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命人換了外室子和嫂嫂的孩子,他不知我看見了,偷偷換了回來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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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嫵一臉不敢置信,直接在侯夫人面前跪了下去:「母親,雖然多年未見,可您也不能不認我啊……」

侯夫人冷笑一聲,看向戚嫵:「就是你冒充我們府上的小姐?倒是好大的膽子。我倒要問問,你是我們府上哪位小姐?」

戚嫵臉色慘白:「母親,我是三姑娘戚嫵啊……」

侯夫人嗤笑一聲,看向身後的嬤嬤:「你告訴她,我們府中的三姑娘在哪。」

那位嬤嬤行了一禮,緩聲道:「陸夫人,我們平陽侯府的三小姐,九年前,因為不知廉恥勾搭貴人不成羞憤之下自我了結了。」

侯夫人眼裡全是冷意:「這件事,是我們平陽侯府的笑話。我本不想提,不過這個女子,竟然敢冒充我們侯府死去的姑娘,還是那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這就不能容忍了……

而且還行騙至朝廷四品命官府上,還想藉此做什麼平妻……呵,真是不把我們侯府當回事了……來人,報官,將這個女人送去官府……」

戚嫵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連聲慘叫著後退:「不要,安氏,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再怎麼樣也是我爹的骨血,我要見我爹,我要見平陽侯……」

侯夫人冷笑連連:「你覺得侯爺是你這樣的腌臢貨隨便可見的嗎?呵……不說別的,就說你冒充三姑娘之事,侯爺都會把你直接打死……行了,將人送去官府……龔氏,你沒意見吧?」

嫂嫂垂頭恭謹地應是。

侯夫人不再停留,徑直離開。

倒是她身邊的一個嬤嬤慢了幾步,走至戚嫵身邊低聲道:「我們府上三姑娘,當初可是脫光了爬先太子的床,還給先太子下了藥,致使先太子得了馬上風,沒救回來……嘖,姑娘勇氣可嘉,竟然敢冒充她……」

說完,她意味不明地笑了。

而這些話,剛才落入了剛進來的兄長耳中。

兄長臉色瞬間慘白。

那嬤嬤大手一揮,就示意侯府來的侍衛拖著戚嫵就往外去。

行至兄長跟前,那嬤嬤還行了一禮:「陸大人,這女子冒充我們府中之人,我們夫人讓拿去見官,陸大人應該沒有意見吧?」

兄長連連點頭:「沒意見,沒意見。」

看也不曾看戚嫵一眼,對於戚嫵的呼喊叫喚聲,充耳未聞。

那嬤嬤也及時地命人用布塞了戚嫵的嘴。

人散盡,屋內一時寂靜無聲。

兄長的臉色一變再變,終還是忍不住對嫂嫂說了一句:「你怎麼就鬧到平陽侯府去了?」

嫂嫂看向兄長:「夫君曾說這位是平陽侯府的庶小姐,那你們成婚,咱們府上又娶的是平妻,也不算是辱沒了平陽侯府,這樣大的事,不告知平陽侯府一聲,總說不過去吧?」

「夫君曾說,一眾事宜全部讓我自行安排。我想著,成親,請一下新娘子的娘家人,也是情理之中的。哪知道,這位三小姐,這樣不堪?」

兄長這回倒是沒斥責嫂嫂,反而是變了臉色:「平陽侯夫人都說了,她就是冒充的, 你還說什麼三小姐……這若是讓皇家人聽見了……」

嫂嫂立即點頭應是。

兄長甩袖就要離去。

嫂嫂問他,那這婚事……

兄長氣道,還提什麼婚事……

我看見,嫂嫂唇角綻開了一抹極好看的笑。

我也便心生了歡喜。

過後,我問嫂嫂,這戚嫵,是那個戚嫵嗎?

可若真是害得先太子身亡,皇家人又怎麼會放過戚嫵?

