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三個室友一起弄進了自家的世界五百強公司,還隱瞞身份陪她們擠在出租屋,只為能跟她們以普通人的身份相處。
可就因為爸爸的秘書路過時,多關心了我兩句。
我最好的閨蜜劉秋晚,當晚就匿名在網上爆料:新來的實習生林雨薇,靠睡高管上位,真不要臉!
一時間,我成了全公司的笑柄。
我以為這只是嫉妒下的口不擇言,可她們卻變本加厲,賄賂主管將我踢出項目,還捏造各種黃謠,把我塑造成人盡可夫的蕩婦。
實習期最後一天,主管將辭退信甩在我臉上。「公司不要你這種作風不正的員工!」
看著她們得意的嘴臉,我笑了。
行,不裝了。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董事長的電話:「爸,你的公司,該清理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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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著給幾個室友帶的昂貴點心,停在公司茶水間門外。
裡面傳來熟悉的嬉笑聲。
是我最好的閨蜜劉秋晚,還有室友江孟和孫倩。
可正當我要把門推開時,劉秋晚那尖細的嗓音突然就像一根刺般,扎進了我的耳朵。
「林雨薇那個賤人,這兩天真是得意忘形了。昨天總裁辦的王秘書路過,居然特意停下來跟她說話,還問她累不累。我看她是床上功夫了得,不知道爬上了哪個高管的床,連王秘書都要給她幾分面子。」
江孟立刻附和,語氣里滿是酸臭的嫉妒。
「就是,平時裝得一副清純小白花的樣子,背地裡指不定多髒。咱們這可是世界五百強,多少985、211的研究生呢,他們都跟王秘書搭不上話,憑什麼她就能得到王秘書的賞識?肯定是賣肉換來的機會唄。」
孫倩壓低了聲音,卻掩不住興奮。
「秋晚,咱們不能讓她這麼囂張下去。馬上就要轉正答辯了,咱們得想個辦法,讓她滾蛋。」
我站在門外,指甲死死掐進掌心,昂貴的點心盒子被捏變了形。
這就是我掏心掏肺對待的好閨蜜。
這就是我瞞著家裡,動用私人關係,硬是把簡歷塞給人事部,才讓她們拿到的實習offer。
本來我爸打算直接讓我成為這家公司的副總,慢慢學習怎麼管理公司
可我卻不想就這麼憑關係上位,所以從打算基層做起慢慢了解公司。
可萬萬沒想到,我的低調,卻成了她們攻擊我的武器。
劉秋晚冷笑一聲。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主管張姐,最恨這種靠關係上位的狐狸精。只要我們稍微吹吹風,再給她下幾個套……不出這周,我就要讓林雨薇哭著滾出公司!」
裡面的笑聲更加放肆,像是一群正在分食腐肉的鬣狗。
我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的寒意壓下去。
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我猛地推開門。
茶水間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三人看到我,臉上的惡毒還沒來得及收回去,顯得滑稽又扭曲。
但劉秋晚不愧是表演型人格,不到一秒,就換上了那副虛偽的笑臉。
「哎呀,雨薇你來啦?
我們剛才還在說呢,這工作太累了,真怕你身體吃不消。
你也真是的,買這麼貴的點心幹嘛,多破費啊。」
她伸出手,想來挽我的胳膊,像往常一樣親熱。
我側身避開,把變了形的點心盒子扔進垃圾桶。
砰的一聲悶響。
劉秋晚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有些掛不住。
「雨薇,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沒人惹我。只是突然覺得,有些東西髒了,就該扔掉。不管是點心,還是人。」
劉秋晚臉色一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我沒再理會她們,轉身走出茶水間。
身後,她們的眼神瞬間變得怨毒。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這家公司姓林。
而在我的地盤上,想讓我滾?
做夢。
回到工位,我看著電腦螢幕,腦子裡全是這四年的畫面。
大學四年里,我把劉秋晚當成親姐妹。
她家境不好,所以平時我總是有什麼好東西都跟她分享,就連每個月的生活費都要分給她一些。
大三那年,她媽生病住院,她哭窮說沒錢。
我把自己攢的零花錢轉給她兩萬,說是借,到現在也沒見她還一分。
大四快畢業的時候,她的畢業論文寫不出來,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幫她修改數據,查閱文獻。
最後她拿了優,請我去食堂吃了頓六塊錢的麻辣燙。
甚至這次實習,她們三個績點不夠,面試第一輪就被刷了。
是我去求了人事總監,說是我的朋友,才破格錄取的。
我把她們當姐妹,她們把我當傻子。
既然撕破了臉,我也沒必要再當聖母了。
我走到劉秋晚工位前,敲了敲桌子。
「劉秋晚,之前借我的兩萬塊錢,還有這幾年墊付的各種費用,麻煩結一下。」
劉秋晚正對著鏡子補妝,聞言手一抖,口紅畫歪了。
她猛地轉頭,聲音尖利。
「林雨薇,你有病吧?大家都是姐妹,談錢多傷感情?再說,我現在哪有錢還你?」
我面無表情。
「沒錢?我看你剛買的包就要五千多。如果不還,我就去起訴,連帶著利息一起算。」
劉秋晚氣得臉漲紅,猛地站起來。
「林雨薇,你別給臉不要臉!不就是那幾個臭錢嗎?怎麼,你那個金主最近沒給你生活費,窮瘋了來找我要?」
她聲音很大,周圍的同事紛紛側目。
有人竊竊私語,眼神曖昧地在我身上打轉。
我剛要開口,主管張姐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吵什麼吵!當這裡是菜市場嗎?」
張姐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一臉橫肉,看我的眼神從來沒好過。
以前我以為她是嚴厲,現在才知道,她是收了劉秋晚的好處。
