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他又野又甜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2/3
特效層層疊加,金光閃閃,直接把「一見如顧」死死壓在下面摩擦。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評論區瘋狂吃瓜,比過年還熱鬧。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前夫哥 vs 神秘大佬!!!為沈老師一戰!!!】

【這哪裡是刷禮物,這分明是雄性求偶現場!】

【所以弟弟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那個漁翁??這修羅場我愛看!】

裴放看著螢幕,並沒有因為榜一大哥的豪擲千金而驚訝,反而湊近鏡頭,笑嘻嘻道:

「感謝家人們的支持,我會加油的。」

下播後,我癱在沙發上看數據。

裴放遞過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蹲在我身旁。

「累嗎?」

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然後抬眼審視他。

「剛才,你是故意的?」

不管是那是調麥,還是後來的挑釁。

裴放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不是啊,麥是真的歪了。」

「說謊。」

他低下頭,像只做錯事的大金毛。

「對不起,姐姐。我就是單純看他不爽。」

大狗狗委屈撒嬌起來誰受得了啊。

我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手感極好。

「好了,又沒怪你。早點休息吧。」

10

第二天起床已經是大中午了。

一下樓,滿桌子的菜香味撲鼻而來。

裴放正繫著圍裙端湯出來,活脫脫一個田螺少男。

他替我拉開椅子。

「姐姐,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隨便做了點。」

我有些意外。

像他這個年紀的小伙子,通常只會用手打遊戲,或者用手干點別的什麼……很少有會做飯的。

我坐下嘗了一口。

有點東西。

看來這助理招得不虧,以後不用天天吃外賣了。

他坐到我對面,像只等著被誇的小狗。

「姐姐我是不是特別乖,特別能幹?你要不要誇誇我?」

我這人從不吝嗇對別人的誇獎,立即為他拍手鼓掌。

「棒棒棒,你真棒,棒棒棒,你最棒!」

裴放揚起眉梢,不停地給我夾菜。

我一邊吃,一邊習慣性地刷著抖音。

突然,一條熱搜視頻彈了出來。

#顧氏總裁找到真愛#

視頻里,顧敘舟一身高定西裝,牽著那個實習生林可兒的手,面對記者侃侃而談。

「是的,我找到了我的真愛。以前的婚姻是一場錯誤,現在,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林可兒依偎在他懷裡,一臉嬌羞。

我看著螢幕,心中直呼辣眼睛。

這兩人湊一對,簡直是垃圾分類的典範。

正想划走,我感覺舌尖一痛。

剛才吃太急,狠狠咬到了舌頭。

「嘶——」

那種鑽心的疼,讓我瞬間飆出了眼淚,生理性的淚水止都止不住。

裴放見狀,立馬遞過來一張紙巾,神色緊張。

「怎麼了?」

他看到我眼角的淚,又瞥了一眼我手機螢幕上還沒播放完的視頻。

「你竟然哭了?」

他聲音低沉,雙拳緊握。

啊?

我想說話,但舌頭實在太痛了,只能捂著嘴,「嗚嗚」了兩聲。

他突然站起身,把圍裙一扯,氣沖沖地出了門。

我一臉懵逼。

半小時後,裴放又回來了,手上提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我正靠在沙發上追劇。

他大步走過來,把盒子往我手裡一塞。

「給你的。」

我打開一看。

草莓舒芙蕾。

這家店是最近爆火的網紅店,聽說要排隊兩個小時才能買到,還限購。

我昨天剛收藏,他竟然去買了。

「聽說吃甜的,心情會變好。」

裴放別過頭,不看我,聲音悶悶的。

「別難過了,為一個渣男,不值得。」

說完,他轉身就回了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看著手裡那個粉嫩嫩的舒芙蕾,又好氣又好笑。

