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男朋友足夠窮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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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平台上,紅色的數字不斷刷新,每一下都代表著無數人的財富蒸發。

我關掉了行情軟體,懶得再看。

6

十分鐘後,助理便傳來消息。

交易通道已經因為巨量拋單而堵塞,陳燼的訂單排在了成千上萬的賣單後面。

等輪到他時,單價已經跌去了 40%。

他投入的五十萬,現在可能只剩下三十萬了。

而且,還在持續縮水。

高利貸的利息卻在每天增長。

助理的內線打斷了我的思緒。

「江總,陳燼的電話,要接嗎?」

我沉默了兩秒。

「接進來。」

「江諾!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肯定是偷聽到我說比特幣能賺錢所以故意整我,對不對?」

陳燼頓了頓,語氣又恢復了篤定。

「你這麼做有意思嗎?不就是因為我要和你結束關係,你拉不下臉,想用這種幼稚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我都聽說了,你最近可是花了不少錢去找跟我長得像的。」

「既然這麼捨不得我,那就把這爛攤子給我收拾好,再乖乖來見我同我續約,我可以當這些事沒發生過。」

「江諾,你該清楚,能讓我低頭給你台階的機會,不會有第二次。」

我氣笑了,都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明明已經深陷泥潭,卻還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陳燼,你真的要慶幸自己長著這張臉。」

「否則你連同我講話的資格都沒有。」

我掛斷電話,直接讓人將陳燼拉黑。

但顯然,陳燼並非勇於放棄的人。

一周後,我的社交圈裡便開始出現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我和陳燼的共同好友幾乎在同一天,在各個群里,不經意地提起:

【聽說江諾和陳燼分手了?還是在陳燼媽媽病重的時候斷了經濟支持?】

很快,朋友圈裡也出現了含沙射影的內容:

【這年頭,有錢人真是無情啊,說翻臉就翻臉。】

最可笑的,是秦小雨毫不避諱的朋友圈小作文。

【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可以眼睜睜看著老人受病痛折磨而無動於衷。錢真的比良心重要嗎?】

【真的很心疼陳燼哥哥,付出了真心,卻得不到平等的回報。】

配圖是她和陳燼的合影,以及一張醫院走廊的空鏡頭。

陳燼更是給我發來消息,字裡行間透露出了篤定:

【江諾,把那兩百萬還給我,再給我媽支付全部醫藥費,我可以考慮和你復合。】

見我一直沒反應,秦小雨的那個媽,還特地跑我媽面前添油加醋。

惹得我媽都來詢問我事情經過。

我慢條斯理地在電話里安撫我媽,一邊讓助理為我添加一項行程。

他們不就是認為我江家有錢,覺得將輿論鬧大了,我肯定會掏錢息事寧人唄。

可陳燼都活了兩輩子的人了,怎麼一點都不了解我。

我江諾最不怕的就是輿論戰啊。

我掛斷電話,將多餘的晚宴邀請卡找了出來。

「以第三方名義,讓陳燼他們也參加。」

既然想玩,那我自然得把舞台給他們搭大一點。

7

晚宴。

我一進門就感受到了各種異樣的目光。

這還多虧了我,花了不少錢給陳燼秦小雨買了熱搜,讓所有人都吃上了熱乎的瓜。

我笑了笑,面不改色地同幾個家族掌權人交談。

直到陳燼挽著秦小雨入場。

陳燼環視一周,目光鎖定我,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領著秦小雨徑直走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

「諾諾,我們談談。」

我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談的?」

他嘆了口氣,臉上適時地浮現出疲憊與懇切。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但我媽的情況你也知道,醫院昨天又下了催費通知。諾諾,就算看在我媽過去五年對你不錯的份上,你不能因為生氣就連累無辜的人吧?」

「這一點上,小雨可比你懂事多了!」

秦小雨眼眶瞬間泛紅,手指不安地絞著裙擺,聲音輕顫:

「諾諾姐,對不起......我沒想到自己隨意發在朋友圈的狀態,會被人截圖發到了網上,把這事鬧這麼大......」

「這次宴會的主人特地邀請我們參加......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我一聽說你也在,就想著必須來和你解釋清楚......」

