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警方核實,[溫婉小甜甜]的直播間已被查封。
鑒於過年期間警力不夠,溫婉正處於待產期等原因。
只是先電話警告了溫婉,等年後處理。
毆打媽媽的人被監控拍到,是同小區內溫婉的腦殘粉,被拘留七天。
經核實,徐朗挪用公款等行為涉嫌嚴重經濟犯罪,警方迅速出警。
從一派喜氣洋洋人聲鼎沸的徐家,帶走了徐朗。
不久,我家房門被重重敲響。
我從貓眼看出去,是徐母和一眾徐家親戚,都是一臉怒容。
「開門!」
「哪裡有心思那麼惡毒的女人啊!大過年的,夥同警察把我兒子抓走了!心疼死我了!要是我兒子凍著餓著,在派出所被欺負了,我要你的命!」
「林舒!你趕緊跟我滾到派出所,說都是你這個精神病瞎說的,把我兒子放出來!開門!」
.......
徐家其他人也嘰嘰喳喳,罵著我是多麼的心思惡毒,居然因為一點小事,就要害死親老公。
「砰!砰!砰!」
房門被重重踹響,力道之大,幾乎要把整個門踹下來。
我從儲物間找到爸爸早年用的電鋸。
開到最大功率,殺氣騰騰的握在手上打開了門。
「林.....你把電鋸放下!」
徐家人看著飛速運轉帶起一陣火花的電鋸都嚇得後退。
「你瘋了!你真是個瘋子!」
「快把電鋸放下!去把我兒子救出來!」
「不然你就殺了我!把我們全家都殺死!你敢嗎!」
我陰冷一笑,「敢啊。」
「你兒子到處說我是精神病,那我就做一回!」
「趕緊走!以後別再來,不然要是缺胳膊少腿的,精神病殺人可不犯法!」
我作勢把電鋸向外一揮。
徐家人嚇得屁滾尿流跑遠了。
關上門,扔掉電鋸,爸爸滿面愁容。
「這......這叫什麼事啊!」
我將行李箱拉出來,叮囑爸媽。
「收拾東西,跟我走,我在京北買了套新房,一直沒住過,既然這樣,我們就去新房過大年。」
幾小時後,到了新房樓下,仰頭卻看見我的房子居然亮著燈。
我心中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獨自提著電鋸上了樓,敲開房門,卻看到。
溫婉單薄羸弱的站著,只有肚子高高鼓起,看到我手中的電鋸,嚇得面色慘白。
「你......你是來殺我的嗎?」
我索性陰冷一笑,「也不是不行。」
溫婉白眼一翻,像是一口氣上不來,直挺挺的向後一倒。
我急忙丟掉電鋸接住她,雙手被一股噴涌而出的熱流打濕。
溫婉痛的聲音顫抖,「求求你,救我的孩子.......」
我連聲答應,「行行行,你別死,不然我說不清楚。」
急忙打了電話叫來救護車。
我送溫婉上了車,照顧爸媽在新房安頓下。
才發現,我放在抽屜的跟徐朗的合照都被剪碎了。
衣櫥里,我拿來的衣服也沾著口紅和香水味。
看來,溫婉不是第一次來了。
醫院打來電話,「您是溫婉的家屬嗎?快來!病人大出血了!」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聽到了溫婉在電話那頭撕心裂肺的叫聲。
「救救我.......」
我心中一沉。
匆匆趕到了醫院,守在產房門口,整晚。
直到次日中午,我才被通知去看溫婉。
溫婉疲累的躺在病床上,累的有氣無力。
「對不起......」
「沒想到,守在我身邊的,居然是你。」
我將厚厚一沓繳費單摔在桌上。
「住院、輸血、手術的各項費用,總計兩多萬,現在就轉我。」
溫婉的眼淚顆顆落下。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可是,我也是被.....」
「閉嘴!」
我厲聲打斷她,「你破壞了我的婚姻,險些毀掉我的公司,引導輿論網暴我,你的腦殘粉打破了我母親的頭。」
「我不在乎你是否被矇騙,是否無辜,更不關心你可能很悲慘導致你缺愛的原生家庭。」
「我只知道,你是小三!」
整宿沒睡,我累的頭暈目眩。
本該跟父母團聚其樂融融的日子,我卻在產房門口守著小三生孩子!
