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的第99個情人找上我時,我正在做美甲。
她甩出B超單:「你就是江宴老婆吧?我懷孕了你趕緊離婚吧。」
我瞥一眼,熟練抽出一沓她亂搞證據丟過去。
女人態度180度大反轉,撕掉B超單:
「我馬上離開江宴!」
我欣賞新做的美甲,鮮紅如血,做了八個小時呢。
一分鐘後我說:「卸了吧。」
畢竟晚上有一場「激戰」。
有美甲不好發揮。
自從和江宴結婚後,我不是在處理情人,就是在處理情人的路上。
早就成為圈子裡的笑話。
他們見到我都調侃地找我要發現情人的秘訣。
其實,我不在意江宴找情人,我在意情人搶財產。
更何況,每發現一個情人,江宴會無條件答應我一個要求。
這次,我選擇要一個孩子。
......
「這次你想要什麼?」
我才進門,就聽見江宴慵懶的聲音。
順聲望去。
他長臂展開,慵懶坐沙發上等待我的回覆。
我換上拖鞋,走過去,認真說:「孩子。」
「我想要一個你和我的孩子。」
他狹長狐狸眼帶上幾分認真地打量我。
右手輕拍大腿。
我順勢坐過去,他掐我腰肢,長臂一收。
我整個人跌倒在他懷裡。
望著他這張驚艷絕倫的臉,我主動吻上去。
情到深處時,他一邊用力,一邊冷斥:
「別妄想學其他女人一樣想用孩子綁架我。」
「就算生下孩子,我也不可能愛上你這種強塞進來的女人!」
他狂暴用力。
我痛苦皺眉,到嘴邊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
他被一通電話叫走。
我躺在床上大口呼吸,手撫摸在平坦小腹上。
我要的,從來就不是那點兒可憐的愛。
江宴風流,圈內有名的紈絝子弟。
圈內富商都不願意自家女兒和江宴有來往。
年紀過三十的江宴仍舊紈絝不正經。
江家父母愁得要命,沒辦法只能向下社交。
通過層層篩選。
我這種無父無母,卻又成績優越的貧困女大學生進入他們視野。
他們只需要一個乖巧,懂事,又能幫助江宴的女人。
我裝得乖巧,懂事,溫順照顧江宴。
事無巨細,憐憫卑微。
偶爾展現一下高情商發言,哄得江家父母對我很滿意。
哪怕江宴極力反對,我仍然被塞到他身邊。
成為人人恥笑的江夫人。
自那之後江宴越發變本加厲,有時能一口氣搞上三個情人。
讓狗仔曝光一次又一次。
身為老婆,我不得不承擔起維護他名聲的責任。
有一次,他玩得太過火。
導致江家集團出現問題,被江家父母嚴厲教訓過後收斂很多。
那次之後,我便開始屬於我的計劃。
我開始一步步策劃。
起初的條件不過是金銀珠寶,首飾包包。
然後是昂貴房車,讓江宴以為我不過是愛慕虛榮的女人。
當所有條件開差不多,正好我畢業。
順理成章進入江家集團,靠自己外加江夫人的光環,往上爬。
叮咚。
江宴的第100個情人發來的挑釁。
爭風吃醋的挑釁,字字句句透露著希望我這個江夫人能崩潰大鬧。
我隨手回應了幾句,關掉手機,走進浴室。
爭風吃醋的戲碼我信手拈來,卻從不會沉浸於這種無異於的爭奪。
我要的是,站在權利頂峰。
只要我懷上江家骨血,江家父母對江宴只會從包容變得厭棄。
從而培養我肚子裡的——
新繼承人。
2
公婆確實經常催促我們要孩子。
所以當我提出要一個孩子,江宴沒太反抗。
他本身就愛玩。
只要我多主動,他很樂意與我在床上溫存。
只是每次溫存一結束,他就被電話里的女人叫走。
這次溫存一半。
電話的喧鬧聲打斷氛圍。
他停下動作,接起來的動作小心翼翼。
不知道情人說了什麼。
江宴抽身而退,穿上衣服就離開了。
這種情況,從而有過。
以前就算那些情人打電話,他也是開著擴音。
一邊用力,一邊享受我痛苦的表情跟手機那頭的女人說著葷話。
女人在聽筒里撒嬌,裝生氣。
他在這邊嘲諷說不會喜歡我,不過是家裡的任務。
類似的話,聽了五年。
沒想到這第100號情人,竟然能讓江宴中斷手頭的事情,前去尋她。
有點本事。
叮咚。
情人發來信息:
【阿宴是真心喜歡我,我一個電話就跑來找我。】
【你識相的話,就趕緊同意離婚,別纏著他。】
我輕笑:
【你怎麼肯定他一定愛你?上一秒,他還在我身上用力呢。】
那頭不說話了。
估計被氣到了。
這就生氣了?
江夫人哪有那麼好當。
那99個情人,哪一個我沒見過?