秦小雨不經意地勾了勾嘴角,下意識地撫向了小腹,得意的神情根本掩蓋不住。

而她肚子裡的胎兒正激情誇讚著秦小雨,篤定今晚便能讓我身敗名裂,打敗我這個惡毒女配。

我譏笑著接過她的話。

「解釋?是解釋你們想通過輿論逼我給你們錢去填補窟窿的事,是假的?」

「還是說......想解釋一下,你和陳燼在醫院的合照,其實是他陪你去做產檢?」

陳燼和秦小雨的臉色瞬間變了。

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三人身上。

秦小雨虛假的眼淚總算掉下。

「諾諾,你......你在胡說什麼啊?什麼產檢啊,你怎麼能胡亂造我謠呢!」

「我和陳燼哥哥可是清白的.....我去醫院......是幫你照顧陳燼哥哥的媽媽啊,這是你作為女朋友應盡的義務......」

8

我挑挑眉,看向入口處。

一位護工推著輪椅走了進來,輪椅上坐著臉色蒼白但眼神清明的陳母。

陳燼臉色驟變。

「媽?你怎麼......」

陳母根本不理他,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江小姐!江小姐你可要救救我啊!我活不了了!」

她指著陳燼,痛哭流涕:

「這個不孝子!他把我治病的錢都拿走了!說什麼去投資賺大錢,結果全賠光了!醫院停藥了,他不管我啊!他還讓我配合他騙你,說只要逼你心軟給了錢,他就能翻身......翻身個屁!現在我連吃止痛藥的錢都沒有了啊。」

她又惡狠狠地瞪著秦小雨。

「還有這個小賤人!整天攛掇他!肚子裡的野種還不知道是不是我們陳家的!江小姐,你行行好,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份上,再給點錢吧......」

陳燼如遭雷擊,臉漲得通紅,羞憤欲絕。

他想衝過去捂住陳母的嘴,卻被保安攔住。

他猛地扭頭看向我,難以置信地嘶吼道:

「江諾!是你!是你把她弄來的!你什麼都知道,你故意算計我玩弄我!」

我嗤笑一聲。

「談不上算計與玩弄,我只是給你媽媽出點醫藥費,讓她說實話而已。」

陳燼被我的話刺激到了,臉色扭曲地指著我。

「什麼實話?江諾,要不是你不給我錢,我會停掉我媽的醫藥費嗎!要不是你害得我血本無歸,我媽的病情會拖這麼久嗎!」

「這一切本就是你的錯!」

我冷漠抬眸,看著他那張相似的臉卻做出令我陌生的嘴臉,心底瞬間湧起一股無名火。

我正要開口。

一個清冷而熟悉的聲音,從宴會廳門口傳來。

「諾諾,需要我幫忙報警嗎?」

9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轉過頭。

門口逆光處,站著一個人。

身形修長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單手插兜,姿態從容得像只是來參加一場普通晚宴。

但那張臉.....

內雙的眼睛,清雋深刻的輪廓,左眼角那顆小小的痣。

時嶼。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中的香檳杯從指尖滑落。

「啪」地一聲。

水晶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宴會廳里格外刺耳。

但我完全聽不見。

我只能看見他。

看見他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步履沉穩地朝我走來。

七年。

兩千五百多個日夜。

我以為他死了。

我為他立過衣冠冢,為他流過數不清的眼淚,為他拒絕過所有可能。

我甚至差點活不下去了。

可現在。

他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出現,活生生的,呼吸著的,走向我。

時嶼在我面前停下腳步。

四目相對。

「諾諾,是我。」

「我回來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視線迅速模糊。

下一秒,他伸出手,輕輕將我擁入懷中。

溫暖,堅實,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

七年了。

眼淚決堤般湧出,我攥緊了他的西裝前襟,像個迷路多年的孩子終於找到了歸途。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戲劇性的一幕震住了。

陳燼卻突然炸了。

他拚命掙脫開保鏢的禁錮,衝到我面前,指向時嶼,眼睛血紅,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江諾!」

