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命人換了外室子和嫂嫂的孩子,他不知我看見了,偷偷換了回來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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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親自下的令,不讓我出門。

我懨懨地回了房。

嫂嫂也沒有過來。

我讓丫鬟去給嫂嫂送信,告訴嫂嫂,景煥真的是我的侄兒,是她親兒。

可我不敢說那個夢的事。

我不知道嫂嫂有沒有聽進去,只能度日如年。

如此過了半月,丫鬟小鐲一臉驚色地從外面回來,將我拉進了房間,悄悄告訴我:「那位戚夫人帶進府的孩子,寄恩少年,沒了……」

我眼前晃過那個瘦弱的,一臉怯懦的孩子,愣了神。

好半晌,我才反應過來,顫著聲問她:「怎麼回事?怎麼會沒了?」

小鐲說,寄恩少爺前些日子就病了,戚夫人說孩子撐撐就好,不給請大夫。

結果起了高熱,越來越嚴重。

後來還是看著寄恩少爺的丫鬟看不過眼,救到了夫人跟前,夫人趕緊叫了大夫過去看。

可已經晚了,大夫說只能開藥試試。

一碗藥下去,寄恩少爺就沒了氣息。

小鐲說完,一臉惋惜:「也不知道戚夫人怎麼想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嗎?怎麼能這樣苛待?而且寄恩少爺去了,戚夫人還在笑。老爺聽見這消息,還責怪夫人叫大夫不及時,倒是一點也不傷心。」

我愣住。

腦中的某根弦,一下子就斷了。

嫂嫂,之前就懷疑戚嫵說的是真話的嫂嫂,此刻會不會以為,死的是自己的兒子?

畢竟,哪個娘會狠心如此?

我再也顧不上其他,趿了鞋就要往嫂嫂院子裡跑。

小鐲臉色一白,趕緊攔我:「小姐,老爺禁了您的足,您可不能出去啊……」

我急得一頭一臉的汗:「好小鐲,讓我出去,我有急事,我如果不去,嫂嫂也會死的。你放心,兄長追究起來,我一個人承擔,絕不責怪於你。」

說完, 不等她說話,我就衝出了院門。

院門口還有兩個粗使婆子攔著。

我腰一貓,就矮了身鑽了過去。

我長至十二歲,一直都是跟著嫂嫂幹活的,向來身形靈活,那兩個粗使婆子一時間還沒追上我。

我隔了老遠朝她們道:「現在府里出了事,我擔心夫人,過去看看就回來。你們別嚷嚷,兄長一時半會兒也顧不上我。如果這時候咱們鬧到兄長跟前,你們也落不著好。」

說完,我拔腿就跑。

兩個婆子倒也沒再追過來。

行至嫂嫂院外,正好聽見兄長說:「罷了,現在孩子也去了,我也不妨告訴你,寄恩那孩子,確實是你的……」

4

我只聽得嫂嫂一聲慘叫,就再也沒了聲音。

再也忍不住,沖了進去。

嫂嫂已經暈了過去,貼身丫鬟急急地喚著她,屋裡亂成了一團。

我一抬頭,就看見兄長淡漠的神色,還有戚嫵臉上得意的笑。

我的心似乎被人緊緊地攥了一下。

兄長側頭看向我,什麼也沒說,帶著戚嫵就走了。

我攥了攥拳,趕緊讓人去請大夫。

大夫過來把過脈,說嫂嫂是急怒攻心。

又說嫂嫂長年勞累,身體本就虧空得厲害,如今……這一病,怕是要傷了根本……

我只求大夫儘管用藥,一定要盡力地治好嫂嫂。

我守了嫂嫂一日一夜,她才睜開眼。

一睜眼,她的淚就落了下來,只怔怔地看著屋頂,喃喃地喚著「孩子,我的孩子」,竟是狀若瘋魔。

我心裡一疼,揮手讓丫鬟們都下去了。

然後一把將嫂嫂抱進懷裡,低聲道:「嫂嫂不急,侄兒好好的……」

嫂嫂的眼一下子就亮了,急切地看向我:「寄恩沒死是不是?」

我嘆了口氣,對上她的眼,一字一頓地道:「嫂嫂,咱們現在一定不能急。你聽我慢慢說,好不好?」

嫂嫂點了點頭。

我便低聲將她生產之時的事一一地說了。

這一日一夜,我愈發肯定,當日的事,不是我的夢。

回憶似乎被那個夢打破了桎梏,漸次變得清楚起來,包括當初的每一個細節。

嫂嫂似乎不太信,覺得我在安慰她。

我在她身旁躺下,問她,嫂嫂可記得當日你穿的是什麼衣服,兄長穿的是什麼衣服?

