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渝和復合後,他的女兄弟再次坐上了他的大腿。
「嫂子,你可別又心眼小的生氣了,爹坐一下兒子大腿沒什麼的。」
「是吧兒子?我才看不上你這個狗東西呢。」
我淡淡的說沒關係。
從復合的那一刻,我就成了江渝和心中最期待的完美女友模樣。
不再吃醋他和女兄弟打鬧,更不再用定位監視他的行蹤。
哪怕他和女兄弟玩笑接吻,睡同一張床,甚至酒後亂性,我也能面不改色的送來事後藥。
「我懂,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喝醉了而已,我不會生氣的。」
並不是我有多愛江渝和。
而是系統答應我,從他身上獲得的東西,我都能帶回我的世界去。
這三年,我總不能白跟他玩。
—
「你為什麼不會生氣?」
江渝和看著我眉頭緊皺。
被一條匿名的簡訊引來這裡的時候,我就猜到門後會發生的一切了。
以前我也生過氣的。
從我們在一起開始,江渝和就對這個一起長大的女兄弟周梔悅多有縱容,他說那是他最好的好兄弟。
可後來他跟他好兄弟用同一雙筷子吃飯,我就生氣的掀了桌子。
他們玩大冒險輸了吻在一起,我就把周梔悅的臉扇成豬頭,然後給江渝和的手機里裝定位。
江渝和的朋友厭惡我,江渝和罵我是瘋子是神經病,周梔悅也哭著跟他絕了交。
最後周梔悅在家發燒到40度昏迷,被搶救過來後沒好氣的對江渝和說。
「誰讓你個狗東西來救我的?等會你女朋友來了又要把我一頓打,你爹我沒燒死也被她打死了,你這個不孝子!」
差點失去周梔悅的痛讓江渝和再也忍不了。
他把我甩了。
我是為了他才留在這個世界的。
攻略成功後我就跟系統失去了聯繫,回不去現實世界,在這裡又沒有學歷文憑證明。
我只能去干又髒又累的活,一下子從天堂跌到地獄。
江渝和還曾帶周梔悅來看過我的笑話。
「什麼時候你學會了寬容和大度,能容得下梔悅了,我會考慮跟你復合的。」
後來系統又出現了。
而那種痛苦,我再也不想嘗試了。
我笑了笑,語氣緩緩,「因為....」我不愛你了。
「因為這是一場意外,並不是你的真實意圖。」
我終於學會了他嘴裡說的大度和寬容。
江渝和沉默的看了我幾秒,鬆了一口氣。
床上,周梔悅頂著一身吻痕不耐煩的把枕頭砸在了江渝和的身上。
「江渝和,你技術差的要死,搞的你爹我痛死了,讓你停你還不停,煩人。」
「趕緊滾趕緊滾,別跟我這秀恩愛,噁心死了,氣我是單身狗是吧?」
回去的時候,江渝和頻頻看向我,等我上了車,他才沉聲開口。
「安念,你好像變了很多變多。」
我翻找著手機上的大牌高定,頭都沒抬。
「我愛你,當然要為你做出改變啊,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要這套項鍊,買給我好不好?」
我把手機遞到了他面前。
選了一個最貴最有收藏價值的。
江渝和是首富的唯一子嗣,他從不小氣,但也從不懂浪漫。
每次送我價格昂貴的東西時,都是在我吃醋他和周梔悅走的近之後。
大抵是他心虛的補償吧。
江渝和還沒開口,周梔悅忽然打了電話過來。
2
「趕緊給你爹我滾過來,你搞的東西流了我一腿,害我摔在地上起不來。」
「你想謀殺你爹好上位是吧?快點,不然我不要你這個兒子了!」
開的不是免提,但周梔悅聲音很大,似乎故意想讓我聽到一樣。
這種事在以前時常會發生,就算我歇斯底里的哀求,周渝和也照去不誤。
甚至要給我按一個惡毒的罪名。
但現在,我十分體貼的對江渝和揚起了一抹笑。
「去吧,我自己能做公交車回去。」
他愣住了,抿著薄唇,竟然對周梔悅說。
「你自己不能處理一下嗎?我要跟念念回家去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我也愣了一下,將心頭的異樣死死壓了下去。
別自作多情了。
不知道周梔悅跟他說了什麼,江渝和讓我下了車,有些內疚的跟我承諾。
「項鍊我會買給你的,我現在先去看看她,晚上回來陪你過生日。」
可到了晚上,江渝和又一如既往的失蹤了。
承諾的項鍊,也戴在了周梔悅的脖子上。
看著周梔悅炫耀的社交帳號,我也沒生氣,因為只要是江渝和許諾給我的,我走了就都能帶走。
【宿主,你確定要里離開這個世界嗎?男主對你的愛意值可是有百分之九十呢。】
【他家裡這麼有錢,你留下來嫁給他,就擺脫了以前牛馬的生活了呀。】
我聳肩,「那不還是有百分之十的不愛嗎?而且我可不想吃爛菜,誰愛嫁誰嫁。」
以前江渝和對我的愛意可是百分百,能因為周梔悅掉了百分之十,就能因為她全部掉光。
愛,哪裡有錢堅牢穩固啊。
晚上十點,江渝和打來電話,說周梔悅給我辦了一個生日趴。
我到的時候他們正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周梔悅高高的舉著紙牌,幸災樂禍的說。
「誰抽到A了,恭喜你獲得和你爹我接吻十秒的獎勵,別不好意思啊兒子們,你爹我的吻可是千金難求。」
江渝和翻開牌,赫然的一個A字讓在場的所有人的聲音都寂靜了。
他們下意識的看向我。