「這是什麼?!你找來的替身?你想用這種方式羞辱我?」

他試圖拉開時嶼。

「你給我放開她!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贗品,也敢碰我的女人!」

時嶼鬆開我,穩穩地攬著我的腰。

他緩緩轉頭,憐憫地望向與他有七分相似的陳燼。

「贗品?」

「剛才這位老太太,還有諾諾的話,大家應該都聽清楚了。」

「是你,陳先生,在合約存續期間,隱瞞與他人同居並致其懷孕的事實,違約在先。」

「也是你,挪用母親救命錢去投機,失敗後試圖道德綁架、網絡誹謗諾諾,企圖繼續索取財物。」

時嶼的目光掃過陳燼慘白的臉,聲音清晰而冰冷。

「現在,你指著我說,贗品?」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

「需要我提醒你,是誰在模仿誰的神態,誰在復刻誰的習慣,誰靠著這張相似的臉,過了五年衣食無憂,卻還心生怨懟的生活嗎?」

「到底誰才是那個可悲的替代品,你自己心裡,真沒數嗎?」

陳燼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臉憋得通紅。

他死死盯著時嶼的臉,又猛地看向我,突然嘶吼起來。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江諾,分明是你出軌了!是不是?你早就跟這個男的勾搭上了對不對?所以你才急著甩了我!什麼合約到期,根本就是你找到了新歡!」

他轉向圍觀的人群,聲嘶力竭:

「大家看清楚!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我背叛她,結果自己早就找了別的男人!還找個跟我長得像的,她想幹什麼?想誣陷我是替身嗎?」

秦小雨也反應過來,連忙幫腔,聲音帶著哭腔:

「是啊……這位先生,您為什麼偏偏長得……長得這麼像陳燼哥哥?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而陳母,在最初的震驚後,竟又朝著我和時嶼哭嚎起來:

「江小姐!這位先生!你們都是好人!大人有大量!別跟這個不孝子一般見識!救救我吧,我真的快死了啊......讓他坐牢!讓他賠錢!你們要幫我做主啊!」

10

我深吸一口氣,將從時嶼身上的視線收回。

不耐煩地看向面前的三人。

真吵。

我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了癲狂的陳燼臉上。

「陳燼,你聽不懂話嗎?」

我冷漠地指向他左眼角。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嗎?你左眼角這顆痣,是我找人特意給你點的。」

「還有你的髮型,你的穿衣風格,你說話時的一些小動作……都是我這五年,一點一點,按照他的樣子,幫你改過來的。」

我輕聲笑了。

「你也別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見你第一面,我就問過你了,介不介意我改造你。」

「你說,不介意。只要,我給你的錢,足夠多。」

陳燼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地後退,撞翻了身後的香檳塔。

水晶杯碎了一地,酒液四濺。

秦小雨尖叫著躲開,卻還是被濺濕了裙擺。

陳燼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盯著我,又看看時嶼,眼神從震驚,到茫然,再到徹底的瘋狂。

「替身……我是替身……哈哈哈哈……江諾,你把我當替身……」

他突然暴起,指著時嶼。

「那你呢!你消失七年,現在突然回來,不就是看她有錢了想來分一杯羹嗎!裝什麼深情!」

我看著陳燼,反問他:

「陳燼,你以為你的那些小心思,我不知道嗎?」

陳燼愣住了。

「知道為什麼無論你怎麼鬧,我都哄著你,捨不得打你嗎?因為你的這張臉,真的很像他。」

「七年前,要是沒有那場意外,我和時嶼早就訂婚了。」

「你一個搶了本該屬於他的七年的贗品,有什麼資格跟我質疑他!」

「陳燼,我和時嶼之間,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我看向還在哭嚎要錢的陳母。

突然發現,陳燼這對母子,真是太像了。

我不在意地讓人把她丟回醫院。

中間斷了一個月的治療,醫生早說了她沒幾天可活了。

剩下的時光,開點止痛藥就行了。

陳燼在被拖走時突然嘶吼:

「江諾!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卻無暇再顧及其他了。

我迫不及待地轉過身,看著時嶼還站在原地。

我鬆了口氣,視線又一次模糊。

「時嶼。」

他快步走上前,將我擁入懷中。

「我在。」

「諾諾,我們回家,我會和你解釋清楚。」

我無力地靠在他身上,任由淚水滑落。

巨大的驚喜過後,內心便被極大的憤怒所替代。

七年。

整整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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