嫂嫂想了想,點了頭:「我記得,因為那一日,夫君說要帶我出去走走,我好容易把新買的衣裳換上,結果卻破了羊水,沒有去成。」

我就將回憶里的那些衣衫都一一地細細地和嫂嫂說了。

嫂嫂詫異地看我。

我笑:「嫂嫂若是還不信,還可以滴血驗親的。」

嫂嫂卻搖了頭:「不行,就算這是真的,我現在也不能認煥哥兒。不然的話……」

她打了個冷戰。

我想起兄長的淡漠還有戚嫵的得意囂張,也打了個寒戰。

嫂嫂沉默了許久,突然把我摟進懷裡:「阿挽,嫂嫂謝謝你。不過接下來的事,你都不要參與了好不好?」

對上我擔心的眼神,嫂嫂又點了點我的鼻子:「放心,我不會做傻事。你兄長不喜你親近我,你以後……少來一些吧……乖……」

最後,我被嫂嫂趕回了我自己的院子。

一回到院子,我看到的就是一臉黑沉的兄長。

他只冷冷地甩下一句「我給你說了門親事,給工部侍郎徐大人做繼室,你好好準備一下,一月後成親」,就徑直走了。

我想問,徐大人是誰,年齡幾何,家中有什麼人。

可兄長根本就看都沒看我一眼。

眼見著天色已暗,我只能按捺下心裡的急迫。

次日,我讓小鐲去打聽了工部侍郎徐大人的消息。

回來時,小鐲哭喪著臉。

她說,徐大人已年過五十。

她還說,徐大人成了四次親,每房夫人沒過幾年就沒了。死狀離奇。

我打了個寒戰。

守在前院半日,終於等到了兄長。

我紅著眼看他:「兄長,我不想嫁給那個徐大人,他都五十歲了……」

兄長冷笑著看我:「這件事沒得商量,你趕緊回院子繡嫁衣。乖一點,若是不聽話,我只能再禁你的足了。」

一旁的戚嫵笑得意味深長:「妹妹,徐大人可好著呢,而且男人大點兒,知道疼人……你嫁過去就知道了……對了,徐大人還給了三百金的聘禮,你一個鄉下來的丫頭,能有這樣的福分,已經是求都求不來的福氣了……」

餘下的話,我一句也聽不見了。

滿腦子都是戚嫵那囂張的笑。

我恨不得上前去撓花她的臉,再把她臭罵一頓。

可這幾回的事,讓我長了點記性,我知道,這樣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我得去找嫂嫂,嫂嫂一定會幫我的……

我才一轉身,就看見了嫂嫂。

我急切地走至她身邊,嫂嫂拍了拍我的手,說她都知道,讓我不要急。

我原本滿心的急躁,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5

嫂嫂企圖和兄長講道理:「阿挽也是我們一手帶大的,那位徐大人,年紀還是太大了些。夫君,阿挽也是清秀美人,咱們再挑挑,給她挑個合心意的吧……」

兄長還未說話,戚嫵倒是笑了:「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這是說夫君給妹妹挑的人不用心嗎?姐姐要明白,夫君才是妹妹的兄長。妹妹的事,夫君說了算。而且姐姐不會以為在京城裡挑夫婿,就跟在鄉下挑白菜一樣簡單吧?徐大人,可是夫君千挑萬選才選出來的好夫婿人選 啊……」