這算什麼!
我越想越氣,講話更加不客氣。
「溫婉,你欠我的不僅僅是三萬!」
「還有你跟徐朗在一起的期間,他給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你都要還回來!」
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屬探究鄙夷的目光射來。
溫婉垂頭無聲落淚。
手機響起,我低頭一看,是警方發來的消息。
[雖然證據確鑿,但徐朗死不認罪,案件偵破的周期就會長,除非有人證,你有頭緒嗎?]
案件必須儘快偵破。
必須儘快把被偷走的錢弄回來。
不然會直接影響到後續的項目,甚至會讓公司陷入癱瘓。
我輕嘆,看著溫婉,放柔了嗓音。
「你跟他在一起時,真的不知道他已婚嗎?」
溫婉一愣,急忙辯解。
「姐!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被他騙的!我也是受害者!」
「那你為什麼會待在我買的房子裡?」
「徐朗給我買的房子被銀行查封了,我無處可去,我以為那套房子是他的,所以才......」
不重要了。
是非經過都不重要了,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一件事。
「溫婉,你願意幫我嗎?」
溫婉猛地點頭,「我願意!只要你不追究我,我什麼都願意!」
我勉強擠出一個溫柔的笑。
「好。」
「舒朗挪用公款的事,你應該知道,甚至是共同消費的,我需要你去當證人。」
「那樣我就不追究你的事,也不會損害你的名譽,你可以繼續直播,甚至以後想要工作,也可以來我的公司。」
溫婉感動的眼淚汪汪,「姐......」
「我生產時,護士說需要無痛,你想都不想就去給我交錢,護士都說,你肯定是我親姐.......」
我心情複雜。
溫婉大出血,護士緊張的提著血袋跑進跑去時,我也跟著揪心。
我給溫婉安排了護工,付了錢,交代了幾句。
回到家,一頭倒在沙發上睡的昏天黑地。
夢中,我是懷了孕才發現男友已婚的小三,在臨盆之際,渾身是血的倒在原配面前,苦苦哀求她救救我。
原配高舉手中的電鋸,對著我的肚子割下......
我渾身一顫,從噩夢中驚醒,額頭遍布冷汗。
過完年之後。
爸媽放不下我,索性留在京北,也好照顧我。
我回到公司開會。
會後,助理悄悄把我拉到一邊,吞吞吐吐的說。
「林總,其實,公司好幾個同事都被徐副總性騷擾過,過去我們不敢說,怕你誤會.....」
「並且公司的福利待遇是業內最好的,我們怕因為這點事丟工作,所以只能忍著。」
「幸好徐副總被逐出公司了,不然......」
我聽得心頭火氣。
又愧疚萬分。
將那幾位同事叫到辦公室,誠懇的跟她們道歉。
「實在對不起,是我識人不明,害你們受委屈了。」
「徐朗已經被抓了,法律會有公正的審判。」
「下個月,我多發一個月的工資給你們,算是一點補償,如果你們有其他的需求,儘管說,我儘量滿足。」
同事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味的怒罵徐朗。
半個月之後,徐朗開庭審判。
我提前趕到法院,將徐朗性騷擾我司職工的證據提交給了法官。
徐朗頭髮凌亂,神色憔悴,被獄警押著,陰鷙的看向我。
「林舒!你最好徹底弄死我!」
「只要我不死,等我出獄,我一定殺了你!我殺了你!」
徐母衝破獄警的阻擋,哭哭啼啼的跑到徐朗身邊,緊緊的抱住了他。
「兒啊!」
「你千錯萬錯,錯在不該娶這個喪門星!」
「都是林舒把你克的!你放心,我絕不會放過她!」
獄警使勁將徐母拉扯開,「您冷靜一下!」
徐母被扯開,猩紅的眼睛狠厲的瞪向我,揮舞著手提包狠狠向我的頭砸來!
「砰!」
我像是撞到了一堵牆。
頭暈目眩的倒地,抬手一抹,滿手粘稠猩紅的血。
徐母得意的揮舞著手提包,還要向我砸來,被獄警死死摁在地上。
手提包被拆開,裡面是一塊染血的磚頭!
「小賤人!都是你害了我兒子!我殺了你!殺了你全家!」
「那個男人不偷腥?就你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