「張姐,林雨薇她不想幹活,還在這找我們要錢,影響大家工作。」
劉秋晚惡人先告狀,一臉委屈。
張姐冷哼一聲,把一疊厚厚的文件甩在我桌上。
「林雨薇,既然你這麼閒,這些數據今天下班前整理出來。我掃了一眼,那是整個部門一個季度的報表。光是核對就要三天,她讓我一下午做完?張姐,這不合規矩,而且這不是我的工作範圍。」
張姐雙手抱胸,一臉刻薄。
「我是主管還是你是主管?做不完就滾蛋!不想干有的是人干!別以為長得有幾分姿色就能在公司混吃等死,我最看不慣你這種靠睡上位的綠茶!」
劉秋晚三人在一旁捂著嘴笑,眼神得意。
好。
我接下文件,坐回位子。
我不是忍氣吞聲,我是在給她們加碼。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張姐以為我在服軟,冷笑一聲走了。
我打開電腦,手指飛快敲擊鍵盤。
這些數據對我這種天天研究自家公司數據的人來說,不過是小兒科。
但我不會把成果交給張姐。
我要讓這份報表,成為她們的催命符。
三天的工作量,我用了四個小時就做完了。
而且,我修復了其中幾個隱藏的邏輯漏洞,那是張姐一直沒解決的老大難問題。
但我沒有立刻提交。
我把文件加密,存在了我的私人云盤裡。
就在這時,公司內部論壇炸了。
有人發了個匿名貼,標題勁爆:
《驚!某實習生為轉正,竟同時周旋於三位高管之間,細節不堪入目!》
帖子裡沒有指名道姓,但所有特徵都指向我。
甚至還附上了幾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我正和王秘書說話,角度刁鑽,看起來像是我在對他投懷送抱。
還有一張,是我上下豪車的照片。
那是我爸派來接我的司機。
帖子裡言之鑿鑿,編造了各種時間、地點,甚至連所謂的「床第細節」都描繪得繪聲繪色。
下面評論區瞬間淪陷。
「天哪,看著挺清純的,沒想到這麼騷。」
「我說呢,一個二本生怎麼進來的,原來是靠賣肉。」
「真噁心,這種人也配留在公司?建議開除!」
劉秋晚她們在群里瘋狂轉發,還在下面帶節奏。
甚至有人跑到我的工位旁,指指點點。
「喲,這就是那個女主角啊?」
「看著也不怎麼樣嘛,那些高管什麼眼光?多少錢一晚啊?咱們是不是也有機會?」
污言穢語像髒水一樣潑過來。
我坐在那裡,仿佛被剝光了衣服示眾。
孫倩走過來,假裝好意地提醒。
「雨薇,你看論壇了嗎?大家都在罵你呢。要不你還是辭職吧,這名聲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江孟也在一旁陰陽怪氣。
「是啊,雖然你是為了上位,但這手段也太下作了。我們都不好意思說是你的室友,真是丟死人了。」
我抬頭,冷冷地看著她們。
「帖子是你們發的吧?」
劉秋晚誇張地捂住胸口。
「雨薇,你怎麼能血口噴人呢?我們是想幫你,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反咬一口。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周圍的同事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甚至原本和我關係不錯的幾個實習生,也默默挪開了椅子,跟我劃清界限。
我成了整個公司的瘟疫。
人人避之不及,人人得而誅之。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惡毒的文字,心裡反而平靜下來。
造謠轉發過五百,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們想讓我身敗名裂。
那我就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我拿出手機,默默截屏,保留證據。
然後給王秘書發了條信息:
查一下IP,所有參與造謠的人,一個都別放過。
第二天一早,氣氛更加壓抑。
我剛進辦公室,就感覺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身上。
張姐站在會議室門口,大聲喊道。
「所有人,放下手裡的工作,馬上來會議室開會!尤其是林雨薇!」
她特意加重了我的名字,語氣裡帶著某種即將處刑的快意。
會議室里,張姐坐在主位,劉秋晚三人分列左右,像是她的哼哈三將。
其他同事坐得遠遠的,把我孤立在中間。
張姐把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林雨薇,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我抬頭,神色平靜。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張姐冷笑一聲,指著投影儀。
螢幕上是一段監控視頻,畫面里我在深夜操作電腦。
以及幾份核心數據的截圖。
「這是技術部查出來的,昨天晚上,有人竊取了公司的核心項目數據!而且,這些數據已經被發送到了競爭對手的郵箱裡!」
張姐一拍桌子,聲色俱厲。
「林雨薇,你好大的膽子!不但私生活混亂,敗壞公司名聲,現在居然還敢出賣公司機密!
這是商業間諜罪!是要坐牢的!」
全場譁然。
如果說私生活只是道德問題,那泄露機密就是職業死刑。
所有人看著我的眼神,從鄙夷變成了憤怒和恐懼。
「這種人太可怕了,為了錢什麼都乾得出來!一定要報警!不能放過她!」
劉秋晚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眼淚。
「雨薇,你怎麼能這麼糊塗啊?你要是缺錢跟我們說啊,為什麼要走這條路?你這是要毀了你自己啊!」
江孟也跟著演戲。
「張姐,雨薇可能只是一時糊塗,您能不能給她個機會……」
「閉嘴!」
張姐大義凜然地打斷。
「公司絕不容忍這種吃裡扒外的蛀蟲!我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林雨薇,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我看著她們拙劣的表演,只覺得好笑。那個時間段,我早就下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