這傻小子,腦補能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

我一邊看電視一邊挖著甜品吃,滿足得眯起來眼睛。

電話突然響起。

是原主媽媽打來的。

自從我穿過來後,一直刻意迴避原主的家庭,怕露餡。

但該來的總會來。

接通電話,那邊傳來關切的詢問。

「茵茵啊……你是不是真的和敘舟離婚了?」

「是的,媽,離了。」

我語氣平靜。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嘆息。

「為什麼啊?當初是你拼了命把他救回來,好不容易才得償所願嫁給他的……怎麼說離就離了?」

「媽,還能因為什麼,不愛了唄。強扭的瓜不甜,這些年我累了,不想再當那個傻子了。」

在原主媽媽打電話來之前,顧敘舟爸媽也打來過。

問我同樣的問題,我懶得解釋,也是這樣回答的。

原主媽媽沒有說話,似乎在消化這個消息。

我本以為她會責備我,或者勸我復婚。

畢竟在老一輩眼裡,離婚是件丟人的事。

沒想到,她突然哽咽了一下。

「茵茵,離了好啊……」

「其實媽早就想勸你了。好的婚姻是雙向奔赴,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這幾年,媽看你活得那樣累,心疼啊。」

「既然他不珍惜你,那是他沒福氣。只要你開心,媽支持你。」

那一瞬間,我鼻頭莫名一酸。

「媽,你放心,我會好好生活的。等我有時間,就回去看您和爸爸。」

掛斷電話,我長舒了一口氣。

起身去倒水。

一轉身,差點撞上一堵人牆。

裴放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後。

我也沒聽到腳步聲,嚇了一跳,手裡的杯子差點飛出去。

「你屬貓的啊?走路沒聲?」

裴放沒理會我的吐槽。

只是定定地看著我,眼睛亮得驚人。

「姐姐,你剛才說……你不喜歡顧敘舟了?」

原來是在這兒偷聽呢。

我豎起食指,搖了搖。

「不要再提這個人了,晦氣。」

裴放摸了摸後腦勺,嘴角越咧越開,發出嘿嘿的笑聲。

那樣子,不太聰明。

但怪可愛的。

我也望著他笑。

「傻樣。」

11

裴放轉正那天,剛好是他二十二歲生日。

我問他想要什麼生日願望。

他沒要加薪,也沒要休假。

只是眨巴著眼睛,生怕被拒絕似的。

「姐姐,能不能,陪我去看場電影?」

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現在的年輕人,願望都這麼樸實無華嗎?

為了彰顯老闆的人道主義關懷,我不僅答應了,還送了他一份大禮。

當我把那輛全球限量版的川崎摩托車鑰匙扔給他時。

裴放激動得語無倫次:「姐、姐姐,你一早就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我彎起眼笑笑。

這年頭誰能逃過大數據啊。

QQ、微信、支付寶、甚至某寶都在給我推「您的好友裴放幾天後生日」。

我想裝瞎都難。

裴放長腿一跨,騎上那輛線條流暢的黑色野獸,拍了拍后座,沖我挑眉。

「姐姐,上來,今天壽星給你當司機。」

「行啊,讓姐姐體驗一下,弟弟的后座是什麼感覺。」

戴上頭盔,我跨坐上去。

裴放回頭:「姐姐,抱緊了。」

我也不矯情,雙手直接環住他精瘦的腰。

手感真好。

隔著薄薄的 T 恤,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年緊緻的腹肌,和溫熱的體溫。

那是屬於年輕肉體的、蓬勃的生命力。

和顧敘舟那種紙包雞完全不同。

「姐姐,你可要抱緊咯。」

隨後,引擎轟鳴。

我們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疾馳而去。

12.