嫂嫂撫著我的頭,輕聲說,先太子也是個可憐的,當年,陳國式弱,魏國勢強,戰敗後,魏國讓陳國送質子過去。

陛下為了天下安穩,將不受寵的先太子封為太子,這一去就是數十年。等回來陳國,先太子身體已經廢了,人除了吃喝玩樂什麼也不會。

本就不受陛下待見,可又不能直接廢了先太子,只能一直忍著讓著。

沒想到戚嫵這個眼皮子淺的,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自然是讓那些有心之人有機可乘。

水到渠成。

先太子又不是立馬死了,又有各方鬼神紛紛出力。

最後,戚嫵倒是沒被立刻處死,而是被送去觀中清修,卻也連累得侯府受了陛下的冷落。

沒想到,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勾搭上了我兄長,又哄著我兄長讓她做了外室,還想重新以另一重身份出現在京城。

她沒想到的是,嫂嫂會那麼虎,直接上了平陽侯府,說明他們的三小姐要嫁進我們府,讓他們來參加婚禮。

平陽侯府就是因為這事兒受了牽連,怎麼可能還認這什麼三小姐?

早些年,在發現戚嫵跑了的時候,平陽侯府就對外宣稱了她的死訊。如今再承認,豈不是又多了一條欺君之罪?

更何況平陽侯夫人更是恨毒了這個害得她女兒都嫁不了好人家的戚嫵,自然是不可能讓她過好日子。

這才有了這一出。

我聽著嫂嫂的話,若有所思。

7

那之後,兄長沒有再提娶妻納妾之事。

甚至我成婚時,兄長都一改往日的態度,對我和煦了幾分。

嫁去大將軍府上,我發現日子是真不錯。

除了傅三公子根本不理人,日子一切都好。

像嫂嫂所說,將軍夫人和善,姨娘老實本分,傅家的幾位公子小姐都是脾氣溫和之人,府中一派和氣。

沒人嫌我是個鄉下丫頭不懂禮數,他們反而一再感謝我能嫁給傅三公子,說這是傅三公子天大的福分,都把我誇得不好意思了。

三日回門時,更是讓我帶了大車小車的禮回去。

我見著嫂嫂,真心實意地跟她道謝。

這些日子,我可是聽說了。

當初我沒嫁的那位徐老爺,娶了京城外某個縣的縣令之女。

那小姑娘進府一個月,就生了病。

聽說現在只吊著一口氣了呢。

每每想及,如果我嫁進去,現在吊著一口氣的人就是我,我就渾身都冒出雞皮疙瘩來。

日子一晃而過。

數月後,一個平常的午後,小鐲紅著眼跌跌撞撞地跑進院子:「三少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什麼事?咋咋呼呼的……」

「走,咱們快回去。老爺……老爺不行了……剛才門房那裡傳來的消息……」

我一愣,停頓了片刻才明白過來,小鐲說的是兄長。

我蹙眉:「兄長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可能不好了?」

小鐲急紅了眼:「我也這樣說啊,可是過來送信的人,什麼也說不清……我們趕緊回去吧……」

正說著,姨娘就過來了,她拉過我的手,往我手裡塞了一疊的銀票:「我也是剛聽到,說你兄長……家裡肯定出了大事,我已經央過夫人,讓人給你套了馬車,你快回去看看。夫人說了,如果是有什麼困難,只管往府里送信……阿挽,你要記住,你現在還是傅家的兒媳……」

我重重地點頭,捏緊銀票,帶著小鐲就往外跑。

一路上胡思亂想,也沒個章法。

到府中時,府里倒是不亂。

我直奔兄長的院子去。

兄長躺在床上,臉白如紙,已經進氣多出氣少。

戚嫵也倒在地上,一身是血。

我茫然地看向嫂嫂。

嫂嫂拍了拍我的手,什麼也沒說。

大夫過來把了脈,嘆著氣搖了搖頭,只讓我們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吧。

我就知道,兄長這是救不過來了。

可一時間,我心裡竟然沒什麼悲戚之意,只剩說不出的茫然。

景煥被嫂嫂叫到了屏風前,給兄長恭敬地磕了三個頭。

戚嫵在看見景煥的那一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龔氏,你贏了又如何?你還不是要養著我的兒子?以後等著我兒子給你養老送終……哈哈哈……」

床上,兄長似有所感,猛地睜開了眼睛,拉著嫂嫂的手,斷續地說了一句:「景煥……不能是她的……兒子……不能廢……」

嫂嫂俯首在兄長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

兄長猛地瞪大眼,憤怒地看向嫂嫂。

大抵是太過激動,他喉嚨里一陣嚇人的「嗬嗬」聲,然後一頭栽倒下去,沒了聲息……

嫂嫂嚇得大哭:「夫君,景煥肯定是我兒子啊……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這樣了……」

嫂嫂抖著手放到了兄長鼻下,緊接著就是痛嚎一聲「夫君」。

屏風外一陣騷動。

我站在屏風內,將嫂嫂剛才臉上的冷笑看得一清二楚。

嫂嫂沒有避著我,我剛才甚至聽見了嫂嫂對兄長的低語。

她說,夫君,你自己親手換過來的孩子,怎麼現在不承認了呢。以後,他就是戚嫵的兒子,不會被允許做官,只能活在最底層,你滿意了嗎?