江宴讓我大半夜給他送計生用品。
一旦忘情沒帶措施,還會讓我喂情人吃避孕藥。
江宴很擅長戳人心肺。
我趕走一個情人,他便立馬再找一個。
再給一個賠償的糖果,避免我去找公婆告狀。
但他的所作所為不會戳我的心肺。
自然,我也不可能找公婆告狀。
他越是作妖,於我越是有利。
看到驗孕上有隱隱約約的第二道紅線。
我立馬前往醫院。
得到懷孕的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了公婆。
公婆開心地邀請我和江宴前去老宅一起吃飯。
當晚下了大雪。
冬日寒風刺骨。
江宴半道接到情人電話:
「啊!阿宴,救命啊......」
電話中斷。
他急剎車,急吼著讓我下去。
我側眸,望向他稜角分明的臉。
臉頰上透著認真神色。
這是前面99個情人里從未出現過的神色。
他認真了。
他把這個蘇暖暖,掛心上了。
見我沒動,他抬腿。
修長的腿輕鬆踹開副駕駛的門,一腳把我踹出車外。
「你自己去!」
焦急說完,便猛踩油門朝著蘇暖暖的家去。
我調查過蘇暖暖,家庭條件不好。
家裡有個弟弟,父母重男輕女。
年紀輕輕酒吧打工,無意間和他一夜情。
她在江宴面前表現得人畜無害,一副娃娃臉,眸子總是濕漉漉。
她總是那麼可憐無辜。
眼眶總是若隱若現地透著紅。
私底下卻時常咒罵我。
3
距離不遠,我本想徒步走到老宅。
畢竟結婚五年我也是頭一次被踹出車外。
剛走兩步我就停下了。
我懷孕了。
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我不能冒險。
於是我打通公婆電話,為江宴想好措辭。
說他因為臨時的公務離開了,我這時候打不到車。
公婆當然不信。
他們兒子什麼德行,他們最清楚。
十分鐘不到我就來到了老宅。
經過家庭醫生的診治,確定我真懷孕。
公婆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真誠:
「結婚五年終於懷上孫子了。」
「阿昭呀,江宴這小子什麼德行你也知道,你別生他的氣。」
「你現在懷著我們江家骨頭,等生了他自然會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
江宴心思不會回來的。
但我不在乎。
我溫順應下。
他們溫柔關切,讓我就住在老宅。
由專門營養師,負責我的餐飲。
頂級保姆,照顧我的衣食起居。
而江宴。
因為我懷孕,蘇暖暖心裡不開心。
大吵大鬧很久。
以往那些情人大吵大鬧,江宴早就扔掉了。
這次,江宴破天荒拋棄工作,帶蘇暖暖出國旅遊,想盡辦法地哄她。
看監視人員拍攝的照片,時而在小島上浪漫散心,時而在遊艇上歡舞親吻。
好像還被蘇暖暖父母找上過。
江宴用手段,把蘇暖暖的戶口從蘇家挪出來。
用兩個億,買斷蘇家和蘇暖暖的關係。
像極了以前我看的霸總甜文小說。
霸總用手段為小說女主處理好一切,並抵抗豪門父母,甜美生活。
可惜生活不是小說。
錢買不斷血緣關係,只會滋養貪婪的胃口。
這期間我也沒閒著。
一邊幫助江宴處理他劃的公帳,一邊堅持在自己崗位上持續往上爬。
我的野心寫在臉上,非常明顯。
數次用私房錢買走狗仔那裡的照片,藏起來。
公婆私底下對我也有監視。
見我鬼鬼祟祟,還以為我出軌,衝過來卻發現是狗仔照片。
看我眼裡帶了幾分真情實意:
「這些年一直都是你幫江宴隱瞞骯髒事,辛苦你了。」
我微微一笑:「媽,這些都是做兒媳的本分。」
她拍拍身側的沙發。
示意我坐過來。
握住我的手:「以後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們老兩口能解決。」
「你就安心養胎,公司就別去了。」
「讓孫子健康出生才是大事。」
離開公司,意味著切斷我對公司內部信息的獲取。
不可能。
我抿唇:「媽,我心裡有分寸,不會影響孩子健康。」
「我喜歡工作......一旦停下來我容易胡思亂想。」
婆婆望著我,沉默地給我帳戶轉了十個億。
他們一直對我不錯。
隔段時間就給我帳上打錢。
多數都是一百萬的打。
日常我用不著,全部存下來有幾千萬。
十個億是頭一次。
說明我賭對了。
我笑著感謝婆婆的喜愛。
她離開後,我望著十個億,眼睛一眨不眨地捐給了希望工程。
手緩緩放在平坦小腹上。
我要的不止這十億。
我要整個江家,都屬於我。
權利才是最美好的良藥。
4
江宴回來後,得知我住在老宅。
直接將蘇暖暖帶回了家。
聽那邊的保姆說,蘇暖暖討厭我的氣味。
把家裡所有薰香扔掉。
有關於我的東西,也全部被江宴冷漠拋棄。
整個家裡噴上濃郁的橘子香水的味道。
保姆曾跟我吐槽:
「夫人,那是一種很廉價的香水味,可偏偏先生寧可刺鼻也要讓她噴。」
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仍然遊走在公司里,隨著公婆對我的重視。
公司內部自然而然對我也逐漸重視。
加上我的能力,幾次三番讓公司躲避了幾場名譽戰。