到了電影院,我的好心情就喂了狗。

冤家路窄。

售票處門口,顧敘舟正攬著那個實習生林可兒,在那膩膩歪歪地取票。

看到我,顧敘舟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目光在我和裴放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裴放那張年輕帥氣的臉上。

「沈茵。」

他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

「你不是愛顧敘舟愛到骨子裡了嗎?」

「這才離婚多久,就找上新歡了?」

我翻了個白眼,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

「顧總,大清早亡了,裹腳布就別往腦子上纏了。」

「我今年才三十,風華正茂,有錢有顏。難道我要立貞節牌坊,為他守活寡啊?」

「敘舟要是泉下有知,應該也不忍心看著我孤獨終老的。」

顧敘舟被我精準掐住七寸,有氣難言。

旁邊的林可兒見狀,立馬開啟了茶藝表演。

「真羨慕沈姐姐,這個年紀還能找到這麼小的男朋友。還是姐姐有實力啊。」

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我包養小白臉,裴放是為了錢才跟我在一起。

我剛想開口噴她一臉茶水。

腰間突然一緊。

裴放摟住我的腰,將我往他懷裡一帶,占有欲十足。

「是啊,姐姐確實有實力。」

「不像你,沒實力,年紀輕輕就只能找個二手的大叔,也不知道身體行不行?」

我十分欣慰。

這嘴,深得我真傳。

林可兒臉都綠了,轉頭就要撒嬌告狀,卻發現顧敘舟已跨到裴放面前,揪住他的衣領。

「你算個什麼東西!放開她!」

裴放比顧敘舟還要高出半個頭,垂眸冷盯著他,氣勢更盛。

「憑什麼。」

「憑我是她丈夫!」

「前夫。」裴放糾正,忽然低頭,在顧敘舟耳邊說了句什麼。

聲音很輕,但我看見顧敘舟的眼睛瞬間紅了。

下一秒,拳頭帶著風聲砸過來——

「砰!」

裴放沒躲。

嘴角瞬間滲出了血絲。

「裴放!」

我驚呼一聲,忙去看他的臉。

裴放小聲吸了口氣,「姐姐,他好兇哦。」

那麼帥的一張臉,被打腫了!

可惡!

我鬆開裴放,大步走到顧敘舟面前。

揚手。

蓄力。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大廳。

周圍一陣譁然。

顧敘舟被打偏了頭,難以置信地捂著臉看我。

「沈茵,你打我?為了這麼個小白臉?」

我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冷冷地看著他。

「顧敘舟,誰給你勇氣動我的人?你最好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這一巴掌扇得真他媽爽啊。

積壓在原主身體里三年的怨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宣洩了出來。

我沒再理會那個無能暴怒的前夫哥。

拉著裴放,轉身就走。

「回家。」

13

回到別墅。

我拿出醫藥箱,讓裴放坐在沙發上。

用棉簽蘸了碘伏,給他清理嘴角的傷口。

裴放輕輕嘶了一聲,那雙狗狗眼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姐姐,疼。」

「疼死你算了。」

我嘴上罵著,手上的動作卻放輕了不少。

「剛才為什麼不躲?你身手不是挺好的嗎?」

裴放垂下眼睫,小聲嘟囔:「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嘛,不過看姐姐這樣護著我,也值了。」

明明是你故意的!

心機狗!

「行了,少貧嘴。你到底跟顧敘舟說了什麼?能把他氣成那樣?」

裴放抬起頭,突然握住我的手腕。

「姐姐真的想知道。」

「算了,你別說了。」

「姐姐,我說。」

他湊近我,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唇畔。

「我說……你昨晚在床上答應嫁給我了。」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有些東西,在這一刻,似乎要衝破那層窗戶紙。

我望著裴放近在咫尺的眼睛。

這種眼神,我太熟悉了。

那是喜歡、占有一個人的眼神。

「裴放,你是不是……」

「是。」

他沒等我說完,直接回道。

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

「我都沒說完呢,你知道我要問什麼?」

「不管姐姐問什麼,答案都是,是。」

他眼裡映著燈光,也映著我的臉,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宣讀誓言:

「你是不是喜歡我?是。」

「是不是想追我?是。」

「是不是蓄謀已久?是。」

「姐姐,我喜歡你,從第一次在醫院看見你,就喜歡了。」

「我想做你的大狗狗,但更想做你的男人。」

轟地一聲。

我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直球選手的攻擊力,果然是致命的。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臉頰燙得驚人。

我沈茵,一個資深戀愛專家。

今天竟然被弟弟撩到了。

看著他的俊臉,看著那因為受傷而顯得格外性感的唇。

我嘴唇有些發乾。

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去他媽的理智。

去他媽的克制。

送上門的小鮮肉不吃,難道留著變臘肉嗎?

