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南方人,去北方上學,第一次體驗大澡堂。
室友嘲笑我。
「小寶,你怎麼洗澡還穿著褲衩子。」
我尷尬不已,其他室友起鬨。
「小寶是南方人,害羞了,我們圍著他點,要不然他接受不了。」
一眨眼,三個室友圍著我,個個都比我高一個頭。
再一低頭,我眼前一黑,一行鼻血流了下來。
1
周然拉著我下樓,熱情地幫我拿盆和衣服。
「林小寶,江修遠他們幫我們占著位呢,咱們快點過去吧。」
我扭扭捏捏,心裡還沒做好準備,就被周然拽著,去了大澡堂。
周然掀開帘子,澡堂裡面白花花的人群還是讓我的瞳孔地震。
我還沒緩過來,我的室友董丘就向我們走來。
他的頭上打著泡沫,朝著我們開口。
「快來啊,特地給小寶占了角落的位置,那裡人少。」
董丘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肌肉健碩,長相陽光帥氣。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周然就推著我去了放衣櫃前面。
「小寶,趕緊脫吧,現在人少,到時候人越來越多了。」
周圍的熱氣熏得我頭昏腦漲,這一刻,我起了退縮之心。
「要不然,我,我擦擦好了……」
周然捋了捋額前的髮絲,露出高挺的鼻尖。
「怕什麼,你以後總要洗的,難道以後你都不洗澡了啊?」
我哭喪著臉:
「你們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周然點了點頭,我一臉頹唐。
「洗澡的時候,寧願出現鬼,也不能出現人。」
周然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趕緊脫吧。」
我身體一緊,就看著周然利索地脫掉了身上的短袖,露出白皙的腹肌。
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眼神變得飄忽不定。
我的室友一個比一個帥,我不敢跟他們洗澡的原因,也是因為我是個 gay,性取向男。
鬼知道跟他們洗澡的時候,會不會暴露什麼,聽說北方漢子最恐同了,我可不想被寢室的人排斥。
周然很快脫個精光。
「小寶,你快點,我先去等你。」
他離開後,我一直猶豫躊躇,最後,在室友的催促下,我終於脫掉衣服,捂著胸口,走了過去。
剛走過去,就看見三雙眼睛盯著我看。
董丘哈哈大笑起來。
「小寶,你怎麼洗澡還穿褲衩子,你要這麼洗嗎?」
周然也跟著附和。
「小寶,你這樣才更加引人注意,你直接脫了吧,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小寶跟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似的,嘖嘖嘖,這皮膚真白,讓哥哥摸一摸。」
董丘說著就要上手,但被一旁的江修遠制止了。
「你們別鬧小寶了,聲音都小點,小寶膽子小。」
我淚眼汪汪,抱著手躲到了江修遠身後。
「你們都別過來啊。」
江修遠回頭看著我,那張俊臉溫柔地看著我。
「沒事,小寶,我知道你不習慣,這樣吧,我們圍著你,這樣別人就看不見你了。」
他提議後,我尋思著好像是個辦法,於是勉強同意了。
「行,吧……」
下一秒,他們把我圍了起來,一瞬間,連光線都暗了下來。
他們個個都比我高一個頭,我站在他們中間,像只被獅子圍住的綿羊。
三張俊臉圍繞在我面前,我感覺呼吸不暢。
江修遠開口。
「小寶,快脫吧……」
我顫顫巍巍地低頭,然後猛地睜大眼,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一行鼻血流了下來,然後站立不住,整個人向後倒去,倒向身後人的懷裡。
2
江修遠接住了我,但我的臀部,跟他的下身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被燙得差點沒跳起來,但江修遠按住了我。
「小寶,你怎麼了?」
我腿軟的不行,淚眼汪汪。
「我,我……」
下一秒,我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等再次睜眼的時候,我已經躺回了宿舍,身上的衣服也穿了回去。
三張俊臉圍在我的身邊。
周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也不燙啊,誒,小寶,你醒了。」
我看著他們,立馬把被子蓋到脖子。
「我怎麼上來的?」
董丘指了指江修遠。
「你暈過去了,修遠給你抱上來的。」
江修遠的眼神裡帶著擔憂。
「是不是澡堂里太悶了,給小寶熏暈過去了,小寶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摸了摸臉,臉燙得要命。
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他們圍著我,我害羞。
「我沒事了,對,就是被熱氣熏的,你們不要圍著我了……!」
我想要驅趕他們,董丘笑了起來。
「小寶這樣像個小媳婦似的,你害羞什麼,你衣服都是我們給你穿的,圍著你咋了,就你這小身板,還是我們之間最小的,我們肯定得罩著你。」
隔著被子,董丘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瞪大了眼,身體一顫。