可我一點也不覺得嫂嫂可怕,我反而覺得,兄長他就是活該。

8

兄長走了。

戚嫵還在叫囂,以為景煥真是她的親兒子。

我覺得不能讓她毀了景煥。

我也該為嫂嫂做些什麼。

我先讓丫鬟把景煥先帶回他自己的院子,再走至戚嫵跟前,一巴掌就甩在了她臉上。

不過癮,又甩了幾巴掌。

她那張早就失了顏色的臉,腫成了豬頭。

我笑眯眯地看著她:「以為景煥真是你的兒子啊?你想得倒美。告訴你個秘密,當年,兄長確實是過來換孩子了。可惜,被我看見了。我覺得你的兒子太醜,不適合做我嫂嫂的兒子,就又把他們換了過來……」

「你沒發現嗎?景煥和嫂嫂長得很像。眼睛,鼻子,都像……可憐你,一直在虐待自己的孩子。唉……寄恩投胎到你肚子裡,也實在是可憐……」

「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換過來了的……」戚嫵不停地搖頭,根本就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我冷笑:「我當年親手換的,有什麼不可能的?可惜你機關算盡,卻敗在太張揚。你說,你如果只想做個妾,嫂嫂說不定就放過你了……哈,你倒是胃口大,離間嫂嫂母子,還想著上位做夫人……想得倒美……」

想到之前她那樣欺負嫂嫂和我,我心頭火起,又甩了她幾巴掌。

戚嫵卻跟失心瘋似的,什麼反應都沒了。

我皺了皺眉,懶得再管她。

正要扶著嫂嫂去歇會兒,接下來她還有得忙。

眼角的餘光瞥見戚嫵不知道哪裡拿了把剪刀,直接朝嫂嫂沖了過來,嘴裡還在喊著:「都是你,都是你毀了我的一生……」

我想也不想,直接推開嫂嫂。

本想著大不了和這個女人同歸於盡。

沒想到, 她腳下突然趔趄了一下,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而她手中的剪刀,不知怎麼就對準了她自己。

直至死,她也不瞑目。

一屋子的丫鬟,嚇得尖叫聲連連。

嫂嫂趕緊安撫人,又讓人去請官差。

忙活了整晚,事情總算是有了定論。

我這才弄清事情的前因後果。

戚嫵當初雖然是冒名頂替侯府中的人,可後面侯府沒再管她。她自己又委身於獄卒,倒也讓她混了出來。

出來後,她就徑直來我們府上找兄長,想要兄長給她一個容身之地。

之前兄長被她矇騙,疼她寵她。

可如今她是什麼樣的身份,兄長自然是一清二楚。

兄長不願意見她。

可她手中似乎捏了兄長什麼把柄,威脅兄長。

兄長只得見了她,沒想到,兩人起了爭執。

戚嫵直接給了兄長一個透心涼。

兄長死在了自己的外室手裡。

而戚嫵又自己死在了自己手裡,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兄長葬禮結束,回傅家時,嫂嫂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

她說,阿挽,不要怪嫂嫂。

我笑著回握她,告訴她,嫂嫂永遠是我的親人。

我們相視而笑。

回程的路上,坐在馬車裡,我淡淡地想。

平陽侯府雖然沒落了,可好歹也是侯府。侯府指定要死的人,哪裡有那麼容易再出來?

一切,不過是報應罷了。

我覺得挺該的。

後來,這事兒在京城都傳瘋了。

我們陸府的名聲也算是全沒了,不過倒是有不少人同情嫂嫂和景煥,覺得她受了委屈。

嫂嫂更加的深居簡出,只專心撫養景煥。

再後來,據說嫂嫂上香時救了太后。

太后憐惜嫂嫂不容易,給了景煥一個天麓書院的推薦名額。

嫂嫂喜極而泣。

再後來的後來,景煥博取了功名,給嫂嫂掙回了誥命。

嫂嫂終於得到了她應得的。

我真心為她高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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