「弟弟。」

我膝蓋一抬,直接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撐在他身後的沙發靠背上。

距離近到能數清他的睫毛,能看清他喉結滾動時那一瞬間的停滯。

「今天愛情電影沒看成,要不咱倆演一個?」

裴放仰頭看我,眼底的暗色像被打翻的墨,一層層漫上來。

「姐姐……」

我低頭覆上了少年的唇。

溫軟。

濕潤。

比我想像中還要好親。

裴放身體僵住了一瞬。

旋即,一隻大手猛然扣住我的後頸。

更深、更重地壓了回來。

呼吸交纏。

我解開裴放的扣子,正準備進行下一步深入交流時。

「滴——」

門口突兀地傳來電子鎖解鎖的提示音。

我猛地轉頭。

只見大門敞開,顧敘舟正站在那裡。

他手裡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臉色陰沉得可怕。

天殺的!

忘記刪掉渣男的指紋了!

14.

「沈茵,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顧敘舟聲音沙啞,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

我從裴放腿上下來,整理那被揉皺的裙擺。

「你是瞎了嗎?」

「沈茵,我知道顧敘舟的離開對你打擊很大,但你也不要用這樣的方式作踐自己。」

我聽樂了。

這男人的腦迴路,果然是直通下水道的。

「你誤會了,我很慶幸他的離開,不然又怎麼知道弟弟的滋味,原來這麼香。」

「姐姐……」

裴放突然站起身,手臂占有性地環住我的肩,語調卻放得很軟。

「讓他走,我不想看見他。」

他故意沒拉好剛才被我扯開的襯衫領口。

那裡露出一小片鎖骨,上面還有我留下的淺淺牙印。

顧敘舟眼裡的紅血絲都要爆出來了。

我語氣寵溺:

「好好好,姐姐這就叫保安把他叉出去。」

我拿出手機,當著顧敘舟的面撥通了物業電話。

「沈茵!這是我家!你要趕我走?」

顧敘舟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憤怒。

我冷笑。

「你不過是個魂穿的陌生人。請記住自己身份!」

他緊抿著唇,無言以對。

保安大叔來得很快。

畢竟這高檔別墅的物業費不是白交的。

然而。

當顧敘舟看見保安大叔腳上那雙鞋時,那張本來難看的臉,更難看了。

那是一雙義大利手工定製皮鞋,全球限量款。

是顧敘舟以前最愛穿的一雙。

此刻,它正穿在保安大叔那雙常年巡邏的腳上,鞋面上還沾著點泥點子。

大叔有些不好意思,憨厚一笑:

「沈小姐,這鞋是真好穿啊!又軟又透氣!多虧了老李,說是這戶原來的男主人不要了扔出來的,我尋思著扔了可惜,這不想著我也穿 42 碼嘛……」

15

「噗——」

我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裴放直接把頭埋在我頸窩裡,肩膀一聳一聳的,明顯是在憋笑。

保安大叔盡職盡責地走到顧敘舟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位先生,請您出去,不要打擾人小兩口休息。」

顧敘舟雙腳像是生了根,不肯離開。

「顧總今天這樣反常……」

我故意拖長了尾音,上下打量著他:

「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怎麼可能!沈茵,你別自作多情!」

他否認得太快、太急,反而顯得有些色厲內荏。

我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過去把門打得大開。

「既然不愛,那就請回吧。」

「畢竟顧總可是有真愛的人,要是讓那位小可愛知道你在前妻家賴著不走,恐怕又要哭得梨花帶雨了。」

這招激將法,果然百試百靈。

顧敘舟一向自傲。

他絕不會承認自己會對一個「舔狗」動心,更不會承認自己後悔了。

他鬆開緊握的拳,最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沈茵,你別後悔。」

扔下這句小說里渣男必備的狠話,他灰溜溜地走了。

我用力關上門。

裴放摟住我的腰,將我重新壓回沙發上,在我耳邊呢喃:

「姐姐,我們的電影還沒演完呢……」

我被裴放抱著,一路吻到臥室。

去拉窗簾時,下意識地往樓下看了一眼。

路燈昏黃。

顧敘舟竟然還沒走。

他就站在樓下那棵香樟樹旁,孤零零的。

指尖的一點猩紅在夜色中明滅,腳邊已經丟了好幾個煙頭。

他仰著頭,看著我這扇窗戶透出的光。

像個壞掉的路燈。

我刷地一下拉上了窗簾。

無情隔絕那道讓人噁心的視線。

16.

裴放神神秘秘地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騎著摩托車七拐八拐,最後停在了一家紋身店。

「就這?」

裴放重重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嗯,姐姐,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屬於我的印記。」

「幼稚。」我笑他。

嘴上這樣說,卻任由他拉著我往裡走。

裴放熟絡和老闆打了個招呼,然後直接把我按在椅子上。

「姐姐,我親自給你紋。」

「你還會這個?」

「會一點,以前……學過。」

我狐疑地看他。

「裴放,你不會把我當小白鼠吧?」

裴放拍著胸脯。

「姐姐放心,我在豬皮上練過幾百次了。」

我:……

謝謝,並沒有被安慰到。

但他接下來的動作,讓我把所有的吐槽都咽了回去。

他沒有掀我的衣服,也沒有動我的腳踝。

而是輕輕托起我的左手,解開了那條我經常系在腕間的絲巾。

那道屬於原主自殺留下的猙獰傷疤,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我下意識地想縮回手。

「別看。」

裴放卻握得很緊。

「姐姐。」他看著我,眼神溫柔得不像話,「我想把它變成太陽升起的地方。」

我心跳漏了一拍。

針尖刺破皮膚的感覺很微妙,有點疼,有點癢。

裴放低著頭,額發垂下來,神情專注得像是完成一件藝術品。

紋了將近兩個小時。

結束時,我看著手腕上那條纖細的地平線,和正緩緩升起的、線條幹凈的小太陽,忽然說不出話。

他問:「喜歡嗎?姐姐。」

我點頭,「很喜歡。」

是真的喜歡。

說實話,干我們情感主播這一行的,心都硬。

見多了人性的幽暗,看透了男人的劣根性。

很難再毫無保留地去喜歡一個人。

因為太清醒,太懂權衡利弊。

但跟裴放談戀愛,我竟然久違地找到了一種名為「青春」的感覺。

他的愛熱烈、直白,甚至帶著一股子不顧一切的傻氣。

他聽不懂什麼叫及時止損,也搞不懂什麼叫保留底牌。

他只知道,要把自己擁有的一切,乃至整顆心,都血淋淋地捧給你看。

他的世界很小。

小到只有一句:我喜歡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這種被炙熱的愛意…….說實話,我有點上癮。

17.

但生活從來不會只有糖,還有玻璃渣。

小說里雖遲但到的「追妻火葬場」環節,它終於來了。

那天被我趕走後,顧敘舟在我家樓下站了一整夜。

據保安大叔說,第二天早上走的時候,顧總那是步履蹣跚,像丟了魂一樣。

回去之後,顧敘舟就跟那個實習生林可兒提了分手。

不僅分了,還把人給辭退了。

這操作,果然很顧敘舟。

他開始每天準點蹲守我的直播間。

ID「一見如顧」常駐榜二。

為什麼是榜二?

因為榜一永遠是那個神秘的大佬「哥不迷死你」。

只要顧敘舟刷一個火箭,「哥不迷死你」反手就是十個嘉年華。

顧敘舟刷一艘遊輪,「哥不迷死你」直接上一排星際戰艦。

主打一個全方位、無死角的財力碾壓。

簡直就是把顧敘舟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彈幕每天都在過年。
游啊游 • 56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