「別碰我……!」
「你你你,你們都出去,我沒事了,不要圍著我……」
我心跳個不停,又羞恥又尷尬,把被子捂住臉,臉紅得很。
「咋還生氣了……」
外面嘟囔著,江修遠開口:
「別鬧他了,讓小寶休息休息。」
我縮在被子裡,一想到自己的衣服都是他們穿的,就尷尬的不行,心裡欲哭無淚。
北方的直男都這麼沒有邊界感嗎,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裝不下去了。
我不敢面對他們,可我的沉默,在他們眼裡看來,就是我生氣了。
董丘晚上給我帶了碗麻辣燙,放在我的位置上。
「小寶,還沒吃飯吧,別生氣了。」
他道歉著,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只能開口:
「我沒生氣……」
剛說完,董丘伸手脫去衣服。
我驚了。
「你幹嘛?!」
董丘笑了笑,對我露出潔白的牙齒。
「彆氣了,不就是摸了你把屁股嗎,你也摸回來,這樣我們扯平。」
他小麥色的肌膚和健碩的肌肉在我眼前晃著,我捂住眼睛尖叫起來。
「我不要摸啊,走開!」
周然這時候走過來,哈哈大笑起來。
「董丘你是 gay 嗎,還摸來摸去的,深井冰啊。」
他走過來,一聽到 gay 這個詞,我有些心虛。
「是啊,我沒有生氣啊,而且你道歉,幹嘛讓我摸你,我,我又不是同性戀……」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臉都紅了。
北方的漢子最恐同,我可不能讓他們發現了。
周然摸了摸我的臉。
「瞧你把小寶嚇得,臉都紅了。」
董丘尷尬地撓了撓頭,把衣服穿了回去。
「我還以為我摸了小寶,小寶生氣呢,不生氣就好。」
「董丘,你肌肉練的不錯啊,沒少去健身房。」
「是啊,你不是也練嗎?練的怎麼樣?」
「脫了比比看。」
於是,兩人又脫了衣服,一黑一白,在我眼前晃蕩著。
兩人爭執不出來,便看向我。
「小寶,我倆誰更厲害?」
我瞪圓了眼,被這虎狼之詞嚇得說不出話。
周然笑了笑,走到我面前。
「看又看不出來什麼,小寶,你伸手摸摸看,是不是我的肌肉更大。」
「明明是我的更大,小寶你快摸摸看啊。」
他們握住我的手,一左一右。
「我不摸啊,不摸啊……」
我閉著眼,可反抗不過來,還是摸了上去。
一睜眼,兩張俊臉對著我。
「小寶,我倆誰的更大一點。」
我眼前一黑,一行鼻血,從鼻間流了出來。
3
江修遠給我買了去火的中藥,讓我喝一星期。
「真是天氣乾燥,小寶都流鼻血了。」
他催促著我喝藥,我知道自己流鼻血的原因,心裡不太想喝,而且中藥很苦,我也喝不下去。
我捧著中藥,內心糾結。
江修遠催促著我。
「快喝啊,趁溫的趕緊喝,涼了喝了拉肚子。」
我撇了撇嘴。
「好苦哦。」
江修遠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麼跟小孩子一樣,喝藥還嫌苦。」
他去抽屜里,拿了顆奶糖,遞到我手上。
「一口氣喝了,再把糖給吃了。」
他把糖紙剝開,我不情願地開口:
「好吧。」
我皺著眉頭,把藥喝了下去,苦得我伸出舌頭,想要問江修遠討要奶糖,結果對方先一步開口:
「張嘴。」
我怔住,江修遠把奶糖塞到我嘴邊,我的舌頭卷過糖,舔到他的手心。
江修遠怔了怔,手指在我的嘴角蹭過。
「沾到嘴角了。」
我倆對視著,一瞬間,我感覺格外尷尬。
「幹嘛要喂我,我自己能吃……」
江修遠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輕柔。
「因為小寶像個小孩一樣。」
我頭皮一陣發麻,媽啊,直男也太會撩了,我要忍住,忍住。
就在這個時候,周然從外面回來了。
「你們坐著幹嘛呢,搞基啊。」
我心口一顫,立馬站了起來,板著張臉。
「說什麼呢,惡不噁心。」
我強裝鎮定,做出一副嫌惡的樣子,讓自己像個順直男。
周然走過來,想到了什麼,對著我昂了昂頭。
「晚上小寶要不要跟我去健身房?」
我愣住。
「我?健身?」
「是啊,看你這小身板虛的,晚上看片看多了吧,還會流鼻血,我帶你去鍛鍊鍛鍊,而且,健身房有獨立衛浴哦,你不用偷偷摸摸去澡堂洗澡了。」
自從上次之後,我對大澡堂格外恐懼,也不跟他們一起去洗,都是等到最晚,偷偷摸摸地過去洗,像做賊一樣,膽戰心驚。
周然的話讓我心動了下。
「也不是不行哦。」
「好,就這麼說定了!你跟我一起練,我要練的比董丘大。」
我一陣無語,上次他們非要讓我選個人選,我選不出來,兩人就槓上了,說練到月底,再讓我看一次,到底誰的肌肉更大。
等到晚上,我帶上換洗衣物,跟周然去了健身房。
我從來不運動,跑步機上面跑會就累的夠嗆,乾脆坐在一邊,看周然舉鐵。
「你看你,真是太虛了,以後我一星期帶你來五次。」
我不置可否,哼哼了聲。
「你厲害,行了吧。」
周然皮膚白皙,長相帥氣,看他鍛鍊,簡直賞心悅目。
等練完,周然幫我拉伸。
他拿著滾筒幫我放鬆肌肉,他力氣大,疼的我雙眼含淚,瞪了他一眼。
「你把我弄痛了,輕點。」
周然愣了愣,呆呆地開口:
「我已經很輕了啊,這也痛啊。」
「我是新手,當然疼啦!」
周然道:
「小寶,你好嬌氣啊,小姑娘都沒你這麼怕疼。」
我瞬間方寸大亂。
「明明是你太用力!」
「行行行,那我不用滾筒,我用手給你捏捏。」
周然用手幫我放鬆肌肉,他摸到我的腰肢,捏著,再慢慢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