我淡定的在江渝和身邊坐下,舉著手機開始拍他和周梔悅。
「開始吧,我給你們錄個視頻,等你們老了還能當個紀念看。」
沒有大鬧,沒有掀桌,更沒有大罵。
我的表情平和到了極點。
江渝和臉色卻沉了。
下一秒周梔悅攬住了他的脖子。
「安念都同意了,怎麼,你不敢啊?你昨晚上還把你爹我搞的死去活來的,現在怎麼當上懦夫了?」
「你爹我就是這樣教你的?算了算了,你不情願我找別人替一下。」
周梔悅煩躁的推開他,伸手準備拉旁邊的男人,就被江渝和一把拽了回去。
兩人吻的越來越深,像是較勁一般,早就超過了十秒。
周圍的人看我沒有生氣,都開始起鬨。
甚至有人撞我的胳膊。
「算你識相,你既然這麼識趣,那我們這群渝哥的兄弟也不能不給你面子,以後出來玩都會叫你的。」
我終於被江渝和的朋友們接納了。
可惜是在我已經不再愛他的時候。
江渝和吻的並不認真,他三番五次的看向我,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就沖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意思他吻的很棒。
誰知江渝和冷了臉,推開周梔悅後,拽著我的手將我拽到了包廂外的走廊上。
「你為什麼不吃醋?」
3
我怔了一下,笑道,「你們是兄弟啊,兄弟之間接吻不是很正常嗎?」
以前他同我說過的話,現在原封不動了還給了他。
江渝和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現在這副樣子讓我根本不明白你在想什麼,你不要藏著掖著行不行?」
「我沒有啊,你怎麼了?」我反問。
他聲音逐漸急躁,「是你的態度,你的態度問題,反正就是讓我很不舒服。」
我隨口道,「你想要我什麼態度?我抓著周梔悅的頭髮先扇她......」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脫口而出的怒吼打斷了。
「你非要當一個只會打人的潑婦嗎?你再敢動她試試!」
我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江渝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僵持的時候,周梔悅跑過來抱住了江渝和的胳膊,親昵的給了他一個暴栗。
「怎麼又吵架了?不許欺負安念,你不知道她心眼小啊,你還是男人呢,多跟你爹我學學。」
「我就從不跟小人和女子計較,快回去切蛋糕了。」
江渝和的朋友雖然都不算什麼好東西,但面子上從不吝嗇。
這場生日,我收了快一千萬的禮。
「安念,我沒什麼送你的,就送你我剛學的床上技巧吧,江渝和那個狗兒子會的都太無聊了。」
「還有他嘴裡叫的寶貝什麼的,太土了,真....」
周梔悅的話被江渝和扔手機的動作打斷。
「行了,你說這些幹什麼?」
周梔悅白他一眼,「你爹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敢幹還不敢讓我說啊?怎麼?叫我寶貝的不是你啊?」
她親昵的坐在我身邊,拉住我的手。
脖頸間的項鍊從衣服掉出來,我怔了一下,被周梔悅捕捉到了。
「這個項鍊八千萬呢,叫什麼真愛之心,名字真土,不過是狗兒子孝敬我的,我就不計較了。」
江渝和的臉色不太好看。
我下意識伸手,江渝和的神色卻猛地一變,抓著我的手腕將我甩開來。
「你又想傷害梔悅?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掉你惡毒的性子?」
我的腦袋磕在了桌子上,血瞬間流了出來。
「你....」
江渝和張了張嘴。
痛是挺痛的。
不過也沒什麼稀奇的,江渝和為了周梔悅,可沒少讓我受這種不至死卻刺心的小傷。
區別是,我已經不會再為他心痛了。
我平靜的站起來,走到周梔悅面前,將項鍊上的一根頭髮摘了下來。
「項鍊很漂亮。」
夾了頭髮,萬一不小心扯掉了一顆鑽石,就會大打折扣的。
包廂里鴉雀無聲。
我看向江渝和,平靜道,「我去醫院包紮一下,你陪著他們繼續玩吧。」
江渝和追了出來,他握著我的肩膀,眼中滿是愧疚。
「對不起,是我應激了,我陪你一塊去醫....」
「渝哥,你快來啊,梔悅暈過去了!」
江渝和猶豫起來,不斷回頭,又看向我。
作為他最完美的女友,我當然要善解人意。
「回去吧,她看起來比我更嚴重。」
江渝和眼中的愧疚更大了。
「那...那我回去了,今天是我不對,我會補償你的,你把想要的東西發給我,我都給你買!」
ATM機都發話了,我哪有不要的道理。
於是我絲毫不手軟的挑了近十億的東西,大概是太過心虛,江渝和刷卡時眼都沒眨一下。
「安念,我昨天想了很多,我覺得我們是時候結婚了,就在下周吧。」
我動作一頓,抬眸看著他玩笑道,「好啊,你打算給我多少彩禮?」
江渝和蹙眉,「這個我不太懂,不過我會讓你成為整個南城最幸福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