,婷姐您才是咱們組的主心骨。」
小雅還在群里喋喋不休地表忠心,字裡行間都在捧李婷的臭腳。
李婷顯然很受用,發了一個兩百塊的紅包,指定給小雅。
「還是小雅懂事,不像某些人,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關掉群聊介面,不想再看這些令人作嘔的表演。
監控里,李婷的臉已經紅得有些不正常了。
她不停地用手扇著風,扯著領口,眼神開始變得有些飄忽。
「這空調是不是壞了?怎麼這麼熱?」
她抱怨著,拿起遙控器把溫度調到了最低。
周圍的同事凍得瑟瑟發抖,紛紛披上了外套,卻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李婷咕咚咕咚灌下了一大杯冰水,但那股燥熱似乎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原本精緻的髮型被抓得有些凌亂。
我在螢幕這頭,甚至能看到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藥效開始發作了。
這只是前菜,真正的盛宴還在後面。
李婷,你以為這是通往美麗的捷徑?
不,這是通往地獄的特快列車。
3
第三天,李婷的慾望徹底膨脹了。
那種激素帶來的不僅僅是生理上的亢奮,還有心理上的極度自大和失控。
她覺得全世界都在她的腳下,沒有什麼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監控畫面顯示,晚上十點,辦公室里空無一人。
李婷鬼鬼祟祟地溜了回來,直奔我的工位。
她手裡拿著一把螺絲刀,對著我上了鎖的抽屜狠狠地撬了下去。
「咔嚓」一聲,鎖芯斷裂。
她粗暴地拉開抽屜,翻找著什麼,最後拿出了我的備用硬碟。
緊接著,她坐到了我的電腦前,熟練地輸入了那個她偷窺過無數次的密碼。
「哼,裝什麼清高,密碼還不是設得這麼簡單。」
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把硬碟插上,開始複製我耗時半年準備的核心項目數據。
那是下周要給大老闆彙報的 PPT 和原始數據模型。
為了這個項目,我熬了無數個通宵,頭髮都掉了一大把。
現在,她要直接摘桃子了。
我手指在鍵盤上敲擊,遠程開啟了螢幕錄製功能。
高清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下了她那張扭曲貪婪的臉。
她一邊操作,一邊自言自語,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陰森。
「林淺,你不是能幹嗎?我把你的數據全改了,看你回來怎麼死!」
她打開了原始數據表,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關鍵的參數被她改成了致命的錯誤數值。
如果按照這個數據去執行,公司的損失將高達千萬。
她這是要置我於死地,讓我背上這口黑鍋,這輩子都別想在行業里混。
「讓你裝,讓你請假,這次讓你死透!」
她改完數據,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眼底全是瘋狂的紅血絲。
那種亢奮狀態讓她看起來像個瘋子,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偽裝。
我看著螢幕,不僅沒有憤怒,反而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快感。
可惜我熬了上百個夜晚喂大的心血,就要這麼喂狗了。
做完這一切,她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我的椅子上,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
藥效的第二波高峰來了。
她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在桌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熱……好熱……」
她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呼吸急促得像個破風箱。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切,把這一段視頻單獨保存,加密備份到了雲端。
這就是鐵證。
第二天,李婷就在群里宣布,由她來接手下周的年度彙報。
「林淺身體不適,為了不耽誤公司的大事,我只好勉為其難頂上了。」
她在群里大言不慚,副總叔叔立馬在群里點贊支持。
「李婷這種勇於擔當的精神值得大家學習。」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沒有在群里發一個字。
我默默登錄了企業郵箱,撤回了原本設定好定時發送給大老闆的「項目風險提示」郵件。
既然你要搶功,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