兄長如刀的目光射了過來。

他淡漠地開口:「你這些日子累著了,等辦完了我娶阿嫵的婚事,就將掌家權交給阿嫵,你好生歇著吧。阿挽的事,不是你能管的。」

很奇怪,按我魯莽的性子,以往聽了這話,怕是得氣得頭頂冒煙。

可這一刻,我只覺得分外的平靜。

我覺得,兄長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其實也是正常的。

嫂嫂看著兄長,滿目的失望。漸漸地,她的眼神似乎又慢慢地堅定起來。

她看向兄長,淡聲說:「既然這樣,那我想在阿挽出嫁前,再讓她陪陪我,可行?阿挽,畢竟是我一手帶大的孩子。寄恩又……」

嫂嫂沒有再說下去,滿臉都是愁苦之色。

我看見兄長的眼神難得地帶了幾絲愧疚,最終,他點了頭。

我搬進了嫂嫂的院子。

嫂嫂只問過我一句:「信不信我?」

我點頭:「自然是信的。」

嫂嫂便說,一切都交給她,她一定不會讓我嫁給一個五十歲的老頭做續弦。

之後,她便什麼也不跟我說了,還將我關在院子裡讓我跟著繡娘練習我那爛繡藝。

憑我撒嬌賣痴,也套不出任何話。

這一日,嫂嫂突然讓我梳洗打扮一番,帶我去上香。

一路,嫂嫂什麼也沒說。

我有心想問一問嫂嫂,為什麼現在對景煥這麼冷淡?明明他是她的親兒啊。

我好幾次看著景煥對著嫂嫂的院子發獃,一臉的迷茫與不解。

可嫂嫂總是避開這個話題,到最後,乾脆要我不要再問。

她肅了臉,對我說:「阿挽,你什麼都不要管,也不要問。」

我總覺得嫂嫂像是變了個人,可是具體哪裡變了,又說不出來。

明明,她還像以前一樣關心我。

嫂嫂早早地就帶著我下了馬車,然後去了廟會。

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這樣熱鬧的場面,一時間,之前的憂思與不愉快,都被我忘到了腦後。

期間,我撞上了個木木訥訥的公子。

明明是我撞的他,他還跟我道歉,問我疼不疼。

我覺得他有點兒傻,不過還算有禮地也跟他道了歉,他卻只點頭,又不搭理我了。

我覺得他真是個怪人。

當我把這件事兒,當個笑話講給嫂嫂聽時,卻聽嫂嫂問我:「那你覺得這位公子如何?」

我不明所以。

嫂嫂卻執意讓我想。

我努力回想,看著嫂嫂急切的表情,我只能儘量撿點兒好聽的說辭說了。

果然,嫂嫂鬆了口氣。

她卻又悄聲問我:「那他做你相公好不好?」

我愣住。

嫂嫂朝我眨了眨眼。

我眼突然就紅了。我一直以為,我嫁給五十歲的老頭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畢竟,我們家的事,向來是兄長做了決定,就不能改變的。

可我沒想到,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嫂嫂已經在悄悄地幫我了。

嫂嫂悄聲告訴我,那是大將軍府的傅三公子,不過是庶子,人也有點缺陷。

大家說他傻,其實人並不傻,就是不愛講話,是個悶葫蘆,但會護人。

大將軍府上一輩只有一個姨娘,就是三公子的親娘。將軍夫人是個和藹的,那位姨娘也是老實本分的。府中氣氛都極其和睦。

嫂嫂看向我的眼神十分愧疚:「阿挽,這是嫂嫂能尋摸到的最好的婚事了。你看你願不願意,如果不願意,嫂嫂就再找一找。」

我想起剛才那位公子清亮的眼神,並不似痴兒。

我重重地點了頭:「嫂嫂,我願意。」

總比嫁去給五十歲的老頭當續弦,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離奇死亡的好。

嫂嫂似乎鬆了口氣。

6

我的婚事訂了下來,兄長竟然什麼也沒說。

之後,我就被嫂嫂關進了屋子裡專心繡嫁妝,不准我出門。

若是兄長的話,我可能還會耍些小聰明。

可是嫂嫂的話,那是必須得聽的。

沒想到的是,兄長和戚嫵的婚禮未到,平陽侯府倒是先找上了門。

我怕嫂嫂被欺負,也顧不上嫂嫂的交代,飛一般地跑去了前廳。

來的是平陽侯府的侯夫人。

我到的時候,她正在呵斥嫂嫂:「我們平陽侯府的人,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冒充的嗎?」

「龔氏,你好歹也是四品官員的夫人,這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嗎?」

我愕然。

這風向有點兒不對啊。

我收起了藏在袖中的擀麵杖,悄悄地退到了嫂嫂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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